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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射箭隊的邀請,林淵把我帶壞了

  第295章 射箭隊的邀請,林淵把我帶壞了

  常星宇背對著林淵。

  其實疼痛倒還不算什麼。

  畢竟昨天晚上,兩人一直在溝通,算得上是循序漸進。

  她不理睬林淵,主要還是覺得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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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淵手指輕輕捏著她的腰。

  常星宇回過身來,唇色泛著青白。

  看著林淵那張臉,心裡的委屈瞬間消散了大半。

  常星宇吸了吸鼻子,輕聲說:「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

  這不是亂來嘛。

  哪有、哪有那樣的。

  林淵握住她的手,掌心泛起溫柔的微光,為她使用了『妙手回春』。

  「不習慣是正常的,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好了。」林淵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常星宇瞪了他一眼:「沒有下次了!」

  林淵笑道:「其實沒那麼疼,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

  常星宇脫口而出:「才不是。」

  話音剛落,常星宇卻驚訝地發現,後腰殘留的酸脹感驟然消失。

  就這樣莫名的好了。

  她試著動了動腰肢,真的感受不到半點疼痛。

  林淵舀起一勺熬煮得濃稠的紅豆粥,說道:「先起來喝點粥吧。」

  常星宇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由著林淵一勺一勺地餵著她。

  嘗了幾口後,她把勺子遞向林淵:「你也吃點。」

  林淵搖了搖頭,目光中寫滿溫柔:「我不喜歡吃紅豆,這是特意為你做的。」

  常星宇安心地享受著投餵。

  等吃完後,林淵關切地問:「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好多了?」

  常星宇故意皺著眉:「還是疼。」

  林淵差點沒繃住,三個月冷卻的技能都用在你身上了,居然和自己敢睜眼說瞎話。

  其實常星宇是怕承認不疼了,下次又要遭罪,才故意嘴硬。

  「都能坐起來吃東西了,現在還不舒服?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林淵將空碗擱在床頭,忽然掀開被褥側身躺進來。

  常星宇俏臉微紅,蜷起膝蓋抵住林淵,指尖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推搡:「你之前怎麼說的,還說家裡有兩張床。」


  林淵壞笑著回應:「家裡是有兩張床,是你自己沒去啊。」

  常星宇掐他腰間軟肉,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明明是你早就算計好的。」

  林淵掐了掐她軟乎乎的上臂,掌心陷進細膩的胳膊肉里,綿軟中透著些許彈性,故意喊冤道:「其實疼痛是相互的,我到現在也還疼著呢,不信你感受感受。」

  一來一往的嬉鬧間,情意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素淡日子的褶皺中,一些細碎的小快樂,能綻放出更繁茂的花。

  ……

  等到下午。

  常星宇這才起來洗漱。

  看著常星宇站在洗漱台前,伸出小手哈了哈氣,湊近輕嗅有沒有異味時,林淵倚在門邊,臉上不自覺露出滿足的笑意。

  「你笑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常星宇面色羞紅。

  林淵拍了一下她的臀兒,不滿道:「你這可就不對了,我幫你時我也沒說什麼。」

  常星宇白了他一眼。

  自己已經從一個規規矩矩的乖乖女,變得滿腦子都是這些花里胡哨的事情。

  都怪林淵,把自己帶壞了。

  兩人收拾好後,前往少年宮的跑道。

  「先熱熱身。」林淵帶著常星宇慢跑了兩圈。

  常星宇身體素質不錯,跑完只是俏臉微紅,氣息還算平穩。

  林淵說道:「以後身體勤加鍛鍊,很多疼痛就不覺得痛了。」

  常星宇俏臉泛紅,那種難以言說的親密接觸,讓她靈魂都感到顫慄,腦海中不受控地浮現出林淵貼近時溫熱的呼吸,還有他有力的手臂環抱著自己的畫面。

  她跺了下腳說道:「你就是罪魁禍首,都是你施加給我的。」

  林淵敲了敲她的額頭,故作不滿道:「你想太多了。就事論事,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常星宇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移注意力道:「你趕緊去練習你的短跑吧。」

  林淵從口袋裡拿出計時器,交給常星宇,「你去一百米終點線那兒,幫我計時。我看看我最近的訓練成果如何。」

  常星宇接過計時器,裙擺微微搖晃,踩著黑色小皮鞋噠噠噠跑到跑道另一頭。

  見林淵已經做好起跑姿勢,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她抬起纖細手臂,隨著一聲「跑」,迅速放下手臂的同時按下計時鍵。

  林淵如一支離弦之箭快速地沖了出去,轉眼間就逼近了終點。

  衝過終點的林淵又慣性地往前跑了一段才緩緩停下。


  常星宇盯著計時器,屏幕上顯示著10秒20的成績,她臉上滿是驚喜。

  這個成績雖然離世界紀錄還差一些,但是已經是國內最好的成績了。

  當林淵調整好呼吸,緩步走回常星宇身邊時。

  「剛才……我忘按了。」常星宇垂眸咬住下唇,睫毛卻偷偷向上挑起,觀察林淵的反應。

  林淵挑眉,掃過她狡黠的眼睛,看了看周圍,微不可察地在她臀瓣掐了幾下,壓低聲音道:「說,是不是故意的?」

  而後看向她手上的計時器,屏幕上面,赫然顯示著「20」。

  常星宇嚶嚀一聲,再也繃不住,露出俏皮的笑容:「這個成績都可以破國內記錄了。要是你有國家隊的專業指導,跑進十秒都有可能。」

  「這可不一定。」林淵搖搖頭,神色變得認真,「但我接下來確實要把更多精力投在訓練上了,陪你的時間可能要變少了。」

  常星宇眼底帶著灼灼的期待,語氣輕快地說道:「沒事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就好好訓練,我等你拿冠軍。」

  ……

  在林淵的不懈努力和馬素芹的積極配合下,馬素芹終於懷上。

  儘管這個年代沒有先進的檢測技術,但是身為女人,身體的微妙變化她再熟悉不過。

  晨起時的乾嘔,聞到油煙就犯噁心,還有腹部若有若無的酸脹感,都在無聲地傳遞著訊息。

  馬素芹下意識便會將手搭在小腹,那裡還平坦如常,卻仿佛已經能感受到生命的萌芽。

  她無論做什麼,總會無意識地護住小腹。

  所以每到晚上,林淵自然是動作輕柔,避免壓向她的小腹。

  ……

  周末的陽光灑在紗帽巷,林淵懷裡抱著蜷縮成團的球球回來。

  剛進院子,正在晾衣服的吳秀蘭就注意到了,她擦了擦手,好奇地問:「怎麼帶回來一隻貓啊?」

  喬三麗已經從林淵懷中接過貓咪,指尖溫柔地順著貓毛撫摸。

  她穿著淡藍色的襯衫,衣服領口微微突出,顯露出少女特有的曲線。

  林淵解釋道:「帶只貓回來給你們做做伴。」

  馬素芹已經懷孕,不再適合養貓,林淵有時候不在家,她一個孕婦給貓餵食換水也不方便,不如把貓帶回來,還能給她們娘倆做做伴。

  「哥,它叫什麼名字呀?」

  喬三麗摸著球球,林淵則是摸著喬三麗的發頂,笑道:「它叫球球。」


  「球球。球球。」

  喬三麗一邊摸著,一邊重複道。

  中午時分,林家院子裡突然來了一位許久未見的熟人。

  李金波,曾經的省射箭隊教練。

  吳秀蘭熱情地招呼著客人進屋。

  李金波笑著對林淵說道:「林淵,咱們可是好久沒見了。」

  林淵客氣地笑笑,問道:「李教練,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家了?」

  這次亞運會射箭隊表現不佳,隊裡開了幾次會議後,還是決定想將林淵重新徵召歸隊。

  如今這個年代,體育成績才是實打實的。

  像射箭這樣的項目,要是出不了成績,後續獲得的資源支持必然減少。

  李金波接過吳秀蘭遞來的茶水,語氣輕鬆道:「亞運會剛結束,趁著放假,過來看看你。」

  林淵淡淡地點點頭:「既然來了,那中午留下來吃飯吧,正好家裡備了飯菜。」

  李金波看似隨意地問道:「這兩年,還有再練習射箭嗎?」

  「就沒碰過。」林淵語氣平靜。

  李金波扯動嘴角,繼續試探道:「以你的天賦,如果重新拾起,很快就能找到狀態。」

  林淵目光微動,坦然道:「那是自然。」

  李金波抓住機會:「那你有沒有考慮過重新回到射箭隊,大家都很想你,你要是回來……」

  林淵打斷李金波的話,正色道:「李教練,我和射箭的緣分起源於你,我也確實感激射箭隊給我這個機會。不過我自問,兩枚亞運會金牌,兩枚奧運會金牌,這也算是對得起射箭隊的知遇之恩了吧?」

  李金波輕輕點頭。

  「前幾個月的時候,我在大運會短跑成績一般,不少媒體爭相大肆批評我,說我作繭自縛,說我譁眾取寵,說我自不量力。」

  「後來亞運會的時候,射箭隊成績不佳,不少媒體繼續對我窮追猛打,說我浪費資源,說我不負責任,甚至把隊伍後繼無人這口黑鍋都背在了我頭上。」

  「其實,你們都知道,我每個月僅僅是暑假兩個月時間自費去國家隊訓練,也從未去開口要過國家隊的福利、津貼,就連國內的許多比賽我都不怎麼參加,主動讓給年輕人,好讓他們能積累更多的經驗。」

  「現在射箭隊失利,無關選手,無關教練,無關賽訓,所有過錯都到了我一個已經離開射箭隊的人身上。」

  「他們好像忘了,從1974年以來,這十二年國家隊在世界賽、洲際賽拿的金牌,都是我奪取的。」


  「別人忘了沒關係,但射箭隊不應該忘吧?我原本還想著,射箭隊會為我出面回擊,至少也該澄清真相才是,只是左等右等都沒等到。也許是你們有想過,將責任全推給我?這樣射箭隊就可以美美避開所有責任?」

  李金波臉色驟變,急忙開口:「林淵……」

  說什麼浪費訓練資源,這純粹是以訛傳訛。

  雖說外界吵個不停,但射箭隊的教練們心裡都清楚,林淵完全是靠的自己的天賦和努力,他們根本就沒什麼能教導的。

  林淵擺擺手,語氣帶著自嘲,繼續說下去:「其實,我並不在乎這個,媒體的批評、人們的謾罵,這些都影響不了我。如果射箭隊覺得這樣可以當做說服自己接受失敗的理由,那就當是我為射箭隊做的最後一點貢獻吧。」

  李金波心中泄了口氣,要說一點不知情不可能,只是大家都覺得林淵不是射箭隊的人了,沒必要再去出面,但眼下還是強撐著解釋道:

  「這件事絕不是你想的這樣,大家最近輸了比賽,都沒怎麼去關注這些,真的不知道媒體會寫出這些來。」

  林淵溫和地笑笑,做出一副瞭然的模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剛剛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見林淵態度鬆動,李金波立刻抓住機會:「說真的,以你的實力,回到射箭隊是你最好的歸宿,你想想,到時候蟬聯奧運冠軍,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榮譽?屆時祖國大地將會有多少人為你歡呼?」

  林淵搖搖頭:「我最近在全身心投入短跑訓練,沒有時間用在射箭上。」

  今天李金波過來,無非是想讓他重回射箭隊。

  射箭隊的奧運金牌,他已經有過兩枚,對林淵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稱不上多麼珍貴。

  最重要的是,射箭隊的做法卻令林淵不能接受。

  他不是冤大頭,也不是老好人,不會被所謂的家國情懷就裹挾著繼續回到射箭隊。

  李金波眉頭緊鎖,痛心疾首道:「為什麼要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呢?你有這樣的天賦,何必要捨近求遠,去追求那個遙不可及的夢呢?」

  林淵目光堅定,語氣中帶著強烈的自信:「我從沒覺得有壓力,也不覺得短跑冠軍是件遙不可及的事。我對自己有信心,我的家人朋友對我也有信心。李教練,你是慧眼如炬的伯樂,但我這顆金子無論在哪都會發光,不止於射箭。」

  見勸不動林淵,李金波無奈地嘆了口氣,一頓午飯吃得食不知味,飯後他匆匆告辭。

  走在路上,他忍不住又想:亞洲短跑的歷史成績擺在那裡,至今沒人能闖進奧運決賽。

  更別提林淵一個沒有訓練團隊的新人。


  說大話要付出的代價可是非常慘重的。

  只能等林淵日後認清現實,自己再來勸說,希望他那個時候,射箭的水準依舊沒有下降吧。

  自己回到燕京後,關於報導的事情,也得和團隊說一聲。再怎麼樣,也得出面澄清一下,否則真的就是堵死了林淵回來的路。

  希望團隊裡有些人別太愛惜羽毛。

  唉,想到這裡,李金波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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