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馬素芹生子 《當你老了》問世
第296章 馬素芹生子 《當你老了》問世
南京向陽初中,就坐落於紗帽巷不遠處。
這座學校曾是林淵和喬一成讀書的地方。
如今喬三麗和喬四美也在這裡就讀。
今天上午三四節沒課,所以林淵便提前來到了初中校門口,在斑駁的樹影下等著喬三麗。
喬三麗還沒走出,倒是先看到喬四美腳步輕快地走出校門。
剛上初中的喬四美,發育得卻不錯,抽了個子,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遠遠望去,像個少女了。
「林淵哥哥。」
喬四美喜歡漂亮的面孔,看到模樣英武、身材挺拔的林淵,小臉都放出光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甜膩起來。
「四美。」林淵笑著回應,「倒是有幾天沒看到你了。」
有時候碰巧看到喬四美的話,林淵就會帶著她們兩姐妹一起吃頓中飯。
「都怪我大哥!現在天天非得讓我去他學校吃中飯。」喬四美立刻垮下臉,撇著嘴抱怨。
林淵好奇道:「怎麼回事?」
這時喬三麗正巧從校門裡走出來,陽光下清秀的眉眼透著溫柔,忍不住調侃四美:「你還好意思說?」
接著轉頭給林淵解釋道,「哥,四美和人偷偷談戀愛,被老師知道了,然後老師就把大哥叫去了,大哥就讓四美以後去他學校吃飯。」
「要你多管!」喬四美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除了大哥喬一成能鎮住她,喬二強和喬三麗她都不怕。
尤其是二強,她對這個二哥一向很輕慢,傻裡傻氣的,長得又不英俊。
她常常為自己的兩個哥哥都不夠英俊而深深地遺憾著。
更是深深地羨慕著三麗能遇到林淵這樣帥氣又溫柔的『哥哥』。
喬三麗毫不示弱地反駁道:「我怎麼不能管?以前的零食白給你吃了。」
林淵笑著打趣喬四美:「四美,你倒是很潮流嘛,還懂得早戀。下次把那男生指給我看看,讓我看看你的眼光怎麼樣?」
喬三麗在一旁接話:「我知道,我知道。哥,我下次指給你,那個男生留了兩年級,在學校里可出名了。」
喬四美用又羞又惱的眼神瞪了瞪多嘴的姐姐。
林淵調笑道:「你比你們大哥厲害多了,他初中時見到喜歡的女生,可能話都說不利索呢,哪有四美你這麼大膽。」
喬四美受不了林淵的打趣,被逗得臉頰通紅:「林淵哥哥,我先走了,不然我大哥又要急了。」
「嗯,路上小心點。」
林淵叮囑一聲,轉頭帶著喬三麗朝常去的餐館走去。
「四美早戀這事,估計能把你大哥的白頭髮都氣出來。」
喬三麗重重點頭:「四美沒少看瓊瑤小說,小小年紀就想著談情說愛,都是這個害的。」
林淵側頭看向身旁溫溫柔柔的喬三麗,眼裡滿是笑意:「還是我家三麗乖巧懂事。」
……
此後的日子裡,林淵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陪伴懷有身孕的馬素芹身上。
當然,其他幾女那邊,也不會就全都落下。
即便如此,他還是得分出一些時間去處理別的事情。
公司正處在發展關鍵期,戰略方向的規劃、業務版圖的拓展,都需要他親自來敲定。好在新提拔的管理層能力出眾,替他分擔了不少工作。
《活著》的學術討論熱度不減,南大舉辦的關於《活著》的研討會,邀請全國各地的文學專家參與,林淵也不得不出席這些活動,分享創作心得與感悟。
央視也派過記者來採訪過一次,提問細緻全面,方方面面都問到了。地方台的採訪邀約林淵可以不給面子,官方的自然不好推脫,只能認真配合。
雖說事務纏身,但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擠擠還是會有的。
作為時間管理大師,這點事自然是難不倒他。
至於學校的課業,林淵動輒就是一周長假。
有著校長文敬禹的特批,任課老師自然是無話可說。
文雪家中。
臥室里,文雪腳踩著細高跟,身姿有些不穩,只能扶著牆壁支撐身體。
黑色高跟鞋踩著地板發出凌亂的噠噠聲,混著紊亂的呼吸,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林淵的手掌突然落下,悶響驚得文雪一顫。
下一秒,林淵將人擁入懷中,俯身咬住文雪泛紅的耳垂,口中說著撩人的情話:「好想和你有個孩子,和你一樣漂亮的孩子。」
文雪知道,這不過是激情四射的呢喃情話,卻依然讓心跳快得不受控制。
她心緒激盪得潰不成軍,渾身止不住地輕顫,如同秋風中簌簌搖晃的落葉。
鏡片後的桃花眼蒙著層水霧,迷離又朦朧,嘴唇微微張合,忘我地呼吸著空氣。
為了能讓林淵盡興,也為了杜絕後顧之憂,文雪直接去醫院上了環。
否則以她現在的年紀,真的再添個孩子的話,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文居岸,更不知道如何向其他人解釋。
一番溫存過後,文雪靠在床頭,輕聲說道:「心樺社想要將我調去燕京的本部。」
一旁的林淵目光在她臉上打轉:「你想過去?」
文雪反問道:「你怎麼想?」
文雪心中雖然已經打定主意,但還是想聽聽林淵的回答。
林淵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想聽真話還是場面話?」
「場面話是什麼?」
「場面話就是,這是你人生職業的新高度,我怎麼會攔著你去奔赴大好的前程呢?」
「那真話呢?」
林淵突然靠近,長臂一攬,將她摟進懷裡,呼出的熱氣鑽入她的耳畔:「真話就是,我捨不得你走,我還沒()夠你呢。」
文雪感覺臉頰燒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爸近來總是心絞痛,南京的醫療水平不夠,燕京的醫療資源好,我想著一家人一起去燕京,這樣也能互相有個照應。」
林淵眉頭皺起,語氣帶著懷疑:「只是因為這個?」
文雪擠出一抹微笑,抬眸看向她,故作輕鬆地說道:「等你以後有空去燕京玩,我可以給你當導遊。」
文雪不是沒有幻想過,能就這樣一直陪在林淵身邊。
可是那天在街上時,看到林淵和常星宇兩人並肩而行,女孩仰頭時眼中的愛慕像根刺一樣扎進她心裡。
兩人有說有笑,舉止親昵,分明是愛侶的模樣。
她不該再這樣自欺欺人下去,兩人相差的年歲擺在那裡,她和林淵終究不可能有任何結果,兩人的關係也只是見不得人的糾纏。
或許用不了多久,林淵便會和別人結婚生子。
如今心樺社的調令來的突然,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選擇離開會是最好的結果。
林淵的五指深深陷進她柔軟的肌膚中,力道大得讓文雪忍不住悶哼一聲,像是要在她的肌膚烙下專屬印記一般,林淵冷聲開口:「如果文校長身體沒問題呢?」
文雪疼得蹙起眉,卻仍強撐著解釋:「醫院都已經確診了,我爸一個人去燕京我不放心,而且我已經和那邊說好了,等居岸中考一結束,我就過去。」
林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捏著文雪的下巴,讓她不得不仰著頭面對自己:「你敢不經過我同意,就決定去燕京?」
文雪被捏得生疼,兩人相識快十年,她見過林淵溫柔繾綣的模樣,見過他意氣風發的笑容,卻從來都沒見過林淵這樣陰鷙的表情。
她搖搖頭,心中同樣不舍,手心溫柔撫上林淵的臉龐,「你會遇到比我更漂亮更合適的女人,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這女人居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選擇去往燕京,明明才四十歲不到,居然就想著將資源閒置,當真是罪無可赦。
林淵甩開她的手,冷笑一聲:「你這是什麼意思?玩膩了拍拍屁股就想一走了之?你經過我批准了嗎?」
林淵的話音剛落,突然將她翻身過來,動作帶著失控的力道,悶響聲在房間炸開。
文雪露出委屈的表情,拍拍屁股的明明是你。
她眼眶泛起水霧,卻仍耐著性子勸道:「別孩子氣了,就算我留下來,這樣的日子又能持續多久?你早晚是要結婚生子的。與其等到將來人老珠黃,還不如現在讓你記住我最美好的樣子。」
對於文雪要去燕京,林淵心底倒也沒有強烈的反對,畢竟以後自己往來燕京的機會也不少,只不過是惱她自作主張,全然沒和自己商量而已。
要是自己的女人以後都這樣行事,豈不是要亂了套了。
林淵板著臉,沉聲說道:「我生氣了,這次要好好的收拾你。」
晚上,文居岸放學回到家。
看到林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倒是不覺得意外,林淵時常會來到家中,幫她輔導一會功課。
只是沒看到自己媽媽的身影,難道媽媽又出去了?
撕裂般的疼痛蔓延文雪的全身,她咬著嘴唇不敢大聲喘氣,正靜靜地躺在床上休息呢。
林淵開口說道:「你媽今天發燒了,晚飯你就自己做吧。」
文居岸愣了愣,皺著眉頭說道:「我不會做。」
這些年,文雪雖然對她管教嚴格,但事事都為她考慮周全,家中洗衣做飯等家務,從未讓文居岸沾過手。
「都這麼大了還不會做飯?看看你媽媽對你多好。」林淵嘆了口氣,「那你出去買點吃吧,順便給你媽帶一份回來。」
文居岸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你不吃嗎?」
林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還有事得回去了,你媽媽一直把你照顧的好好的,相信你也不會讓她餓著,對吧?」
說完,他徑直走向門口,開門離去,把接下來的時間留給這對平日裡相處有些彆扭的母女。
……
林淵接下來抽空去了一趟文家看望文敬禹,林淵不經意地對他使用了妙手回春,使得他的身體迅速康復起來。
文敬禹作為南大校長,在學校給了林淵很大方便,自己於情於理都該幫一下。
當文敬禹身體感覺康復時,想來應該便不會再辭去南京大學校長的職位。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馬素芹的肚子已經是高高隆起。
有著林淵悉心照料,馬素芹孕期身體狀態一直很好,沒有出現什麼不適。
另一邊,文雪依舊很配合林淵的動作。
想到以後這樣的相處機會恐怕越來越少,她甚至願意跟著林淵說上一些不著邊際的胡話,令林淵加了不少攻速。
這天,林淵背著吉他來到文雪家中。
文雪身為報社主編,忙起來的時候腳不沾地,但同時,當她忙完外出採訪、調研的任務時,倒是能先回到家中歇息片刻。
看到吉他,她眼中閃過好奇:「你怎麼帶了吉他來?」
林淵笑著把吉他取下,撥了撥弦試音:「我寫了一首歌,想彈給你聽。」
文雪眼睛頓時一亮,點了點頭,隨後滿心期待地看著林淵。
林淵將吉他抱在懷中,指尖撥動琴弦,舒緩的旋律如清泉流淌而出。
「當你老了」
「頭髮白了」
「睡意昏沉」
「當你老了」
「走不動了」
「爐火旁打盹」
「回憶青春」
「多少人曾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
「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個人還愛你虔誠的靈魂」
「愛你蒼老的臉上的皺紋」
……
「當我老了」
「我真希望」
「這首歌是唱給你的」
林淵指尖在琴弦上輕柔地滑動,音符如潺潺溪水,緩緩漫過心間。
文雪靜靜聽完,眼眶微微泛紅。
她知道,這首歌是林淵特意為她創作的,字裡行間都在告訴她:不要害怕老去,無論歲月如何改變她的模樣,我愛的都是你本身。
「我有些後悔要走了。」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說來也奇怪,父親文敬禹的心絞痛竟然奇蹟般地康復了,如今準備繼續擔任南大校長。
女兒文居岸對於要去燕京,也是百般牴觸。
越到快要離開時,自己對林淵也是越發的不舍,如今只覺得當初的決定太過草率。
林淵放下吉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以後我去燕京的機會多著呢,你就等著沐浴更衣,潔身侍寢吧。你一天是我的女人,就一輩子都是,走到哪兒都跑不掉。」
文雪輕嘆一聲:「你這麼一說,我更後悔去燕京了。」
但她心裡也明白,不過後悔也沒用,已經和組織上溝通好的事情,自然不能如同兒戲,無緣無故地朝令夕改。
「後悔也沒用,誰讓你不事先同我商量的?人這一生,能有幾個紅顏?在我心中,永遠有你的一塊位置。」
文雪輕輕嗯了一聲,她自然是沒有資格要求林淵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林淵若是能一直記著她,便足矣了。
林淵拍了拍文雪的後背,聲音放柔,帶著幾分懷念,「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渾身戰慄、得償所願的觸感,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文雪臉上同樣露出追憶的神色,時隔多年,寂靜的房間裡久違地再次迎來客人,怎能不記憶深刻。
等到文居岸回來後。
林淵給她輔導功課。
文居岸一臉委屈的表情:「我媽要帶我去燕京,我不想去!林淵哥哥,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怎麼幫你?」林淵無奈地笑笑,「你總不能讓你媽媽獨自一人去燕京吧,你是她的心肝寶貝,她怎麼放心的下你。」
文居岸推了一把林淵的手臂,氣沖沖地說道:「你就知道幫我媽說話。」
她埋頭寫著作業,眼淚簌簌地落下。
寫了沒多少,又突然把書一合,摔在桌子上。
小姑娘撇了林淵一眼:「我們的約定還算不算數?」
計劃趕不上變化,當初兩人約定的是文居岸能否考上金陵高中。
「你要是成績考得好,你有什麼願望你儘管提。」畢竟是文雪的女兒,自己於情於理都會好好對她,看到文居岸神色變得希冀起來,林淵又補充道,「除了不去燕京這事。」
文居岸不滿地輕哼了一聲。
去燕京對文居岸來說,意味著自己離父親越來越遠了。
以往還可以找閒暇時間,偷偷去看望父親,這下去了燕京,以後肯定是越來越難得了。
林淵柔聲開口道:「我知道,你捨不得你爸對不對?等你高中三年讀完,可以來南京上大學啊,到時你就可以自己來照顧你爸。你媽要是不同意你回南京讀大學,我幫你去說服她。」
「可是那也有三年……」
「逢年過節又不是不能回來,你是學生,寒暑假那麼長,回來南京看看家人朋友,你媽媽還能攔你嗎?」
文居岸這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繼續做作業!」林淵敲了敲課本,「我都被你唬住了,都覺得你的分數肯定能考進金陵高中了。」
文居岸好看的瓊鼻皺了皺,突然拿過林淵手臂,在他虎口處咬了一口:「你小瞧人!」
……
時間如白駒過隙。
六月十八日,夜晚。
林淵和何清歡都在手術室外面等著馬素芹。
這種事情經歷過太多,林淵早已心如止水。
至於何清歡是怎麼知道的。
隨著馬素芹孕肚越來越顯懷,自然是不方便在外面拋頭露面。
兩人原本就沒有想著瞞過她。
畢竟馬素芹作為孕婦,有個女人陪著也更加方便一些。
只要保證她能不往外傳就行。
何清歡是個聰明,又有點野心的女孩,有著林淵的保證,她自然是拎得清,更別說馬素芹還是她的親小姨了。
「馬素芹家屬。」有護士抱著新生兒推門而出。
何清歡連忙快步上前問道:「醫生,怎麼樣?」
「母子平安,男孩,七斤六兩。」
何清歡緊張地接過襁褓,嬰兒皺巴巴的小臉正揮舞著拳頭,發出奶貓般的啼哭。
她轉身將嬰兒輕輕托到林淵面前。
林淵伸手接過,他似乎能感受到一種血脈相連的奇妙羈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