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春夢無痕 《活著》出版 高考【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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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2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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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結束後,林淵迎來了寒假。
他仍舊以絕對優勢,穩居年級第一。
常星宇得知後,比自己考了第一名還要高興。
人力有時而窮,在普通人身上,一心二用必定會顧此失彼。
可林淵不一樣,在她眼裡,林淵這樣的天才,就是能夠在各個領域都做到最好。
其他同學只能是望塵莫及,這下連追趕的勇氣都生不出來。
明明自己日夜苦讀,對方卻缺課一個月還穩坐榜首,怎能不升起挫敗之感?
大年三十。
一家人吃完其樂融融的年夜飯,林淵帶著三麗來到院子裡,一股帶著煙火氣的冷風撲面而來。
他抬頭望向夜空,整片夜空澄澈得不可思議,滿天繁星閃爍著光芒,像無數顆銀珠,密密麻麻地鑲嵌在深黑色的夜幕中。
偶爾還有流星拖著細長的銀尾一閃而過,轉瞬便消失在無盡的夜色里。
雖說他早已不是第一次仰望星空,但還是會被這片星空震撼到。
在前面穿越的幾個世界,林淵幾乎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如此浩瀚的繁星。
即便是在晴夜,也只能見到寥寥幾顆黯淡的星星。
古人云,有所得就有所失。
時代向前的腳步,總會悄悄帶走些什麼。
「哥,你想什麼呢?」喬三麗清脆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林淵緩緩蹲下身,燈光勾勒出她精緻的眉眼,才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稚氣未脫的面容上,已經隱隱有了幾分美人的模樣。
「我在想,」林淵笑著指了指夜空,「這天上這麼多星星,哪顆是我家三麗呢?」
喬三麗臉頰微紅,撲進他懷裡,聲音帶著軟乎乎的撒嬌:「我不要做星星,星星離得那麼遠……我要永遠待在哥哥身邊。」
「哥哥也捨不得離開你呢。」林淵指腹輕輕蹭了蹭喬三麗泛紅的臉頰。
喬三麗彎腰,在半蹲著的林淵的側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發梢掃過他脖頸時,弄得他痒痒的。
「哥要放煙花了。」林淵晃了晃手中的火柴盒,笑著說道,「你往後站站。」
喬三麗聽話地後退兩步,又往前蹭了半步。
林淵抽出一支火柴,「嗤啦」擦過磷紙,橙紅色的火苗剛湊近引線,「滋滋」的燃燒聲便鑽進耳里。
「咻!」
煙花拖著尾焰直衝雲霄,在最高點轟然炸開。
明黃的光雨傾瀉而下,將兩人的臉龐映照成蜜糖色。
林淵買了許多煙花禮炮,禮花彈、穿天猴、仙女棒滿滿當當。
林淵幫喬三麗點燃仙女棒,火星「噼啪」炸開,喬三麗舉著它在林淵身旁轉著,留下一串歡快的笑聲。
一直快到晚上八點時,一家三口圍坐在擺著瓜子糖果的桌前,看著春節聯歡晚會。
這是第一屆春節聯歡晚會。
林淵看著屏幕里熟悉又陌生的畫面,林淵倒是頗為感慨。
等到難忘今宵的旋律響起時,喬三麗已經在林淵的懷裡沉沉睡去了。
大年初一。
吳秀蘭笑眯眯地將紅紙包好的壓歲錢塞進兩個孩子手裡。
林淵知道這是長輩的心意和祝福,沒有推辭,痛快收下。
一家三口換上嶄新的衣裳出門。
廟會上人聲鼎沸,各種吆喝聲、歡笑聲、爆竹聲不斷,到處都洋溢著濃濃的年味。
林淵對喬三麗說道:「文姐姐有個女兒,和你差不多大,你願不願意和她玩啊?要是願意的話,我明天就帶你一起去文校長家,好不好?」
喬三麗用力點頭。
其實比起新玩伴,她更開心能和林淵一起出門。
林淵望著小姑娘期待的模樣,嘴角不自覺揚起。
他之所以這麼做,自然是為了以後在一些必要的時刻,把文居岸這個小電燈泡給支走,他也好抽空和文雪做一些別的事。
林淵又補充了一句:「要是她對你不好或者你不喜歡和她玩,不可以委屈自己,知道嗎?」
喬三麗仰起頭,澄澈的眼睛認真盯著林淵,聲音軟糯卻篤定:「知道了。」
大年初二,寒風裹著零星雪粒。
林淵帶著三麗一起去了文家。
文清華、文雪、文居岸都在。
文雪咬了咬嘴唇,眼底還有一絲慌亂和羞意。
上次見林淵還是他從亞運會回來,來到她家送她禮物的那天。
可林淵走後的那個深夜,她做了一場滾燙的夢。
夢裡的自己被他策馬奔騰,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身。
急促的呼吸夾雜著曖昧的私語,等到驚醒時,她臉頰發燙,久久無法平靜。
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太羞人了。
畢竟她獨居多年,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了。
原以為上次的夢境只是偶然,可昨夜入眠後,又夢見了相似的場景,同樣是二人世界,而且這次還學到了一些新知識。
弄得文雪醒來後只好雙腿夾緊枕頭,蜷縮在被褥里輕輕搖曳。
林淵先是和文敬禹打了招呼。
又和文清華、文雪點頭示意。
最後又給他們介紹了一遍自己的妹妹,三麗。
文敬禹夸道:「第一次出國打比賽就拿了冠軍,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林淵笑笑,算是坦然地接下。
文敬禹話鋒一轉:「你那本《活著》總該寫完了吧?」
他等《活著》剩下的部分都快等了一年了,早知如此,他寧願等到林淵完本後再來看這本書。
林淵將完整的《活著》稿紙雙手遞給文敬禹,笑著說道:「年前趁著寒假的功夫,總算是將它趕完了,否則今天都不好意思再來見您了。」
林淵去年來過文敬禹家幾次,不過更多的是討教一些細節,以及每個時期的一些事情,美其名曰豐滿人物形象。
加上林淵正值高中,暑假還去了燕京集訓,十一月又去了天竺比賽,時間排的滿滿當當的,文敬禹雖然心急,卻也不好再催他。
文敬禹拿到稿紙,露出喜悅的神情,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我先回書房,別急著走,留下來吃飯啊。」
林淵點頭應下,然後將一直躲在他身後,怯生生的喬三麗拉了出來。
「你和居岸去房間裡玩會兒好不好?」
喬三麗看了看林淵,又看了看文居岸。
文清華鼓勵著外甥女文居岸:「去吧,和三麗一起玩一會。」
兩個小姑娘這才回到房間裡。
隨後,林淵便陪同文清華文雪在客廳里閒適地聊著天。
林淵和文清華聊的比較多,文雪時而輕輕點頭,露出笑意,示意自己有在聽,只是偶爾會出言說上幾句。
林淵突然問向文雪:「文姐姐,你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
文雪輕抬手腕,指尖拂過鬢邊碎發,眼神有些閃躲:「是啊,最近工作太忙了。」
林淵點頭說道:「我之前去天竺,那邊流行一種叫瑜伽的運動,聽說對入眠有著很大的幫助。要是下次再去天竺的話,我看能不能帶本瑜伽書回來。」
一旁的文清華也跟著搭話:「瑜伽我也聽說過,確實對身體有很多好處。」
林淵補充道:「不僅能改善睡眠,還能促進新陳代謝,增強身體柔韌性和平衡感,能有效的減少摔倒這些意外呢。」
文雪臉上泛起薄紅,不知怎地,腦海中忽然想起林淵送她的高跟鞋。
難道林淵是想讓自己能更自如地駕馭那雙高跟鞋嗎?
文清華笑問:「不過你下次去天竺,就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了吧?」
林淵聳聳肩:「是啊,瑜伽書的事,只能去別的地方看看了。不過接下來一些比賽,我都不準備再參加了,總得給年輕人一些機會嘛。」
聽著林淵老成持重的語氣,讓文清華不禁失笑,就連文雪也跟著彎起嘴角。
文清華打趣道:「你要是都不算年輕人,那我們算什麼?」
「文老師風度翩翩,文姐姐貌美如花,怎麼能不算年輕人。我說的年輕人指的是射箭隊裡的新苗子,總該讓他們體驗體驗冠軍的滋味,我要是一直霸占著冠軍,對射箭這項運動來說,也不是好事。」
文清華暗暗點頭,有實力卻不戀棧權位,這份格局著實難得。
「像你這麼出色,在學校里,應該會很受女生歡迎吧?有沒有偷偷和女同學談戀愛?」
文清華突然挑眉發問,一旁的文雪也不自覺豎起耳朵,目光悄悄落在林淵臉上。
「我才沒興趣和一群小屁孩談戀愛呢,再說我還是學生,還是學業為緊。」林淵一本正經地說道,又把話題拋了回去,「文老師,你別說我了,你也該考慮終生大事了吧?」
文清華笑著搖頭:「我還早著呢,不急,緣分該來總會來的。」
三人聊了許久,林淵又進屋看了看喬三麗和文居岸。
房門是開著的,裡面一直也沒傳出來什麼聲音。
喬三麗是安靜的性子,文居岸也有些內向,兩個小女孩在房間裡大眼瞪小眼,都是安安靜靜地坐著。
林淵尋思著,要給她們想個適合兩人玩的遊戲,這樣才能快速熟悉起來。
「哥哥帶你們玩個遊戲好不好?你們要是猜出來,我下次就給你們兩個一人帶一個這麼大的毛絨玩具怎麼樣?」
林淵張開手臂比劃了一下。
兩女互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林淵在紙本上寫下幾個簡單的詞語,陪著她們玩了一會『你畫我猜』。
果然,只是玩了一會,起初還有些生澀的兩個女娃,隨著一次次的配合成功後,漸漸熟悉了起來。
林淵和三麗在文家一起吃了午飯,文敬禹則是依舊在書房看著書。
林淵一邊和文清華他們聊著天,一邊耐心等著,他可不是真的把《活著》送來給文敬禹修改斧正的,而是要借用他的影響力,讓這本書快速火遍全國各地。
一直等到下午四點。
文敬禹從書房走了出來。
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顯然是哭過了。
他看著書中福貴悲慘的事跡,身邊人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他,讓他想起自己不堪受辱自盡而亡的妻子,悲痛之情難以抑制。
文清華和文雪都是驚訝地看著文敬禹。
林淵卻並不意外,有人曾說過,『《活著》是一本一旦打開便合不上的書,也是本一旦合上就不忍心再打開的書』。
「爸,你沒事吧?」文清華關切地問道。
文敬禹抬手擦了擦眼角,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他望著兒女們關切的目光,嘴唇翕動兩下,聲音沙啞:「我沒事,就是想起些舊事。書里寫的太苦了,就像刀子,颳得人心口生疼。」
頓了頓,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你們母親走後,我總覺得'活著'二字太重了…但書里的福貴,咬著牙熬過來了。」
文清華和文雪都沒有想過,一本書能給文敬禹這位南大校長這麼巨大的震撼。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本書啊?
文敬禹看向林淵,渾濁的雙眼滿是探尋:「和我講講,你是怎麼看待活著這兩個字的嗎?」
林淵神色沉靜,開始娓娓道來,「活著,作為一個詞語,卻在語言中充滿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來自於喊叫,也不是來自於進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活賦予我們的責任,去忍受現實給予我們的苦難、無聊和平庸。
忍,不是就認輸了,是信仰,是信念。
忍耐,就要想得開挺得住,
就像暴雨中的野草,有人折斷了,有人繼續彎著腰生長。
折斷不是懦弱,生長也並非輕鬆。
有的人活著,是畏懼死亡,而有的人活著,是要等到撥雲見日的那天,而有的人活著,他單純就是活著。
這便是活著的意志。
這也是我寫這本書的初衷。」
文雪痴痴地看著林淵,她感覺這一刻,林淵說話時眉眼舒展的模樣,渾身似乎都鍍上了一層光,強烈地吸引著她。
文敬禹也不住地點頭,他認真地說道:
「我沒有資格對這本巨著進行斧正,你要是有別的忙,我可以幫你,不過關於這本書,我已經沒什麼能幫你的了。」
「文校長,我想出版這本書,讓更多人體會生命的堅韌,理解苦難的常態,珍惜平凡的幸福。」
「我們南大最遲最遲明年就會有自己的出版社,只是這樣的話,你的書可能得要明年上半年才能出版,但我會儘量加急,你能等嗎?」
如果南京大學出版社能成功出版《活著》這樣優秀的作品,肯定能帶來豐厚的經濟收益,還能夠藉此舉辦許多的相關學術活動,提升出版社的文化地位。
明年上半年,那正好就是高三的下學期,算算時間倒也能夠接受。
「當然可以。文校長,作為第一個看到這本書的人,我想請你來為《活著》作序。」
「好,好啊。」文敬禹連聲應道。
為《活著》作序,實話講,這無疑是抬高了文敬禹的地位。
但初期借用文敬禹的知名度和影響力,肯定還是能提高許多曝光度的。
而且,誰說作序只可以一個人的。
林淵到時再加上自序也是一樣的。
文敬禹直接回到屋裡開始動筆:「
事實上,為這本書作序我深感有愧,我並未參與過書籍的撰寫工作,只是提供了少部分不知是否有用的回憶。
林淵對我說,你作為第一個觀看這本書的讀者,就請你來為我作序吧。
於是我提起筆來,為這本書作序。
本書講述了……」
《活著》事了,天色漸晚,林淵便牽著喬三麗的手放在自己兜里,兄妹倆回家去了。
……
大年初四的時候,林淵編了個藉口說,射箭隊需要他過去集訓。
實際上他是陪著馬素芹踏上了南下的火車。
他們得從南京先坐到魔都,再輾轉廣州,最後抵達深圳。
到深圳後,兩人先四處遊玩了一番,買了不少東西,隨後才開始著手尋找供貨渠道。
馬素芹特意為林淵買了一身西裝,林淵穿上後,顯得很是精神凜凜。
兩人這下更般配了。
像是一對新婚夫婦外出度蜜月一般。
供貨的事情談妥,林淵便打算回去,讓招募來的員工們負責後續運貨。
臨近寒假結束,兩人這才返回南京。
林淵跟著馬素芹回到家後,他突然掏出來一把沉甸甸的物件,塞到了馬素芹手裡。
馬素芹愣住,「這……」
林淵解釋道:「服裝店生意好起來後,我沒法時刻在你身邊護著你,有這個防身,我也能放心些。」
馬素芹人長得漂亮,生意又越做越大,林淵也擔心會招惹來心懷不軌的人。
「可我沒用過這個。」
馬素芹有些犯難,她一介女流,可從來沒用接觸過這玩意。
「沒事,周末的時候我帶你去個地方,教你怎麼用。」林淵語氣沉穩,安撫道,「其實我比你更希望它派不上用場。」
馬素芹這才點了點頭。
林淵離開馬素芹家,又去到文雪家一趟。
他先是把手上提著的和文居岸還要高的毛絨大熊送給了文居岸。
大熊深棕色的眼睛直勾勾望著她,蓬鬆的絨毛看著特別軟乎。
文居岸看到後,眼睛一下子亮了,滿臉驚喜,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擁抱大熊,小臉埋進軟乎乎的絨毛里蹭來蹭去。
女孩子往往都很難拒絕又大又軟的毛絨玩具。
送給文居岸的這隻毛絨熊比喬三麗的要略小一些。
林淵還是有私心的,他終歸是更偏愛三麗一些。
他還送給文雪一本瑜伽書籍,囑咐她照著練習,說是對身體有好處。
林淵才沒有別的壞心思呢,嗯,對,他沒有。
深圳這時候從外國引進了數不勝數的外版圖書,林淵也是費了一番心思才找到的。
他沒有久留,送完禮物便匆匆離開了。
只是當文雪打開瑜伽書籍後,彩頁上的人穿著輕薄布料,擺出各種彎曲扭轉的姿勢,把身體曲線勾勒得十分明顯,她臉一下子紅了,越看越覺得這些姿勢太羞人,有些怪怪的。
時間一晃來到1984年。
高三課業愈發繁重,教室里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同學們都像上了發條一般埋頭苦讀。
大家心裡都清楚,高考是改變命運的重要機會。
只有林淵依舊不緊不慢,自在地過著每一天,每天閒暇之餘,照常逗趣著常星宇。
常星宇似乎比以前成熟了許多,不再像從前那樣踢他,舉止間越來越淑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被林淵嚇唬要撓她腳心,羞得不敢再動腳了。
這天周末,清晨,喬三麗正要起床穿衣服時,突然感覺下身湧出一股暖流,低頭一看,鮮紅的血跡染紅了褲子。
「哥!」她驚慌地朝院子裡喊。
此時林淵正在院子裡練習射箭。
【體質:LV5(666/5000)】
既是鍛鍊自己,也有作秀的意味。
他要參加今年夏天的奧運會。
當一名高三學子在學校勤學苦讀,在家裡勤練射箭,既能兼顧學業,又能在體育上嶄露頭角,最後都取得了令人驚嘆的成績,人們喜歡聽到這樣的故事不是嗎?
林淵聞聲快步走進屋子。
「怎麼了?」
喬三麗眼眶含淚:「哥,我流血了,好多好多血。」
「哪裡受傷了?」林淵急切問道。
「這兒。」
喬三麗指了指自己,林淵這才反應過來,旋即啞然失笑。
「女孩子在長大的過程中,這樣是正常的。怪我之前忘了和你說了,我去把媽叫來。」
吳秀蘭趕來後,耐心地幫喬三麗清理乾淨,耐心教她使用衛生巾,還仔細講解了月經的原理和注意事項。
等到一切弄完後,她才害羞地回到林淵身邊。
林淵摸了摸她的頭,「以後你就和媽睡一個房間吧。」
「不要,我就住這兒。」喬三麗固執地搖頭。
林淵沒有再勸,不久之後,他考上大學,肯定是會搬出去的,住在家裡的時間也不剩多少了。
同年五月份,《活著》出版,引起文壇一片震動。
……
高考最後那半個月,學校放了假,讓學生回去自己複習,老師們卻依舊在學校留守,隨時接待來提問的學生。
林淵這半個月,大多時間都是和常星宇膩在一起,幫著她查缺補漏。
「你想好報哪所學校了嗎?」
如今的高考政策是,在考試結束後、成績出來之前估分填報志願。
以林淵的成績,只要正常發揮,清北都隨便挑。
林淵沒有直說,而是打趣道:「幹嘛?還想再做我四年同桌啊?」
常星宇害羞地咬起嘴唇,沒有吭聲。
林淵沖她眨眨眼:「填志願那天,我會第一個告訴你的。」
七月九日高考結束,這天也是林淵的生日。
林淵他,終於成年了!
不過他沒有機會立刻釋放自己,而是匆匆收拾行囊直奔燕京,去接受國家隊的徵召。
奧運會即將要開始了。
這是新中國時隔多年後首次參加奧運會。
全中國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場即將開幕的奧運會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