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鍾曉芹慘遭貼面嘲諷
第236章 鍾曉芹慘遭貼面嘲諷
陽光斜斜穿過顧佳家的落地窗,灑落在客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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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聲音清越地開口道:「佳姐,你把手伸過來,我看看。」
顧佳端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姿態優雅從容,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大大方方的把手搭在林淵手心。
她又不是什麼青澀的小姑娘,不會因為看個手相就害羞。
不過,她心裡還是湧起了一絲期待,很是好奇林淵接下來會說出些什麼。
那些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幾乎都對風水命理深信不疑。
難道那些大人物都是傻子嗎?
不,能讓那些大人物信服,其中肯定有他的道理。
林淵輕輕捧起顧佳的手,指尖在對方手掌上的紋路和丘區之間遊走,時而停頓,時而輕撫,目光專注而認真。
突然,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主動拿起顧佳的另一隻手,輕輕摩挲,眉頭微蹙,像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兒。
林淵這樣的表情,讓一旁的顧佳和鍾曉芹心裡一緊,可又不敢貿然開口詢問。
過了好一會兒,林淵突然笑著感嘆起來:
「佳姐,我要是知道我姐有你這樣的閨蜜,應該讓她早點把你介紹給我的。」
鍾曉芹有些不開心,伸出小手揪住林淵的耳朵,「你瞎說什麼呢?」
林淵這話讓她心裡不禁泛起了醋意,倒不全是因為話裡帶著的那點調戲意味。
林淵立刻鬆開顧佳的手,輕輕把鍾曉芹揪著他耳朵的小手拿下來,握在手裡輕輕揉著,討好地說道:「姐,我開玩笑的。」
鍾曉芹咬著嘴唇,眼神裡帶著嗔意,羞答答地看著他,一時之間都忘了把手抽回來。
林淵就喜歡看鐘曉芹這嬌羞的模樣。
顧佳看著兩人親昵的動作,只當是姐弟感情好,倒也沒太在意,反而安撫起鍾曉芹:「曉芹,沒事兒。」然後又問向林淵,「為什麼這麼說呀?」
「佳姐,你這可是實打實的旺夫命格。」林淵重新握住她的手,指尖划過她掌心的事業線,開始有模有樣地誇讚著,「娶了你,事業可不是只上一層樓那麼簡單,姐夫的公司,你應該在背後出謀劃策不少吧。我都有些羨慕姐夫能娶到你這樣的老婆了。」
林淵這番誇讚,實則藏著算計。
他就是要讓顧佳繼續對許幻山加強控制,這樣一來,許幻山會越來越反感她。
家裡有這樣一個老婆,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福的。
一個事事都要插手的妻子,看似是賢內助,實則讓丈夫連喘氣的空隙都沒有。
什麼事情都要聽從她的意見,許幻山一點自己的想法都不能有,小到領帶顏色、襯衫款式,大到公司合作、業務方向,許幻山做的每個決定都逃不過顧佳的掌控。
久而久之,這會讓許幻山越發覺得自己只是個提線木偶,兩人爆發出矛盾和爭吵也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這番恭維話說得顧佳心裡有些飄飄然,同時耳根也在發燙,林淵溫熱的掌心一直摩挲著她的手,即便早已是成熟的已婚女性,也難免有些不自在。
她抬手理了理頭髮,露出了一個溫婉的笑容。
倒是鍾曉芹聽後,沒好氣地掐了他腰間一下,眼見林淵一直沒有放開顧佳的手,繼而氣呼呼地又掐了一下。
「那子言進德浦幼兒園的事,順利嗎?」
林淵回答道:「一波三折,好事多磨。」
「真的啊?」顧佳很是開心,雖然她心中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把兒子送進德浦幼兒園,但聽到這樣的回答還是非常高興。
「但是……」林淵拖長了語調。
顧佳連忙追問道:「但是什麼?」
林淵說道:「進德浦後,子言會經受一個小小的磨難。」
顧佳神色一緊:「啊?那有什麼辦法嗎?」
林淵輕輕嘆了一口氣,抿起嘴唇,沉默不語。
「好吧。」
顧佳這時才緩緩收回自己的素手,指尖還殘留著林淵掌心的溫度,看著林淵欲言又止的神情,心想他或許是有解決的辦法,但他肯定也有自己為難的地方。
因此她一時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準備等許子言真的進了德浦國際幼兒園後,再去請教林淵。
「那你也給我算算!」鍾曉芹突然來了興致,重新把手伸到林淵面前。
林淵沒接她的手,反而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一臉寵溺地說道:「姐,你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傻姑娘,往後的日子幸福著呢。現在只是有些糾結而已,你又沒有什麼想知道的事要問,我給你算什麼啊。」
鍾曉芹低頭看了看小腹:「那你給……肚子裡的寶寶算算吧。」
「好啊!」
林淵立刻從沙發上起身,蹲在鍾曉芹身前。
他輕輕分開她的雙腿,胳膊肘撐在她裹著牛仔褲的細腿上,伸手就要掀她的衣角。
鍾曉芹被嚇到,連忙按住衣角,緊張地看了一眼顧佳。
剛剛對顧佳還只是看手,怎麼輪到自己突然就要掀衣服了?
她和林淵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而且她對林淵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她倒並不是很介意林淵的唐突,但當著閨蜜的面,難免有些尷尬,她也擔心這個行為會讓顧佳誤會。
林淵無奈地笑道:「姐,你不讓我看一眼,我怎麼幫你確認啊?我有分寸,就看肚子,不會掀到上面的。」
最後這話讓鍾曉芹耳根發燙,幸好有頭髮遮著,旁人無法看見。
「那……那我自己來。」
她小聲嘟囔著,羞答答地將自己白色T恤緩緩向上掀起。
在衣料一寸寸上移時,她看見林淵喉結明顯地動了一下。
顧佳也湊了過來,想看看閨蜜這時候的肚子。
眼前是一片白皙平坦的小腹,看上去毫無異樣。
林淵仔細看了看,又伸手輕輕摸了摸。這一下,鍾曉芹渾身忍不住輕輕一顫。
摸了有一會兒後,林淵收回手,語氣篤定地說道:「只要你和陳嶼堅定地選擇這個孩子,這個孩子也會堅定地選擇你們。」
林淵清楚,鍾曉芹肚裡的孩子註定是保不住的,無論鍾曉芹和陳嶼最終決定要不要生這個孩子,結局都早已註定。
林淵自然是要未雨綢繆,提前將腹中胎兒胎停的責任往陳嶼的身上引。
等孩子沒了,鍾曉芹對陳嶼的怨氣和不滿只會越來越重。
陳嶼雖說是個悶葫蘆,不善於表達情感,可也能因為魚兒的死亡對丈母娘大發雷霆,卻對胎兒的流產無動於衷,一點難過的情緒都沒有。
無非是因為他習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就沒有在乎過鍾曉芹和孩子。
孩子的意外流產,反倒是順遂了他的心意,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傷心難過的情緒。
鍾曉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而後放下了衣服。
一想到晚上要和陳嶼說起這事,她心裡就直打鼓,只能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
午飯時間。
林淵、顧佳、鍾曉芹和許子言,四人圍坐在餐桌上。
鍾曉芹一邊吃飯,一邊突然想起了什麼,放下筷子說道:「顧顧,昨天王太太不是讓你去她家幫忙調望遠鏡的呢?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啊?」
顧佳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兒子碗裡,隨後回答道:「估計要到晚上呢,那時候望遠鏡才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鍾曉芹聽後,理解地點點頭:「嗷嗷,等調好望遠鏡,王太太肯定就會幫你這個忙了。」
「嗯嗯,反正我現在是信心百倍,已經做好了和她打持久戰的準備。曉芹,我昨天去她家裡,她家客廳居然掛著一幅莫奈的巨型睡蓮,這種級別的名畫,平時在博物館裡都難得一見,沒想到就這樣掛在她家的客廳。」
顧佳說起王太太家的畫,語氣中帶著些許驚嘆。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鍾曉芹只是附和地感嘆一句,她和顧佳不一樣,對於物質生活沒有太高的追求,只要日子能過得舒心就好。
可惜就這麼一點小願望,如今都成了奢望。
一直默默吃飯的林淵突然放下筷子:「油畫的保存對溫度、光線都有著很高的要求,如果掛在客廳的話,很容易會受到損壞。王太太要麼買的是贗品,要麼就是腦子有問題,當然也可能兩者都有。」
顧佳有些遲疑地說道:「那麼有錢的人,應該不會買贗品吧?」
「我沒有見過那幅畫,沒法做出判斷。」林淵搖了搖頭,語氣意味深長,「佳姐,不要把有錢人想得太美好,造假是常有的事,有些人雖然家財萬貫,但他們的品德、思想、文化根本沒達到同樣的高度。」
這話似乎戳中了顧佳的回憶,她頻頻點頭,「那個王太太,連莫奈和梵谷都分不清,竟然還說是梵谷的睡蓮。」
平心而論,她對王太太表現出來的傲慢和淺薄,還是很不屑的,不過為了兒子能順利入學,她也不得不低聲下氣地一遍遍上門討好,其中的心酸和無奈,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
午後,陽光變得更加熾熱,林淵和鍾曉芹又在顧佳家裡,陪著許子言玩了一會兒。
鍾曉芹是真的挺喜歡許子言這個小傢伙,林淵純粹是抱著「進人園子摘人瓜,逗人孩子想人媽」的心思。
對待這種少婦,第一要義當然是要和她的孩子打好關係。
林淵還給他們表演了一會魔術,屬於是把鍾曉芹和許子言一塊哄了,鍾曉芹看得目不轉睛,不時發出驚嘆聲,許子言更是興奮得手舞足蹈,就連顧佳也都看得連連驚嘆,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
等到下午三四點時,鍾曉芹和林淵回到了鍾曉芹家。
因為此前鍾曉芹母親打來電話,告訴鍾曉芹,她已經帶著皮卡丘去到她家了。
她知道今天陳嶼出差回來,於是特意帶著一些食材過去,想著讓陳嶼回到家後就能吃上現成的飯菜。
推開門,家裡已被鍾母收拾得井井有條,廚房傳來陣陣炒菜聲。
鍾母忙活完一桌豐盛的飯菜,就準備離開,因為她知道女婿不喜歡別人過多打擾他的生活空間。
臨走時,鍾母看向林淵:「小淵,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林淵婉拒道:「不了,姨。我那邊都收拾好了,今天就不回您那了。」
鍾母見他態度堅決,也沒再挽留,獨自一人回了家。
林淵將皮卡丘塞進貓箱裡,對鍾曉芹說道:「姐,我也回去了,皮卡丘我先帶走了。」
鍾曉芹挽留道:「飯都做好了,你吃完再回去唄。」
林淵搖搖頭:「我和陳嶼雖然只見過一面,但他的性子我看得出來,他不喜歡別人出現在他的家裡,也不喜歡別人給他添麻煩。你沒看姨做完飯就急急忙忙回去了嘛,我要是留下來就是不懂事了。你們好好的就行,要是你倆再為這事吵起來,不值當。」
說著,他提著貓箱往門外走去。
鍾曉芹小跑著追了上來。
林淵皺眉問:「你跑什麼呀?」
鍾曉芹憨笑道:「我在家也沒事,陪你去你家看看,看收拾得怎麼樣了?」
兩人到了林淵家,只見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和第一次見面時的髒亂模樣截然不同。
鍾曉芹放下心,坐在沙發上伸手逗弄起了皮卡丘。
小傢伙毛茸茸的尾巴掃過她的掌心,帶來一陣酥癢。
臨走前還不忘叮囑道:「你每天都得拍幾張皮卡丘的照片給我,我會想它的。」
林淵點頭應下:「嗯,我知道。」
等鍾曉芹走到門口,林淵突然開口:「姐,前兩天的事你不會怪我吧?」
鍾曉芹臉頰微紅,她搖搖頭,聲音帶著幾分羞澀:「早上怪我,晚上怪你,我們扯平了。」
林淵緩步走到她身邊,沒有像往常那樣動手動腳,目光清澈又專注,語氣無比認真:「別委屈自己。」
之前總愛黏著她、愛開玩笑的林淵,此刻卻這般鄭重。
沒有了熟悉的肢體接觸,反而讓這番話更顯真誠,也讓她心底泛起陣陣暖意。
至少鍾曉芹是真心覺得,林淵在為她考慮,為她著想。
鍾曉芹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笑著說:「我知道。」
鍾曉芹回到家。
此時,陳嶼已經回來了。
看到家裡被收拾的井井有條,還有飯桌上擺放著可口的飯菜,第一反應卻是慍怒。
聽到鍾曉芹開門回來的聲音,陳嶼立刻沒好氣地就說道:「唉,你能不能跟你媽好好說說,讓她別趁咱倆不在就自己來,來了還歸置屋子還做飯,擱誰有個田螺丈母娘,誰也消受不起啊。」
鍾曉芹解釋道:「我說過了呀,我媽現在來的次數已經夠少了。她是怕我們點外賣不健康,所以就為我們做了一些,她自己也帶回去一些,根本不麻煩。」
「這不是麻不麻煩的問題,鍾曉芹,你都三十了!」陳嶼語氣尖銳起來,「你還要讓別人伺候你到什麼時候?」
要是換作以前,鍾曉芹或許就默默忍受這指責了。但聽了林淵「別委屈自己」的話後,她不想再一味忍讓。
「我是三十了,但我也是我媽的女兒,我媽為我做頓飯而已,你至於說話這麼難聽嗎?她知道你不待見她,她做完飯就立馬回去了呀。你要是不滿意,那你就別吃,你自己去做好了。」
「這不光是做飯的問題。」陳嶼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仿佛在抒發著心中的不滿,「我每次一出差,你就搬回去住,你從精神上就沒離開過他們,我有時候覺得,你不是沒成家,你是沒成年!」
說完,陳嶼轉身走進衛生間沖澡。
鍾曉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對著他的背影喊道:「這家裡是有黃金還是有寶藏啊?我要時時刻刻地守在家裡?你出差了,家裡沒人,我回家陪我爸媽幾天怎麼了?合著我爸媽就應該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最好永遠別出現在你面前,你才滿意是吧。」
明明就是上門打掃一下衛生再加上做了一頓飯,就被莫名其妙地扣上這樣一頂「沒成年」的帽子,她心裡怎能不委屈。
家裡就自己一人,自己回到娘家住有什麼不行的,偏要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守在家裡嗎?
衛生間裡的陳嶼沒有再回嘴,只是發出一聲重重的嘆息。
等陳嶼洗完澡出來,他還是坐到了餐桌前。
畢竟狠話已經說完,真要再去自己動手做飯,那就真是挑事了。
鍾曉芹見他坐下,也沒再提不讓他吃的事,只是用筷子點了點桌上迭放的報告單。
陳嶼打開一看,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他緩緩放下報告單,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啊?」
「今天剛測出來的結果,」鍾曉芹語氣冷淡,「咱倆一個月一次,具體時間你自己算。」
「幹嘛這麼陰陽怪氣的?」陳嶼擠出一絲乾笑,「那咱還要嗎?」
鍾曉芹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敷衍,只是繃著小臉說道:「隨你吧。」
「要不……要不先別要了吧?咱們之前不是說好……」
鍾曉芹正處在氣頭上,也不願低聲下氣地勸說,直接果斷地說道:「行!明天去醫院,未成年當什麼媽!」
周日,清晨。
鍾曉芹和陳嶼去了醫院。
可是最終,鍾曉芹還是反悔了,她不忍心就這樣引掉這個孩子。
看著剛進去手術的鐘曉芹很快又走了出來,陳嶼連忙迎上去問道:「手術做完啦?」
「做不成了,」鍾曉芹避開他的目光,只是快步朝醫院門口走去,聲音有些發虛,「公司臨時有事,叫我回去加班。」
陳嶼心有不甘道:「這大周末的不能請假嗎?」
鍾曉芹攥緊包帶,腳步匆匆,「不行,今天是大活動,整個市場部的人都要到。」
「那,這手術……」陳嶼還想說些什麼。
「改天吧,我真的要走了。」
兩人就走到了醫院外面,鍾曉芹告別了陳嶼,迅速地坐進了一輛計程車。
林淵還沉浸在夢鄉,以至於褲衩有些漲漲的。
聽到敲門聲後,他心裡暗自揣測,十有八九是鍾曉芹來了。
他懶得去翻找衣服,只穿著一條寬鬆的大褲衩,赤裸著結實的上身,大步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果然,門外鍾曉芹正俏生生地站著,還扎著一個馬尾,藍白相襯的衣服顯得格外青春靚麗。
他側身將鍾曉芹迎進屋內,自己則徑直往臥室走去,隨口問道:「姐,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鍾曉芹看到林淵的造型,臉頰微微發燙,跟著後面,撅著嘴,滿臉委屈地說道:「剛剛陳嶼帶我去打胎了。」
林淵心裡清楚,按照電視劇的情節走向,鍾曉芹肯定是找藉口逃出來的,看她目前的狀態,也不像是已經引產的樣子。
但他依舊錶現得很是不滿,質問道:「他昨天剛回來,今天就急不可耐地帶你去打胎?」
「嗯。」鍾曉芹點點頭。
兩人不知不覺已經走進臥室,厚重的窗簾緊閉,屋內光線昏暗。
林淵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陽光瞬間傾瀉而入。
這時,鍾曉芹注意到床頭的手機屏幕正散發著亮光,好奇地湊過去一看,竟然正是自己的照片。
她拿起手機,滑動屏幕,發現相冊里全是自己的各種照片。
有賣萌的,有扮酷的,有以前的,有現在的。
就在這時,林淵也走了過來,此刻的他還未褪去陳伯的狀態。
四目相對的瞬間,鍾曉芹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仿佛能滴出血來,她甚至能腦補出林淵對著照片做出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你趕緊找個女朋友吧,」她別開眼,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唧,「自己一個人那樣……不好。」
林淵的語氣漫不經心:「我找什么女朋友啊?這麼多年都這麼過來了。」
鍾曉芹咬著下唇,耳根泛紅,突然丟下一句「你等等」,轉身衝進衛生間。
兩分鐘後,鍾曉芹攥著一團白色衣物遞給林淵,指尖微微發顫,整張臉幾乎要埋進衣領裡面:「你用我這個吧。」
「姐,你這是?」
林淵瞪大眼睛,臉上寫滿詫異,他這還真不是裝出來的。
穿越好幾個世界了,他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別人主動遞來貼身衣物要給他用。
「我、我在網上看到的,說這樣可能會快一些。」鍾曉芹絞著衣角,聲音越來越小。
那天看著林淵一遍又一遍又冷水洗臉的時候,心中有些不忍,然後她就上網搜索了那些羞於啟齒的詞條,結果就看到了這樣的說法。
既然鍾曉芹主動這樣,林淵倒也沒必要再強裝正人君子。
林淵突然發問:「我可以看著你嗎?」
「啊?哦。」
鍾曉芹找了一個離床有點距離的椅子,局促不安地坐了下來,低垂著眉眼,不敢與他對視。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不知過了多久,林淵突然開口:「姐,你能不能用嫌棄的眼神看著我?」
「啊?」鍾曉芹猛地抬頭,耳尖發燙。她正屏息聽著窸窣的動靜,冷不丁被點名,慌亂得連手指都不知往哪放,「我、我不會……」
心裡忍不住想到,自己沒能滿足林淵的想法,他不會受傷吧?
猶豫再三,她鼓起勇氣轉頭,目光只敢停留在林淵臉上,拼命避開其他部位。
可對上他熾熱的眼神,鍾曉芹又忍不住紅了臉。
不過她是不捨得用嫌棄的眼神去看林淵的。
她也不理解林淵為什麼要讓自己用嫌棄的眼神看他。
等回去後,自己再上網搜搜看,或許能搜到答案。
儘管羞澀地坐立難安,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和林淵都沒有做出越界的事情,自己還能幫上林淵的忙,心中還是很滿意的。
正胡思亂想著,一股灼熱的氣息突然漫過來,驚得她睫毛劇烈顫動,像是受驚的蝴蝶一般。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