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自己一個人妻,質問個什麼勁啊(求月票)
第235章 自己一個人妻,質問個什麼勁啊(求月票)
林淵望著鍾曉陽騎著摩托遠去的背影,嘴角悄然浮起一絲冷笑。
今天過後,鍾曉陽要是還能完好無損、活蹦亂跳地出現在鍾曉芹面前,以後他的姓就倒過來寫。
對於鍾曉陽,林淵不屑對他放什麼狠話,那種行為未免太過掉價。
轉瞬之間,林淵迅速換上一臉不忿的表情,開口說道:「這小子一看就是心懷不軌,想占你便宜。」
鍾曉芹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用那溫柔軟糯的聲音說道:「你吃的哪門子醋呀,我又沒被他占到便宜,以後不理他就是了。」
她在心裡暗自嘀咕,要說占便宜,自己的便宜才是都被你林淵占去了。
沒過多久,林淵叫的車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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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和鍾曉芹一起上了車的后座。
林淵細心地將手心護在鍾曉芹的小腹前,動作輕柔地為她系好安全帶。
鍾曉芹微微有些羞澀,輕聲說道:「現在還早著呢,我哪有那麼嬌貴啊。」
林淵一臉嚴肅認真,語氣堅定地說道:「當然要了。」接著,他微微湊近,在鍾曉芹的耳畔小聲說道:「你要是不當回事,我就真打你屁股。」
鍾曉芹心裡不禁泛起一絲漣漪,心想林淵怎麼老是對自己的屁股這麼執著,總想著拍拍拍的,不過一想到夢中被林淵拍得臀浪翻湧的畫面,又有一絲恍然,她的臉瞬間更紅了,有些羞澀地咬著下唇說道:「你就是單純想拍還差不多。」
林淵矢口否認道:「我才沒有。」
鍾曉芹伸出手,輕輕貼在林淵的手背上,將他的手抽了出來,柔聲道:「我自己護著吧。」
這時,司機看著前方愈發擁堵的道路,開始罵罵咧咧起來,用一口地道的魔都話嘟囔著:「冊那,哪能又軋忒了啦!」
鍾曉芹聞言也好奇地望向窗外,忍不住問道:「前面這是怎麼了?」
只見一輛摩托車側翻在地,不遠處有個人影躺在那兒,旁邊一輛白色轎車的後備箱也被撞得慘不忍睹,凹陷了進去。
原來,剛剛鍾曉陽被鍾曉芹拒絕後,心情有些不爽,就在高架上馳騁了起來。
即便周圍車來車往,他依舊不管不顧,憑藉著高超的車技在車流中見縫插針,速度絲毫不減。
可當他行駛到前方道路擁堵無法再往前時,他急忙按下剎車,卻驚恐地發現剎車失靈,毫無反應。
緊接著,他便一頭撞上了前面那輛白色轎車的尾部,巨大的衝擊力使得他整個人連人帶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呼吸微弱,生死不明。
要不是後面的車行駛速度都比較慢,否則早就被後面的車直接碾壓過去了。
這一切,自然是林淵的手筆。
用的正是當初對待包奕凡的方式。
不過,和包奕凡這個南通首富之子不同的是,在魔都,像鍾曉陽這樣的富二代,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開個摩托車出了事故,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喔唷,搿部摩托車哪能介瞎來來額啦。」
司機一邊搖頭,一邊忍不住嘆息。
林淵面無表情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鐘曉陽,心想這傢伙命還挺大。
鍾曉芹也好奇地張望著,她壓根兒沒認出躺在地上的人就是鍾曉陽,畢竟誰能想到會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她只當這是路上的一個小插曲,也沒放在心上。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兩人回到了鍾曉芹父母家所在的小區。
林淵下車後問道:「姐,姐夫什麼時候回來啊?」
鍾曉芹回答道:「得要明天晚上吧。」
「那我明天回自己家住,那邊應該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對了,君悅府的事你得空就幫我問問哈。」
「我回去就打電話問問那幾家業主。」鍾曉芹一口應下,眨了眨靈動的眼睛,好奇地問道,「君悅府的房子有那麼好嗎?」
當然好了,搬過去之後林淵就能順理成章又不著痕跡地接近顧佳、刷好感度了。
俗話說得好,未雨綢繆。
以林淵的性子,自然不會老老實實地等到許幻山出軌後再向顧佳發起攻勢。
林淵輕笑著回答道:「那裡風水不錯,對我的事業會有些幫助。」
「真的啊?那裡風水很好?」
鍾曉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訝與好奇。
她本來是不太信風水這些說法的,可這是出自林淵之口,加上他還能一眼看出自己懷孕,倒是不由得她不信了。
林淵篤定地點了點頭,眼神真誠:「當然了,我怎麼可能騙你。」
鍾曉芹一聽,臉上立刻綻放了笑容,興奮地說道:「我把這個消息告訴顧顧,她一定很開心。」
林淵心中暗喜,這可太合他心意了,顧佳看似是個精明強幹的女人,可實際上卻是一個很好忽悠的女人。
要不然也不至於被李太太用一個茶場就輕輕鬆鬆騙走三百萬。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間,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單元樓的電梯處。
林淵伸出手,按下電梯按鈕,接著說道:「而且我住過去後,你上班要是有什麼事,還有中午吃飯或者休息,都可以去我那兒,多方便啊,抬腿就到。」
鍾曉芹努了努嘴,半開玩笑地打趣道:「等你以後找了女朋友,我天天跑去你家蹭飯,人家還不生氣啊?」
林淵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又沒打算找女朋友。」
「不找女朋友怎麼行呢?你不結婚啊?」鍾曉芹皺了皺眉頭,一臉的不贊同。
林淵微微頓了頓,目光認真地看向鍾曉芹,輕聲問道:「姐,我問你,你結婚以後,真的覺得幸福嗎?」
這一問,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鍾曉芹心坎上,讓她瞬間怔住。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婚姻生活里只剩下瑣碎的日常,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自己說是結婚,可她和陳嶼之間,倒更像是兩個合租的室友。
一起吃飯,一起休息,除此以外,再沒有其他的共同活動。
每次想計劃著兩人一起出去玩,得到的都是陳嶼不耐煩的斥責,說她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在陳嶼的心裡,那些魚缸里的魚,似乎都比自己這個妻子重要得多。
只要一回到家,他就一門心思地圍著那幾條魚打轉,換水、餵食、觀賞,樂此不疲,卻從來沒有過坐下來,好好地和她聊聊天。
鍾曉芹的沉默不語,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淵望著她眼底的落寞,繼續說道:「現在的女人大多精明,把婚姻當成生意,除了多出一張結婚證,什麼收穫都沒有。過個幾個月或半年,人家拍拍屁股想走人,我還得被分走一半財產。」
說著,林淵真摯動情地看著鍾曉芹,帶著幾分心疼與感慨,「姐,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一樣。像你這樣把全部的工資都交到另一半的手上,自己連掛號費都沒有的傻姑娘,怕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了。」
聽著這份似是告白又不是告白的話語,鍾曉芹還來不及細品其中意味,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身後也跟進來六七口人的熱鬧一家子,拖著大包小包朝著電梯走來。
林淵按下樓層後,帶著鍾曉芹往電梯裡走,隨後那一大家子也烏泱泱地湧進電梯。
林淵雙臂微微張開,虛虛環在她的小腹前,試圖隔開旁人擁擠的推搡。
鍾曉芹起初還有些不自在,如今倒是慢慢習慣,林淵的動作反倒讓她覺得格外體貼安心。
隨著人群不斷湧入,鍾曉芹不得不向後退了半步。
可隨後,她突然感覺到臀部傳來熟悉又曖昧的觸感,鍾曉芹的身子僵住,一顆心立即提了起來。
只是電梯裡站的滿滿的,狹小的空間裡無處可走。
只得輕微扭動身子,試圖提醒林淵規矩一些。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這一磨蹭,身後的壓迫感更加強烈。
滾燙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滲進來,連帶著林淵的呼吸都變得粗重灼熱,噴在頸後令她有些心慌,連帶著嬌小的身軀都在微微顫慄。
好在很快,電梯門開了,林淵半摟著鍾曉芹擠了出去。
出電梯後,林淵微微佝僂著身子,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喉結不安地上下滾動,解釋道:「姐,這是自然反應。」
鍾曉芹咬了咬唇,耳尖燒得滾燙,終究還是沒忍住說道:「你怎麼碰一下就有反應。」
林淵定定地看向她:「我對別人又不這樣。」
鍾曉芹心裡聽得美滋滋的,表面卻強裝鎮定地撇嘴:「我才不信。」
可話剛說完就覺得不妥,這語氣裡帶著莫名的親昵是怎麼回事?
而且自己作為一個人七,在這質疑個什麼勁啊!
鍾曉芹連忙快步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開始彎腰換鞋。
林淵同樣開始換鞋,只是下身突兀的弧度依舊沒有消退。
鍾曉芹不經意間瞥到後,臉上泛起一陣薄紅。
這時,鍾母聽到開門聲走了過來。
「回來啦。」
鍾曉芹下意識側身擋住林淵,後背繃得筆直:「媽,我們順路就一起回來了。」
林淵也開口說道:「我忙完了事情,正好在曉芹姐公司附近,就和她一起打車回來了。」
等鍾母轉身回到廚房後,鍾曉芹壓低聲音說道:「你快點讓它變下去,這樣多難看啊。」
林淵哭笑不得地挑眉問道:「姐,你以為這是玩具啊?說變就變啊。」
鍾曉芹垂眸,忍不住小聲嘟囔著:「這不就是玩具嗎?」
「你說什麼?」
鍾曉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沒,沒什麼。」
「我去洗把臉冷靜冷靜。」
林淵去到洗手間,心中想到,只能讓二弟再多忍幾天了。
看到林淵用冷水不斷沖刷著臉龐,鍾曉芹突然還有些於心不忍,不過她也實在沒別的辦法能幫上忙,畢竟現在肚子裡可能還懷著寶寶,再主動去幫林淵的話,她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
一家人吃完飯後,鍾曉芹拿起電話,開始挨個聯繫那些尚未入住的業主,詢問他們是否有出售房屋的意向。
林淵則是坐在一旁,給鍾曉芹剝著橘子,算是對鍾曉芹辛苦幫忙的小小酬勞。
林淵運氣不錯,在鍾曉芹的耐心詢問下,還真有一家住在15樓的戶主想要出售,和對方約定了時間地點,準備見面詳談。
……
次日,周六。
上午八點。
顧佳開著車來接林淵和鍾曉芹一起去醫院檢查。
畢竟驗孕棒有的時候也會不准,還是要到醫院重新確認一下。
車上。
顧佳用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林淵,開口說道:「小淵,我聽曉芹說,你光看面相就看出了曉芹懷孕,這也太神了吧?」
「準不準,還得去醫院確認一下才行。」林淵身子微微前傾,表情無比認真,「但是,佳姐,你是我姐最好的閨蜜,也是我姐乾兒子的親媽,我不瞞你,我確實是懂些風水、相面的門道,這種東西玄之又玄,是老祖宗幾千年流傳下來的瑰寶,只不過江湖騙子太多,硬生生被污成了旁門左道。」
說到最後,林淵不禁搖頭苦笑。
這話果然勾起了顧佳更大的興趣。
論起迷信,寶媽這個群體也算是數一數二了。
「那能不能幫我也算算?」
林淵緩緩搖頭:「佳姐,我最多只能通過面相、手相看出一個人近期的大致運勢,至於更精確的,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能看出大致運勢也可以啊,最好能幫我算算子言能不能進德浦,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說服的老許貸款買的這裡,要是子言進不了德浦,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鐘曉芹給顧佳打氣道,「放心吧,顧顧!我弟都說了,君悅府風水很好,肯定沒問題的,而且王太太不是讓你今天去她家嘛,你肯定能拿下她的!」
「嗯!」
來到醫院下車,三人朝著大廳走去。
顧佳的目光被鍾曉芹胸口的一抹流光吸引,看著她頸間新換的項鍊驚呼:「曉芹,你這個項鍊好漂亮。」
「他送的。」鍾曉芹看了看林淵。
顧佳湊近細看,驚嘆道:「這個一定很貴吧。」
林淵嘴角噙著笑意:「我姐喜歡就成。」
鍾曉芹做完抽血檢查,等了一個小時後,終於等來了結果。
報告單上顯示,鍾曉芹確實是懷孕了。
林淵倒是表現得像是孩子父親一般,就蹲在地上,臉頰貼上鍾曉芹的小腹。
他可沒想過去當什麼接盤俠,只不過是想著光明正大地揩油一番。
顧佳看在眼裡,不免有些意外。
鍾曉芹有些羞澀地推開林淵,在閨蜜面前,她實在不好意思接受和林淵這樣的親昵,生怕被看出什麼不對勁。
林淵有些困惑:「怎麼聽不出什麼動靜啊?」
顧佳忍不住笑道:「現在才多久,哪能聽出什麼動靜呀。」
鍾曉芹攥著報告單的手指發白,有些煩心:「本來陳嶼跟我說好前五年不要孩子的,現在還有兩年,這下可怎麼辦啊?」
「姐,你的想法可以大膽地說給陳嶼,你只是嫁給了他,又不是他的奴隸,你們是平等的。」
顧佳點點頭補充道:「你不要管陳嶼怎麼說,關鍵是你自己怎麼想。」
鍾曉芹垂著頭,撅著小嘴,「我不知道呀,這事太大了,我想不明白。」
林淵起身,摸了摸她的短髮,眉頭皺起,一臉嚴肅地說道:「姐,懷孕這事不是一個簡單的計劃,有的人備孕好幾年,卻硬是等不來孩子。你以後年齡越來越大,生孩子的風險也會與日俱增,陳嶼他不能只顧自己的安逸,也得要考慮考慮你吧。」
林淵開始給陳嶼上著眼藥,說實話,在林淵看來,陳嶼確實有些過於自私。
鍾曉芹已經快三十歲了,再往後拖幾年,就算得上是大齡孕婦了。
而且這個時候打胎,對女方的身體傷害是很大的。
至於他給出的藉口就更是冠冕堂皇,說什麼打亂他們原有的生活和節奏,會增加生活壓力。
鍾父鍾母都是魔都本地人,閨女懷孕後也能幫忙照料,經濟壓力就更好笑了。
陳嶼自己光在養魚上花費的錢就有好幾萬,以兩人的經濟條件養活一個孩子根本不成問題。
每天下班能陪魚兒玩幾個小時,卻覺得沒有時間能照顧好自己的小孩。
顧佳拍了拍鍾曉芹的手背,點頭附和:「小淵說的沒錯,你這樣的歲數去做流產,可能會伴有未知的風險。你還是等陳嶼回來,好好和他商量商量。」
鍾曉芹有氣無力地應著:「嗯~」
陳嶼明明是自己的老公,可給自己的感覺倒像是高中時嚴肅的班主任,讓她有些生畏,導致到現在都還沒敢告訴陳嶼自己懷孕的事。
顧佳挽著鍾曉芹的胳膊起身,笑著安撫道:「走吧,先回我家,我們先給肚裡的小寶寶吃點好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