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實力不夠!

  指尖一點,瞬間穿越到第623章 實力不夠!的精彩世界。

  她的身法極輕,幾乎是貼著蜃蜥側頸滑過去的。矛鋒撬開兩片甲殼交疊處時,焰鈴眼神一亮,手上猛然發力:「開!」

  

  「嗤」地一聲,矛尖終於破開了那層甲縫,帶出一串灼熱的暗紅色血。

  蜃蜥吃痛暴怒,脖頸瘋狂扭動。焰鈴還來不及抽身,蜃蜥肩背上一排骨刺忽然「咔咔」豎起,竟像弩機般朝外暴射!十幾根帶著火光的骨刺同時激出,密密麻麻封住她所有退路。

  焰鈴臉色終於變了。

  她沒想到這東西背脊上的骨刺還能這樣用。半空中無處借力,焰鈴只能硬扭腰身,短矛橫掃出去,挑飛最前面三根骨刺。但剩下的骨刺還是擦過她肩頭和腿側,護甲應聲裂開,兩道血痕瞬間被高溫燒得邊緣發黑。

  眼看還有一根骨刺直刺她胸口,羅文已一步踏上橋側凸岩,身形快得只餘一道殘影。他右手並指成刀,指尖火光凝成半尺赤刃,一記斜斬直接劈在那根骨刺上。

  「鐺!」

  骨刺被硬生生斬偏,擦著焰鈴耳邊釘進岩壁。羅文左手一把抓住她後領,借力往後一帶,兩人齊齊落到橋中央另一側。

  焰鈴腳剛落地,腿側傷口便火辣辣疼得她眉頭一皺。她撐著短矛站穩,剛想說話,就看見蜃蜥那雙蒼白眼睛已經死死鎖住了自己,顯然是她剛才那一擊刺痛了它,現在仇恨全拉了過去。

  「它盯上我了。」焰鈴聲音發緊。

  「看得出來。」

  蜃蜥四爪一壓,整個身體竟猛地弓了起來。橋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下一瞬,它像一團披著火殼的黑紅隕石,朝焰鈴直撲而來。

  焰鈴本能後撤,短矛橫起,卻在這一刻清楚意識到——她擋不住。

  不是意志,不是膽量,是純粹的力量差距。剛才那一矛幾乎已是她最凌厲的殺招之一,可對這頭熔骨蜃蜥來說,只不過破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連真正的重創都算不上。而現在,它這一撲下來的重量和沖勢,根本不是她現在的修為能正面接住的。

  那種無比清晰的認知,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瞬間把她之前那股「我能闖」的勁頭澆得只剩冷硬的現實。

  羅文已經沖了出去。

  他沒再保留。體內真元在這一刻沿著經脈轟然奔涌,掌心赤光暴漲,原本細小的火蝶驟然化成一面半丈大小的火紋輪影,火輪旋轉著撞向蜃蜥正面。與此同時,他右腳踏地,橋面震開一圈裂紋,人卻迎著蜃蜥撲來的方向正沖而上。

  「羅文!」焰鈴聲音都變了。

  「退!」羅文頭也不回地喝了一聲。


  火輪與蜃蜥正面相撞,轟然炸開。那一瞬,黑石橋上像同時開了十幾盞強光,刺得焰鈴眼前一白。蜃蜥被炸得頭顱一仰,撲勢終於偏了。可它畢竟是熔骨地獸,硬扛這一擊後竟還未退,反而借著狂性張口咬向羅文。

  羅文不退反進,身形猛地一矮,幾乎貼著它下顎擦過去,右手赤刃直刺蜃蜥頸下。那是焰鈴剛才沒法夠到的位置,甲殼層與層之間的縫隙明顯更大。

  「給我開!」

  赤刃盡沒而入。

  這一次,不再只是火花,而是一聲沉悶又令人牙酸的撕裂聲。蜃蜥頸下那片甲殼被生生挑開,暗紅近黑的獸血混著滾燙熔液一下噴了出來。蜃蜥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整個身體瘋狂扭擺,尾巴抽得橋面碎石四濺。

  羅文閃得快,衣擺卻還是被獸血濺到一角,布料瞬間焦黑捲曲。他臉色微沉,腳尖在一塊斷裂橋石上一點,猛地躍到蜃蜥背上,雙手同時按住它頸後那道剛被焰鈴刺出的傷口。

  焰鈴只看見羅文雙臂間赤光驟亮,像一簇被壓縮到極致的火焰,在蜃蜥體內猛地炸開。

  「爆!」

  轟!

  蜃蜥整個上半身都被炸得一震,頸後原本只是一道裂口的傷處頓時被撕得更開,數片甲殼翻飛。它狂怒之下猛地往橋邊側撞,像是要把背上的羅文連同整座橋一起掀進熔岩河。

  「羅文!」焰鈴顧不得腿傷,提矛衝上。

  她這一次沒有直衝蜃蜥正面,而是奔向它前肢落點。短矛一抖,矛鋒精準挑中橋面一塊本就被熔液燒薄的黑石。那塊橋石應聲斷裂,蜃蜥左前爪一下踏空,龐大身軀失了半邊平衡,朝橋側猛地一歪。

  就這一瞬,羅文已從它背上脫身,借著它傾斜的角度,整個人翻到蜃蜥腹側下方,一掌帶著凝練赤芒,狠狠拍在它胸腹最軟的那片甲膜上。

  「下去!」

  蜃蜥龐大的身體終於撐不住,半邊橋體也在連續衝擊下徹底崩裂。伴隨著巨響,它連同大片斷裂的黑石一起翻進下方熔岩河。河面轟然濺起數丈高的火浪,紅光照得洞頂都像要燒起來。蜃蜥在河中翻滾嘶吼,試圖再爬上來,可腹下那一掌顯然傷得不輕,撲騰幾次後,終於被熔流卷著往深處沉去。

  直到那雙蒼白眼睛一點點沒進赤紅河面,焰鈴才緩緩吐出一口長氣,手裡的短矛差點脫手。

  橋還在晃。

  羅文落回一塊較穩的殘橋上,胸口起伏比平時快了不少,額角也滲出細汗。他抬眼看向焰鈴:「沒事吧?」

  焰鈴張了張嘴,半天才低聲罵了一句:「……這東西怎麼會這麼難打。」

  「因為你現在本來就不該來打它。」


  羅文這句話說得沒什麼起伏,卻正正打在焰鈴心口。

  她握著短矛站在那裡,肩頭和腿側的傷火辣辣地疼,可那點疼遠不如剛才那一瞬的無力來得清楚。她原先以為,自己至少可以跟得上,至少不會拖後腿。可真動起手來,她才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速度、準頭、膽氣,在這種真正兇險的地火凶獸面前,只能算勉強不死。要不是羅文連著救了兩次,她現在大概已經被骨刺釘穿,或者連人帶矛一塊掉進熔岩里。

  焰鈴低頭看了看自己仍在微微發抖的手,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道:「……行,我承認,我現在確實不夠。」

  羅文看著她,沒說話。

  「你不用露出那種終於等到我服氣的表情。」焰鈴抬起頭,眼睛裡有點懊惱,還有點不甘,「我只是終於看清了差距,不是嚇破膽。」

  「我沒那個意思。」

  「你有。」焰鈴瞪他一眼,又低聲補了一句,「但這次算你對。」

  羅文這才輕輕吐出一口氣,正想說「那我們回去」,橋後方忽然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緊的轟響。

  兩人同時回頭。

  來時那道斜伸過來的岩路,此刻正從上到下整片崩塌。剛才蜃蜥一番狂暴衝撞,橋體震裂只是其一,更麻煩的是它撞斷了旁邊幾根支撐岩脊的天然石樑。碎岩夾著火星傾瀉而下,重重砸進熔岩河和來路通道,激起大片翻滾的紅浪與濃煙。短短几息之間,那條原本還能退回去的窄路就被埋了個嚴嚴實實,後方洞道更是被巨石封得不見一點縫隙。

  焰鈴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變了:「……別告訴我,這就是你說的『回去』。」

  羅文也沉默了兩秒,才開口:「現在不是了。」

  焰鈴忍了忍,沒忍住,抬手按了下額頭:「我就知道今天不該出門。」

  橋身仍然在輕微搖晃,後方已無退路,前方熔岩河對岸那片赤光則更亮了。伴隨著蜃蜥的墜落和橋路崩塌,洞穴深處那股原本隱而不發的火性波動,反而越發清晰,像有什麼東西被驚動之後,徹底鬆開了第一層封印。

  羅文重新望向前方,神色慢慢定下來:「只能往前。」

  焰鈴抬眼看他:「你倒接受得快。」

  「慌也沒用。」羅文說,「後面堵成這樣,想回去至少得等震動停了再看能不能另找通道。現在最穩妥的路就是順著火脈走,前面既然有更開闊的空間,就先進去找落腳點。」

  焰鈴低頭看了眼自己腿側的傷,又看了看橋那邊被紅光映亮的通道深處,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她這次答應得比剛才利索得多,倒讓羅文看了她一眼。


  焰鈴察覺到,沒好氣地道:「我都承認實力不夠了,總不至於還在這種時候逞強抬槓吧?」

  「長進很快。」

  「你再說一句,我就後悔。」

  羅文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沒再繼續逗她,只走過去看她傷勢。焰鈴肩頭那道擦傷不算深,腿側卻被骨刺撕開了一條三寸多長的口子,傷口邊緣發黑髮硬,是被火毒灼過的痕跡。

  「坐下。」羅文道。

  焰鈴皺眉:「現在?」

  「傷口不處理,你走不過前面那段。」羅文從儲物袋裡翻出藥瓶和一卷布帶,「骨刺上帶的不是普通毒,是地火淬出來的灼煞,不先壓住,待會兒會順著血脈往裡燒。」

  焰鈴不再犟,靠著半截斷柱坐下,把受傷那條腿伸出來。她動作看著利落,真把腿伸直時,額角還是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羅文半蹲下來,先用清水衝去傷口邊緣那些焦黑的碎屑。水一淋上去,傷處立刻冒出細細白汽,焰鈴倒吸了口氣,手指死死扣住身後的岩面。

  「疼就說。」羅文道。

  「廢話,當然疼。」焰鈴咬牙,「你們外來修煉者處理傷都這麼直接?」

  「還想更直接一點。」羅文拔開另一隻小瓶,裡面是淡青色的膏體,帶著微弱寒意,「忍一下,這個壓火毒。」

  他把藥膏抹上去的一瞬,焰鈴整個人都繃緊了。那不是單純的清涼,而是像一團冰猛地壓進正在燒灼的血肉里,冷和痛一齊炸開,逼得她喉間悶哼了一聲。

  「別動。」羅文按住她小腿,手法卻很穩,「現在疼,等會兒就好了。」

  焰鈴喘了兩口氣,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像個老醫師。」

  「我更像拿刀的?」

  「都像。」焰鈴閉了閉眼,過了會兒又問,「你平時是不是經常給別人包紮?」

  「不算經常。」羅文給她纏好布帶,「只是遇險的時候多,什麼都得會一點。」

  焰鈴睜眼,看了他半晌,忽然低聲道:「剛才……謝謝。」

  羅文手上動作一頓,抬頭看她。

  焰鈴耳尖有點紅,眼神卻沒躲:「我說真的。要不是你,我已經交代在那橋上了。」

  「嗯。」羅文把最後一圈布帶繫緊,「知道就好。」

  焰鈴本來難得認真,結果被他這一句堵得差點噎住。「你這個人……」

  「我這個人怎麼?」

  「……算了。」她扶著短矛站起來,試著踩了踩地,發現傷口雖然還疼,但那股往骨子裡鑽的灼燒感確實被壓下去了,神色這才鬆了些,「走吧。前面要真再遇上這種東西,我至少知道該先躲後面了。」


  兩人繼續沿著殘橋往前。

  橋的後半段比前半段窄得多,很多地方只有一人寬,兩側直接凌空懸在熔岩河上。河面不時有暗流翻上來,帶起一陣陣熾熱的風,吹得人衣擺獵獵作響。焰鈴這次沒逞強走前,而是自覺跟在羅文身後兩步,時不時提醒他注意橋面哪一處容易塌。

  「左邊那塊別踩。」她指了指一塊顏色發灰的橋石,「這種灰紋石是空殼,裡面早被地火掏空了。」

  羅文聞言腳尖一轉,從旁邊跨過去,下一瞬那塊灰紋石就在熱風裡「咔」地碎成幾片,掉進下方熔岩里。

  「你以前真走過不少次。」他道。

  「命大而已。」焰鈴說,「第一次來的時候,我連辨石都不會,差點一腳下去被燙掉半條腿。後來摔得多了,也就記住了。」

  橋盡頭連著一處向下傾斜的石洞。洞壁比先前更紅,像岩層本身就裹著火。走進去沒多久,熔岩河的聲音漸漸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細碎而密集的「滴答」聲,像什麼東西不斷從高處落下。羅文抬頭一看,才發現洞頂掛著密密麻麻的赤色晶簇,晶簇末端凝著半透明液珠,液珠並非純液體,而是夾雜著絲絲火光,落地後並不散開,反而凝成一顆顆鴿卵大小的暗紅珠粒。

  焰鈴也看見了,眼睛微亮:「火涎砂。」

  「這就是你說的修煉用的東西?」羅文問。

  「疼就說。」羅文道。

  「廢話,當然疼。」焰鈴咬牙,「你們外來修煉者處理傷都這麼直接?」

  「還想更直接一點。」羅文拔開另一隻小瓶,裡面是淡青色的膏體,帶著微弱寒意,「忍一下,這個壓火毒。」

  他把藥膏抹上去的一瞬,焰鈴整個人都繃緊了。那不是單純的清涼,而是像一團冰猛地壓進正在燒灼的血肉里,冷和痛一齊炸開,逼得她喉間悶哼了一聲。

  「別動。」羅文按住她小腿,手法卻很穩,「現在疼,等會兒就好了。」

  焰鈴喘了兩口氣,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像個老醫師。」

  「我更像拿刀的?」

  「都像。」焰鈴閉了閉眼,過了會兒又問,「你平時是不是經常給別人包紮?」

  「不算經常。」羅文給她纏好布帶,「只是遇險的時候多,什麼都得會一點。」

  焰鈴睜眼,看了他半晌,忽然低聲道:「剛才……謝謝。」

  羅文手上動作一頓,抬頭看她。

  焰鈴耳尖有點紅,眼神卻沒躲:「我說真的。要不是你,我已經交代在那橋上了。」


  「嗯。」羅文把最後一圈布帶繫緊,「知道就好。」

  焰鈴本來難得認真,結果被他這一句堵得差點噎住。「你這個人……」

  「我這個人怎麼?」

  「……算了。」她扶著短矛站起來,試著踩了踩地,發現傷口雖然還疼,但那股往骨子裡鑽的灼燒感確實被壓下去了,神色這才鬆了些,「走吧。前面要真再遇上這種東西,我至少知道該先躲後面了。」

  兩人繼續沿著殘橋往前。

  橋的後半段比前半段窄得多,很多地方只有一人寬,兩側直接凌空懸在熔岩河上。河面不時有暗流翻上來,帶起一陣陣熾熱的風,吹得人衣擺獵獵作響。焰鈴這次沒逞強走前,而是自覺跟在羅文身後兩步,時不時提醒他注意橋面哪一處容易塌。

  「左邊那塊別踩。」她指了指一塊顏色發灰的橋石,「這種灰紋石是空殼,裡面早被地火掏空了。」

  羅文聞言腳尖一轉,從旁邊跨過去,下一瞬那塊灰紋石就在熱風裡「咔」地碎成幾片,掉進下方熔岩里。

  「你以前真走過不少次。」他道。

  「命大而已。」焰鈴說,「第一次來的時候,我連辨石都不會,差點一腳下去被燙掉半條腿。後來摔得多了,也就記住了。」

  橋盡頭連著一處向下傾斜的石洞。洞壁比先前更紅,像岩層本身就裹著火。走進去沒多久,熔岩河的聲音漸漸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細碎而密集的「滴答」聲,像什麼東西不斷從高處落下。羅文抬頭一看,才發現洞頂掛著密密麻麻的赤色晶簇,晶簇末端凝著半透明液珠,液珠並非純液體,而是夾雜著絲絲火光,落地後並不散開,反而凝成一顆顆鴿卵大小的暗紅珠粒。

  焰鈴也看見了,眼睛微亮:「火涎砂。」

  「這就是你說的修煉用的東西?」羅文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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