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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碰撞!

  「非常棒,下次再進行亞洲旅行,我會過去參觀。」甘迺迪拿出雪茄袋,拿出一支派給冼耀文。

  冼耀文擺擺手,「為了把身體調節到最佳狀態,我已經戒掉雪茄。」

  甘迺迪將雪茄塞回雪茄袋,坦誠地說道:「我不抽雪茄,但很多時候卻不得不把它當做道具。」

  冼耀文聳聳肩,笑道:「雪茄的營銷相當成功,抽雪茄成了特定的社會階層標誌性行為,仿佛不抽雪茄就不是一個自信的、成功的、處於社會頂層的男性權威人物。我原來抽雪茄,就是因為被這句話綁架。」

  「我也是。」甘迺迪感同身受道:「一個抽雪茄的甘迺迪更容易得到認同。」

  「讓雪茄見鬼去吧。」冼耀文嘟囔道:「約翰,如果不是要參加你的派對,我大概已經出發去波士頓,今天是紅襪隊和印第安人比賽的日子。」

  「亞當,你是紅襪隊的球迷?」

  「不,我是紅襪隊的未來老闆,我有一個運動品牌,正在接觸湯姆·約基。」

  甘迺迪蹙眉道:「湯姆·約基把紅襪隊經營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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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你是紅襪隊的球迷?」

  「忠實球迷。」

  「你可以相信我,我收購紅襪隊的動機,一是出於對它的喜愛,二是為了推廣我的運動品牌,紅襪隊的成績越好,推廣效果也越好,為了提高紅襪隊的成績,我會投入巨資。」

  「亞當,一支球隊的成績未必和投資額度有關。」

  「恰恰相反,我覺得關係很大,如果我順利拿下紅襪隊,會大大提高泰德·威廉斯這種球星的收入,可能會提高到30萬美元/年,這只是工資收入,我還會額外給他們增加其他收入。」

  「你想通過增加收入讓球員出成績?」

  「嗯哼。」

  「我不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當球員為了金錢而打球,棒球這項運動就不純粹了。」

  「棒球對泰德·威廉斯而言是他謀生的職業,他的妻子、孩子都要靠他打棒球這份職業養活,他只要努力打出成績,自己和家人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冼耀文攤了攤手,「約翰,這才是美國價值觀。只有當物質豐裕,生活有了保障,人們才有能力追求純粹。」

  甘迺迪的左手伸到背後,上下揉搓脊椎骨,做思考狀。

  冼耀文瞥了一眼甘迺迪的手部動作,便將注意力轉移到酒杯上,端起酒杯,輕輕晃動。

  上一世甘迺迪因為非正常死亡,聯邦政府對他的死因做過持續的調查,拔出蘿蔔帶出泥,他的健康狀況也被公布。


  甘迺迪患有愛迪生氏病,一種被認為無法勝任公職的病,還有嚴重的慢性背痛,先天性脊柱側凸、骶骨異常、左腿比右腿短,導致行走姿勢不正。

  二戰期間,他指揮的PT-109魚雷艇被日軍驅逐艦撞沉,他背部嚴重受傷,加劇了原有的病症。

  就是因為有這麼一段,甘迺迪未對外隱瞞背痛的病症,只是將引起病症的原因歸結於「英勇行為」。

  愛迪生氏病的主要症狀是極度容易疲勞,一年到頭看起來蔫不拉幾,眼前的甘迺迪卻非如此,他看起來精神飽滿,沒有一絲疲態,如果愛迪生氏病屬實,他應該常年注射皮質類固醇、睪酮。

  為了抑制類固醇的嗜睡副作用,他應該常年服用興奮劑,眼下比較成熟的興奮劑是安非他命。

  為了抑制興奮劑的焦慮及精神病性症狀,他估計還要常年服用鎮靜安眠藥幫助睡眠。

  為了緩解背痛,可待因、杜冷丁估計也少不了。

  多種藥物混合的雞尾酒療法,會導致情緒極不穩定和健康風險,甘迺迪隨時有可能嘎嘣一下抽過去再也醒不過來,生命的不確定性導致情緒更為不穩定。

  而睪酮加興奮劑,會引起極度的性亢奮,這麼一來,甘迺迪的風流倒是有了生理學上的解釋,白宮偷情之舉值得理解與同情。

  只不過這麼情緒不穩定的一個人,私底下的面目得多醜陋,瑪麗蓮·夢露估計見過他的真面目,可能自作聰明以此為要挾,這才死得不明不白。

  冼耀文對夢露談不上好感,卻一直有所牽扯,一來為了搭順風車,吃大概率會紅的紅利,二來就是好奇她的死因,若即若離,不遠不近,能接收到大部分關於她的信息,縮小猜測範圍,將來比較好猜。

  是的,僅僅是為了方便猜測,他不會為了偏向無聊的好奇心浪費資源對夢露進行全天候監控。何況,他可能已經改變了夢露的人生,她未必如原歷史同甘迺迪認識。

  腦海里各種信息交織,冼耀文在權衡是否應該與甘迺迪走近,情緒不穩定的人容易失控,若是甘迺迪關鍵時刻掉鏈子,鬼知道會造成多大的損失。

  在甘迺迪身上需要下注,但不用走太近,倒是可以和甘迺迪家族交好,多會會老甘迺迪那隻老狐狸。

  不過,做決定之前,還是多觀察甘迺迪,先確定愛迪生氏病屬實再說。

  他這邊決定了結交甘迺迪的策略,甘迺迪也正好結束思考。

  「亞當,你的話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在印度支那我觀察到胡志明領導的越盟之所以強大,不僅僅因為它是共產主義,更因為它成功利用了越南國民強烈的反法殖民主義民族情緒。

  在印度支那,我們正在錯誤地與一個垂死的殖民帝國結盟,反對一場強大的民族主義運動,這使我們在亞洲人眼中成了殖民主義的同謀,從而將民族主義這一強大力量拱手讓給了共產主義。」


  甘迺迪侃侃而談,臉上滿是自信。

  「我認為,與共產主義的鬥爭不僅僅是一場軍事鬥爭,更是一場爭取民心的政治和經濟鬥爭。我們應該支持真正的民族主義和非共產主義力量,通過提供經濟援助、技術支持和社會改革方案,為亞洲國家提供一條比共產主義更有吸引力的發展道路。」

  冼耀文腹內嘀咕,「不是應該先聊一聊物質和精神追求,然後再把話題往主義上引嗎?」

  他從西服口袋裡掏出開好的三張支票,遞給了甘迺迪,「一張為了猶太人,一張為了華人,還有一張屬于格蕾絲。」

  甘迺迪看了每張支票的金額,收好後說:「文件寄到哪裡?」

  競選團隊收到捐款,必須出具一份正式的法律文件「捐款確認函」,包括捐贈者信息、捐款信息、競選委員會信息、免責聲明、稅務說明等,明確捐款來源。

  只有微不足道的小金額才存在「匿名捐款」,且累積的數額不能過高,否則會成為競爭對手攻擊的點。

  「若熱·貴諾公司的辦公室。」

  「」甘迺迪向凱莉點頭致意,「九月份我會再次舉辦派對,邀請兩位參加。」

  簡單寒暄,甘迺迪離開前往下一個卡座。

  又坐了半個小時,冼耀文和凱莉離開,謝停雲送凱莉回去,冼耀文回到客房給阿娃·嘉娜掛了個電話,邀請她過來刷夜,得到的回覆是馬上來。

  嘉娜來得很快,冼耀文還來不及從浴缸里出來,就被占去了半個。

  冼耀文看著窩躺在自己懷裡的玉人,說:「所以,你和弗蘭克完蛋了?」

  嘉娜翹起自己的玉腿輕輕撫摸,「我們的婚姻完蛋了,但我不會停止愛著弗蘭克。」

  「哇哦,好現代的愛情方式。」

  嘉娜從邊上撩了毛巾擦拭手掌,接著點上一支煙,「我和弗蘭克之間的問題在於,我們瘋狂地愛著對方,但大部分時間,我們更想殺了對方。」

  「所以,你們分居了,想冷靜冷靜?」

  「是的,他搬去了客房,進出走後門,我走前門,我們住在一棟房子,卻不見面,也不說話。」

  冼耀文輕撫嘉娜鎖骨邊上的瘀痕,「你們打了一架?」

  「從我們結婚那天,一直沒有停止過爭吵,每次都會互相扔東西,昨天我動了刀,把他的手掌劃破了。」嘉娜揪著眉頭,抽著煙,「每次吵完都會後悔,但下次還是繼續爭吵。」

  「你的話前後矛盾。」

  「矛盾嗎?我們要在外面表演恩愛,要一起回去不是嗎?」


  「喔,所以你們昨天爭吵的起因是因為弗蘭克用衛生間的時間太長?」

  「不是,但也差不多,只是因為一點小事。」嘉娜滅掉手裡的煙,翻了個身,堵住冼耀文的嘴親了一會,隨即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換一個話題,我不想和你聊弗蘭克。」

  「聊什麼?」

  「比如,錢,現金。」

  「你收到了紐約送過來的現金?」

  「嗯哼。」

  「所以,你想聊什麼?」

  「這筆錢能剩下15萬,我打算做點什麼。」

  「生意?」

  「嗯哼,我想聽聽你的建議。」

  「和電影有關嗎?」

  「亞當,我只是一個來自格拉布敦的菸草農民的孩子,除了電影,我不懂其他。」

  冼耀文輕撫嘉娜的後背以作安慰,「15萬不少,能做的事情很多,你可以開一間餐廳或酒吧,借用圈內的人脈打開知名度。」

  「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其實我並不喜歡社交。」

  冼耀文聳聳肩,「好吧,你錯過了最簡單,也是風險最小的投資模式。其他的都比較複雜,需要花一點時間向你解釋,不方便泡在水裡說,起來,我們去客廳。」

  「嗯哼。」

  兩人出了浴缸,套上睡袍,來到客廳,隔著電話相對而坐。

  「第一個複雜點的建議就是成立一間專門製作電視電影的公司,電視台正面臨嚴重的內容荒,急需大量的節目塞滿每天的播出時間,你自己出面和電視台談判,應該能拿到一份不錯的合作協議。」

  「我出面?」嘉娜大呼道:「真是一個天才的主意,你不知道電視台是好萊塢的頭號公敵?路易斯會掐死我。」

  冼耀文淡笑道:「你不出面,只能在電影內容上多下功夫,電視電影的製作難度要比電影小很多,一兩萬美元就能拍完一部片子,製作團隊成熟後,一個月可以拍幾部,GG植入賺一筆,賣片再賺一筆,一部片子賺三四萬美元不是問題。」

  嘉娜狐疑道:「有這麼簡單?」

  「簡單嗎?」冼耀文搖搖頭,「不簡單。電視觀眾和電影觀眾需要不同的內容,哪怕是同一個人,在正式進行前,你需要做市場調查,搞清楚主要的電視觀眾群體,還要調查他們喜歡的內容,然後按照他們的喜好進行製作。

  就算前期工作做得很充分,製作的內容也未必一定會被電視觀眾喜歡,想獲得高收視率還需要一點運氣。」

  「聽起來好像很麻煩,有簡單一點的建議嗎?」


  「洛杉磯現在的汽車影院是42間,我計算過,這個數字還沒有達到飽和,15萬美元足夠開上兩間,如果經驗得當,每天可以獲得250美元左右的利潤,一年時間足以回本並留下一定的利潤。

  經營一年後,你要時刻關注汽車影院的數量變化,一旦達到55間,這是飽和數字,接下去生意就不是那麼好做了,你馬上尋找買家出手影院,及時抽身。」

  「好像還是很複雜,有沒有……」

  冼耀文揶揄道:「你在酒店租一間長包房,我幫你聯繫客人,一個晚上2000美元你覺得怎麼樣?」

  「Fuck 」嘉娜怒目而斥。

  「Fuck you, fuck you, and especially fuck 」冼耀文直接回懟。

  嘉娜一個箭步竄上桌子,甫一站穩,抬起右腳就往冼耀文胸口踹。

  冼耀文不敢拽她小腿,往右一歪身躲過,左手往前一探,抓住大腿根,往自己這邊一拽,恰到好處時,右手探出托住她的腰,待托穩,抓住睡袍給她翻了個身,人被按趴在桌面。

  他站起,左手按住她的背,令她動彈不得,右手在翹臀拍了一記,戲謔道:「在我這裡請克制你的火暴脾氣,不然我會把你吊起來打。」

  「Fuck 」

  「好吧,小野貓我也喜歡。」冼耀文撩開睡袍說。

  「Fuck……」

  翌日。

  七點半,冼耀文、凱莉和比爾共進早餐。

  三人一起聊了聊大狗的相關事宜,諸如股份分配、如何招人、如何運營,一聊就是三個多小時,時間直接過渡到午餐時間。

  與海蒂·拉瑪共進午餐,洽談跳頻擴頻技術專利事宜。

  商談的結果是拉瑪將專利運作交給鸚鵡,在專利期內通過專利獲得的利益她占三成。

  中午去若熱·貴諾坐班,接到多麗絲·杜克的電話,對方表示喜歡奧格威的GG提案,會向美國菸草董事會提一嘴,僅僅是提一嘴,並不會大力推薦,他的回答是十分感謝。

  提一嘴等於可以走進廟門,有了做提案的機會,去年整個美國菸草行業的GG預算大約在3億美元左右,今年大致保持這個數字,美國菸草公司的預算在8000萬美元左右,好彩品牌占到三分之一。

  按照GG行業潛規則,排除一些GG公司不能分成的部分,奧格威若是拿下好彩,大致一年可以保證300萬美元的收入,這個數字已是相當可觀,更別提拿下好彩的逼格提升以及GG效應,粗略估計,至少還有另一個300萬美元。


  冼耀文將克里斯蒂娜叫到若熱·貴諾,給了她一份超模公司「GG聯絡員」的兼職,方便她將來調動模特資源。

  不管企業大小,羊毛始終出在羊身上,但企業一大,部分羊毛會落在狗手裡,大部分事務的決定因素也在狗身上。當幾家GG公司都具備「順利交差」的能力,用哪一家都不成問題,狗自然會穩坐釣魚台,坐望小鬼諂媚。

  在若熱·貴諾門口的草坪上,冼耀文給了克里斯蒂娜四字箴言——拉談唱吹。

  下午茶時間。

  同克萊·辛普森聊了聊YMCA的發展思路,先聊個人待遇,辛普森獲得管理股被擺上日程,並明確不同成績可以獲得的相應股份數額。

  然後聊金髮辣妹組合從排練到推出市場的完整脈絡,以及麥奎爾姐妹、多蘿西·丹德里奇的發行唱片打榜事宜,還有後面如何吸收新人。

  好歌已經準備好了,他在準備歌曲的時候已經充分考慮到時代局限性,運氣再差也不至於每一首歌都折戟,就算真的倒霉透頂,也不用過於擔心,除了他認為的「好歌」,他另外還準備了幾十首次好歌,精曲淪落到狂轟濫炸的一分子,怎麼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若熱·貴諾的幾個大項目,如《羅馬假日》、《鐵達尼號》,辛普森不夠資格推動,還是要他遙控進行,有需要時也得做空中飛人。

  一個下午的時間,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臨了又點了辛普森一句,讓其褲襠收斂一點。

  接下去的一天兩夜,所有屬性是好萊塢的事務他都過了一遍,給律師西德尼·科沙克打了個問候電話,隱晦催促投資進度,上飛機前,又見了一次吳憶梅,交代她萬一失手該如何求救,然後嗖一聲飛回紐約,給洛杉磯畫下一個分號。

  ……

  在神田神保町的街尾有一家松永雀莊,毫無疑問,這是松田芳子的產業。

  1951年的東洋,經營賭博雀莊是非法的,但監管非常鬆散,加上警視廳高層時不時在雀莊門口撿到用日元裝訂的書籍,《勸學詩》說了,書中自有金錢、美色、權力之三俗,天下之大,除了說相聲的胖子,誰又不喜歡三俗。

  因此,東京的地下雀莊開遍各處,低調地閃爍霓虹燈吸引賭客。

  松田芳子開雀莊自然不是為了通過提供麻將桌抽水盈利,實際上松永雀莊沒有幌子,並不歡迎賭客進入,它只招待一些特殊的客人,打的是立直麻將,也是業務麻將。

  東京的雀莊一般控制在暴力團手裡,如山口組在東京就有不少家雀莊,它們向普通賭客提供賭桌,向贏家收取20%至30%的台費,然後砰的一聲,一円札一陣火花帶閃電變成了千円札,台費收入想要多少就記多少。


  猶如某國的電影院,怪有禮貌,不是鬼門大開的日子,也會給孤魂野鬼安排午夜場,乍一看影廳里空蕩蕩,卻是每張椅子都坐著鬼。

  鬼比人清閒,遇到好看的電影三刷四刷是常有的事,所以不奇怪一些電影院午夜場的電影票收入會出奇的高。

  不過呢,鬼這個玩意不好解釋,最好別讓普通人知曉,電影院只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默默承受洗錢之誹謗。

  這個舉例不咋地,東京的雀莊不鬧鬼,虛記台費收入就是為了洗錢,將來自不合法的毒品、走私等非法生意的收入變成合法收入。

  洗錢只是雀莊的其中一項業務,除此還有轉帳、行賄兩大業務。

  這兩個業務操作方式雷同,都是通過牌桌將錢輸給指定的人,而這種操作通常需要無關第三方在場作為旁證,證明錢是在牌桌上贏的,來源清白。

  是的,就是清白。

  合法與不合法很多時候因人而異,到了一定層次,打個牌屁大點事,贏點小錢或大錢也不是多大的事,輸多了那才叫麻煩。

  打牌嘛,技術自然有高有低,有時候利益接收人牌技太臭,或第三方牌技過好,都會影響操作進度,甚至功虧一簣,為了保證操作順利,就需要牌技高超之人上桌主導操作,這種人有一個專有名詞——代打。

  小野真一就是一名代打,此時他正坐在松永雀莊的牌桌前打牌,不是在操作三大業務之一,而是在上鍾。

  代打是雀莊養的,平時領固定薪酬,出任務時另有獎金,整體收入可以邁入金領的行列,但代打說白了就是老千,身懷辛苦修煉多年的技藝,誰又甘心僅僅做個金領,總惦記著靠牌桌發家致富。

  恰好一些富商想玩高倍率麻將來點刺激,一些演賭神迷失自我的政客想在高倍率牌桌驗證自己的「真實牌技」,雀莊有時候也會組織非業務牌局,讓一幫菜鳥互啄,以點醒某些上頭之人明晰錢是怎麼來的。

  不過呢,人是點醒了,但善財難捨,錢來了,又走了,它得迷途知返呀,於是,正義面孔扭曲,那啥嘴上下一嘚啵,大義凜然說:「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以後加倍輸給我,要麼幫我加倍贏回來。」

  這麼一來,代打的技藝有了正經用武之地,坐到牌桌上大殺四方,每隔幾分鐘就是「御無禮,榮,四暗刻」,「御無禮,自摸,國士無雙」。

  代打殺進新手村,那叫一個砍瓜切菜,但新手村的新手只是打牌不行,腦子個個靈光,經歷兩三次也就琢磨過味來了,於是,你請代打,我也請代打,代打大行其道,漸漸地,賭博性質的打牌有了濃烈的競技性。

  一幫職業代打在牌桌上拼殺,角逐金雀先生,幕後老闆坐在VIP席觀戰,血壓忽高忽低,嘴裡加著油「你丫的要是輸了,切你手指」,要知道豢養的代打若是贏了,三俗皆有。


  競技性有了,一些勢均力敵,容易魚死網破的爭端,便被放到牌桌上解決,來一場代打對決,既解決爭端,也能額外贏點彩頭,麻將代打賽便成了東洋暴力團的講數方式之一。

  不管盟總的性質會如何變化,也不管占領軍會否改名,占領軍經濟大概率會繼續繁榮下去,特別是潘潘這一塊。

  潘潘是一塊肥肉,沒有哪個暴力團不想咬一口,三口組和住吉聯合會在這一塊就有了一點紛爭,因為事關美國大兵,雙方也不好在美國大兵經常出沒的銀座、有樂町、日比谷、歌舞伎町一帶大打出手,這不就選擇了比較溫和的麻將代打賽。

  小野真一在牌桌上是湊數的,拿上鍾費和贏的彩頭,三口組和住吉聯合會各有代打在桌,爭奪潘潘利益以及額外的3億円彩頭。

  當然,小野真一拿的不是這個彩頭,而是打牌本身的彩頭,以點數最高勝出,能拿到60萬円,第二可以拿到20萬円,這個錢由墊底的兩名選手出。

  牌桌上另外一個湊數的代打是櫻井章一,一位少年郎,算是小野真一的徒弟,他是純湊數,安心打自己的牌就是了,無須關心打牌之外的事。

  南風位,也就是三口組代打的後面,松田芳子和田岡一雄聯袂而坐。

  「田岡君,鮮人可以提供大量白粉。」

  「軍方?」

  松田芳子輕輕頷首。

  田岡一雄略一沉吟,「大東洋是突擊錠的天下,白粉並沒有市場。」

  「田岡君,韓國軍方給了我壓力,三口組不要,我只能問其他人。」松田芳子說著話,目光對向住吉聯合會的三代目阿部重作。

  她的動作落在田岡一雄的眼裡,令他的眼角一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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