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明星的錢好騙
冼耀文兩人繞著花園漫步了一圈,一個多小時過去,回歸時遠遠瞧見餐桌前沒人,兩人走向泳池。
泳池邊人不少,鶯鶯燕燕都集中在這裡,水裡泡著或池邊坐著,也有人圍在盛著香檳的酒槽前或玩或喝香檳。
泳池裝滿香檳只是誇張的說法,冼耀文沒見過誰真這麼幹過。
一瓶香檳750毫升,泳池容量大約2萬加侖,約75,700升,裝滿香檳需約10萬瓶,既然已經香檳泳池玩這麼大,買最便宜的本土起泡酒簡直丟人現眼,不說30美元的唐·培里儂,15美元的酩悅還是要的,搞搞價,大約120萬美元可以搞定。
貴諾是敗家子,但他絕不蠢貨,只是有一點「想做就做」的任性,120萬倒泳池裡能收穫什麼,他會去思考這個問題,並選擇一個更實惠的方案。
假如他想讓外人知道他有多土豪,用不著真往泳池裡倒香檳,花500美元找個類似中年李白的人物,這種老油條早就過了靠靈感寫詩的階段,即使望黃狗撒尿,照樣能寫出「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泳池+香檳的條件提出,三勒漿冰鎮奉上,李白會撫著鬍鬚說,「三分鐘給你一篇哈拉少,下回求稿你別來了,派個妞來,最好倆。」
酒槽前,一個妞舀了一杯香檳往自己身上淋,藉此秀自己的姣好身材,池邊,數個鶯鶯燕燕圍繞貴諾歡聲笑語,法魯克也沒閒著,身邊有一個美女,長相很女明星,很義大利,大概是義大利的女星,冼耀文略有點眼熟,卻想不起名字。
「法魯克邊上的女人認識嗎?」
「阿莉達·瓦莉,義大利人,和弗蘭克合作過《鐘聲的奇蹟》。」
「長期在好萊塢工作?」
「嗯哼。」
「哪家公司?」
「雷電華。」
「我去找若熱,如果支票已經開了,拿了支票就走。」
「你不等拉娜·特納?」嘉娜揶揄道。
「在餐桌上你應該聽見我買了她的房子,我賭她欠了房產稅,所以合同里有賠償條款,如果我賭贏了,她需要賠我一大筆,你覺得我會贏嗎?」
「你贏定了,好萊塢沒有人不欠稅,該死的IRS,給我寄了三封催稅信,亞當,你也該死,算計一個女人。」
「你覺得她不知道自己欠了房產稅?她有義務告訴我實際情況,但她沒有,如果我的錢只夠買房子,沒有餘錢繳稅和罰金,你能算出來我會損失多少嗎?
麻煩你把亞當抹去,換上阿娃,然後思考這個問題,等我回來,你告訴我打算找幾個人輪姦她。」
話音落下,冼耀文邁步離開。
嘉娜如他所言,將自己代入他,然後……今晚的太陽真美。
冼耀文向貴諾告辭,貴諾沒有強留,只是又提了提拉娜·特納,仿佛視這個女人如麻煩,巴不得冼耀文麻溜帶走。
甩人的欲望如此強烈,貴諾這是明擺著之前拿他認為的垃圾,對賭他認為的冼耀文珍藏在保險箱裡的珠寶,什麼叫精,這就是。
只不過冼耀文評估價值的側重點不一樣,他更為看重商業價值,拉娜·特納當下的商業價值明顯比嘉娜高,換了拉娜·特納跳槽若熱·貴諾,他非常樂意承擔違約金。
拉娜·特納還沒來,冼耀文沒等,自然也不可能帶走,支票他倒是拿到了,貴諾開出的,大概法魯克開了張120萬美元的支票給他。
臨了,貴諾提出後天去經紀公司一趟。
八點半,回到酒店,赫本和辛普森都還在。
赫本坐在梳妝檯前,身著一套禮服,從背後看過去,簡直不堪入目,這兒別一根針,那兒夾一個臨時固定夾子,收緊之後多餘的布料隨意固定著,瞧著像是亂糟糟的抹布。
冼耀文快步來到赫本的前面,只看上一眼便打了個響指,「完美,你就是我想像中的安娜公主。」
赫本臉一垮,帶著哭腔說:「亞當,你為什麼不早點回來,早上到現在我沒有吃過東西,也不能上衛生間,我尿褲子上了。」
冼耀文看向辛普森,「克萊,奧黛麗一天沒去衛生間?」
「白天能去,五點半開始試衣服就不能去了,我有給奧黛麗準備浴巾。」
「如果有下次,記得準備好吸水性強的浴巾。」說著,冼耀文又轉臉看向赫本,安慰道:「好啦,你解放啦,尿褲子沒關係,工作需要沒人會嘲笑你。」
他來到赫本身後,為她解除衣服上的針和夾子,「我十歲那年,家鄉被日軍占領,我在東洋人控制的學校上學,需要參加軍訓,每兩個月就有一次急行軍訓練,24小時前進35英里。
因為年紀小,跑不快,訓練正常可以休息的時間被剝奪,只能不停地跑,即使吃飯也不能停下,邊吃邊跑。
沒有上廁所的時間,每個人配發一個攜行用便袋,防水油紙或帆布製作,用來裝糞便,避免氣味暴露行蹤。
你應該很難想像一邊跑,一邊拉屎,還必須把屎準確拉在攜行用便袋裡,袋子並不大,不能拉太多,一多就會面臨懲罰。
你猜一猜是什麼懲罰?」
赫本的注意力被冼耀文帶著,她下意識說:「吃掉糞便?」
「嗯哼,當時我覺得這種懲罰太侮辱人,但是幾年後我改變了看法,在英帕爾戰役中,日軍為了避免留下痕跡,真的吃掉糞便。」
「好可怕的東洋人。」赫本驚呼。
冼耀文摘下最後一個夾子,「OK,都解開了,去洗澡換衣服,我幫你點餐,你的口味沒變?」
「沒有。」赫本一放鬆,肚子就如同充了氣的氣球漲起來。
冼耀文輕揉赫本背上被夾子勒出的印痕,「禮服的布料不能沾水,當心一點,明天你還要穿著展示,來不及給你做新的。」
赫本羞澀道:「可是,有味道。」
「用毛巾蘸水擦拭,電風扇吹一夜,明天會幹的。」
赫本去衛生間後,辛普森離開,冼耀文來到客廳沙發前,挨著嘉娜坐下。
嘉娜一指臥室的門,暗指從客廳可以看到臥室內,「你對她很細心。」
「我對每個女人都細心,身邊的,看見她身上的禮服?」
「看見了,她瘦、腰細,很適合收腰禮服。」
「《羅馬假日》的女主角是一位公主,安娜公主。」
「她的舉止並不像一位公主。」
「這個沒關係,會有倫敦過來的禮儀老師教她。」冼耀文拿起話筒,「我要點餐,你有需要嗎?」
「問一下有沒有Beluga魚子醬,這個時候不知道還有沒有,如果有,我要兩份,配薯片。」
冼耀文蹙眉道:「魚子醬多少錢一份?」
「不提前預訂只能點普通的,500美元一份,一份只有30克。」
「要預定的是什麼等級,金勺?」
「嗯哼,金勺服務。」
「一盎司多少錢?」
「800美元,還要加200美元的金勺服務費。」
冼耀文腦子裡快速計算了一下,「不點魚子醬……」
「我自己買單。」
「聽我把話說完,你以後不要再點Beluga魚子醬,在洛杉磯800美元/盎司不可能吃到新鮮的Beluga魚子醬,除非是霍華德請你吃。」
「為什麼?」
「原因很複雜,說清楚需要長篇大論,你未必想聽。」
「我想聽。」
「真的?」
「嗯哼。」
冼耀文放下話筒,理了理思路說道:「由於冷戰的關係,蘇聯的Beluga魚子醬已經斷供,現在只有伊朗在對外出口,但摩薩台政府自上台一直在搞國有化,Beluga魚子醬對外出口已被國有公司控制,為了抬高價格,採取了限制供應的策略。
大約一個月之前,我有發電報去德黑蘭詢價,AA級,需要提前一年預訂,明年的預訂價是300美元/盎司,差一點的A級,不需要預訂,200美元/盎司,你在酒店裡能吃到最好的就是A級。」
「價格翻了四倍?」
冼耀文沒有回應,接著說道:「以目前的保鮮和冷鏈運輸技術,想吃到新鮮的Beluga魚子醬,從殺魚取卵到上餐桌,不能超過72個小時,一旦超過,口感就會變化。
洛杉磯離德黑蘭的距離,想72小時運到,只能空運,一架能飛長途的飛機多少錢?改造一個冷鏈倉又需要多少錢?一次飛行成本又需要多少?關稅是多少?」
冼耀文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但成本會出乎想像的高,賣800美元/盎司絕對做不到保證有利潤。」
「還有金勺服務費。」
「一樣,你知道為什麼是30克一份?」
「為什麼?」
「伊朗的包裝標準分三種,30克的微型罐,250克的標準罐,1kg的禮賓罐,禮賓罐不對外銷售,用於國家元首贈禮,同樣30克一份的Beluga魚子醬A級,微型罐比標準罐售價貴30美元左右,你覺得酒店提供的會是微型罐嗎?」
「不可能,這裡的酒店死賺錢,有便宜的絕不會用貴的。」
「Beluga魚子醬開封后常溫暴露只能保存2個小時,立即採用冰鹽混合法保存,也只能保存48小時,而且成本非常高。
從德黑蘭飛洛杉磯,24小時絕對到不了,這就意味著酒店裡絕對吃不到新鮮的Beluga魚子醬。在這裡是不是提前預訂,隨時都可以吃到金勺服務?」
「嗯哼。」
「德黑蘭那邊對外出口有日期安排,不是隨時都有供應,這裡的Beluga魚子醬絕對不是從正規渠道進口,而是通過走私,你認為走私會走空運嗎?」
「這裡的走私生意被科恩控制,他沒有飛機。」
「沒有飛機只能走海運,理論上,伊朗錫罐包裝的Beluga魚子醬在零度下儲存有三個月的保質期,不保證口感,只保證吃了身體不會馬上出現問題,會不會造成慢性疾病,這個也不能保證。
海運比空運的成本要低許多,但運輸需要冷藏的食材,成本也不會太低,一是冷鏈倉的成本,二是高損耗率。
海上隨時會起風浪,貨輪顛簸會引發各種問題,正常運輸,我指的是合法的,不需要躲避檢查、追捕的那種,大概的損耗率是20%至30%,多少看運氣。
走私船的冷鏈倉沒法和貨輪相比,又需要偽裝運輸,逃避檢查、追捕,損耗率至少翻一倍,就是說,單是損耗這一項,成本翻了一倍,變成400美元/盎司。
走私不可能一帆風順,貨物折損、人員折損總是會有的,有時候不出問題,有時候血本無歸,平攤到每次,400美元/盎司變為500美元/盎司。
還有運輸成本、給執法部門的分紅等,整體成本再加150美元,變為650美元/盎司,加上金勺服務費,離終端銷售價只差350美元,這350美元是米奇的利潤以及酒店的成本、利潤總和,你覺得米奇能分到多少?
一半嗎?
就算是一半,米奇的利潤率只有92%,這個利潤率在生意當中不算低,但這是走私生意,這個利潤率太低了,這種生意根本沒必要做。」
冼耀文偷換了概念,他的利潤率算法不太對,實際更高一點。
嘉娜不笨,馬上反應過來,「科恩有提高利潤率的辦法?」
「米奇是猶太人,我們猶太民族在食品保鮮技術方面,一直走在各民族的前列,公元前,猶太民族已經掌握了鹽漬的訣竅,鹽醃食品一直流傳到現在,每個猶太家庭都可以見到。
凡是猶太人,遇到食品保鮮問題,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鹽,氯化鈉,稍微有一點專業知識,大概會想到亞硝酸鹽,就是大部分罐頭食品都在用的防腐劑。
如果米奇用了防腐劑,按之前的算法,他的利潤率就是11%,有這個利潤率,無論是什麼生意都是好生意。」
冼耀文點了點嘉娜,淡笑道:「你用Beluga魚子醬配薯片是一個很好的搭配,都是垃圾食品,搭配在一起吃正好合適,再搭配價值200美元的金勺服務,整個好萊塢就成了一些人的嘲諷對象、笑柄。
賺錢的能力很普通,也沒有什麼見識,只有希爾頓那種暴發戶家族才會娶一個好萊塢女明星,真是丟臉。」
「亞當,你在嘲笑我?」
嘉娜想到自己魚子醬配薯片的吃法被登上小報被人嘲笑已經夠鬧心,沒想到還有更高層次人在看整個好萊塢的笑話,心情頓時變得異常複雜。
「不用胡思亂想,我怎麼會嘲笑你,不過高消費的時候還是當心一點,貴未必有好品質,特別是在好萊塢。改成香煎鵝肝怎麼樣?」
「不,我要戰斧牛排。」
「兩人份,你吃得完?」
嘉娜負氣道:「吃不完扔。」
「」
幾百美元的魚子醬省下,25美元的戰斧牛排就不計較了,嗯,冼耀文費勁巴拉講了那麼多,其實就是為了省錢,一年才掙小几萬,一道零嘴幾百美元,她也吃得下嘴,讓隔壁桌的香港人看見,容易誤會他們是毒販帶小三。
「不過,好萊塢明星的錢好像不難騙。」
打電話訂餐時,冼耀文在計算好萊塢有多大的融資潛力,如果還過得去,構思一個產品進行融資,就這幫明星毫無節制的花法,三更富五更窮,只需嚴格執行贖回條款,未到期贖回不僅增值部份不給,且收5%的資金管理費,完全可以拿到一大筆微盈利借款。
借錢不用利息,還能小賺一點,這種好事要好好把握。
想追求利益最大化,需要建立IRS的人脈,在他有需要的時候,IRS剛正不阿,秉公執法,往死里催繳稅。
餐送過來後,陪席的冼耀文一直開小差,思考什麼產品對好萊塢明星比較有吸引力,又該找誰來運營,好萊塢這個花花世界,非一般人還真把持不住,不要到時候吃裡爬外,他自己成為笑話。
產品好想,適合的人選不太好找,得花點心思,還有負責站台的明星,也不能隨便找,賭鬼首先Pass,被賭債逼上門,太容易想到借「站台人」的名義招搖撞騙,收了別人的投資款卻沒交到公司,髒水潑在公司身上,名聲臭了,就算能洗清冤屈,多少都會影響口碑。
他在神遊外物,赫本在曲意奉承,稚嫩的馬屁話一句句拍在嘉娜身上,準頭很差,手腕、腳心哪哪都濺上,愣是沒有一句正中屁股。
赫本拍馬屁不怎麼靈光,但察言觀色還算過關,她清楚自己的頭髮剪短了,額頭變得很亮,亮度超過一百瓦的白熾燈泡,吃飽立馬告辭,一秒鐘都不多待。
當餐桌只剩一男一女,嘉娜踢掉了高跟鞋,右腳放在冼耀文的大腿上。
環境已經不適合思考,冼耀文拿起一份《洛杉磯觀察家報》,直接翻到八卦專欄,閱讀早上暫時擱置的一則八卦文章,關於英格麗·褒曼懷孕一事的後續。
英格麗·褒曼和丈夫還未離婚,就跟著義大利導演私奔,今年三月關於她是否懷孕在報紙上鬧出了很大的風波。
好萊塢有三大八卦女王,海達·霍珀、露埃拉·帕森斯,以及稍有湊數嫌疑的多蘿西·基爾加倫,海達·霍珀和露埃拉·帕森斯兩人,一個六十六歲,一個七十歲,深耕名人八卦領域多年,加起來讀者群逾7500萬,這是非常恐怖的數字,幾乎可以說兩人有能力左右名人的職業生涯生死,特別是好萊塢明星。
當然,這兩人的關係絕對不可能和睦,若是同氣連枝或坑壑一氣,兩人早應橫死,起碼也得死一個,不可能一把年紀還有機會奮戰在八卦一線,不然有些人會睡不著覺。
海達·霍珀曾經是默片時代一個非常成功的演員,三十年代中期,霍珀發現自己的電影事業開始走下坡路,便嘗試寫作,並一發不可收拾。
露埃拉·帕森斯入行要早一點,而且上位也早,上位的手段不複雜,就是在報紙上猛拍老闆威廉·赫斯特的情婦瑪麗恩·戴維斯的馬屁,赫斯特獲悉後提拔她為專欄編輯。
次年,她又幫赫斯特壓住了一樁醜聞,據傳導演托馬斯·因斯和卓別林、戴維斯三人出海遊玩,靠岸時,因斯被槍手一槍爆頭,但他其實是池魚,槍手真正的目標是卓別林,因為卓別林和戴維斯有染。
這件事在報紙上並沒有報導,因斯的死因官方列出為心力衰竭。
這件事情以後,帕森斯成了好萊塢唯一的八卦女王,在讀者眼裡她是好萊塢的社會和道德仲裁者,直到霍珀冒出來與她競爭。
「在看什麼?」
「褒曼。」
「對她的討伐還沒結束?」
「還沒有,霍珀還在窮追猛打,不過還好,霍珀沒有趕盡殺絕,沒把褒曼往好萊塢黑名單里推。」
霍珀是眾議院非美活動調查委員會聽證會的堅定支持者,她點名指控美共,也是好萊塢黑名單的主要支持者,卓別林是她的打擊對象。
「你在關心褒曼?」
「不,我在關心霍珀,花社馬上要發行一份專門刊登八卦新聞的報紙,需要吸收一位重量級人物加盟。」
嘉娜渾身一顫,「你看上了霍珀這個惡魔?」
冼耀文抬頭瞥了嘉娜一眼,「霍珀好像沒有報導過你的負面新聞,為什麼叫她惡魔?」
「沒有報導是因為米高梅給她送錢了,最終由我承擔,還是雙倍承擔。」
「所以,霍珀一開始力挺褒曼,也是因為收了錢?」
「不然呢?她的經紀人、米高梅都會公關,應該給了不少錢,不然霍珀也不會一開始力挺。」
冼耀文淡淡地說道:「未必全是錢直接發揮的作用,她和帕森斯本就不和,在褒曼懷孕的觀點上對立,可以吸引讀者眼球,也有欲揚先抑的效果,霍珀的專欄關注度變高了不少,她是炒熱度的高手。」
「所以,你打算找她強強聯合?」
「嗯哼。」
「她現在的收入很不錯,你打算付出多少代價邀請她加盟?」
「也許是股份。」
「代價這麼大?」
「給得太少我擔心沒法打動她,你吃好了嗎?」
嘉娜的腳趾在冼耀文大腿上摩挲,「你等不及要吃我?」
「我習慣早睡,如果吃好了請去刷牙,多刷幾次,我不想把自己的舌頭放進泔水桶以及菸灰缸。」
「Fuck you!」
「Yeah!」
冼耀文放下報紙,拉動椅子挨著嘉娜坐,手攬著她的小肩,「那20萬美元你想要支票還是現金?」
「可以給我現金?」嘉娜的雙眸露出精芒。
「散鈔,以小面額為主,需要七個或者八個大行李箱才能裝下。」
「我喜歡散鈔。」
「在紐約,送到這裡需要時間,弗蘭克?」
「我沒打算幫他還清賭債,只會幫他還一部分,我還有一點錢。」
「關於債務,你自己把握。」
「嗯哼。」嘉娜的手放在冼耀文大腿上,「一起洗澡?」
「你去放水,我看完報紙。」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