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贏下賭注
呃,感情小報還是瞎編了。
葛麗泰·嘉寶走了過來,卻不是走向法魯克,而是走向若熱·貴諾,沒有什麼親密舉止,只是小聲說了兩句,復又離開,期間並沒有正眼瞧過法魯克。
貌似她僅是若熱·貴諾的客人,關係正經的那種。
收回葛麗泰·嘉寶身上的餘光,冼耀文轉臉對嘉娜說:「你知道她和誰在傳緋聞嗎?」
「誰?」
「葛麗泰·嘉寶。」
嘉娜朝葛麗泰·嘉寶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不清楚,但她和若熱·貴諾應該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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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麼說?」
「若熱·貴諾在好萊塢是很受關注的對象,他交往的女人沒有像葛麗泰·嘉寶年紀這麼大的。」
「嗯哼,或許她比較特別。」
「她特別嗎?」
「對我來說是的,她在香港的知名度很高,《茶花女》、《安娜·卡列尼娜》還在上映,票房不錯,她在香港就是一個形容詞。」
「怎麼說?」
「像嘉寶一樣的肌膚,嘉寶式的憂鬱,如嘉寶般神秘,就像這樣,不少女演員以她為摹仿對象,化妝品GG以她為效果標準,報紙稱她為西方黛玉。黛玉是東方文學作品裡的虛構人物,中國人眼裡的美女代名詞之一。」
「你對她有想法?」
「如果她要價不高,我打算請她去香港參演一部影片。」
「我不是問這個。」
「你想問什麼?」
「你是不是想和她上床?」
「我不懂欣賞她的美。」說著,冼耀文掃了一眼嘉娜身上穿著的酒紅色連衣裙,「裙子很漂亮,等下會弄髒。」
「你買新的給我。」
冼耀文沖若熱·貴諾兩人的方向瞥了一眼,見兩人並未注意這邊,擁住嘉娜,在她耳邊輕聲說:「你是聰明女人,我也不是笨男人,你想要什麼,我了解,但我不是蘭斯洛特,你也不是桂妮薇兒,我不會為了你犧牲榮譽和利益。
你想找一個能幫助自己的情人,OK,我承認你很迷人,已經把我誘惑住,恨不得現在就干你。」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肯直接幫我?」嘉娜右手的食指在冼耀文胸口緩緩畫著圈。
冼耀文的左手滑過嘉娜的腰,落在翹臀上,輕拍一記又抓住一手心軟肉揉捏,「我是有情人,也是生意人,我可以滿足你的一些願望,卻不能以犧牲我的利益為代價。
我和米奇剛達成一筆生意的合作意向,就是你知道的那種生意,涉及的利益很大,所以,不要再自作聰明試圖勸說我出面處理弗蘭克的問題。
贏下比賽,拿著你的分紅去拯救你的丈夫,然後我們在不影響你們夫妻感情的前提下維持情人關係,不,更確切地說共同利益關係。」
嘉娜踮腳在冼耀文臉頰上親了一下,「為什麼不能委婉一點,柔情一點?」
「假裝我們之間有愛情?」
「不好嗎?」
「你可以單方面幻想,為了讓你獲得最美妙的體驗,我可以適當配合你表演,小甜心。」
「哈,請叫我親愛的。」
「好的,親愛的。」
「我的聖殿騎士,讓我們去贏下比賽。」
「Hoo-ha!」
三步並兩步,回歸熱鬧處。
若熱·貴諾迎了上來,貼在冼耀文身上,壓著聲音說:「亞當,我們單獨添點彩頭。」
「什麼?」
「我約了拉娜·特納,她晚上會過來,你贏,她今晚是你的,我贏,阿娃歸我,這裡的其他女人你可以隨便挑。」
「若熱,我還沒騎。」
「我知道,我騎過,很棒,你不吃虧。」
冼耀文笑罵,「你真是混蛋。」
若熱·貴諾浪笑,「所以,成交?」
「阿娃不是我的附庸,我的彩頭只能是讓路。」
「我需要的就是這個,亞當,我很重視我們之間的友誼,如果你們之間已經建立關係……」若熱·貴諾攤了攤手,「你懂的,就像是妮可·甘迺迪。」
「了解。」冼耀文給了若熱·貴諾一個理解的眼神,「拉娜·特納的房子被我買下了,等下我會帶她回我們的家。若熱,我是運動健將,體重比你輕。」
「哈,你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
「嗯哼。」
「我不是。」若熱·貴諾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冼耀文做了一個雙手捧著「手套」遞給若熱·貴諾的動作,「貴諾閣下,請準備好支票。」
若熱·貴諾捻起手套,扔在冼耀文腳下,「我要現金。」
兩人很有默契地同步轉身,朝著各自的「坐騎」走去。
少頃,冼耀文對叼著煙的嘉娜說:「土著舞者、對位兩個代號,你更喜歡哪一個?」
嘉娜吐出一支霧箭戳在冼耀文臉上,「Fuck,你真把我當賽馬?」
「活躍一下氣氛,讓你不至於太緊張,我馬上要說一個消息。」
「什麼?」
「若熱·貴諾增加了賭注,好萊塢著名女星阿娃·嘉娜VS拉娜·特納。」
「亞當,Fuck you!」嘉娜臉拉了下來,勃然大怒,「我們還沒有正式開始,你就把我當成賭注?」
「為什麼不?」冼耀文壞笑道:「輸了只需要今晚讓路,不妨礙若熱·貴諾追求你,贏了帶拉娜·特納走。」
嘉娜的臉色好看少許,「你和那個婊子走,我呢?」
「一起。」
「Fuck you!」
「哈哈。」
兩人笑鬧了一會,冼耀文說:「小時候玩過騎大馬遊戲嗎?」
「玩過。」嘉娜臉上顯露一絲異樣。
「我有豐富的當馬經歷,需要給你講解一下當馬的技巧嗎?」
「不需要。」嘉娜搖頭,肯定地說:「亞當,我們一定會贏。」
嘉娜的話,還有剛剛臉上的異樣,讓冼耀文想到了一種權利交換成人遊戲Ponyplay,大概嘉娜有豐富的扮馬經驗。
他抓住嘉娜的柔荑捏了捏,「忘記不愉快的過去,晚上我扮馬,你騎我。」
嘉娜的臉上綻放絢麗的笑容,抓住冼耀文的手抬起,貼在自己臉頰上。
少頃,兩人站在賽道的起點,同若熱·貴諾和法魯克一起。
一個女人摘下了自己脖間的絲巾,拉直放在地上充當起跑線,另兩個女人沿著賽道向前搜索,清理小石子和硬土,又有女人拿來絲巾和用絲巾製作的鞭子交給冼耀文三人。
鞭子就是馬鞭,絲巾充當韁繩,這兩個玩意前面的比賽並沒有出現,大概相比100萬美元,若熱·貴諾更為重視和冼耀文之間的加注。
這讓冼耀文有一絲詫異,貴諾家族的資產是價值20億美元,但也只是估值,並不等值20億美元的現金,若要變現,價值肯定會大幅度縮水。
而且,若熱·貴諾只占其中一部分,可以動用的現金能有二十個100萬美元就不錯了,再多就得抵押或變賣資產,100萬美元對若熱·貴諾而言其實是挺大的一筆錢,之前他並未耳聞若熱·貴諾有如此奢侈的敗家玩法。
究竟是他見識淺薄,還是若熱·貴諾和法魯克玩耍有說道?
法魯克關係埃及政治走向,也關乎中東未來局勢,由不得他不多想,華盛頓方面可以裝作不知道一國元首入境,而無需國事接待,但CIA和特勤局肯定有派人過來。
他回憶剛才進入莊園的過程,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一直注意觀察的謝湛然也沒有預警,莊園周邊的裸露地帶大概並沒有外圍守衛,人在周邊的建築里,而內部……
「這裡的其他女人你可以隨便挑……」他回憶這句話,不由心中暗罵,「巴西佬,我操你姥姥。」
若熱·貴諾這個傢伙鬼知道平日在褲襠里拉了多少屎,CIA要抓他把柄如探囊取物般簡單,可能無遮大會的照片都得按斤稱,用保密換取幫點小忙再是平常不過。
「媽了個巴子,這孫子請自己過來是無意之舉,還是他媽的CIA想拍幾張老子的限制級照片留作紀念?隨便挑,日他大爺,床頭裝了竊聽器吧?」
因為政治體系的關係,CIA不可能如克格勃般建立燕子訓練體系,不然CIA局長就是坐在政治醜聞上,一捅一個準,但這個世上哪有不用美人計的間諜機構,只是不敢如克格勃般玩得那麼邪乎,CIA又豈會缺乏擅長色誘的美女間諜。
「娘希匹,等老子過了這一關,馬上悄悄開展報復行動,查老子的探員、負責的主管都得死,有女兒的送去巴黎當妓女,這個反派老子當了,表演颶風營救給老子看。」
他在心裡意淫過著乾癮,報復行動不可能短時間付諸行動,那樣做付出的代價太大,不是行動成本,而是連鎖反應。
愛國主義在排除異己時能發揮出巨大能量,可以不愛美國,但屠殺愛國者,多好的一個圍剿理由,併肩子上,分而食之。
冼耀文想到自己大概率已經鑽進CIA的網裡而頭疼,飛了數千英里自投羅網,調查他的CIA探員估計樂壞了,輕輕鬆鬆完成階段性任務,且享受一次公費度假,估摸著正在感謝他這個榜一大哥。
這時,起跑線的另一端出現一個穿背心搭配牛仔褲的女人,嘴裡叼著一支煙,有點颯,她雙手食指遙指冼耀文三人,「牛仔們,準備好了嗎?」
冼耀文喜歡這個女人,因為她腿上的牛仔褲是剛上市不久的甘迺迪修身款八分褲,一改牛仔褲寬鬆的特點,顛覆性的貼身設計,身材稍差一點根本沒法穿,即使身材好穿的時候也有點費勁,得使勁擠進去。
只有襠臀部位稍稍放寬,以應付十萬火急的上廁所狀態,不然爆出幾個拉褲襠的傳聞,修身牛仔褲理念極有可能死於襁褓。
1951年直接推出女式修身牛仔褲其實有點操之過急,也非常冒險,與當下社會道德所約束的穿衣理念格格不入,穿甘迺迪的女孩肯定會被公知非議,加上完美身材展示一定會被其他女性嫉妒,陰暗嫉妒心會演化為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尖酸批評,對甘迺迪來說都是危機。
但他不在乎,迎難而上,等待乘上自由風氣的東風,嬉皮士、搖滾也可以是「修身」的。
他要做影響未來數十年穿衣理念的時尚流行教父。
「Trot!(類似駕)」
因為喜歡,冼耀文熱情回應。
女人再指冼耀文,拋了一個媚眼,「Boy,我喜歡你。」
「我也是。」
啪,冼耀文的翹臀發出清脆的聲音,嘉娜拍的。
女人又指向嘉娜三人,「小馬駒請就位。」
聞言,若熱·貴諾和法魯克的坐騎來到起跑線前,手腳著地趴好,見狀,嘉娜扔掉香菸,也跟著過去趴著。
若熱·貴諾朝邊上的侍應招了招手,三杯香檳送了過來,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冼耀文和法魯克各端起一杯。
若熱·貴諾端起最後一杯,說:「亞當,你可以用任意姿勢坐在你的坐騎背上,但腳不能著地,如果著地,坐騎要在原地停留五秒。」
接著,他指向大約20米外的杆子,「那裡是終點,誰先衝過終點就是誰贏。」
「了解。」冼耀文頷首回應。
若熱·貴諾舉起香檳,「Piaffe!」
冼耀文挺詫異若熱·貴諾會說「原地踏步」這個詞,但轉念一想,這個詞應該是引用自盛裝舞步的高難度動作原地踏步,既表達了保持優雅,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意思,也一語雙關,咒他和法魯克的「馬兒」原地踏步。
「Whoa!(吁)」
這是他的回應。
「Back!」
這是法魯克的回應。
若熱·貴諾聳聳肩,「摘掉虛偽面具?」
「就干你。」法魯克笑道。
冼耀文沖兩人微微躬身,「感謝兩位贊助亞當泡妞基金。」
「哈,亞當,我喜歡你。」法魯克舉杯道:「乾杯。」
「乾杯。」
三人各呷了一口,放下酒杯,來到坐騎邊上,進入各就各位時間。
冼耀文看嘉娜收著腹,保持背部平直,手肘微彎,手掌平鋪地面,膝蓋和小腿平貼地面,做到最大受力面積,「當馬」的姿勢做到極致,便知她的經驗極為豐富,被人調教過,也自我摸索過。
養大馬容易,一聲爸爸足矣,養「Pony」不易,需花費重金,捋一捋嘉娜的緋聞對象,騎士是誰不言而喻,肯定是霍華德·休斯那個混蛋。
不過既然嘉娜真是經驗豐富,也就用不著他傳授經驗。
「賽馬」是小眾圈子裡的大眾遊戲,上一世,他參加過不少比賽,只不過他不是變態,不玩Ponyplay,也不會將女人真的當馬,僅與有品的人玩男女輪流當馬的混合賽,只停留在享受情趣層面,不再向前一步。
從嘉娜身上收回目光,冼耀文又看向另兩匹坐騎,僅僅掃了一眼,並未細看。
就算兩女是燕子類間諜,從身體特徵上也發現不了什麼,燕子是色字頭上的那把刀,不需要射擊和格鬥有多厲害,不會留下高強度訓練的身體特徵,只要練好傷腎搖就好了。
女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牛仔請就位。」
冼耀文將剛才領到的韁繩絲巾銜在嘴裡,馬鞭箍在自己腰間,長出的一頭掛在屁股上,這才跨上嘉娜的背。
嘉娜扭頭朝上看了一眼,「你想要多少邁?」
「全力衝刺!」冼耀文含糊不清地回道。
「」
坐在嘉娜背上,冼耀文感覺不到塌陷,最後一絲擔心也消失,轉頭欣賞若熱·貴諾和法魯克兩人上馬,只見若熱·貴諾雖動作笨拙,但還是輕鬆上馬,法魯克有點艱難,整個人趴到馬背上,一點一點往上蹭,待他坐直身體,馬背立馬塌陷。
遇到這樣的主,只能感慨屎難吃,錢難掙。
「Ready?」
得到冼耀文三人已經準備好的回應,女裁判又吸一口煙,旋即扔掉手裡的香菸,一隻手伸進牛仔褲里,做出使勁扯的動作,連扯三下,扯出一條紅色男式四角內褲,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的,並不是穿在身上。
冼耀文暗罵一聲,這女人一定有西班牙血統,故意選一條紅色內褲,這是玩鬥牛啊。
女人接下去的動作證明他沒有罵錯,只見她雙手將四角內褲張開輕甩幾下,玩味地掃了三人一眼,隨即用力一甩,「Go!」
她的話音落下,三馬如人扮的馬般晃悠悠地往前爬去,嘉娜一馬當先,速度要比另外兩馬快上一籌,冼耀文控制好自己的平衡,隨著嘉娜爬行的起伏晃動上身。
待嘉娜甩開另外兩馬一米出頭的距離,他轉身,攤開雙手,手指向內彎曲,沖若熱·貴諾和法魯克做「快點跟上來」的動作。
若熱·貴諾回應一個開槍的動作,隨即沖他的馬大喊「Gallop」。
在最後面的法魯克情緒不如若熱·貴諾穩定,他沒有回應冼耀文,只是揮起馬鞭猛抽坐騎的翹臀,坐騎的臉上頃刻間浮現痛苦神色。
「王八蛋,城府和禮儀全丟了。」
暗罵一聲,冼耀文轉回身,不再刺激法魯克,免得坐騎受他所累,同時腦子裡也想到埃及王室的財政十有八九已經嚴重吃緊,100萬美元大概會傷筋動骨。
接下去的路程並未發生驚心動魄的畫面,嘉娜的速度呈碾壓之勢,隨著坐騎體力的消耗,她的優勢越來越明顯,領先一半的距離衝過終點。
冼耀文下馬,嘉娜站起身,從裙子的暗袋裡掏出香菸,點上一支悠閒地吸了一口,「亞當,20萬還是10萬?」
「我們一人20萬,贏了雙份,輸了一樣。」
「已經贏了不是嗎?」嘉娜沖冼耀文莞爾一笑,「20萬賺得真輕鬆,真希望每天都有這樣的比賽。」
冼耀文故作嚴肅,「別笑,給他們保留一點尊嚴,當心收不到錢。」
「哈~」
比賽在繼續,畢竟冼耀文只是小賭注,還有160萬美元的歸屬還未決出勝負。
不過,贏家已經基本確定若熱·貴諾,他領先法魯克三米有餘。
不出意外沒出意外,若熱·貴諾十幾秒後衝過終點,法魯克離終點剩下5米左右停住,從馬背滑落,落地時大概有意一隻腳落在坐騎的小腿上,不過還好不算過分,收著力,坐騎並未太痛苦。
這裡是洛杉磯,不是開羅,不然坐騎的結局真不好說。
法魯克朝兩人走了過來,滿臉笑意道:「我輸了,開支票給你們。」
「不用著急,晚餐時間到了,我叫人準備了藍點牡蠣,我們過去享用。」若熱·貴諾笑道。
「哈哈,若熱你太體貼了,藍點牡蠣,我要多吃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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