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拜碼頭
能唱歌的姐妹花很有搞頭,如果搞成乾淨人設,非常符合當下美國的保守文化,比占據主流的爵士歌手要有優勢,可以面向全家歡,即全年齡段。
還有就是姐妹花在公關方面很有優勢,三姐妹大於雙胞胎,更大於單打獨鬥,潛在的機會不容易丟失。
冼耀文心裡琢磨著,邁著腳步來到舞台邊,仔細觀察三個女人的容貌和身材。
三人的容貌算不上頂級,卻在美女行列,身高分別為168公分、165公分、163公分,非常勻稱,既方便差異化,在服裝和鞋子上花點心思,也能統一化,可變性很強。
身材比較統一,前凸後翹,線條清晰,撐得起最能展示女性線條的緊身牛仔褲。
認準了三人的聲音,他閉上眼聽三人哼了接近半首歌,發現個子最高的適合主旋律,不高不低的適合低音和聲,最矮的適合高音合聲,三人顯然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就是這麼分工的。
三人的聲音都可以做到清徹、空靈,具備唱福音的能力,他想到了教會聖歌《祂》,以及傳統靈歌《Swing Low, Sweet Chariot》。
假如三人的每次公開演唱,第一曲都是獻給上帝祂老人家的福音,便能做到宗教信仰正確,也能試著營銷「上帝的歌者」概念——三人皆為天使,在天上為上帝歌唱,第一曲為上帝,第二曲開始才是為子民而唱。
但凡這個身份營銷成功,三人可以唱到死,一次營銷,終身有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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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奇異恩典》,一段風笛Solo,然後空靈合唱,效果想必不會差。
他也想到了《Que Sera Sera》,「當我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我問媽媽,我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我會漂亮嗎?我會富有嗎?」
《Long Long Time》、《Frenesi》、《Seven Lonely Days》,以及《昨日重現》,都非常適合三人演唱,嗯,卡朋特的歌其實可以往死里薅,都挺契合當下的音樂風格。
《Sacred Night》、《She》、《It's so Easy》……
好像暫時不用想了,他有能力「創作」的歌曲不少,且是暴殄天物式創作,他記憶里適合女人唱的歌曲,起步是榜單曲,甚至是全世界廣為流傳,以及格萊美的獲獎作品,平凡一點的他還真沒能力創作。
不過,說到唱片首秀,最好還是以一首兒歌為主打,關心熱愛孩子的人設走到哪裡都不會格格不入,而且,孩子、妻子/丈夫、父母不需要等到將來,就在現在進行時,可以在歌手的喜好上達成一致、共鳴,這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
全家人都聽一個組合的歌曲,這會產生多大的人文價值?又會爆發多大的經濟價值?
大概唱片和演唱會收入會成為微不足道的部分。
「兒歌……」
腦子剛轉,《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這首歌就跳了出來,一首具備傳播至世界各個角落潛力的歌曲,如果剛在美國火起來,立馬宣布放棄版權權益,任何人都可以演唱、改編,好人設立馬支棱起來。
他朝個子最高的女人招了招手,「Girl,過來聊聊簽約。」
女人聽見,臉上一喜,快步走了過來,不等蹲下便說道:「你要和我們簽約?」
「你的名字?」
「克莉絲汀,克莉絲汀·麥奎爾。」
「OK,克莉絲汀。」冼耀文沒想到自己運氣還不錯,一把抓住了麥奎爾姐妹,「知道麗貝卡·潘嗎?」
話音剛落,另外兩個麥奎爾也靠了過來。
「當然。」
「她是我發掘的,也是我捧紅的。」冼耀文掏出鋼筆,「把你的手給我。」
克莉絲汀將手遞上。
冼耀文在她手心寫下若熱·貴諾經紀公司的電話號碼,「明天下午去北卡農大道若熱·貴諾找我,三點,如果來不了,打電話。」
「我一定會去。」克莉絲汀激動地說道。
「不是我。」冼耀文指了指另外兩個麥奎爾,「是我們,我要你們三個。」
「真的?」個子最矮的麥奎爾興奮地跳了起來。
「」冼耀文輕笑道:「你的名字?」
「我是菲利斯。」菲利斯說著,指了指另一個麥奎爾,「她是多蘿西。」
「」冼耀文沖三人分別微微頷首,「三位麥奎爾女士、未來超級巨星,我們明天見。」
話音落下,冼耀文轉身遠離舞台,在身後興奮的呼喊聲中,往侍應生剛才消失的方向瞅了一眼,通報的時間也太長了。
他的念頭未消散,侍應生便出現在他的視線,其身後還跟著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應該就是米奇·科恩。
稍等片刻,男人來到他身前,試探性問道:「赫本先生?」
「叫我亞當。」是正主,冼耀文沖科恩伸出右手,「米奇,抱歉,冒昧過來拜訪。」
科恩握住冼耀文的手,笑道:「亞當,山姆已經提前告知你會過來,剛剛為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我又和山姆通話,他問起了你。」
「是不是不方便,我可以先離開。」
「不需要,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請跟我來。」
科恩和冼耀文聯袂,帶著他往深處走,少頃,兩人進入一個包廂。
裡面坐著一個人,赫然是弗蘭克·辛納屈,看著狀態不是太好,衣冠不整,一副剛被收拾過的模樣。
不等他詢問,科恩便說道:「這個混蛋欠我20萬,我本來打算讓他賣屁股還債,但他說自己是山姆的朋友。」
「這一點我可以給他證明,弗蘭克的確是山姆的朋友,也是岑的朋友。」冼耀文走到辛納屈身前,「弗蘭克,我是亞當,你還好嗎?」
辛納屈尷尬一笑,「亞當,沒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面會在這個時候。」
冼耀文給了辛納屈一切都好的眼神,隨即看向科恩,「米奇,等下我給你開張支票。」
「沒有這個必要,我和弗蘭克已經達成了新的還款方案,他沒問題的,弗蘭克,是這樣嗎?」
辛納屈聞言,沖冼耀文難看一笑,「亞當,我很好。」
「好吧。」
冼耀文攤了攤手,在辛納屈的邊上坐下。
科恩見狀,坐在他的另一邊,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他,自己端著一杯說道:「亞當,為我們的見面干一杯。」
冼耀文和科恩碰了下杯,呷了一小口便放下杯子,「米奇,幾天前有一批貨到了香港,山姆查到是從長灘港過去的,請問和你有關係嗎?」
「亞當,我想做香港的生意,但我們剛見面。」科恩淡笑道。
冼耀文如釋重負道:「這樣就好,下一次我可以放心把人和貨留在香港。」
「你很好客?」科恩微笑。
「嗯哼。」冼耀文輕輕頷首,「我有投資房地產項目,在海底,房子很多,面積很大,再多的客人也住得下。」
「哈~」科恩大笑,「我討厭海,我去香港,一定住在山上。」
「半山,香港最有權勢的一批人住的地方。」
「OK,就住在半山。」
「米奇。」冼耀文抬手指了指茶几,「長灘港運到新加坡,多少我都要,價格和山姆一樣。」
「我負責解決你的客人?」
「我還無法確定客人是誰,但是我懷疑的對象有點麻煩,她和政治有關,可以搶她的生意,但不能對她怎麼樣。」
「她?」
「嗯哼,一位女士。」
「不是美國人?」
「台灣。」
科恩再次端杯,「給我幾天時間,第一批貨很快會運到新加坡。」
冼耀文將杯子拿在手裡,「需要黃金嗎?」
「什麼價格?能給我多少?」
「國際金價加10%,覆蓋貨款。」
「可以長期提供嗎?」
「有機會,以後再談。」
「OK,乾杯。」
「合作愉快。」
一口酒下肚,冼耀文又說道:「麥奎爾姐妹是你的人?」
「誰?」
「舞台上表演的三姐妹。」
「不是,她們只是過來表演。」
「我覺得她們不錯,準備簽了她們包裝成歌唱組合,給你打聲招呼。」
科恩露出一絲意味難明的笑容,「亞當,我不是好萊塢國王,你不用向我打招呼。」
冼耀文聳聳肩,「去別人家裡做客,我習慣保持禮貌。」
「哈,亞當,我喜歡你。」
「謝謝,我對男人沒興趣。」
「哈哈~」
科恩笑得非常開心,前俯後仰,好一會兒笑聲才漸次消散,他掏出一包廉價的泰瑞登Regular香菸,向冼耀文示意,被婉拒後,自己叼了一支在嘴裡。
「我在紐約出生,五歲跟著父母來到洛杉磯,八歲當了報童在街上賣報紙,因為個子矮,經常被其他報童欺負,也經常被搶,賣一個上午的報紙,不僅沒賺到錢,就是本錢也保不住。
九歲,我和一些大孩子在街頭混,他們會讓我去索托街和布魯克林街的雜貨鋪偷東西,偷的次數多了,被抓住送進了感化院。
在感化院,我學會了抽菸。」
科恩示意手裡的香菸,「我的第一支煙就是泰瑞登,後面一直抽這個牌子。」
冼耀文想一拳狠狠砸在科恩臉上,這個癟犢子小瞧他,編故事不打草稿,泰瑞登是三十年代才出現的牌子,去他媽第一支煙。
他倒是知道科恩這混蛋強制洛杉磯商家擺他的自動販賣機,銷售從紐約走私過來的泰瑞登香菸,既加價販賣,又逃避州菸草稅,一包煙能賺10美分,不要太賺。
要知道泰瑞登的定位是「勞動者的煙」,低收入藍領的口糧煙,每天的銷量巨大。
這孫子還在自動販賣機里放假可樂,糖漿兌自來水,真他媽缺德帶冒煙。
他很生氣,因為昨兒個他中招了。
不過他懶得詛咒,這孫子前不久剛被逮過一次,被起訴逃稅,只是不湊巧,證人剛好全部意外身亡,這一下算是得罪死了IRS,也讓自己成為IRS的逃稅典型。
本來嘛,服個軟,該交的罰款交了,私下再找利害人嘮嘮嗑,事兒很快就能過去,這成了典型,也就沒了轉圜的餘地,IRS絕對咬死不鬆口,不辦了這孫子,就會湧現出千千萬萬個孫子,IRSER如何自處?
他們可是時刻謹記在星條旗下的宣誓——我將用我的生命和鮮血去維護為人民收稅的偉大事業,忠稅愛國,沒有稅收就沒有新美利堅。
科恩的結局已經註定,不被仇家弄死,也會被IRS送進牢里,至少判15年,扣除假期,少說在裡頭呆11年。
至於啥時候進去,得看運氣,若是牛逼的逃稅新人不斷湧現,科恩的檔期就有機會不斷後移,沒準猶如龜兔賽跑,死亡後來者居上。
關於科恩,冼耀文沒有多少上一世的記憶,只是通過影視劇如《洛城機密》,知曉有這麼一個人,又通過其反派形象判斷其蠻早就完蛋,不然但凡有接班人,勢力尚存,借電影公司八個膽也不敢瞎拍。
他所知的科恩的信息,基本是近期收集。
科恩的父母是烏克蘭基輔猶太人,1913年在紐約出生,在洛杉磯度過少年時光,13歲參加非法拳賽,15歲參加職業拳手訓練,20歲在蒂華納打了最後一場職業賽,接著去了芝加哥,徹底加入黑手黨,在阿爾·卡彭手下做事。
1939年,全國犯罪集團(National Crime Syndicate)委派科恩回到洛杉磯,在班傑明·西格爾手下做事。
1947年,犯罪家族下令謀殺西格爾,原因是西格爾對火鶴酒店管理不善,很可能是因為西格爾或其女友維吉尼亞·希爾在撈錢。
自此,科恩上位,科恩家族出現。
科恩家族控制了洛杉磯大部分的地下賭場,組織撲克牌局、賽馬外圍投注。控制了Mocambo、Trocadero等好萊塢著名娛樂場所的保護費。
控制了劇組群演的渠道,威脅劇組用指定工會工人,如卡車司機工會。
控制了好萊塢明星的毒品供應渠道,吃相有點難看,不僅高價賣貨,且反手搞威脅,用曝光吸毒或小視頻威脅明星低價接片,以及無償提供某些服務。
「The Frolics」在好萊塢的名聲很臭,這裡雖然提供諸多服務,賭局、毒品、女人/男人/馬/羊、PY交易,但科恩和手下都愛擺弄攝影機,用一句GG詞來說,「科恩家族,記錄美好生活」,這種愛好哪個客人受得了,懂行的人都不愛來這裡玩,除非非來不可。
冼耀文就是非來不可,怎麼說呢,當下的好萊塢講圈子,而且對毒品的界限非常模糊,此時的女星罕見生活方式非常健康,抽菸、酗酒、熬夜是常態,而對外要立好人設,比如通過運動或健康飲食保持身材,其實真實的情況是服用安非他命。
安非他命是當下好萊塢的聖藥,減肥、提神、助興、放鬆等都需要服用它,大家都知道這玩意會上癮,卻不視其為毒品。
如果是一個很有票房號召力的大明星,一定程度上可以特立獨行,不需要遵守大多數好萊塢人需要遵守的潛規則,比如融入圈子,因為其自身就自帶圈子屬性。
但身為一個剛入行的新人,想獲得上鏡的機會,自然要先融入圈子成為自己人,然後才能緩緩爭取機會,不然大家過河都是蹚水,就你走獨木橋,蹚水的人能願意?
儘管冼耀文對赫本另眼相待,同格蕾絲·凱莉有過一腿,更是期許未來的深度合作,但他並沒有一路保駕護航,也沒有試圖另闢蹊徑,幫助兩人繞過好萊塢的潛規則。
變革需要祭品,革命需要犧牲,他只是好萊塢的過客,撈幾網就會閃人,他吃撐了在這裡點燃革命火種,他來這裡僅為牟利,沒想過做蠟燭,燃燒自己,照亮別人。
若熱·貴諾只給演員們搭一部直達電梯,送她們去要去的樓層,通往目的地最後一段路還是得她們自己走。
說白了,紅沙發當坐還得坐,若是想讓別人放棄本該得到的好處,只能付出額外且超額的利益進行置換,這麼做不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則。
他的人要去遵守並適應潛規則,一個個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女,跟人上床不是什麼太為難的事,他沒必要在這方面做到盡善盡美,犧牲自己的利益。
但是,毒不行,他不想看見任何一個自己人為了融入圈子而被動沾毒,毒蟲圈子不融入也罷,有些機會不爭取也罷。
大概科恩對自己的奮鬥史蠻自豪,他給冼耀文好好來了一段憶崢嶸歲月,禁酒令的尾巴時如何販酒,酒沒得做了,又是如何組織牌局,一次為了保護客人,一個人對付五個上門搶劫的持槍匪徒,被他赤手空拳反殺,因為這個他被捕,但最終無罪釋放。
接著又說他如何在洛杉磯開拓事業,如何在拉斯維加斯從無到有建立起火鶴酒店,以及一些小八卦,火鶴酒店之所以取名火鶴,與維吉尼亞·希爾有一定的關係,據說她在進行某種激情運動時,臉會泛起火鶴般的粉紅色。
冼耀文心馳神往,詢問希爾的容貌,得到「個子很矮,身材略顯老態」的回答,瞬間沒了下次去巴黎會一會這個女人的念頭。
火鶴酒店故事快結束時,科恩咒罵了全國犯罪集團兩句,說這幫孫子不守信用,沒有給他事先承諾的酒店股份。
一搭接一搭,冼耀文能做的只有聽著,還得專注,不能漏過細節,鬼知道科恩講奮鬥史是不是隱含深意。
但當科恩的故事來到尾聲,冼耀文朝茶几上的菸灰缸瞄了一眼,此時此刻,他很想知道是菸灰缸硬,還是科恩的頭硬。
狗娘養的,單純講故事呀。
不過,眨眼間他放棄了幻想,科恩是打過職業拳賽的人,且成績還可以,但凡保持著一定的訓練強度,不是生死相搏,他十有八九不是科恩的對手。
好在故事講完了。
「亞當,今晚這裡有個牌局,弗萊徹會過來,你有沒有興趣?」
「弗萊徹·鮑倫?」
「是的,我們的好市長。」
「今晚可能不行,我已經答應去參加貴諾先生的香檳泳池派對。」
「真是遺憾,不過貴諾先生的派對一定很有意思。」
冼耀文不難從科恩的語氣里聽出「想去」二字,畢竟若熱·貴諾是超級有錢人,腿上拔根毛都比科恩的身家粗,而且若熱·貴諾不是科恩可以耍手段的對象。
若熱·貴諾在美國沒有什麼權勢,卻與權勢階級處於平等交往的地位,無形之中持有一塊階層護盾,科恩這種夜壺敢打若熱·貴諾的歪主意,立馬會遭到天庭雷霆萬鈞的打擊,今天敢在蟠桃園偷糞肥,明兒個就敢打上南天門。
有時候罪孽大小不看做了什麼,而是看對誰,要治科恩對平民的犯罪得講證據,但有些條件一旦觸發,證據就不再重要,特事就得特辦。
「哈,我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派對,不知道有什麼節目。」冼耀文曖昧笑道:「如果有好玩的,下次我也舉行派對,邀請這裡的熟人參加,米奇,你一定要去。」
「我非常樂意。」
冼耀文瞥了一眼手錶,說:「米奇,我有一個電影項目,預算很高,需要融資,過些天我讓人送計劃書過來,你可以看一下,若是有興趣,我們詳談。」
「大製作?」
「是的,我很有信心的項目,其實並不缺乏資金,但需要其他資源,你知道的,一個好項目缺少資源,也有可能會失敗。」
「我在好萊塢見過不少你說的事情,亞當,只要是好項目,我願意投資。」
「嗯哼,我們下次細聊。」
又是一番寒暄,冼耀文告辭。
回到比弗利山莊範圍,他來到好萊塢體育俱樂部,在前台報了自己的名字,交了500美元的年費,成為俱樂部的會員。
這裡是會員制,且不是交錢就能加入,需要兩名現會員的推薦,私密性比較好,是好萊塢人其中一個熱門消遣之地。
又花了點錢買了些健身所需的裝備,他去更衣室換了運動服,來到健身房的沙包處。
做好熱身,他開始磋磨沙包。
一下又一下出拳打擊沙包,身體變得燥熱,少頃,體表沁出密汗。
當他額頭的第一顆汗珠凝結垂垂欲墜時,旁邊的沙包迎來了客人,發出邦邦邦的哀嚎聲。
冼耀文瞥一眼來人,原來是熒幕硬漢亨弗萊·鮑嘉,《卡薩布蘭卡》的酒吧老闆瑞克,一看他出拳的動作就是業餘的,五十出頭的年紀,一上來就出重拳,這是不打算好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