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完美詐騙目標
「一切順利嗎?」
「沒遇到什麼問題。」
「自己在那邊當心點,回來的時候幫我帶一本葡語版的《戰爭與和平》。」
《戰爭與和平》男主角安德烈·博爾孔斯基,全旭很快反應過來先生是吩咐他給安德烈·杜德卡送點錢過去。
「還要其他嗎?」
「不需要,自己多保重,你小子,注意著點,不要見到兔子就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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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在巴西還沒打過獵。」
「我信你才有鬼,檢查身體勤快點,掛了。」
掛掉電話,冼耀文看了眼手錶,通話時間不到一分鐘,不用做冤大頭。
紐約打里約熱內盧24美元/分鐘,不要太貴,圍繞他展開的國際通訊不要太多,不精打細算,通訊費就能讓他破產。
正是下午四點,太陽不曬人,他拿了一本最新的黃頁坐於窗前,翻到格林威治村這一片,從上到下瀏覽名單。
格林威治村的房東分三類,第一類是早期義大利、愛爾蘭移民,一個家族擁有多棟公寓樓,控制了大部分的房產。
第二類是黑幫關連的房東,租客多為非法移民。
第三類是早期混出頭或者來之前本就小有積蓄的藝術家,他們購入房產租給其他藝術家,並允許租客以畫作、詩歌抵租金。
他在找這一類房東的名字,看看有沒有熟悉的,窮則思變,身邊的漏能撿還是撿一點。
從名單中,他看見了傑克·凱魯亞克,「垮掉的一代」的靈魂人物,垮掉的含義就是由他定義的。
垮掉的一代是由一群作家發起的文學亞文化運動,他們的作品探索並影響了二戰後的美國文化和政治。
從基督道德規範審視垮掉的一代,無一不是垃圾,癮君子、小偷、同性戀、雙性戀、殺人犯,總有一個標籤適合貼在成員作家的頭上,就是最正經的作家,也是對小黃文滿是不屑,一出手就是大黃文。
垮掉的一代往前走一步就是嬉皮士,引領了美國五六十年代的流行文化。
回憶一下他所知道的垮掉派文學作品,儘管他只看過《在路上》,但《嚎叫》、《裸體午餐》、《達摩流浪者》、《新星快車》、《癮君子》等,還是能想起不少……
「垮掉的一代,Beat Generation,抽出Beat,Beat it,最直接的意思是打敗它,還能引申到滾開、躲開、別摻和、放棄、退出、閉嘴,或者是音樂節拍的擊打,若是加上Just,Just beat it,蠻有力量,可以當作反暴力的口號,就是有點耳熟……」
他打起響指,嘴裡哼哼,「避雷,避雷啊!」
少頃,一個項目在他腦海里形成——在格林威治村開一家出版社「Just beat it」,主要出版垮掉的一代的作品,兼著出版一些離經叛道的作品,走酷路線,一年到頭打不完的各種官司,什麼淫穢啦,毒害青少年啦,爭取將每一次出庭都搞成走秀,迎合嬉皮士時代。
書不能賣太貴,少出精裝版,多出平裝版以及推出口袋書。
口袋書用紙面積小,可以採購一些紙張邊角料進行印刷,成本能壓下一大塊,也方便放在口袋裡,帶著上地鐵、公交車,利用碎片化時間閱讀。
對有父母、老師管制的青少年來說,口袋書方便隱藏。
如果找准一部作品,JBT可能一炮打響,營業兩三個月就進入盈利期。
「全美有2700萬左右全職主婦,欲求不滿、春心萌動的至少占到一半,這是一塊很大的市場。
二三十年代生人女性同名率最高的幾個名字是瑪麗、琳達、帕特里夏、芭芭拉、蘇珊、南希。
推出一部作品《瑪麗女士的推銷員情人》,滿足全職主婦的性幻想,定價40或50美分,這樣方便她們從日常開銷里摳出錢來。」
拿出紙筆,在紙上勾勒出一隻打碎玻璃的拳頭,寓意打破規則、束縛或任何其他,讓看見它的人自行去發現自己要打破的哈姆萊特。
這就是JBT的Logo,通常印刷在書籍封面的左下角,拳頭斜著朝上,給人呈現打破書名的感覺。
他的繪圖水平依舊很糟糕,不過很容易看懂想表達什麼,正好下單給奧格威,測試一下畫圖師的水平。
其實就是扯淡,沒有PS的年代,所有GG畫都要用手畫,他的拳頭太簡單了,剛入行的學徒都能交出最完美的答卷,測試個毛線,無非是左手倒右手,省點錢。
合上本子,坐到沙發,拿起話筒撥了出去。
「我是亞當·福特,找克里斯蒂娜小姐。」
等了一分多鐘,對面傳來克里斯蒂娜的聲音,「我是克里斯蒂娜,亞當先生你好。」
「克里斯蒂娜小姐今晚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坐一坐,重新談一談上次的問題。」
「不好意思,我晚餐已經約了人,八點以後才有空。」
「沒關係,八點半,廣場酒店橡木廳,我在酒店大堂等你。」
「」
甫一放下話筒,冼耀文就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循聲望去,王霞敏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拎著兩個亞歷山大百貨的購物袋。
「你去了布朗克斯還是布魯克林?」
「布朗克斯。」王霞敏來到冼耀文邊上坐下。
「怎麼去了亞歷山大,曼哈頓又不是沒有高檔百貨公司。」
「亞歷山大的東西賣得便宜。」王霞敏從購物袋裡拿出一條裙子,「一模一樣的裙子,梅西百貨賣95美金,亞歷山大隻要95美金,相差10美金。」
「牌子不一樣吧。」
「牌子又不要緊,反正款式和材質都一樣。」王霞敏拿著裙子在身上比畫兩下,「先生,我穿這條裙子會好看嗎?」
「蠻好的,你收拾一下,我們去中央公園吃飯。」
「嗯。」
二十分鐘,王霞敏打扮一新,挽著冼耀文的手臂出門。
兩人在船屋餐廳吃飯,前菜和正餐在餐桌進行,甜點移到了船上,一艘小船劃到湖中央,借著月光和餐廳的燈光耳鬢廝磨。
一次令人窒息的長吻結束,臉頰潮紅的王霞敏說起轉移自己注意力的話題,「松艮嫌名字不好聽,他想改成朝暉。」
「松艮雖然有典故,但的確不太好聽,名字起得好會帶來很多隱性好處,改了也好。」
「我也是這麼想,不過姆媽不同意。」
「慢慢做工作就好了,阿麗呢,最近還乖嗎?」
「不太乖,我停了她的零花錢,但她還是有錢用。」王霞敏幽怨地說道:「先生你給她的紅包太大了。」
「女孩子嘛,性格只是小問題,不會被男人騙就好,阿麗這丫頭心態好,樂天派,將來不會差的,等念完初中,讓她來美國念書,只要闖過人種歧視這一關,前面就是坦途。」
「這樣好嗎?」
「嗯。」
王霞麗的性格不大變,留在香港很容易成為別人嘴裡的「離經叛道」,到美國會好一點,拿了高學歷再回香港等於加了幾百點的防禦。
人人都戴著有色眼鏡,院士家暴和混混家暴,美女挖鼻屎和醜女挖鼻屎,在吃瓜者嘴裡完全是兩碼事。
「我剛出門的時候,小白又快生了,肚子比上次還大。」
「生得還挺勤快,它生完,它女兒也差不多可以生了,再過一年家裡養不下了,只留一隻公的在它身邊,其他送人。」
「不好吧,可能不等養大就被吃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家裡養不過來,聽天由命,看它們自己的造化。」
王霞敏想了一下,現在不送人,多養兩代可能就是上千隻,再往下更不敢想,長痛不如短痛,還是早點控制數量。
「也只好這樣。」
「你知道格林威治村住了好多藝術家?」
「知道呀。」
「明天我給你一份名單,再給你派個人,你照著名單去找他們買畫,不要買多,從一個人手裡買一幅精品就好了。
有兩點需要注意,要價太狠還還價,不過,若是臨時創作,還價差不多就好,不要讓人家心有怨氣,絕大多數畫家能熬出頭都是吃了不少苦,身上的怨氣很重,心胸狹隘也是正常的。
再有,幫畫家和畫作合張影,你若是願意,也一起合影,後面我會挑揀一些照片找記者登在報紙上,文章標題就用『神秘東方貴族,格林威治村大量買畫』。」
「先生要炒作?」
「貌似炒作,其實是留下證據,藝術品有人捧才能賣上高價,炒作者意欲何為?無非名利二字。你買的畫和炒作者的利益關係不大,人家花大力氣把價格炒高,未必願意讓你沾光,沒有證據,說你是贗品也沒轍。」
「那炒的時候也要跟著炒?」
「最好是,聽見哪個畫家的畫作忽然之間價格暴漲,那多半是有人在炒,送到拍賣行去,左手低價出,右手高價買,完成一次換手,畫作的價格也就漲起來了。」
「我聽說拍賣行要收賣家佣金,還要收雜七雜八的費用,不少錢的。」
冼耀文輕笑道:「那是給門外漢看的,自買自賣佣金可以協商,估計給3%就差不多了,若是常來常往,還能多要點優惠。」
「拍賣行是這樣的呀?」
「就是混口飯吃,你以為多高尚,其實拍賣行跟以前的牙婆差不了多少,乾的本就是缺德買賣,不過呀,也確實離不開這個行當,一次次自買自賣,等哪次遇到出高價的人,正好出手。」
「價格虛高,別人為什麼要買?難道買回去接著自買自賣?」
「不是沒有可能,等價格足夠高,只要再炒高三四成就能賺不少,還有就是藝術品既可以當作財富轉移工具,也可以當作洗衣機,用處還是蠻多的。」
兩人在船上聊了一個多小時,散步來到噴泉附近,王霞敏從賣貓糧的小販手裡買了點貓糧,餵在噴泉邊嬉戲的流浪貓。
王霞敏挺喜歡貓,擼了這隻擼那隻,樂此不疲。
就是對貓的品種沒什麼見識,誤將短毛當狸花,冼耀文給她普及美國貓的品種,捎帶注意一隻俄羅斯藍貓,也不知道這哥們咋混的,身價150美元,居然流浪。
左右環視,發現一個臉上寫著潦倒二字的男人,冼耀文沖對方揮了揮手,「嗨,老兄,過來這邊。」
男人一臉迷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Yeah,就是你,過來這邊。」
男人走了過來,「先生,有什麼能幫到你?」
職業指向非常明顯的腔調,冼耀文瞬間明白男人以前當過侍應生,而且是在高檔場所。
「晚飯吃過了嗎?」
「沒有。」
冼耀文指了指藍貓,「我給你50美分吃晚飯,你抱走這隻貓,給它洗個澡,明天抱去富人區賣給貴太太,它可以賣到200美元,如果你會講故事,還可以賣到更高。」
男人面容激動道:「非常感謝,我該怎麼報答你?」
「你認識這種貓?」
「俄羅斯藍貓,我以前見過貴太太抱在懷裡。」
冼耀文掏出50美分放進男人手裡,「沮喪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離200美元只有很短的距離。暹羅貓、波斯貓都可以賣到幾十美元,就是短毛貓也能賣10美元,OK,希望貓能幫你渡過難關。」
「再次感謝,我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報答我,等你有能力,把50美分傳遞給有需要的人。」
「我會的,我保證。」男人神情莊重地說道。
冼耀文輕笑,「該去抓貓了,吃飽了就不好抓了。」
說完,冼耀文蹲回王霞敏身邊。
「先生,等他嘗到賣貓的甜頭,會不會偷貓賣?」
「值錢的貓只能去富人家裡偷,這裡是美國,他敢進屋,主人就敢開槍擊斃他,沒機會成為大惡。」
「哦,等回香港,我去鄉下抱一隻狸花貓養。」
「換個品種,狸花貓自主性很強,不容易養熟,還在文昌圍的時候,家裡養了一隻逮耗子,晚上出門,白天回來睡一覺,天天不著家。」
「不黏人挺好呀,我又不能老是陪著。」
「在狸花貓眼裡,你是給它送飯送水的僕人,你想擼的時候,它未必搭理你,你敢硬來,它撓你一臉。」
「是這樣的嗎?」王霞敏一臉疑惑道:「我以前鄰居養了一隻,看起來挺乖的。」
「那你可以養一隻試試。」
「嗯。」
兩人在公園待到八點二十,冼耀文送王霞敏上車,然後步行來到公園東南角的街正對,便來到廣場酒店大門口。
進大堂,在前台開了一間總統套房,300美元/晚是當下的天價,不過能開出來就不錯了,早幾年他根本沒有資格入住,總統套房可真是為總統準備而誕生的。
辦好手續,在大堂落座,管家就趕過來服務,酒店提供的服務都由管家對接或接手,派頭不小。
冼耀文略有感觸,靈感忽現,拿出筆記本構思一個騙子故事的大綱。
總統套房很唬人,再加漂亮秘書、四個魁梧的保鏢就更唬人,主角只要長得英俊略帶一點貴氣,具備了這些條件就可以行騙。
唰唰唰,他將可行的方案一條條寫在本子上,然後逐條琢磨,將不能添加戲劇性元素的方案刪掉,目光停留在第一條「哄騙一個好萊塢女明星做背書」。
一張張女明星的臉從他腦海中飄過,最終鎖定瑪麗蓮·夢露,她很適合胸大無腦傻白甜的角色,第二女主角就是她了。
怎麼騙?
承諾投資一部影片,讓瑪麗蓮·夢露當女主角。
這部影片的故事梗概在劇情里需要通過對白講出來,若是影片……
冼耀文在筆記本上寫下「The Perfect Mark」,中文直譯是「完美詐騙目標」,吸引人一點,可以譯為騙中騙、騙的就是你、天下第一騙、花旗國史上第一騙。
如果流入社會主義國家,還可以是資本主義腐朽騙局、資本主義劣根性、美帝國在崩潰、水深火熱的美帝國。
影片的故事梗概要在對白里呈現,若是《The Perfect Mark》票房可觀,順勢可以開拍故事裡的故事。
什麼故事?
另一個女騙子的故事?
傻白甜卻是大Boss,弄出反差?
似乎有點搞頭,那在對白里就不能透露太多故事梗概。
不過,瑪麗蓮·夢露能演好?
帶著疑問,冼耀文繼續構思故事。
男主角扮演的身份是某國王子,用來詐騙的項目是開鑿運河,以哪個真實項目為藍本?
聖勞倫斯海道?
不行,項目太大,而且搞不好這個項目已經在美加之間討論。
虛構一條蘇伊士運河?
也不好,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不夠戲劇性。
荷蘭北海運河擴建?
這個好,項目不大,又有噱頭。
冼耀文在本子上寫下「Holland」,接著將單詞分成「Hol」和「Land」,腦海里想著與「Holland」讀音相似,字母組合也相似的單詞。
良久,他想到了一個匈牙利詞彙「Hol Van」,意為「它在哪裡」。
定了,男主角扮演的身份是來自Holvan的王子,待影片上映數日,一名影評人將這個單詞的含義在影評里點了出來,大概應該肯定讓票房飆升。
冼耀文沉浸於創作時,克里斯蒂娜來了,坐在斜對的沙發對他說道:「我能吻你嗎?」
「Yeah,如果你的晚餐不是蒜香黃油牛排。」
克里斯蒂娜笑著湊過來,堵住冼耀文的嘴親了兩下,接著笑道:「我晚餐吃了藍紋奶酪。」
冼耀文故意抹了抹嘴,嗤笑道:「難怪有臭襪子的味道。」
克里斯蒂娜乜斜一眼,從包里掏出煙點上,「明天早上送我回家,我不想被同事笑話。」
「只要你能起來。」
「叫醒我。」
「去樓上喝一杯。」
「嗯哼。」
冼耀文起身給了管家十美元當作小費,讓對方下班,隨即帶著克里斯蒂娜走向專屬電梯。
來到頂層,出了電梯,克里斯蒂娜問道:「你訂了總統套房?」
「是的。」
「不敢置信。」克里斯蒂娜驚呼道:「我居然能住總統套房。」
「不需要這麼驚訝,你也住得起。」
「在這裡住一晚會讓我破產。」克里斯蒂娜拉了拉冼耀文的手,「快點開門,我迫不及待想看看5000呎的房間。」
「嗯哼。」
來到房門前打開,克里斯蒂娜立刻一聲「哇哦」,快步沖了進去。
冼耀文往裡瞅一眼,心生嫌棄。
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鍍金家具上,一片金燦燦,這就是當下的頂級奢華歐洲宮廷風,寶石搭配黃金,昂貴卻俗氣。
鑰匙往後一拋,冼耀文來到鞋櫃處,取了一雙深藍色的穆勒鞋換上,又取出一雙香檳金色的拿在手裡端詳。
鞋子表面是天鵝絨面料,外側繡著兩個字母「K」和「M」,這是克里斯汀·摩根的縮寫,他在前台隨意報的名字,沒想到酒店的動作挺快。
內襯是絲綢,摸不出來是否來自內地,鞋底是軟皮革,防滑且靜音。看一眼縫線處,絕對是手工縫製,而且是老師傅的手筆。
這種鞋不好做,但想必利潤不會小,如果拿下幾家頂級酒店的訂單,足以養活數十個老師傅,然後以此為招牌,踩進定製鞋市場。
「亞當。」
「嗯哼。」
「過來這邊。」
冼耀文抬頭望去,克里斯蒂娜躺在沙發上做睡美人狀。
走上前,俯視,「白雪公主在等待王子的吻?」
克里斯蒂娜呵呵笑道:「灰姑娘在等待王子送給她城堡。」
「喜歡這裡?」
「非常喜歡,將來我買了房子也要這樣裝修。」
「所以,你還沒有開始還房貸?」
「是的。」
「為什麼?你是經理。」
「你以為經理的薪水很高?」
「艾娃跟你說了?」
「是的,你給我多少薪水?」
「你現在多少?」
「152美元。」
「女人當中你的薪水已經相當不錯。」
「我的開銷很大,衣服、化妝品都必須是好的。」
「公司沒有補貼?」
「沒有。」
「140美元,還有每月140美元的置裝補貼。」
「一年只是多了1000美元,對我沒有太大的吸引力,你的公司剛成立,可能……」克里斯蒂娜攤了攤手。
冼耀文輕輕頷首,「我理解你的擔心,所以我多給你一項福利,給你2萬美元的額度,你可以挑一套房子並進行裝修,但房子暫時不屬於你。
你的每個工作日都可以抵消8美元的債務,什麼時候抵完,房子屬於你,中途離職,你補齊欠款,房子還是屬於你。
如果公司倒閉,恭喜你,剩餘的欠款不用還,房子直接屬於你。」
克里斯蒂娜勾住冼耀文的脖子,「為什麼不直接給我180美元的周薪?」
「薪水是公司給的,房子是我個人給的。」
「所以你的公司將來會有合伙人?」
「不是將來,是現在已經有合伙人。」冼耀文托起克里斯蒂娜的臀,抱著往會議室走去,「我希望你將來也可以成為合伙人。」
「我也有機會?」
「為什麼沒有?理論上公司的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合伙人。」
「實際上呢?」
「只有少數人拿不到股份。」
「上市?」
「聰明。」冼耀文推開會議室的門,將克里斯蒂娜抱到會議桌上,「試過在會議室嗎?」
克里斯蒂娜媚眼如絲道:「沒有。」
「試試?」
「為什麼不。」克里斯蒂娜主動吻向冼耀文。
瘋狂過後,冼耀文呼叫私人廚師做了一個沙拉,開了一瓶紅酒,他和克里斯蒂娜坐在飄窗上對飲。
「你和全職主婦的接觸多嗎?」
「公司同事的妻子、客戶的妻子,接觸過一些。」
「你覺得她們會不會幻想和推銷員搞上?」
「一定會的,家庭主婦其實非常寂寞。你為什麼問這個?」
「我準備找人寫一本關於全職主婦和推銷員的口袋小說,主要的銷售群體就是全職主婦。」
「一本口袋小說有多少利潤?」
「一般情況下,我估計稅後能拿到幾美分,但我打算出巨資營銷,很可能還要虧一點。」
「虧本還要做,是為了給其他書打GG嗎?」
「有這個想法,但GG主要在書里。」
克里斯蒂娜是GG業內人士,一點即透,她眼睛一亮,「你想把GG植入到劇情里?」
「」
「這個主意非常棒,一本書裡面可以塞下很多GG。」
「能讓人印象深刻的只有一兩個,不過足夠了。」冼耀文舉杯碰了碰克里斯蒂娜的杯,「你的男朋友做什麼工作?」
「實習醫生。」
「外科?」
「嗯哼。」
「實習年、住院醫師、專科培訓,至少還要熬七年?」
「漫長的七年。」克里斯蒂娜仰起頭看向窗外,「他很忙,我們不經常見面,他的收入很低,不能請我去太好的餐廳,有時候我真想算了。」
「抱歉,我不應該提起這個話題。」
「不用抱歉。」克里斯蒂娜轉過頭,淡笑道:「我還是愛他的。」
「見鬼,你讓我有負罪感。」
「哈,有男朋友就不能找情人嗎?」
冼耀文聳聳肩,「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我的情人可以找男朋友,我的女朋友絕對不能找情人。」
「你果然和艾娃說的一樣。」
「什麼?」
「你有很多女朋友。」
「不,我有很多妻子。」
「聖母瑪利亞,請懲罰這個罪人。」
「不著急懲罰,你先幫我做個調查,我想知道全職婦女幻想中的情人是什麼模樣。」
「沒問題。」
「再來一次?」
克里斯蒂娜嗤笑道:「你還行嗎?」
「你會知道的。」
「」
克里斯蒂娜放下酒杯,彎腰,頭往下低,冼耀文將她的頭髮攏在一塊用手抓著。
霎時,房間的溫度飆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