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金錢玩家> 第725章 事兒紛至沓來

第725章 事兒紛至沓來

  坐在辦公桌前的埃塞爾·溫特斯接了個電話後,沖冼耀文說道:「赫本先生,你的電話。」

  埃塞爾是溫特斯的秘書,也是妻子。

  冼耀文來到辦公桌前,道了聲謝,接過話筒,「慧嫻,什麼事?」

  「克萊打來電話,說格蕾絲剛打電話給他說遇到了一個好機會,格蕾絲正在等電話打回去。」

  「格蕾絲的號碼,我直接打過去。」

  拿到了格蕾絲·凱莉的號碼,冼耀文直接打了過去。

  「嗨,格蕾絲。」

  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亞當?」

  「是我,遇到了什麼好機會?」

  「你知道我在索諾瑪的《正午》劇組?」

  「當然。」

  「劇組遇到了麻煩,卡爾·福爾曼先生以前是美共,他被傳喚到眾議院非美活動調查委員會做證,他拒絕透露其他黨員的姓名,被列為不合作證人,很快會被好萊塢列入黑名單。」

  「繼續,說詳細一點。」

  冼耀文對卡爾·福爾曼這個名字並不熟悉,對《正午》這個項目也不熟悉,惟一知道的是這部西部片在美國影史上擁有重要地位,而且好像是一部以小博大,票房不錯的片子。

  只能是好像,他看過這部片子,但沒堅持看完,西部片的靈魂是黑澤明注入的,抄襲黑澤明《用心棒》的《荒野大鏢客》出現之前,西部片沒啥看頭。

  「所以,你並不清楚這個項目?」格蕾絲·凱莉酸溜溜地說道。

  「我知道是你自己爭取來的女主角機會,你的片酬是5000美元,也知道你很辛苦,知道這些還不夠嗎?」

  「你應該了解更多。」格蕾絲·凱莉懟了一句,接著說道:「《正午》這個項目由卡爾·福爾曼發起,卡爾·福爾曼拉來加里·庫珀當男主演,以此說服導演弗雷德·金尼曼加入,說服斯坦利·克雷默以斯坦利·克雷默公司的名義投資。」

  「等等,斯坦利·克雷默公司不是斯坦利·克雷默一個人的公司?」

  「卡爾·福爾曼占股30%。」

  「繼續。」

  「斯坦利·克雷默公司立項,預算75萬美元,為了自主控制創作,沒有找大製片廠,而是找了聯美公司,現在……需要我說得更清楚嗎?」

  「斯坦利·克雷默很有錢?」

  「75萬美元有一部分是借的。」

  「他在索諾瑪?」


  「正趕去洛杉磯。」

  「哦,你覺得卡爾·福爾曼的股份價值多少?」

  「斯坦利·克雷默公司的估值大概50萬美元。」

  「了解,我們先結束通話,如果時間允許,我去索諾瑪看你。」

  「」

  結束通話,冼耀文給克萊·辛普森去了一個電話,讓他別出門,等著收傳真。

  掛了電話,冼耀文對溫特斯說道:「迪克,我要去處理一件臨時發生的事,過幾天我再過來,去你們家裡吃一頓家庭晚餐。」

  說著,他還衝埃塞爾說道:「可以嗎?」

  「非常歡迎。」

  「謝謝。」

  寒暄完,冼耀文找羅引說了兩句話,立馬鑽進車裡,快馬加鞭往格林威治村趕。

  路上,他擬好傳真的內容,到家立刻給辛普森發過去。

  好萊塢那邊,辛普森接到傳真,看完後第一時間給里根打去電話約時間見面,卡爾·福爾曼和斯坦利·克雷默的壓力還不夠大,得再加加擔子。

  發完傳真,冼耀文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打算去窗前站會,桌上的電話響了。

  「嗯?」

  「一位自稱波蘭先生的男人打來電話找全旭,說有急事。」

  「我知道他,你不用管了,下了班過來吃飯。」

  「嗯。」

  波蘭先生就是他當初在亞瑟港餐廳認識的第五分局安德烈·杜德卡警長,後來這個人脈交給全旭維繫。

  「安德烈,是我,亞當。」

  「喔噢,亞當,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冼耀文回了一句,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查理陳的爸爸被人打死了,兩個多小時之前,見鬼,唐人街又要亂了。」

  「誰幹的?」

  「飛龍堂。」

  「明天請你下午茶。」

  「」

  放下話筒,冼耀文搖晃著酒杯來到窗前,調動腦海里全旭匯報的資料。

  無論是安良堂還是協勝堂,都已經在著手洗白,倒不是不混黑轉為做正經生意,而是美國加大了對黑幫的打擊力度,打擊黑幫的主力正從警察往FBI轉移。

  雖說紐約警察可以收買,FBI也可以收買,但多拿出一份收入收買FBI,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就沒啥搞頭了,利潤全被鬼佬拿走,堂口吃什麼?


  針對這種情況,安良堂和協勝堂的主要策略是「講法律」,FBI沒證據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若是發生被人捏住把柄的事情,誰捏著把柄就拿錢砸誰,不似警察一般按月拿貢奉。

  另外就是變得低調,早些年做了點什麼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砍巴閉者,銅鑼灣陳浩南是也」,矮騾子嘛,名頭不響怎麼收小弟,又怎麼震懾收保護費的對象。

  近些年,安良堂的高層低調多了,都成了好人,做的都是維護華埠安穩的好事,壞事讓下面的人干,畢竟有的是想成為屯門扛把子的山雞,拋出點蠅頭小利自有人去拼命。

  這麼一來,FBI想抓把柄就難了。

  至於協勝堂,自打創立堂口,高層就比較低調,一直以外號示人,真名藏著掖著,就是本世紀初大名鼎鼎的堂主素鴨,也沒人能說清楚他姓甚名誰,冼耀文上一世所知的七叔伍佳兆,現在回頭一想,也說不好「伍佳兆」這名是真是假。

  或許就是因為一直以來的謹慎,協勝堂洗白比安良堂更有誠意,高層大概真想領導協勝堂搵正行,扶持他們看中的人建立新幫派,他們當大水喉,坐等吃新幫派的貢奉。

  飛龍堂或者說飛龍幫就是協勝堂扶持起來的一個青年團伙,主要成員都是在美國出生的ABC,或許會說中文,卻已經不吃洪門那一套,是比較純粹的犯罪團伙,且年輕人都想上位,做事會比較激進極端。

  出來混是混錢的,不是混家破人亡,拼了幾十年,好不容易混到高層用級別輩分坐著吃現成,兩個堂口再是不對付,讓下面的人打生打死就好了,一出手就幹掉白紙扇,協勝堂敢這麼做初一,就不怕安良堂做十五?

  不消說,肯定是怕的,再沒念過書,從說書的那裡也能聽到「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誰又不知道斬首是好戰術?

  可沒有百分之十萬的把握,誰敢對勢均力敵的敵人玩斬首?

  忽悠手下不惜代價不好嗎?

  手下不死絕,自己就沒有性命之憂,即使死絕了,認個慫,發個誓,不是沒有機會滾去溫哥華做寓公。

  所以,陳濟生被殺,不太可能是協勝堂的手筆,更可能是飛龍堂有了二心準備獨立,也可能是安良堂內部有人雄心壯志,玩了一手內外勾結。

  「有意思,誰是李淵,誰又是出使突厥的劉文靜?突厥是飛龍堂,還是黑手黨?」

  冼耀文想到中午在桑樹街聽見的槍聲,想到卡羅·甘比諾剛剛上位不久,正是對開疆擴土欲望最強烈的時期,覬覦唐人街也不奇怪。

  正當他試圖推測真相時,電話又響了。

  他來到電話旁,接起一聽,居然不是鄭慧嫻,而是孫樹瑩。


  「樹瑩啊,你怎麼知道打這個電話?」

  「呵呵,小媽告訴我的。」

  「哦,巴黎電話局晚上還開門?」

  「我不在巴黎,在俄亥俄州首府。」

  「哥倫布?」

  「嗯。」

  「去那裡做什麼?」

  「到巴特爾紀念研究所談一筆專利買賣,我遇到了一點問題,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問題?」

  「有一個發明家切斯特·卡爾森在1942年發明了電子照相技術,1945年,巴特爾開始擔任卡爾森的專利代理人,並支付進一步研究的費用。

  巴特爾試圖爭取柯達和哈里斯·賽博爾德等大型印刷和攝影公司授權這一想法,但最終未能成功。

  一直到第二年年末,巴特爾終於談成了一個授權合同,以1萬美元的價格授予哈羅德公司非排他性的權利,哈羅德公司用電子照相技術研發了第一台商用複印機施樂A型,還把電子照相技術改名為靜電複印術。

  我了解了全部情況後,發現只是收購靜電複印術專利沒法實現利益最大化,最好連哈羅德公司一起收購。」

  冼耀文蹙了蹙眉,又喜笑顏開道:「公司是你家開的呀,你說收購就收購?」

  「啊呀,我不是開玩笑,施樂A型的銷量並不是很理想,哈羅德需要資金繼續研發,也需要資金買下專利,不然非排他性授權就是一個大隱患。」

  「先不說多少錢,你確定有把握收購哈羅德?」

  「就是沒法收購也要入股,我的想法是先買下專利,然後找哈羅德談。」

  「你需要多少錢?」

  「哈羅德現在的估值大概是500萬美元。」

  「錢,我會想辦法去搶,你方便的時候飛來紐約,我要看詳細的報告。」

  「我後天過去。」

  「好,電話里不多說,後天見。」

  掛掉電話,冼耀文搖了搖頭,這個丫頭一點警惕心都沒有,什麼都在電話里說,這通電話不知道有幾個人同時在偷聽,只是接線員和情報部門還好,就怕被那些職業竊聽者聽去。

  還有這個丫頭挺能折騰,上來就玩大的,上次是預焙鋁電解槽,這次又是複印機,不過,哈羅德就是將來的施樂,有搞頭。

  一個電話打給硫化銀的亞瑟·洛克,改變行程,明天早上去硫化銀辦公室。

  四點,先將千頭萬緒的事情放下,進廚房做了幾道菜,待鄭慧嫻過來,繼續上次關於如何做好一個領導者的話題。


  休·赫夫納並不是一個生而知之的天才,他需要成長時間,曾經「物歸原主」提拔他為花社總經理的想法淡了,除了他,在花社內部也暫時沒發現另外一個比鄭慧嫻更適合的,鄭慧嫻只能再堅持做一段時間的提線木偶。

  鄭慧嫻當花社的實際掌門人是不可能的,撇開能力先不說,就是她的性別和膚色也不可能。

  待若熱·貴諾經紀公司和《地球村》、《邦德》兩份雜誌鬧出點動靜,花社立馬會開啟IP0,掌門人需要亮相站台,鄭慧嫻傷股價啊。

  七點半,鄭慧嫻離開後,冼耀文找出一個不鏽鋼雪茄盒,又找出兩塊3MM厚的鎳鉻鉬合金塊,中間夾上幾層內胎橡膠,塞進雪茄盒,雪茄盒放進西服的內口袋。

  在外口袋插了一支通發出品,暫時不打算對外銷售的戰術筆,褲子換成戰術牛仔褲,在褲兜里放了把CGB仿製的德林傑手槍,腳上蹬一雙帕拉斯研發的帆布籃球鞋。

  謝湛然兩兄妹也給自己準備了「護心鏡」,各自多帶了一把M1911,配兩個彈夾的碳化鎢穿甲彈。

  小義大利和唐人街其實並沒有明確的分界線,東西走向的運河街算是最明確的分水嶺,分割唐人街北界和小義大利南界,唐人街西北邊界與小義大利東南角通過堅尼路接壤,義大利麵包房與華人雜貨店相鄰,這條街是警察的重點巡邏區。

  桑樹街南北貫穿小義大利核心區,南端與唐人街的勿街交匯,唐人街那邊林立地下賭檔和地下妓院,與桑樹街平行的巴士特街,西側為小義大利,東側為唐人街,華人標會與義大利高利貸者在此爭奪客戶。

  桑樹街北端,夜晚比白天熱鬧,靠近弄巷的街邊總是站著人數不一的義大利女人,她們濃妝艷抹,嘴裡叼著煙。

  離渡鴉人俱樂部還有一點距離,冼耀文三人提早下車,踩著街邊高出街面的人行道前往目的地。

  「Ciao!」

  「Ciao!」

  「做到生意了嗎?」

  「還沒有,先生要照顧我嗎?」

  「已經約了人,下次找你。」

  路過長得漂亮的妓女,冼耀文口花花兩句。

  夜晚的桑樹街,華人面孔並不顯得突兀,街面義大利行人中居然混雜著不少華人,他們臉上沒有怯生,也沒有小心翼翼,顯然不是第一次過來。

  有幾人同妓女搭訕,或很快被妓女挽著進入弄巷,或疑似價格沒談攏,搭訕其他妓女。

  也有人走著走著鑽進了咖啡館或麵包房,但估計不是饕客,反而賭客的可能性更大。

  這就難怪華人過來這邊沒被敵視,掙錢不寒磣,別說華人,就是狗給的美元也是美元,不會變成韓圓。

  心裡發著感慨,雙腳已經來到渡鴉人俱樂部門口,推開玻璃門進入,第一時間就有人迎了上來。

  「赫本先生,甘比諾先生在裡面等你。」

  冼耀文頷了頷首,跟著來人深入。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