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403章 好大哥,原來我是你的劫啊!【求月

第403章 好大哥,原來我是你的劫啊!【求月

  第403章 好大哥,原來我是你的劫啊!【求月票】

  孫思邈那聲『你們死定了』,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劈在每一個鬧事的長安百姓頭上。

  在這一刻,時間都仿佛凝固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先前還群情激憤,叫囂著要交出蜀王府『神醫』的人,此刻猶如被掐住了脖子,只剩下臉色慘白和抑制不住的顫抖。

  「不!你們是騙人的.你們絕對是騙人的」

  「沒錯,那個人的內臟是假的,我們沒有中毒,你們休想哄騙我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即使證據已經擺在眼前了,依舊有人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而李承乾與孫思邈,對視一眼,準備給他們致命一擊。

  卻聽李承乾淡淡道:「裴行儉,去將剛才在人群中叫囂的那些人,都抓過來,一個一個解剖給他們看!」

  「是!」

  裴行儉應了一聲,二話不說的直接揮手,只是片刻時間,隱藏在人群中的錦衣衛暗線,就精準找到了剛才帶頭鬧事的人。

  「不不不!我相信!我相信太子殿下!別殺我!別.」

  「啊!太子要濫殺無辜了!」

  「不要啊!!!」

  聽到這些垂死掙扎的吶喊,周圍的百姓又驚又怕,又滿臉期望。

  然而,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隨著孫思邈一個一個將那些帶頭鬧事者,當眾解剖,他們內臟呈現出來的顏色,比剛才那名瘟醫助手的內臟,還要烏黑。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已經中毒很深了。

  卻聽李承乾又道:「看清楚了嗎?他們早就沒活路了!所以才煽動你們來太子府鬧事,你們還跟傻子一樣,配合他們!」

  「殊不知,人家是在拉你們陪葬啊——!」

  轟隆!

  此話一出,全場如遭雷擊!

  一種遠比瘟疫更令人絕望的情緒,瞬間直衝大腦。

  幾乎所有參與鬧事的長安百姓,整個人都傻了。

  但李承乾的聲音,又清晰地穿透人群,平靜而淡漠地道:「現在知道怕了?衝擊太子府,辱罵本太子和孫神醫,要魚死網破的勇氣呢?被你們奉若神藥的『清瘟散』,味道如何啊?」

  「噗通!」

  「噗通!噗通!

  只是一瞬間,方才還群情激憤、恨不得拆了太子府的長安百姓,癱倒了一大片。

  有人臉色煞白,渾身抖如篩糠。

  有人死死摳著自己手臂上的黑線,發出野獸般的哀嚎。

  更有人直接嚇得失禁,癱在污穢中眼神渙散。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一個枯瘦漢子失魂落魄地喃喃,試圖否認眼前這殘酷的真相。

  「黑線.我手臂上真的有黑線!很長了!我.我要死了?我還沒活夠啊!」一個婦人抱著孩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蜀王!李恪!你這天殺的畜生!你不得好死啊——!!!」一個老者目眥欲裂,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蜀王府方向發出泣血的詛咒,隨即一口氣沒上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絕望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瘋狂蔓延。

  比天花瘟疫更致命。

  剛才還視李承乾為死敵的百姓,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悔恨、恐懼和最後一絲渺茫的乞求。

  「太子殿下!孫神醫!我們錯了!我們被豬油蒙了心啊!」

  「求求您!救救我們!救救孩子吧!我們不想死啊!」

  「太子殿下開恩!饒了我們吧!都是李恪那狗賊害的!我們是被他矇騙了啊!」

  哭喊聲、哀求聲、磕頭聲此起彼伏,匯成一片絕望的海洋。他們拼命地磕著頭,額頭撞擊在冰冷的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鮮血混著淚水糊了滿臉。

  這一刻,什麼『神藥』,什麼蜀王,都比不上活下去的渴望。

  李承乾站在太子府高高的台階上,冷漠地俯視著下方這如同煉獄般絕望的場景。

  他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

  「孤說過!」李承乾的聲音如同寒鐵,一字一句敲在每個人心上:「孤的刀,不殺愚民!只殺奸佞!」

  他抬手指向孫思邈手中那團烏黑的內臟,又指向地上那些被解剖的鬧事者屍體:「害你們的,不是孤!是李恪!是蜀王府那些所謂的『神醫』!是那名為救命、實為催命的『清瘟散』!是他們,把你們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是他們,讓你們在絕望中自相殘殺!」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砸在百姓心頭,將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對蜀王府『神醫』的幻想砸得粉碎。

  恨意,如同野火般在絕望中瘋狂燃燒。

  「李恪——!」

  「殺了他!殺了那狗賊!」

  「還有那些該死的蜀王府『神醫』!把他們千刀萬剮啊——!」


  滔天的恨意瞬間取代了絕望。

  無數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向了關押李恪等人的大牢方向。

  憤怒的人群如同決堤的洪水,就要朝著那個方向衝去。

  「肅靜——!」

  裴行儉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

  錦衣衛『唰』地抽出雪亮的繡春刀,森冷的刀鋒瞬間將洶湧的人潮逼退。

  李承乾抬手,止住了裴行儉。

  他目光掃過下方那些被恨意扭曲的面孔,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掌控一切的弧度:「仇,要報!但命,更要救!」

  他聲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全場:「孫神醫!告訴他們!這『清瘟散』的毒,可有解?!」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孫思邈身上,充滿了最後的、卑微的希冀。

  孫思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朗聲道:「此毒陰損,深入臟腑,尋常藥物難解!但——」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在無數雙渴望的眼睛注視下,斬釘截鐵地宣布:「太子殿下所創的『牛痘疫苗』,乃對抗天花瘟疫之無上正法!」

  「此疫苗蘊含之純陽生機,能克制『清瘟散』陰毒,延緩臟腑衰竭!」

  「雖不能盡除沉疴,但輔以老朽調製的清毒固本湯藥,勤加修養,尚有一線生機!」

  「若未染毒者,接種疫苗,則可天花永生不侵!」

  隨著孫思邈的話音落點,『牛痘疫苗』『一線生機』『百病不侵』這幾個詞如同黑暗中的火炬,瞬間點燃了所有瀕死之人眼中的光芒。

  「牛痘疫苗!我們有救了!」

  「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救了我們啊!」

  「孫神醫!快給我們種痘!快救救我們!」

  人群再次沸騰,但這一次,是充滿了絕處逢生的狂喜和感激。

  他們看向李承乾和孫思邈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狂熱。

  之前的辱罵和詛咒,此刻變成了最虔誠的膜拜和懺悔。

  「太子殿下仁德!救苦救難!」

  「孫神醫活神仙啊!」

  「我等愚民,罪該萬死!謝太子殿下、孫神醫救命之恩!」

  山呼海嘯般的感恩聲浪,徹底淹沒了之前的絕望和詛咒。

  李承乾看著下方這戲劇性的轉變,眼中沒有絲毫得意,只有一片冰寒的漠然。

  他微微抬手,山呼海嘯瞬間安靜。


  「楊囡囡!」

  「臣在!」楊囡囡清脆應聲,快步上前。

  「即刻起,由你全權統籌,協同孫神醫、醫學院及太醫院所有醫官、學徒,於長安各坊設立『種痘點』。」

  「孤要你在最短時間內,讓這長安城內,每一個還能喘氣的人,臂上都種下牛痘!」

  李承乾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所需藥材、人手、場地,裴行儉、席君買、王海賓,以及太子府眾人全力配合!膽敢阻撓、破壞者,無論軍民,格殺勿論!」

  「臣遵旨!」楊囡囡、裴行儉、席君買、王海賓同時肅然領命,眼中充滿了使命感。

  李承乾的目光再次投向下方黑壓壓的人群,聲音如同金戈交鳴:「一、即刻起,長安城解除宵禁,但實行軍管!席君買所部城防軍、錦衣衛,接管全城防務!凡有藉機生事、煽動暴亂者,就地格殺!」

  「二、查封所有與『清瘟散』有關之藥鋪、作坊、倉庫!涉案人員,無論身份,一律鎖拿下獄!其家產,盡數抄沒,充作賑濟及醫學院防疫之用!」

  「三、將蜀王李恪、梁王李愔、及其黨羽柴哲威、程處亮、尉遲環、李宗等人,交由三司衙門審理,待查清之後,依律法辦,上奏陛下!」

  「四、通告全城:守捉郎乃禍亂根源,其妖人瘟醫仍在逃!凡舉報其蹤跡、窩點者,賞千金,封爵!窩藏包庇者,同罪論處,誅九族!」

  一連四道教令,如同五道驚雷,炸響在太子府的上空。

  「遵令!」

  裴行儉等人再次應諾,眼中燃燒著鐵血的光芒。

  壓抑了太久的怒火,終於可以傾瀉而出。

  「另外——」

  李承乾話鋒一轉,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環顧在場的長安百姓:「現在!你們!立刻!馬上!都給孤滾回去!清洗乾淨!排隊種痘!想活命的,就別再聚在這裡礙事!孤的耐心有限!再敢鬧事,休怪孤的刀不認人!」

  最後一句,殺機凜然。

  如同冷水澆頭,瞬間讓狂喜的人群冷靜下來。

  「是是是!謝太子殿下!我們這就去!這就去!」

  百姓們如夢初醒,哪裡還敢逗留,一個個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互相攙扶著,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未來的最後一絲希望,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

  他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去最近的種痘點,活下去!

  看著迅速變得空曠的街道,李承乾轉身,對孫思邈道:

  「孫老,接下來的事,就辛苦您了。這長安的民心,是救回來的,也是殺出來的。」


  孫思邈看著李承乾年輕卻已深不可測的側臉,又看了看手中那團烏黑的內臟,長長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道:

  「老朽盡力而為!定不負殿下所託,讓這牛痘之種,如同希望之苗,灑遍長安!」

  李承乾點點頭,目光投向錦衣衛衙門,又仿佛穿透了錦衣衛大牢的厚重牆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弧度。

  另一邊,錦衣衛衙門。

  白童、白鶴兄妹易容的李承乾和楊囡囡,正帶人堂而皇之的走向錦衣衛大牢。

  「參見太子殿下!參見楊千戶!」

  兩名負責看守大門的錦衣衛,立刻朝二人行禮。

  「嗯,孤要去看看孤的那兩個弟弟,前面帶路!」白童聲音平靜地說道,音調和音色與李承乾,幾乎沒有什麼差別。

  「是!」

  兩名錦衣衛對視一眼,他們自然發現不了白童兄妹的破綻,所以立刻躬身領命,帶著他們朝牢房走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牢房深處。

  「放本王出去!李承乾!你這逆賊!構陷親王!父皇是不會放過你的——!」

  還沒等他們走到李恪兄弟的牢房,甬道里就傳來了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吼。

  兩名錦衣衛聽到吼聲,臉色大變,不由連忙看向李承乾:「太子殿下,這.」

  「無妨,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白童學著李承乾的語氣,平靜而淡漠地說道。

  兩名錦衣衛長舒了一口氣,心說太子殿下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平易近人,只是,太子殿下怎麼會來看李恪兄弟?裴鎮撫使也沒交代啊!

  儘管心中湧出了一絲絲疑惑,但李承乾的樣貌,身材,以及聲音,他們覺得自己不可能認錯,於是對視一眼,又繼續躬身行禮:「太子殿下您這邊請,前面就是蜀王李恪的牢房!」

  「嗯!」

  白童淡淡點頭,旋即便有模有樣的跟著這兩名錦衣衛,走向了李恪牢房。

  相比李愔的大吼大叫,李恪顯得異常平靜。

  他此時盤坐在牢房中的草蓆上,看著昏暗潮濕的牢房牆壁,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兩眼古井不波,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蜀王李恪,太子殿下駕到,還不快來行禮!」

  聽到其中一名錦衣衛的冷聲呵斥,李恪才從發呆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皺眉看向牢門口。

  「太子是來殺本王的嗎?」李恪直接了當的問道。

  「大膽!」


  兩名錦衣衛的戲很足,立刻又異口同聲的呵斥李恪。

  但李恪卻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再次開口道:「你就真不怕背上弒殺兄弟的惡名嗎?」

  「孤做任何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白童終於開口了,依舊是李承乾的調調。

  不得不說,他還學得很像的,看來沒少暗地裡研究李承乾。

  「呵!」

  李恪笑了:「你是不用向任何人解釋,但父皇那關,我看你怎麼過!」

  「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跟孤走吧!」

  說完這話,白童便大手一揮;「打開牢門,將他帶出來!」

  「啊?」

  兩名錦衣衛愣住,心說什麼情況這是?裴鎮撫使沒說李恪他們可以離開牢房啊!

  「怎麼,孤的命令沒聽到嗎?」白童一個冷眼掃了過去。

  兩名錦衣衛頓時渾身一顫。

  而其中一名錦衣衛,立刻拱手行禮道:「太子殿下,恕在下冒昧,不知您打算將蜀王李恪帶去哪裡?我們裴鎮撫使此前,可是讓我們好好看著他.」

  這話雖然說得有些委婉,但話里的意思非常明確。

  你把李恪帶走了,我們不好交代啊!

  然而,白童似乎早有準備,啪的一聲,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放肆——!」

  「孤做事,還需要你教?!要不要孤讓裴行儉過來?看看他手下都是什麼不開眼的東西!?」

  「啊?這」

  另外一名錦衣衛嚇了一跳,連忙顫抖著聲音道:「太子殿下息怒,太子殿下息怒,屬下這就打開牢房!」

  說完這話,他很快就打開了牢房,朝牢房裡的李恪催促道:「蜀王李恪!還不快出來!別讓太子殿下等久了!」

  李恪眉頭微皺,不由仔細打量李承乾,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下一刻,他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開始動了。

  唰!

  只是一瞬間,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縮!

  是守捉郎!

  是守捉郎在操縱子母蠱控制我!

  李恪心頭大駭,想要開口呼喊,想要掙扎,但身體根本不受他控制,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就那麼磨磨蹭蹭,宛如行屍走肉一般,出了牢房。

  而白童身後的幾名守捉郎冒充的錦衣衛,則立刻上前將他羈押。

  「帶走!」

  白童看都沒看他一眼,當即下令將他帶走。


  等走到李愔牢房門前的時候,李愔宛如瘋魔一般沖了過來,扒拉著牢房,怒聲大吼:「李承乾!你要把我大哥帶去哪裡!你個逆賊!污衊我大哥,陷害本王!你.」

  「聒噪!」

  還沒等李愔把話說完,白童就厲喝一聲打斷了他,然後朝身後那兩名錦衣衛道:「給我將李愔的牢門也打開!孤要將他們兄弟繩之以法!」

  「什麼!?」

  李愔聞言,如遭雷擊,瞬間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那兩名錦衣衛,則在對視一眼之後,默默地打開了牢門。

  「不~不要!我不要出去!李承乾!你敢殺我!父皇不會饒過你的!太子大哥,饒了我吧我錯了,我不想死啊.」

  李愔被嚇得連滾帶爬,語無倫次,但白童帶來的人,很快就把他制服了。

  不多時,他們就被白童等人帶出了錦衣衛大牢。

  而與此同時,一大波還沒有得到太子府那邊消息的長安百姓,正怒氣衝天的朝這邊趕來。

  「呵,蜀王殿下,您還記得李承乾的劫難嗎?」

  白童看著那些即將到達的怒民,嘴角微微上揚,用一種細若蚊蠅的聲音,笑吟吟地道:「你們就是他的劫難啊!」

  「我們守捉郎要做實李承乾殺兄弒弟,意圖謀反的罪名,讓他身敗名裂,讓他們父子反目成仇」

  「等侯將軍的大軍趕來平叛,一切都結束了!」

  「什麼!?」

  李恪還沒有任何反應,李愔整個人都驚呆了。

  求月票!最後兩天。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