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天塌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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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了!」
「太子殿下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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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柴哲威以外的『四虎一太歲』,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承乾,如遭雷擊。
要知道,柴哲威可是平陽公主與譙國公柴紹的兒子,李世民的外甥,李淵的外孫。
可以說,除了皇子皇孫,他絕對是大唐頂尖的皇親國戚。
然而,李承乾卻不由分說的一腳,直接將他踢.死了?
這怎麼可能!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如果柴哲威都能被輕鬆秒殺,那他們這些不如柴哲威身份的,豈不是殺之如豬狗?
想到這裡,巨大的恐慌、驚怒、難以置信等情緒在心中蔓延。
整個蜀王府廳堂,一片死寂。
特別是李恪,看向李承乾的目光,充滿了驚懼。
直到李承乾平靜而淡漠的聲音響起:「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一次性說完,別怪孤沒有給你們機會!」
「太子大」
李宗第一個忍不住站起來,他本想叫『太子大哥』,但下意識看了眼慘目忍睹的柴哲威屍體後,又硬生生地改口道:「太子殿下,我想不明白,三哥明明沒有跟秦懷玉商量今晚發放加強版『清瘟散』的事,我們也是最後一刻才被叫來的,他怎麼會提前通知錦衣衛,做好伏擊準備?」
「這點我不搞清楚,死也不瞑目!」
聽到這話,其他『三虎一太歲』,不由將目光落在了秦懷玉身上。
很明顯,不止李宗大感疑惑,就連他們也十分不解。
卻見李承乾蹙眉道:「懷玉,你來跟他們解釋吧!」
「是!太子殿下!」
秦懷玉恭敬行禮,然後似笑非笑地看向其他『三虎一太歲』,淡淡道:「這個問題,其實不算問題,因為有之前發放『清瘟散』的經歷,我只要隨時關注柴哲威和程處亮二人就行!」
「畢竟他們都是三哥的心腹,三哥做任何大事,都會找他們商量,再加上太子殿下身陷囹圄,這對三哥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所以,在三哥開始行動之前,我就聯繫了錦衣衛,隨時關注蜀王府的動向。」
話到這裡,又看了眼李恪,隨後搖頭道:「三哥雖然沒有跟我商量今晚發放加強版『清瘟散』的事,但守捉郎標記的那些老熟客,我可是門清!」
「而你一旦有新的行動,肯定會第一時間找到這些老熟客,讓他們成為你的利器。而我只需要將這些老熟客的住址,透露給錦衣衛,他們便會做好相應的布置!」
「那麼,你們肯定會好奇,為什麼錦衣衛把握的時間會這麼准呢?」
「其實也很簡單,我只要出門前半個時辰通知錦衣衛就行了,如果我半個時辰之後,沒有給錦衣衛任何消息,那就代表你們會有大動作!」
「如此一來,錦衣衛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作準備,怎麼能不出奇制勝呢?這個就叫做打時間差!」
眾『三虎一太歲』聽完秦懷玉的解釋,不由面面相覷。
然而,秦懷玉的話還沒有說完。
卻聽他補刀似的道:「說實話,我覺得你們是真的蠢,居然會相信李恪能翻天!就算他把陛下的皇子都殺光了,也輪不到他。你們以為長孫無忌是傻子嗎?還是說,你們以為陛下身邊的那些從龍功臣是傻子?他們好不容易反了隋朝,結果卻要讓隋煬帝的外孫主宰他們,你讓他們的臉往哪擱?」
「就算陛下喜歡李恪,那又怎樣,難道陛下會為了李恪與群臣做對,與整個天下做對嗎?」
「醒醒吧!李恪永遠做不了皇帝!永遠!永遠!永遠!」
轟隆!
此言一出,李恪等人如遭雷擊。
就連李承乾都不由對秦懷玉刮目相看。
「嘿嘿,不好意思,太子殿下,臣把您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秦懷玉訕笑著回望李承乾道:「因為臣實在憋得難受,特別是跟這些蠢貨一起『為非作歹』,還要裝作『誓死效忠』的樣子,太難受了,我好想我軍事學院的那些同學,他們不僅個個聰明,說話又好聽」
「秦懷玉!!你夠了!!」
尉遲環再也忍不住咆哮出聲,同時警惕著李承乾後退幾步,大吼道:「三哥!我們跟他們拼了!」
話音落下,當即從懷中摸出一個形似炸藥包的東西,然後拿出火摺子道:「這是我爹弄回家的!太子殿下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與其如此,不如跟他魚死網破」
「阿環!你瘋了!?」
秦懷玉臉色大變,當即呵斥尉遲環道:「你知道刺殺太子是什麼罪嗎?!」
「哈哈哈!我們做的那些事,本就是死路一條,誰會在乎什麼罪?!大不了一起死!」
「你!」
秦懷玉語塞,然後扭頭看向李承乾。
只見李承乾依舊平靜地道;「孤覺得你應該聽從懷玉的提醒,不然死的就不是你了,而是你們全家,包括程將軍!還有你母親,兄弟,甚至連你家九族,都會被孤殺光.」
「你敢!我父親是陛下的大功臣!是盧國公,是.」
說到這裡,尉遲環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忽地想起了一件事,李承乾殺人,從不考慮對方身份、地位、影響力。
就比如五姓七望,比如柴哲威.
「阿環!放下吧,我們跟太子殿下走」程處亮看了眼李恪,又看了眼李承乾,嘆息著說了一句。
而程家和尉遲家,平時看似打打鬧鬧,實則關係非常不一般。
「程二哥」尉遲環聽到程處亮的勸解,不由心頭一顫。
卻聽程處亮又沉沉地道:「我們死,總好過我們全家一起死!」
說完,便自顧自地走向尉遲環,從他手中硬生生的奪下了那個炸藥包,定睛一看,原來是個假的
「哎!你這又是何必呢」
再次嘆息一聲,程處亮便看都沒看李恪一眼,直接拉著尉遲環跪了下去,高聲道:「太子殿下!我,程處亮,尉遲環,認罪伏法!」
此話一出,剩下的李宗,不由下意識看向李恪。
只見李恪臉色陰晴不定,最後死死地盯著李承乾,冷聲道:「太子欲如何處置本王與愔弟!」
「死!」
李承乾只吐出了一個字。
李恪瞬間就愣在了當場。
很明顯,他從未想過,李承乾會殺兄弟。
畢竟李二殺兄弟的影響,還尚未退去,到現在都有人在罵他。
李承乾居然敢不顧自己的名聲,重蹈父皇的覆轍?!
「好了,孤已經跟你們說了太多廢話了,誰敢再多言半句,或者負隅頑抗,直接就地格殺!」
李承乾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然後便朝身旁的裴行儉道:「帶走!」
「是!」
裴行儉當即躬身領命,大手一揮。
無數錦衣衛就魚貫而入,將李恪等蜀王府的一干人等,全部都羈押在手,陸續朝門外走去。
「太子殿下,還是您有辦法,您看您這一來,就輕鬆解決了,臣喊了半天,他們都沒反應!」
蜀王府門外,席君買看著被錦衣衛押出來的李恪等人,連忙驚疑萬分的湊到李承乾身邊,朝他恭維。
而李承乾則淡淡一笑,意味深長地道:「簡單嗎?又一波好戲要開始了,你知道嗎?」
「什麼又一波好戲?」
席君買疑惑地看著李承乾。
卻見李承乾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一句話也不說的離開了。
而這時,裴行儉走了過來,拍著他的肩膀道:「你莫非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席君買更疑惑了。
「安靜!太安靜了!」
裴行儉道:「李恪可是守捉郎重要的棋子,你覺得他們會眼睜睜地看著太子殿下帶走他,或者殺掉他嗎?」
「啊?這」
席君買反應了一下,然後立刻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你是說,守捉郎的人會來劫獄?」
「劫獄?」
裴行儉嘴角噙笑:「他們若是能來劫獄,那就太好了,省得我們還要去找他們!」
「哎喲鎮撫使!您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席君買有些心急地追問道。
裴行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走遠的李承乾,眯眼道:「據太子殿下所說,你看到的那個『太子殿下』,他不是太子殿下,是其他人易容的!」
「啊?」席君買嚇了一跳;「莫非那人是守捉郎的人?」
「呵!看來你還不笨嘛!」
裴行儉笑了:「那你說,他們為何要易容太子殿下呢?」
「這還用說,肯定是假借太子殿下的身份,為非作歹唄!」
「話雖然沒問題,但說的是屁話!」
裴行儉白了席君買一眼,然後又意味深長地道:「如果我猜的不錯,太子殿下之所以沒在蜀王府發難,直接殺了李恪那些人,就是想看看守捉郎,什麼時候跳出來!」
「原來如此!」
席君買恍然大悟,一拍額頭,旋即又想起什麼似的,接著道:「那我們城防軍,現在該怎麼辦?」
裴行儉想了想,,然後看了眼身後的蜀王府,道:「先把蜀王府、以及秦府、尉遲府、柴府、任城王府、程府查封了再說!」
「這」
席君買遲疑了一下,不由道:「連任城王府也查封了?」
「不然呢?」
裴行儉冷冷道:「你若不敢做,我就交給錦衣衛做!」
「這有什麼不敢的,我就是確認一下!」席君買當即挺起胸膛,然後露出一副敢把皇帝拉下馬的表情,道:「誓死效忠太子殿下!」
「神經!」
還沒等裴行儉開口,剛剛走過來的楊囡囡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然後甩著馬尾辮離開了。
次日清晨,李承乾還沒有睡醒,就被一聲疾呼吵醒了。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百姓!長安的百姓都瘋了!他們在衝擊咱們太子府!!」
聽到這陣疾呼,李承乾沒有絲毫慌張,反而側了下身體,繼續入睡道:「那就等他們衝進太子府再說.別打擾孤睡覺」
「可是,他們不僅衝擊了太子府,還衝擊了關押蜀王他們的大牢,嚷嚷著放了蜀王他們,說太子殿下您」
「我怎麼我不讓他們活了.誰也別想活了是吧」
「呃,是的太子殿下!您真是英明!」
「英明個屁!你去將孫神醫請來,就說本王要讓他演一齣好戲!」
「是!」
很快,門外就想起了一陣離開的腳步聲。
而李承乾,自然也不可能繼續入睡。
在對方離開後不久,他就從床上怕了起來,然後伸了個懶腰,嘟囔道:「真是麻煩!還是打仗的時候舒服,不管別的,就是殺殺殺殺!」
「太子殿下,奴婢給您端早餐來了!」
「嗯,進來吧!」
當來福端著洗漱用品進來的時候,李承乾已經在淋浴房淋雨了。
「太子殿下,皇后那邊已經安頓好了,諸位皇子公主的病情,也穩定了,就等接種疫苗了。」
來福一邊放下早餐,一邊稟報導:「另外,太上皇也有交代,他說讓您放手去做,不用顧慮太多,若陛下跟您.給您決裂他這次不會再妥協了.」
「呵!」
李承乾笑了一聲,隨後淋浴室里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半晌之後,李承乾才洗漱完畢出來,神清氣爽地道:「我皇爺爺現在是巴不得甩掉太上皇的標籤,以己度人!」
說著,隨手拿起一根油條,一口塞進嘴裡半根,然後含含糊糊地道:「長安發生的事.應該很快就會傳到我父皇那裡.咱們得速戰速決!」
「嗯,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啟稟太子殿下!孫神醫來了!」
還沒等來福問完,門外就傳來了一道稟報聲。
而李承乾則一口吃下手中半根油條,拍了拍手,在來福身上擦了擦,笑道:「借刀殺人!」
「?」來福額頭上緩緩冒出一個黑色小問號。
只見李承乾二話不說的就走出了房間,笑道:「孫神醫!好久不見!」
「哼!太子殿下當真蠻得老朽好苦啊!」
孫思邈有些不忿地冷哼一聲。
只見李承乾嘿嘿一笑,然後上前摟著他的肩膀道:「這不是為了讓您更好的裝逼嗎?」
「裝裝什麼逼?」孫思邈似乎不太習慣李承乾如此親近,連一路上準備好的發泄言詞,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卻聽李承乾又神秘兮兮地道:「還記得那些百姓是如何罵你的嗎?還記得他們衝擊醫學院的醜惡嘴臉嗎?還記得他們深信不疑的蜀王府神醫嗎?咱們今日就給他們算個總帳!狠狠地打他們的臉!」
「啊?」
孫思邈一臉茫然,心說我們沒想裝逼啊!
但李承乾怎麼可能由著他的性子來,直接就連拉帶拽的將他『請』出了太子府。
此時此刻,太子府外,人山人海,叫囂不斷。
「快放了蜀王府的神醫!!我們要『神藥』!!」
「太子殿下!您是不想讓我們活了嗎?!」
「李承乾!你妄為人君!你不得好死!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把我們都殺光!!!」
聽到這些瘋狂的叫囂,太子府外圍的錦衣衛,怒火衝天,按在腰間繡春刀上的手,都被巨大的克制力壓得指節發白。
若不是他們的鎮撫使早有命令,他們真想衝進人群,砍死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
「嘎吱——!!」
就在眾長安百姓瘋狂叫囂的下一刻,太子府的大門,被緩緩打開了。
「快看!李承乾出來了!!他要大開殺戒了!!」
人群中,不是誰驚恐交加的呼喊了一句,惹得無數長安百姓,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卻聽人群中又有人高聲吶喊:「大家不要怕!一個我倒下了,還有千千萬萬個我!我就不信!李承乾能殺光整個長安的人!」
「不錯!我們已經快沒救了,不怕他殺!我們要蜀王府神醫!我們要神藥!!」
「對!我們要」
「你們要個錘子!一群煞筆!」
還沒等人群再次起勢,李承乾就不耐煩的罵了一句,然後直接無視他們錯愕的目光,轉身介紹道:「這位是孫思邈孫神醫!想必你們都清楚,甚至有人還見過,罵過!」
「現在,就請我們孫神醫來做醫藥科普!來人——!」
不多時,兩名錦衣衛就抬來了一個架子,上面是那個被五花大綁的瘟醫助手,正在拼命掙扎。
「孫神醫!請開始您的表演!」李承乾抬手示意,然後笑著退到了一邊。
孫思邈神色複雜,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人群中又想起一個聲音:「那牛鼻子老道就是騙子,大家不要相信他,不要.」
「噗嗤——!」
一根利箭,『唰』的一下就射穿了他的嘴巴和喉嚨。
「聒噪!」裴行儉手持弓箭,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而孫思邈,仿佛終於下定決心,走到那個瘟醫助手面前,冷冷道:「諸位,看好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神藥,『清瘟散』!」
話音落下,當即對著眾百姓,來了個活體解刨,嚇得眾百姓再次後退了半步。
只見孫思邈動作十分麻利的拿出五臟六腑,舉在半空中道:「你們看!服用『清瘟散』的內臟,已經被毒黑了。這才三天時間,而你們,服用了將近一個月,五臟六腑已經壞死了!不是瘟疫奪走了你們的性命,是『清瘟散』,是蜀王府所謂的神醫!」
「不信!你們看你們左臂內側,是不是有一條黑線,那條黑線越長,代表你們中毒越深!」
話到這裡,孫思邈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看著那些鬧事的長安百姓:「你們死定了!」
轟隆——!
此言一出,全場如遭雷擊!
特別是那些看到自己手臂內側有黑線的長安百姓,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不!太子殿下!孫神醫!快救救我們!」
「該死的蜀王!居然如此害我們!」
「李恪!你不得好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