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把這些暴民給孤全部坑殺!【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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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住太子!不能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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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蜀王殿下!保護蜀王府的神醫!」
「為了活命!我們必須跟蜀王府站在一起——!」
當城門打開的剎那,原本被瘟醫那幫人煽動起來的暴民,紛紛愣在了原地。
仿佛被瞬間按下了靜音鍵。
使得周圍一片死寂。
只見一個面容冷峻,手持隕鐵槍的少年,一人一馬,緩步通過城門內的通道,赫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們說,攔住誰?跟誰站在一起?」
平靜而冷漠的聲音,在馬蹄停住的下一刻,驟然響起。
有認識少年的人,不禁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連小腿都在顫抖。
有不認識少年的人,死死握住了手中的菜刀,鋤頭,露出一臉警惕的表情。
直到裴行儉,來福等錦衣衛,策馬跟過來。
「是是梁王殿下!」
有人認出了被錦衣衛捆成死狗模樣的李愔,不由驚呼出聲。
然後整個人群都仿佛炸開了鍋。
「太子強闖進來了!他把梁王殿下打敗了!」
「太子帶著病氣,強闖進城了!我們要阻攔他啊!」
這兩道聲音,明顯是瘟醫混雜在人群中的托。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時刻刺激長安百姓的神經,讓他們陷入無盡的恐慌之中,然後做出失去理智的行動。
結果也正如他們預料的那樣。
雖然李承乾的突然出現,確實打亂了他們的節奏,但隨著這兩道聲音的響起,人群中立刻響起聲討李承乾的聲音。
「太子這是要置我們這些百姓於不顧啊!」
「是啊太子!您怎麼能不遵守防疫條例呢?我們都遵守兩三個月了,你不能仗著你是太子,就不管不顧啊!」
「沒錯!太子您不能這樣.」
「快!大家快站成一排,阻止太子進城!」
「放肆——!」
還沒等李承乾開口,李承乾身後的裴行儉就厲聲呵斥了眾人:「爾等公然阻攔太子殿下進城,是想造反嗎?」
「哼!見了太子殿下!不先行禮,還誹謗太子殿下,煽動輿論,你們是在找死嗎?」來福也冷哼著附和道。
「這」
眾長安百姓聽到兩人的聲音,頓時面面相覷。
但是很快,人群中又響起了那兩名托的聲音。
「太子是一國儲君,絕不會不顧百姓死活!這個太子是假冒的!是被邪祟附身的妖孽!」
「對啊!我們要相信蜀王府的神醫!他們最新研製的神藥,馬上就要助我們脫離苦海了!可千萬不要在這時候讓邪祟破壞了!」
聽到這些話,原本被裴行儉,來福唬住的長安百姓,立刻又躁動了起來。
只見他們紛紛組成人牆,擋在城門口通往長安城內的通道上。
「快!快阻止邪祟!」
「千萬不要讓他進來!死也不要讓他進來!」
「太子殿下,這.」
裴行儉一臉鐵青,旋即扭頭看向李承乾。
只見李承乾面無表情的看了前方一眼,又看向被捆成死狗的李愔,冷冷地道:「這些都是你們兄弟搞的鬼?」
「嗬嗬.」
李愔被捆得呼吸都有些沉重,但面對李承乾的問話,卻顯得格外興奮:「李承乾,你以為你贏了嗎?這城內可有數十萬百姓,他們不用兵符也能調動。而你,能奈何得了他們嗎?」
「這麼說,確實是你們兄弟搞的鬼?」
「哼!」
李愔冷哼一聲,正欲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忽地一個大逼兜就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
他瞬間被抽得眼冒金星,兩眼發黑,旋即帶著滿臉不可置信的怒意,看著身旁的那名錦衣衛:「你居然敢打我?」
「太子殿下問你話,要如實回答!」
「你居然敢打我?!」
「啪!」
又是一個大逼兜。
「太子殿下問你話,要如實回答!」
「你居然」
「啪!」
「你」
啪啪啪——
一連串的大逼兜,直接將李愔原本白嫩俊俏的臉,打成了豬頭。
看得包括李承乾在內的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卻聽那名錦衣衛又冷冷道:「再不老實交代,去了詔獄,有你好受的!」
「你」
李愔含糊著想要硬氣,但下一刻就被對方揚起的手,嚇得脖子一縮,然後低聲嘟囔道:「是瘟醫的人搞的」
「瘟醫是誰?」
李承乾蹙眉道。
「守捉郎的郎將.」
「李恪跟守捉郎的郎將勾結在一起了?」
「這個我不知道,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李愔對李恪的兄弟情義,不言而喻。
李承乾也不指望他背叛李恪,所以,並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扭頭看向了那名打他的錦衣衛,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太子殿下,小人席君買!」
席君買?
李承乾微微一詫,心說這不是唐初名將嗎?怎麼跟了自己一路,自己居然不知道?
而且,他是怎麼進錦衣衛的?!
「怎麼了太子殿下,可是臣這名屬下有什麼問題?」
似乎是看出了李承乾的詫異,裴行儉連忙朝他詢問,同時一臉警惕的看向席君買。
「沒,沒有,他很不錯!」
李承乾遲疑的搖了搖頭,旋即又看向擋在前方的百姓,沉聲道:「爾等當真要阻攔孤進城?」
「這」
眾長安百姓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立刻露出一臉決絕的表情,朗聲高喊道:「請太子殿下以黎民百姓為重——!」
「請太子殿下速速離開!切莫害人害己!」
「請太子殿下」
「監門將軍何在?!」
還沒有等那些帶頭的百姓高喊完,李承乾就冷喝打斷了他們。
很快,城門出口就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以及一道應答聲:「監門將軍在!」
「給我調動城防軍,將這群不知死活的暴民,拉出去全部坑殺!」李承乾駭然下令道。
「什麼!?」
眾長安百姓聞言,大吃一驚,滿臉的不敢置信。
就連監門將軍胡德禮,都被李承乾的駭然命令嚇得雙目圓睜,一臉錯愕。
「怎麼,孤的命令也不聽了?」
眼見胡德禮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李承乾面無表情的抬起手中的隕鐵槍,遙遙指著他道:「你想死嗎?」
「不是,太子殿下,這這.這怎麼」
「嘭!」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一聲槍響就響在了他的腳下。
嚇得他一個激靈的跳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李承乾身後的錦衣衛,紛紛掏出了火槍,對準擋在前方的長安百姓。
「孤數三聲,再不讓開,別怪孤無情!」
李承乾勒緊馬韁,手持隕鐵槍,就要蓄勢衝鋒:「三!」
「咕嚕!」
擋在前方的長安百姓,哪裡見過這種殺人氣勢,一個個不由口咽唾沫。
「二!」
隨著聲音的落下,已經開始有人膽怯了,在猶豫要不要讓開。
但李承乾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猶豫的時間,緊接著又喊了一個數字:「一!」
「太子殿下!您不能.」
「嘭!」
說話之人被一槍爆了頭。
腦漿瞬間朝四周迸發,濺得周遭滿是血跡。
「啊!!殺人啦!」
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周遭的百姓嚇得驚聲尖叫。
有不少人甚至當場就嘔吐了起來。
可以說,李承乾這邊展現出來的狠辣果決,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這可能就是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吧。
他知道李恪他們在長安苦心經營兩個多月的成果,也知道長安百姓的民心在蜀王府。
如果他採用民心對抗民心的方式,不僅效率慢,還會與李恪形成不對等的擂台戰,實在沒必要。
所以,他必須要以雷霆手段,強勢入場。
至於所謂的民心?
呵!
在李承乾看來,不過是魚的記憶!
他們今日能記下你的恩德,明日就能對你仇深四海,不過是愚昧占據大多數而已,他李承乾根本不在乎!
卻聽他又冷冷地環顧眾長安百姓:「還有誰?」
「還有誰要替蜀王府的神醫,擋孤的路?!」
沒有人答應!
只有更加慌亂的推搡和脫離人牆的腳步!
至於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瘟醫屬下,此刻也嚇得臉色發白,恨不得將頭埋進褲襠里,哪裡還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席君買!」
李承乾見人牆已經崩塌,立刻將目光落在席君買身上,沉沉地道:「孤要你協助城防軍,將近日發生暴亂,挑動百姓暴亂的一干人等,全部抓起來,拉去城外坑殺,你可能做到?」
「殿下放心!屬下保證不會放過一個暴徒!」
席君買挺直腰板,眼神銳利如鷹。
李承乾則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被捆成粽子,臉上如同豬頭的李愔,戲謔道:「看到了嗎?李愔,這就是你和你三哥經營兩個多月的民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他們是百姓,他們怕瘟疫,也確實怕死!但他們更怕孤不顧一切!」
「這」
李愔語塞,他此刻早已嚇得抖如篩糠,面無人色。
卻見李承乾又冷冷看向胡德禮:「監門將軍!」
「末末將在!」
胡德禮一個激靈,連滾帶爬的跪倒在地,額頭冷汗如雨。
「孤的命令,聽清楚了嗎?」
李承乾聲音如同重錘砸在了他的心上,沉沉地道:「席君買會協助你,將剛才那群衝擊城門,意圖作亂的暴民,抓起來!」
「首要煽動者,全部拉到菜市口腰斬,次要參與者,全部拉到城外坑殺!余者,依律嚴懲!再敢遲疑.」
他頓了頓,槍尖距離胡德禮眉心零點零一公分,不容置疑地道:「下一個爆頭的人,就是你!」
「遵遵命!末將遵命!」
胡德禮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了,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他哪裡還敢遲疑,當即就小心翼翼地遠離李承乾的槍尖,然後對著身後同樣被嚇傻了的城防軍,嘶聲怒吼:「都他娘的愣著幹什麼!太子殿下有令!拿下暴徒!全部拿下!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嘩啦啦!」
一陣刀槍與盔甲碰撞的聲音,整個明德門的城防軍都如狼似虎的沖向了那些暴亂百姓。
甚至為了撇清自己與蜀王府的關係,連之前協助李愔鎮壓醫學院,科學院,軍事學院的部份城防軍頭目,都不由開始狠辣了起來,對著那些他認識的瘟醫屬下,一頓狂抓。
而李承乾則不再去看身後的混亂與哭嚎,當即扭頭朝來福和裴行儉道:「來福,你先回太子府,將我回來的事告訴馬周他們!讓他們等著我,別亂動!老裴!你立刻召集錦衣衛,去醫學院將孫神醫他們帶出來!我要進宮一趟,看看我母后和皇爺爺他們!」
「是!」
來福與裴行儉對視一眼,當即領命而退。
與此同時,皇宮,臨湖殿。
因為疫情的緣故,長孫皇后與一干嬪妃,以及皇子公主們,都被安置在了太極湖周圍的宮殿內。
而長孫皇后便住在臨湖殿。
此時,幾張軟榻之上,躺著幾個小小的,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小人影。
那是李治,李明,襄城公主,長樂公主等幾位皇子公主。
曾經清麗脫俗的李麗質,此刻臉上布滿了猩紅的斑疹和水皰。
高熱甚至折磨得他們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和虛弱到極點的囈語。
「母后.稚奴好難受.好癢」
李治聲音虛弱的呼喚著長孫皇后,小手下意識想去抓臉上潰爛的水皰。
「稚奴乖,不能抓!」
長孫皇后幾乎是撲到了兒子榻邊,一邊抓住兒子滾燙的小手,一邊哽咽著阻止他。
原本端莊溫婉的臉龐,此刻蒼白憔悴,眼窩也布滿了血絲。
「皇后,要不還是服用那『清瘟散』吧,據說能治療天花」
一名宮女忍不住小聲提醒道。
長孫皇后立刻就拒絕了:「這『清瘟散』味道不對,非良藥,我已經讓甄太醫鑑別了,他也覺得這『清瘟散』有問題!」
「可是,這不是蜀王殿下他們弄出來的嗎?長安很多百姓感染了天花,都被『清瘟散』治好了,還說這是神藥.」
「哎!你」
「母后.水.」
就在長孫皇后準備解釋的時候,旁邊的李麗質發出了嘶啞的聲音,她的身體甚至因為高熱,在輕微的抽搐。
「來了!長樂!水來了!」
長孫皇后慌忙放下李治的手,幾乎踉蹌著撲倒李麗治榻邊,拿起旁邊一個缺了口的瓷碗,顫抖著手給李麗質餵水。
水剛入口,李麗質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碗裡還回嗆了一點血跡。
緊接著,又「哇」的一聲,將剛喝入一點的水和胃裡的東西,一同吐在了長孫皇后身上。
一旁的宮女見狀,連忙道:「皇后,讓我們來吧!」
「不用.」
長孫皇后搖了搖頭,然後心力交瘁的看了眼李麗質,嘆息道:「麗質,你真的相信孫太醫他們的牛痘疫苗嗎?」
「那那是太子大哥的心血三哥他們不信」
李麗質緩了緩剛才的咳嗽,略帶歉意的看了眼被自己吐髒的長孫皇后衣袍,然後眼神堅定地道:「我信!」
「可是,再這樣下去,你們的病情該怎麼辦啊」
「甄太醫他們呢,已經聯繫不上了嗎?」
「哎!」
長孫皇后嘆息一聲,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而這時,李麗質又強打起精神,義憤填膺地道:「是我錯看了三哥他們兄弟,沒想到他們竟如此無情無義.」
「母后.我們會死嗎?」
一旁的襄城公主,聽到李麗質和長孫皇后的問話,不由弱弱的問了一句。
而這一句問話,像是淬了毒的匕首,狠狠的扎進了長孫皇后的心臟。
她渾身一顫,猛地轉過身,將襄城公主緊緊的抱住:「不會的!襄城不會!稚奴不會!麗質不會!你們都不會死!」
她既像是在安穩襄城公主他們,又像是在安慰自己:「等你們太子大哥回來,你們就有救了!一定要堅持到他回來!一定要堅持住啊!」
滾燙的淚水終於決堤,大顆大顆的滴落在女兒滾燙的額頭上。
「藥藥.」
李明燒得開始說胡話了,手在空中無意識地抓撓:「三哥.神藥救救明兒」
聽到『三哥』和『神藥』,長孫皇后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連帶眼淚都止住了。
想當初,她也是跟李麗質一樣信任李恪兄弟,可隨著醫學院被李恪兄弟控制,整個長安的防疫工作都變味了。
特別是那什麼『清瘟散』。
若不是她修練了李承乾交給她的《太玄養生經》,恐怕也察覺不出來『清瘟散』有問題。
但即使是這樣,就算她知道『清瘟散』有問題,現在不給孩子們用,孩子們又能堅持多久?
絕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心防。
她環顧四周,昏暗的燈光下,儘是孩子們痛苦的臉龐。
這哪裡還是萬人景仰的皇宮,這分明是人間煉獄。
她貴為皇后,母儀天下,現在連自己孩子的性命都保不住,她看著兒女們滿是膿皰的小臉和手臂,心如刀絞。
「恪兒.愔兒」
長孫皇后緊緊攥著拳頭,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鳳目含煞的低喝道:「來人!去傳楊氏覲見!告訴外面的人!防疫條列本宮不遵守了!快傳御醫!否則!本宮立刻死在這裡!」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