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十步殺一人,血洗太極宮!【求月票】
第249章 十步殺一人,血洗太極宮!【求月票】
如果說崔仁師他們沒有利用李泰,李世民或許還不會這麼放任李承乾不管。
畢竟李世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害怕,最恐懼的一幕,居然在自己面前真真切切的上演了。
特別還有李淵在面前。
這是多麼的諷刺啊。
李世民為什麼在歷史上那麼能忍,那麼在乎自己的名聲,就是因為他必須要向天下人證明,向李淵證明——
我奪了皇位,我殺了兄弟,我囚禁了父親,是因為我可以做得更好。
雖然最後的結果也證明了他確實做得更好。
但他依舊害怕自己兒子,走向自己的老路。
所以,在李承乾謀逆失敗後,他並沒有選擇喜歡的李泰,而是選擇了李治,因為他要告訴所有人,以及後世子孫『不要以為太子之位可經營而得』。
也就是說,他在告誡自己和未來的大唐皇帝,在選擇繼承人的時候,不要選擇通過陰謀詭計登位的繼承人。
可如今,有人為了家族的利益,利用他兒子自相殘殺,這如何能讓他忍受?
哪怕最終結果只是虛驚一場,哪怕李泰不是主謀,他也非常生氣。
因此,在李承乾說出那句『開弓沒有回頭箭』的時候,他就放棄了阻止李承乾。
畢竟今日若不做個了斷,他日仇恨延續,李唐皇族將永無寧日。
可是,李世民放棄阻止李承乾大開殺戒,不代表他的臣子也會放棄。
就在李承乾下令殺光那些世家大族官員的時候,尚書左僕射蕭瑀急匆匆的站了出來,朗聲道:
「太子殿下!您不能殺光他們啊!我大唐的江山社稷還需要他們,若是殺光了他們,這諾大的天下誰來治理啊!」
說完,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又叩頭請求道:「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啊!請太子殿下以大唐的江山社稷為重!」
此話一出,全場雷動。
原本已經磨刀霍霍的金吾衛,齊刷刷的停止了動作,然後紛紛看向李承乾。
只見李承乾眼睛一眯,而後沉沉的問道:「左僕射是打算亂法嗎?」
「太子殿下三思啊!殺了他們會天下大亂的!於我大唐社稷不利啊!」蕭瑀苦口婆心的說道。
哪知,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李承乾就冷不防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笑死我了!」
「這簡直是我記事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說著,收斂了一下笑聲,然後打趣似的朝蕭瑀道:「要不說,你能做左僕射呢!當真把迂腐,目光短淺,無能,演繹得淋漓盡致啊!」
「這」
蕭瑀被這話懟的面紅耳赤,欲言又止。
卻聽李承乾繼續道:「你是不是覺得,大唐離開了他們,國家就要亡了啊?」
「臣,臣沒有」
蕭瑀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秦瓊,突然站了出來:「太子殿下,雖然他們確實罪該萬死,但不至於將他們全部殺光,而且,左僕射說的也沒錯,這些世家大族在地方的影響力巨大,若將他們全部殺光,我大唐恐怕會遍地狼煙!」
「是啊太子殿下!老程我是一個粗人,不懂得什麼大道理,但老程我也贊成左僕射和秦二哥的話,確實不能將他們殺光!」程咬金隨聲附和道。
一旁的尉遲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高台上的李淵一眼,略微猶豫,最終也站了出來,滿臉誠懇的道:
「太子殿下,打仗我跟老程他們都不在怕的,只是這治國,還得靠他們,我也知道您身邊有不少能人,比如馬周,岑文本,薛仁貴,蘇定方這些文臣武將,但還是太少了,真的太少了,請太子殿下三思!」
聽到這話,原本支持李承乾的二十八位大臣,以及李世民一系的官員,也紛紛站了出來,異口同聲道;「請太子殿下三思!」
「呵!」
李承乾呵了一聲,旋即扭頭看向崔仁師等人,滿臉唏噓的道:「看來孤想要殺你們全家,阻力還不小呢!」
崔仁師聞言,禁不住冷冷一笑:「李承乾,你該不會以為自己贏了吧?你以為殺了我們,你就可以完成你那不切實際的計劃了?我告訴你,別做夢了!」
「自古以來,想要動世家利益的,何止你一個?可結果呢,無一不是折戟沉沙!」
說著,抬手指著蕭瑀那些官員,又笑吟吟的道:「你以為抓了我們家族的人,殺光了他們,你李唐就高枕無憂了?你問問他們家裡的夫人,孩子,兒媳,是不是我們家族的血脈?」
「哈哈哈!笑死了!我們家族數百年經營,子子孫孫,親朋好友,遍布大唐三百七十多州,就是番邦異國,也有我們家族的人,你該不會以為我們只有那點人吧?」
李震也大笑著鄙夷道:「有本事你將他們找出來殺啊!看看是你殺得快,還是大唐的天下亂得快!」
很明顯,他們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他們自知死路一條,徹底不裝了。
而且他們將自己家族的影響力說得越大,李承乾的顧慮也就會越多。
到時候,哪怕李承乾真的想殺光他們家族的人,也會遭受更大的阻力。
「不錯!殺光了我們世家,以後誰來考科舉,誰來當你大唐的官,難道還指望那些泥腿子嗎?」
鄭善果也笑呵呵的捋著鬍鬚道:「太子恐怕連什麼是名門望族都不知道吧?」
此言一出,其餘世家大族的官員,也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和害怕。
反而一個個像看笑話一樣看著李承乾。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他們一樣破罐子破摔,依舊有不少人還抱有一絲求生的希望。
只見他們在鄭善果話音落下的瞬間,紛紛站出來回懟道:
「你們都給我閉嘴!你們這群亂臣賊子!死有餘辜!」
「是啊!我們是冤枉的!都是你們害的我們!你們真該死啊!」
「太子殿下,我們是無辜的!求您放了我們!我們答應削減家族的奴婢人數!我們也答應不跟他們聯姻,只要您.」
「夠了!你們這群雜碎!」
還沒等他們說完,人群中就傳來了裴宣怒不可遏的喝罵聲。緊接著,就見裴宣轉身朝李承乾行禮道:「太子殿下,臣請奏在宮中處刑一部分罪大惡極的犯人!」
「准奏!」
李承乾平靜的抬手示意了一下。
不多時,裴宣就帶著數十名囚犯來到了太極宮廣場中央。
只見他們一個個手帶鐵鎖,腳帶鐐銬,身穿錦袍,頭髮凌亂,從皮膚上來看,無一不是大家族中的貴公子。
「阿爺,阿爺救我!」
一名身材修長,五官精緻的少年,在看到文武百官中有認識的官員,當即聲淚俱下的呼喊。
而被他喊聲吸引的那名官員,連忙循聲望去,見到少年的一剎那,瞳孔猛地一縮,急忙衝上前:「俊傑!俊傑你怎麼在這裡!?」
「阿爺!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少年正準備衝上去與官員接觸,但很快就被附近的金吾衛攔住了。
而類似的情況,在周圍也相繼發生了起來。
「大伯!我是冤枉的!您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
「爹!阿娘被他們殺了!你要為阿娘報仇啊!」
「岳父!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啊!?」
「.」
聽到這些此起彼伏的吶喊聲,求救聲,以及憤愾聲,周圍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覷。
直到王珪看到那群貴公子中有自己的小兒子,整個人都天塌了,連忙站出來道:
「太子殿下,禍不及家小,就算吾等做了罪大惡極的事,但跟吾等的家人沒有任何關係啊!他們都是無辜的!」
說著,撲通一聲朝李世民跪了下去,老淚縱橫的道:「陛下!老臣追隨您數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將越王殿下交給老臣教導,老臣沒有教好,還牽連了越王殿下,老臣罪該萬死!」
「陛下,老臣求您饒了老臣的家人吧,他們都是無辜的!」
「這」
李世民聽到王珪這話,不禁露出一抹猶豫之色。
如果說崔仁師他們是死有餘辜的話,那王珪絕對是萬死難辭其咎,因為李世民將李泰交給王珪教導,王珪確實辜負了他。
但話又說回來,王珪當年在李淵主政的時候,也沒少在暗中幫他。
就連當年李建成在東宮設宴,李元吉想毒殺他的消息,都是王珪透露給他的。
所以這份情義,李世民內心是想還的。
但經歷了『黨仁弘一案』,即使他想以私亂公,也可能遭到魏徵等人的反對。
更何況,他已經將權力交給了李承乾,若這時候插手李承乾的決定,恐怕父子倆的矛盾會越來越深。
因此,李世民不得不猶豫王珪的請求。
可就在李世民猶豫不決的時候,長孫無忌緩緩走了出來,神色複雜的看著李承乾道:「太子,你還認我這個舅舅嗎?」
李承乾微微一愣,旋即有些不解的看向長孫無忌:「舅舅這話是何意?你永遠是承乾最摯愛,最親近的舅舅啊,哪有認不認的道理?」
「呵呵,你能這樣說,舅舅很欣慰。」
長孫無忌滿意的笑了笑,又收斂笑容,話鋒一轉的道:「但是,舅舅也不得不站出來勸諫你,千萬別把路走死了!」
「聽舅舅的意思,好像也認為我在亂殺無辜?」李承乾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這」
長孫無忌尷尬了一瞬,旋即有些無奈的搖頭道:「舅舅沒有這個意思,舅舅也相信他們都是罪大惡極之人。」
「那罪大惡極之人,難道不該死嗎?」
「罪大惡極之人,自然該死,但你有沒想過,人言可畏,為什麼五姓七望能存在數百年?因為他們已經不能算一個家族了,他們在當地的名聲,威望,以及財富,地位,遠超過朝廷的影響力,這就造成了一個朝廷不能忽視的事實,要想天下穩定,就不得不與他們共治天下。」
說到這裡,又扭頭看了眼李世民,繼續道:「你難道還不明白你父皇嗎?有些事,不必急於一時,當徐徐圖之!」
「哦,我明白了,舅舅是打算讓外甥我,先當孫子,再當爹!」
李承乾故作恍然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李淵聞言,忍不住仰頭大笑:「哈哈哈!我孫兒要當爹了!」
「.」
長孫無忌頓時無語,臉色也隨之黑了下來。
卻聽李承乾又笑著道:「舅舅的好意,承乾心領了。不過,能否請舅舅聽聽他們的罪行,再看看外甥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如何?」
「可是.」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
還沒等長孫無忌的話說完,李承乾就不容置疑的擺手打斷了他,旋即對裴宣道:「裴宣,將他們的罪行,一一公布吧!孤要揭露所謂的世家大族,究竟是什麼貨色!」
「諾!」
裴宣應諾一聲,當即朝身後下令:「火槍衛聽令!第一排第一縱隊,準備射擊!目標處刑囚犯!」
嘩啦啦!
只見裴宣的話音剛剛落下,那些之前並沒有引人注意的紅甲衛士,瞬間頓腳,整齊劃一的取下背在肩膀上的槍枝,然後『垮哧垮哧』的小跑到射擊位置,抬手,舉槍,瞄準,流程相當的絲滑,看得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就連李世民都不由來到了菊花台前,與李淵肩並肩的看向那些紅甲衛士。
卻聽李世民滿臉疑惑的道:「莫非這支軍隊也是我大唐的軍隊?」
「是啊!這是承乾東宮六率之一的火槍衛!」
李淵笑著瞥了李世民一眼,十分自豪的挑眉道:「怎麼樣,還不錯吧?好戲還在後面呢!」
「哦?」
李世民眼睛微眯,一言不發。
卻見裴宣拿著一個小本子,邊走邊朗聲宣讀道:「博陵崔氏嫡系弟子崔墨,強搶民女,充『肉屏風』,寒冬令百名赤身女子圍坐擋風,因感染風寒頭疼,怒殺數十名為其擋風女子.」
「不!我沒有!她們是病死的!我沒有殺她們!」
聽到裴宣的朗讀,囚犯中一名貴公子,連忙出言辯解。
裴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扭頭看向李承乾。
只見李承乾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個字:「殺!」
「砰!」
一槍響起,那名原本還在辯解的貴公子,頓時頭皮炸裂,腦漿四濺。
「啊!!」
有膽小的宮女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驚聲尖叫。
周圍的文武百官,一個個也瞳孔猛縮,難以置信。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殺人手段。
這到底是什麼武器?
為什麼會如此驚人!?
然而,就在他們驚疑不定的下一刻,裴宣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太原王氏家主嫡次子王烈,喝酒途中被一路過的馬車剮蹭,勃然大怒,當街打死馬夫,並令其扈從,用鐵骨朵,砸碎馬車主人四肢,裝入布袋拋入河中.」
最⊥新⊥小⊥說⊥在⊥⊥⊥首⊥發!
「不可能!不可能的太子殿下!我兒很孝順的,他不可能.」
「殺!」
還沒等王珪的話說完,李承乾又二話不說的下達了命令。
「砰!」
又是一聲槍響。
王珪的小兒子瞬間倒在了血泊中,他整個人都傻了。
緊接著,裴宣繼續邊走邊道:「趙郡李氏分支家主,因酷愛聽音樂,隧命令工匠剝取人皮,製作人皮鼓,夜夜笙簫.」
「柳州李氏,以射貧民為樂,每日必拿貧民練箭,至今已殺六十餘貧民.」
「河東裴氏,有家族子弟,建桂香閣,將婢女洗乾淨,塗抹桂花蜜,縛於銅柱,引蟲噬之,稱『人燭聽聲』,受害者慘叫三日方死.」
「滎陽鄭氏.」
「殺!殺!殺!!」
「殺!殺!殺!!」
「殺!殺!殺!!」
隨著李承乾不斷的下令,裴宣幾乎保持十步殺一人的頻率。
包括長孫無忌在內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無不心驚膽戰,渾身戰慄,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就連那些之前站出來阻止李承乾的大臣,此時都臉色難看的一言不發,雙拳緊握。
直到那數十名囚犯被全部殺光,李承乾才吁了一口氣的看向他們,平靜地問道:「諸位大人,觀感如何啊?」
「這」
眾人互相對視,卻沒一個人站出來接口。
卻聽李承乾又平靜道:「你們所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外面還有數萬人!你們口口聲聲說他們是無辜的,孤問你們,他們無辜嗎?他們哪個不該殺?」
「可是太子,這數萬人也不全是罪大惡極之人啊!」房玄齡忍不住接口道。
李承乾冷笑一聲,旋即點頭道:「中書令說的不錯,這數萬人確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罪大惡極之人。」
「但是。」
說著,他話鋒一轉,又接著道:「那些罪大惡極之人,為什麼能逍遙法外,為什麼能肆無忌憚的作惡?」
「因為他們一出生就是人上人,他們根本不會在乎人間的疾苦!」
「因為他們的家族互相聯姻,可以官官相護!」
「因為他們官官相護,可以無視朝廷的法律,壟斷朝廷的官吏!」
「因為他們不是李唐的李,卻凌駕在李唐的李之上!」
「因為!」
話到這裡,頓了頓,然後掃視包括房玄齡在場的所有人,沉聲道:「因為你們為了所謂的江山社稷,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們妥協,因為他們是名門望族!」
李世民聞言,神色複雜到了極致,不禁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而一旁的李淵,則十分欣賞的看著自己乖孫兒,目中精光四射。
但李承乾卻沒有去看他們,而是提著手中的長刀,一步一步走下台階。
「那麼,什麼是名門望族?」
「數百年間,他們用族譜鎖死了寒門的脊樑,用田契榨乾了百姓的骨髓,用苟延殘喘和通敵賣國告訴你們,沒有永遠的王朝,只有永遠的世家!」
說完,抬刀指了指四周,又擲地有聲的道:「在這些宮殿的青石板縫隙里,你們看到了什麼?孤告訴你們,全是隋朝寡婦咬斷舌根,孤兒剜出眼珠,飛濺到玉璽上顯現出的血書!」
「而你們,還在一個個往上湊呢,以為他們詩書傳家,品德高尚,真是笑話!」
「殊不知他們把祠堂建在了萬人坑上,拿《禮記》裹著人肉膾吃!」
聽到這話,包括魏徵在內的所有與世家大族聯姻的朝廷官員,一個個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雖然李承乾沒有拿出任何證據,但經歷了剛才的一幕,他們發現自己對世家大族越來越祛魅了。
然而,正當李承乾準備繼續開口的時候,崔仁師等人再也坐不住了,一個個瘋狂回懟李承乾。
「豎子焉敢污衊我等世家!你李唐不過是亂臣賊子起家的卑賤小族!憑什麼這樣說我們?!」
「是啊!你父皇殺兄囚父,大逆不道,有違人倫,還好意思說我們!簡直笑話!」
「不錯!青史昭昭,我等世家會名垂千古,爾等禽獸王朝,終將被世人唾棄!」
「哈哈哈!」
聽到這些回懟之言,李承乾不由得仰頭大笑,然後戲謔著感慨道:「真是人之將死,其言也蠢啊!」
「你們該不會以為,你們所謂的人脈,能一直長存吧?還是說,你們的名聲,會一直傳下去?」
「這!」
崔仁師等人聞言,心裡頓時一咯噔。
卻聽李承乾又笑著道:「實話告訴你們,孤從來沒想過殺光你們家族的所有人,孤只需要將你們的罪行公之於眾,你們就完了,沒有誰會承認是你們家族的人,也沒有人會傳頌你們數百年經營的美名!」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做什麼?」
李承乾冷笑一聲,旋即停下腳步,朗聲道:「劉仁軌何在?」
「微臣在!」
「孤命令你!在全國各地建立遺臭萬年榜,將這些罪臣的罪行,全部銘刻在石碑上,並按照他們的族譜,為他們祖宗立伏跪石像,讓世人唾棄他,沒有好好教育子孫後代,要引以為戒!」
「什麼!?」
崔人師等人聽到這個命令,整個人都懵了。
其他世家大族官員,也驚愕得下巴掉到了地上。
什麼是殺人誅心!
這就是殺人誅心啊!
連祖宗都不放過,比掘人祖墳還狠!
然而,還沒等他們從李承乾的這道命令中回過神來,李承乾的新命令又出來了。
卻聽他接著下令道:「岑文本何在?」
「臣在!」
「孤命令你!從明日起,全國各地的報館,無限制印發所有罪臣的罪行,包括他們族中之人做的那些事,務必詳盡,最好著書立傳,讓各地讀報人,旬日傳揚一次,無論是城中百姓,還是鄉下村民,亦或是販夫走卒,都要知道他們的醜惡行徑!」
「噗——」
此言一出,有世家大族官員,氣得口吐鮮血,近乎昏厥。
毒!
太毒了!
這簡直是將他們家族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豎子!我跟你拼了!」
有世家大族官員再也忍不住李承乾的手段,欲衝上去跟他魚死網破,但身旁的金吾衛可不慣著他,一刀就將他砍翻在地。
霎時間,血流滿地,在月光下妖艷猩紅。
周圍的大臣見狀,眼皮狂跳。
而李承乾的命令依舊沒有說完。
只聽他繼續道:「馬周何在!?」
「在!」
「孤命令你!從明日開始,凡是被誅九族的世家,將他們的房屋,宗祠,全部推倒,還耕與當地百姓。同時,朝廷資助百姓加蓋新房,將所有世家存在過的痕跡,一律抹除!」
「另外,在場的史官,也要詳細記錄今日發生的事,孤可不是亂殺無辜,他們謀殺太子,罪大惡極,他們家族中人,惡行昭昭,罄竹難書!都給孤記清楚了!」
「啊!!李承乾!!你不得好死啊!」
聽到這三條命令,崔仁師等人直接破了大防。
因為按照李承乾的操作,他們家族再多人也白搭,十幾年後,哪還有人記得他們,哪還有人敢承認是他們家族的人?
遺臭萬年了都!
怕是連提都不敢提他們家族
「呵,孤是否好死,孤不知道,但你們肯定是不得好死了!」
李承乾不屑地冷笑一聲,旋即抬手扔掉自己手中的長刀。
「哐當」一聲。
刀落!
「唰!唰!唰——」
「唰!唰!唰——」
「唰!唰!唰——」
人頭滾滾!
大半個朝廷的世家大族官員,在幾個呼吸間,被看押他們的金吾衛屠殺殆盡。
整個太極宮的菊花,都被血染紅了。
在場還活著的所有人,親身經歷了這一幕後,無不臉色煞白,瑟瑟發抖。
他們做夢都想像不到,這位年僅十一歲的大唐太子,竟會如此心狠手辣。
然而,這場殺戮盛宴還遠沒有結束。
只見李承乾背對著身後的屍山血海,猶如一個大魔王般,掃視著二十九國使臣,以及吐谷渾,高句麗,倭國,西突厥等人,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笑吟吟地道:「你們都看到了?」
「唼!!!」
只是這一句,所有使臣就感覺一股冷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我尼瑪!
不會吧!這殺星不會連我們也不放過吧!?
造孽啊!我們就不該來參加這勞什子重陽宴!
太可怕了!
唐朝太子太可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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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