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章
「可不是嗎,二大媽急著抱孫子吧,院裡你們年輕的就傻柱沒兒子,是連對象都沒有。」
陳大嫂給了一個暴擊,虧得傻柱不在這裡。
「光齊娶媳婦也好,二大爺工資那麼高,平時也節儉,這次可得讓人出點血,你有空和孫二姐她們合計合計,鼓吹二大媽大辦酒席。」
李治國聊了幾句,這真得回家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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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國,剛我在外邊碰到二大媽,她問我老家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姑娘介紹給光齊呢。」
秦淮茹下班回來了,第一時間先看看男人,在去找孩子。
「讓你介紹,給光齊找個農村媳婦?」
李治國愣了一下,這什麼情況,鄉下媳婦開始吃香了?
「可不是嗎,我都多久沒回鄉下,不知道情況了,就沒接這話。」
秦淮茹不想辦這事,也坐不了主。
「不接好,你就沒有給人做媒的命。過來給我按按肩膀。」
李治國扭了扭脖子,沒躺一會兒,不得勁。
「好嘞!」秦淮茹放下包就過來捏肩膀。
「壞了,傻柱約了我喝酒,我還得去叫光齊和大茂。
淮茹,你看著家裡,我吃了飯回來,記得燒洗澡水。」
李治國連忙起身,這一睡就誤了大事。
「快去吧,家裡有我呢。」秦淮茹把人送了出去,她就去隔壁屋找孩子。
李治國趕忙去叫了劉光齊,這小子一聽能喝酒,一下就崩了起來。
「哥,傻柱今天良心發現了?」
「差不多吧,光齊,你也攢點錢,到時候該你請了啊。」
李治國攬著劉光齊的肩膀,兩人去了老許家。
「大茂,喲,忙著給孩子換尿布啊,那你趕緊的,傻柱請喝酒了。」
他看到春燕,笑著點了點頭,在看孩子,長得挺好的。
「傻柱請喝酒,那我得去。」
許大茂趕忙加快點速度,換好尿布,就跟著走。
唐春燕忽然說了句,「李哥兒,晚點把大茂送回來啊。」
「得嘞,一準給送回來。」
李治國裝著啥事不知道,這也挺好的。
當即他一手攬著劉光齊,一手攬著許大茂,三人並排去了中院,正好見到賈東旭掀開門帘出來,別人已經看好幾回了。
「哥,來了啊。」
「東旭,走,去傻柱那兒,聽說你現在酒量可以啊。」
李治國招呼了一聲,跟著去了老何家,誰知道正好遇到傻柱端著碗出來。
「不是,你請客啊,往那兒跑呢。」
「嗨,我給秦姐送一碗過去,這是紅燒肉,秦姐和關響都愛吃。
你們先進屋,雨水看著鍋里的,我去去就回。」
傻柱端著一碗紅燒肉就往後院跑了。
「不是,我這……」
李治國人麻了,他來傻柱這兒喝酒,結果傻柱去給他的老婆孩子送紅燒肉,這不扯淡嗎。
賈東旭有些氣憤的說了句,「這傻柱,當初我就覺得有問題,還惦記著啊。」
「甭理他,傻柱這也就眼饞。」許大茂說風涼話,傻柱這樣一直找不著對象,他高興。
也就是劉光齊年齡小,不懂是咋回事。
「不管傻柱了,我們先進去。」
李治國也懶得多說,傻柱就這性子,改不掉的。
「雨水,你歇著,讓東旭和大茂看著鍋里,他倆廚藝都挺好。」
李治國一進屋就上前揉了揉雨水的頭髮,真心當妹妹的,也不打算改變這丫頭的人生軌跡,以後嫁個片警就挺好。
「哎!那我到隔壁屋去吃飯,李哥哥,你們少喝點酒啊。」
何雨水打了點菜,拿了一個白面就去了她的房間。
賈東旭系上圍裙,臨時充當主廚,鍋里紅燒肉好了,先給起鍋。
許大茂忙著擺放花生米,劉光齊去拿酒瓶,都是能幹活的。
至於李治國,大夥都知道他的德行,歇著吧。
「嗨,我秦姐就是心好,讓我端了碗黃豆回來,正好下酒了。」
傻柱回來了,手裡也拿著一個碗。
「傻柱,別嚷嚷了,過來喝著。」
李治國無語了,那是給他送的黃豆啊,最近他喜歡用豆子下酒。
「好嘞!」
傻柱也忙活起來,這菜都上桌了,不寒磣,有紅燒肉、花生米,鹹菜肉沫,還有一道豆腐乾,以及從廠裡帶的大鍋菜粉條子,也就時間趕,不然還能做點菜。
眾人喝了幾口,李治國就開口說:「今天傻柱請這頓,是打算讓光齊轉正,正式替代老蔡,成為第五個兄弟。」
「光齊轉正啊,我覺得挺好,老蔡跟寡婦跑了,除名吧!」
許大茂也想找優越感啊,多了個經常挨打,苦哈哈的兄弟,那不美了。
「我也同意。」
賈東旭覺得他的地位可以往上升一升,他總得比光齊強吧。
傻柱跟著說:「這事就我提得,光齊,以後你在院裡的地位可就不同了啊,是上層住戶了。」
「謝謝,謝謝幾位哥哥,我幹了。」
劉光齊難得豪氣一把,一口悶了半兩酒,雖然辣口,當然暢快啊,在家他可喝不著,雖然已經上班了,但還沒領過工資。
李治國吃了一塊紅燒肉,這才對味,傻柱還是有優點的。
「光齊,我聽說二大媽要給你找媳婦了?」
「哥,我過了年才十八呢,倒是不急,但我媽急。」
劉光齊咧嘴一笑,年紀輕輕就要討媳婦了,那還不美了。
「啥,你小子要討媳婦了?」
傻柱感覺遭到了暴擊,那他還請什么喝酒?
「早了點吧!」
「這不合適!」
賈東旭和許大茂也發表了意見,這都不得勁啊,本來以為找了個苦哈哈的兄弟,結果搖身一變,要成家了?這不能答應啊!
李治國笑著說:「有啥不合適的,光齊有了媳婦,再給生個孩子,咱們院裡不是更熱鬧了嗎。
不過話說回來啊,光齊,你這工資拿到手能自個兒做主嗎,別娶了媳婦,還得找你爸要錢吃飯。」
劉光齊愣了下說:「工資的事,我還沒敢跟我爸商量。」
「光齊,這事沒得商量,你工資肯定得上交,咱們都是這麼走過來的。」
許大茂心裡苦啊,當初當學徒工,想吃肉,老娘盡給吃大白菜粉條子了。
傻柱也說:「光齊,那你完了,我都交了多少年工資,到我老爹跑了,才過上了好日子。」
「啊!那這咋整?」劉光齊慌了,沒了喝酒的心情,但還是得喝。
「熬著吧!要不就試著反抗。」
李治國往嘴裡扔了幾粒黃豆,嚼著香。
「哎!那我回頭跟我爸說說看。」
劉光齊也說不準,最後酒沒喝多少,心情沉重,提前回去了。
「嗨,我看光齊得熬好幾年去了,哪有這麼早娶媳婦的。」
傻柱臉色不好看,總得有人墊底吧。
「是這麼個理兒。」許大茂和賈東旭也不想這事能成。
李治國笑了笑,就不能盼著點人好?得了,剛組合的新五兄弟,心不齊啊。
一場酒下來,不歡而散。
傻柱看著桌上的殘羹冷炙,也懶得收拾,到院裡胡亂洗了臉腳,就回屋裡歇著了。
大夏天的,不蓋被子也熱,可他這心涼啊。
屋裡空蕩蕩的,忽然想起當初老爹和叔叔還在的時候,仨人一塊擠被窩,好歹都是單身。
結果現在呢,老爹和叔叔都找著寡婦了,他守著這麼大個屋,夜裡獨自抹眼淚啊!
……
「治國,你聽是不是有什麼動靜,好像是二大媽那邊傳來的。」
李家屋裡,秦淮茹忽然探起身,想聽個明白。
「沒事兒,估計是光齊喝了酒壯了膽吧!別管了,咱們繼續。」
李治國拉過被子,睡了。
第二天,他被小京茹叫醒後,先去了趟小酒館,找徐慧真了解了情況,那徐慧芝還真是不離了。
「李哥兒,慧芝那邊我不管了,有她過苦日子的時候,傻柱那邊我會再給他找對象的。」
徐慧真感覺丟了面子,被表妹坑慘了,上次還賠了五十塊錢,二十斤糧食。
「慢慢找吧,傻柱還年輕,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治國沒待一會,跟著去了街道辦,沒啥事,就點個卯露個臉。
「啟年兄,有個事得麻煩你。」
「啥事,你說。」王啟年還是老崗位,沒變過。
「範金有那兒,他不是想找媳婦嗎,正好馬主任媳婦那表妹就挺好的,你哪天遇到馬主任可以提一嘴,給安排上。」
他想著來都來了,就湊巧一塊給辦了。
「你說那胖妹啊,不是傳說有二百斤嗎,範金有那身板扛得住?」
王啟年打了個寒顫,這可不是以肥為美的年代。
「咋扛不住的,他是燒火工,不缺力氣,你儘快去說,馬主任那兒能記得你的好,我等你消息啊。」
李治國提了一句,沒多待,小心隔牆有耳,走了。
差不多到點,跟著就去了前門中學,就見丁秋楠在門口等著了。
這妹子年齡還小,現在也不可能發展什麼,等人好好讀高中,以後再說吧。
「李哥哥!」
丁秋楠連忙叫喊,她沒手錶,不知道具體時間,所以早就來等著了。
「等久了吧,這不到十一點,我沒遲到啊。」
李治國亮了下手錶,跟著說:「你爸媽那兒同意了嗎?」
「同意了,就是你咋讓人往我家裡送那麼多東西啊。」
丁秋楠想了一路,也沒想太明白。
「借你的,你老爹工作都沒了,家裡日子肯定不好過,我不缺這些,記帳上吧。
走,我帶你去進去把志願填了,趕著上午,晚了就下班了。」
他也想早點把這事解決,再把抽水泵研發出來,後面躺著過災年,多好。
不然到時候還要裝著餓肚子,有錢也不能買到糧食,多痛苦。
「謝謝李哥哥!」
丁秋楠捏著衣角,跟著去了學校。
李治國很快找到之前打過交道的人,讓丁秋楠在外邊等著,他塞了點錢票就把事辦了。
「秋楠,進來填志願了。」
「好嘞!」
丁秋楠鬆了口氣,進來快速填了志願,就報的前門高中,本校升上去能減分,何況她是高分更沒問題。
京城這邊升學相對已經容易很多了,換了南河那邊才叫卷。
事情辦妥,到了門口李治國就說:「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做公交車回去,改天我到水泵廠在順路去看你,學費生活費什麼的都別擔心。」
「嗯,李哥哥,我有個事想求你。」丁秋楠一咬牙還是說了。
「啥事?」李治國也是明知故問,猜到了。
丁秋楠拿出一個本子遞過去說:「這是我寫的醫務室計劃,李哥哥,我爸爸能去醫務室上班嗎,他是一個醫術很好的醫生,就是之前犯了點錯。」
「你爸要當廠醫?他可是大醫生啊,這不大材小用嗎?」
李治國說著片湯話,如果他沒幹涉,丁如山未來那就慘了,在家躺平很多年,靠著丁秋楠養著,天天在家躲著不敢出門。
「我爸連工作都找不到,李哥哥,你能幫幫我家嗎?」
丁秋楠捏著衣角,她一向自尊心強沒求過人,可這次真免不了。
「行!你的任務是好好讀書,以後考大學,你爸的事我會處理的,讓他準備一下,差不多半個月吧,就能到水泵廠當廠醫了,就這麼著吧,我真有事,先走了。」
李治國看了看手錶,跨上自行車,想了想拉過丁秋楠的小手,又塞了點錢票。
「秋楠,有空多出去逛逛,別悶在家裡,該買什麼,別省著,這有我呢。」
「謝謝李哥哥!」
丁秋楠捏著錢票,眼睛裡已經有了淚花,目送李哥哥遠去後,她一看手裡,有十塊錢,裡邊還裹著十斤面票,這欠得更多了。
李治國直接去了絲綢店,還能在待一會在去食堂吃飯,誰知道一進門,還碰到個熟人了。
「片爺,你怎麼在這兒?」
李治國看到拉洋片的邱光普了。
「喲,李經理,您來了,我現在在絲綢店幹活了。」
片爺一拱手,以前見到就得客氣,何況是現在,已經成了手底下的兵。
陳雪茹走了過來說:「治國,你來啦。片爺拉洋片的活給停了,沒活干,求到我這邊,就先讓他在店裡打臨工,這事還要你來做主。」
別看都是經理,但私方經理的權利已經被壓得很低。
「行,就這麼著吧!」
李治國沒覺著有啥,又說了兩句就去了內堂,跟著查看了帳本,讓陳雪茹到時候自己開年中會議,他沒那功夫。
「雪茹,過會吃了飯,我們帶學弈出去玩。」
「好啊好啊!」
陳雪茹高興了,她平時都沒休假,就是為了等著隨時可以外出。
下午一家三口去了什剎海,夏天吹點涼風也挺好,然後去了景山公園,李治國專門去看了那一棵歪脖子樹,崇禎皇帝就是在這樹上掛了的。
忽的學弈問了句,「李叔叔,你是我爸爸嗎?」
「咳咳,學弈,這誰教你說的?」
李治國疑惑的看向陳雪茹,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同學們都有爸爸,那我的爸爸呢?」
學弈這是自己想的,他讀幼兒園了。
陳雪茹忙說:「學弈,你就把李叔叔當爸爸,但還是只能叫叔叔,知道了嗎?」
「知道啦,那我有爸爸了。」學弈抱著李治國的脖子不撒手。
李治國親了親兒子,心想,歪脖子樹這兒風水不行,下次不來了。
……
時間轉瞬既過,到了九月份,春燕早已經出了月子,加上天氣不算冷,經常抱著孩子在院裡說家常,李治國還抱了抱小紅星。
中院賈家,陳碧華生了二胎,一個丫頭滾瓜落地,這讓賈張氏和賈東旭都很失望,不是小子。
反倒是李治國挺稀罕的,院裡小一輩,第一個女孩啊。
「東旭,給你家丫頭想好名字了嗎?」
李治國提了一籃子雞蛋過來,他有倆兒子,賈家送了兩次禮,他也回了兩次,不虧不欠吧,這種事是免不了的。
「想好了,叫賈當,小名叫小當。」
賈東旭隨意給取的名,一個丫頭,費那心思幹嘛,不像賈梗這名,他想了幾天幾夜。
「挺好的啊!」
李治國心想,命運的車輪具有修正力啊,小當出生了。
也沒過兩天,蔡全無忽然出現在院裡找到他。
「李哥兒,慧真她生了,又是一丫頭,取名了,叫徐靜平,小名平兒。」
「老蔡,你可算是有個親生的了,這輩子不虧。對了,你大嫂那邊有動靜嗎?」
李治國想到何大清之前說還想跟白寡婦生一個。
「沒動靜啊!好像我大嫂不願意生了。」
老蔡這會只想著自己的事,哪管得那麼多。
「老蔡,等我這陣子忙完就去看看慧真。」
「好嘞。」
老蔡心想,你這也在家躺著也不忙吧!
李治國也就躺了這兩天,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水泵廠,終於把設計圖紙給搞定了,然後扔給工程師團隊,就沒他什麼事情了。
「李副廠長,您過來啦。」
丁如山從前面辦公室出來,他已經到廠里上班了。
「丁叔,在廠里還習慣吧,這裡可比不上工人醫院。」
李治國發了支煙,在待會就走了。
「習慣,很習慣。」
丁如山連忙幫著把煙點上,說了句,「秋楠她昨天還念叨你呢。」
「嗯,讓她好好念書吧,其它的都不用操心。」
這會聊了幾句,他就走了,第一次去了丁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