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147章
「我怎麼不能說了,這都是事實,我也不能害了老何吧。」
賈張氏也是一肚子火,這個侄女沒個把門的,差點害她跟老許家鬧起來,雖說她不怕,但牽扯到了唐春燕,這就不好了。
「嗚嗚……你們欺負人。」
張仙桃嚎啕大哭起來,沒轍了。
「行了,二大爺,這事你看怎麼處理?」
李治國把鍋甩了出去,這事是劉海中引起的,不能光顧著看熱鬧。
劉海中點頭,「這事吧,大概都已經清楚了,這張仙桃動機不純,成分也有問題,到院裡來就是衝著找男人來的。
見找何家兄弟沒成,就想賴上許大茂,這是道德品質問題,我們大院不歡迎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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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仙桃,你現在就給我出去,離開大院,不然就讓派出所的人來把你抓走。」
「啊!現在趕我走,這大晚上的我能去哪兒啊,車站也沒客車啊。」
張仙桃懵了,她來一趟城裡不容易,車費都是找鄰居借的,說好了回去就還。
「這我管不著,大院不歡迎你這樣的壞分子,你現在就得走。」
劉海中起身,讓賈張氏動手,把人趕走。
「仙桃,你快走,以後別來院裡了,我也不歡迎你。」
賈張氏連忙嚷嚷起來,本來家裡的口糧就不太夠,侄女說來就來,啥東西不帶就想吃白食,還想跟她搶老何,這不能答應。
「老姑,你要趕我走?你以後別想再回村里去,你就沒娘家了。」
張仙桃也鬧了起來,今天丟臉丟大發了。
「誰稀罕回去,我現在是老賈家的人,跟張家沒關係。」
賈張氏多少年沒回去過了,甚至都快忘了她是農村出來的。
「好,我走。老姑,不,賈張氏,你等著吧,你也是寡婦,你以後日子也別想好過。」
張仙桃嚷嚷著就往院外走,她都沒帶行李來,走得也輕鬆。
院裡眾人跟著去看熱鬧,誰知道打開大門後,見賈東旭坐在門檻上,卻是回來後發現沒人給開門,只好等著了。
「咦,姐,你咋來了?」賈東旭看到張仙桃,挺意外的。
「誰是你姐,東旭,你以後就沒我這個姐了。」
張仙桃冷著臉出了大院,去了胡同,打算找個小旅館先住下,看明天能不能找到老蔡。
「媽,我姐這是咋了?」賈東旭一頭霧水,他啥也不知道啊。
「不該問的就別問。」
賈張氏板著臉,一肚子火,啥便宜沒撈著,還惹來一身騷。
「散了散了,今天的全院大會就到這裡吧!」
易中海出來打圓場,他怕李治國等會又鬧什麼么蛾子,就跟上次檢查衛生一樣。
「等等,一大爺,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啊。賈張氏她罵我絕戶的事該怎麼說?」
許大茂不答應了,他今兒都挨打了,還差點被張仙桃賴上,哪能便宜了老賈家。
忽的,賈東旭冒出一句,「媽,你今兒又罵許大茂絕戶了啊!」
「你個倒霉孩子,不會說話就別說。」
賈張氏抬起手,終歸是沒打兒子,東旭現在不同了,蹬三輪掙錢了,在家裡有地位了。
「好了,全院大會繼續,還有點事沒說清楚。」
李治國出聲制止了鬧劇,讓閻埠貴接著把門鎖上,誰知道劉海中憋不住了尿急,只好先放人出去,稍微耽擱一會不影響。
眾人先回到中院,他掀開杯蓋一看,就說:「東旭,去拿水壺添點茶水來。」
「好嘞,哥!」
賈東旭屁股還做坐熱,連忙起身跑家裡拿了水壺,麻溜的跑過來添茶水。
院裡住戶們一臉麻木,曾幾何時,賈東旭也是跟壞小子打過擂台的啊。
不共戴天的奪妻之恨就這麼放下了?
這還有脊骨梁嗎,還算是個男人嗎?他李治國就真那麼能耐?
忽的,眾人見李治國看過來,紛紛趕忙看向別處,不敢眼神對視,仿佛會暴露心裡的想法似的。
劉海中很快回來了,也輕鬆了,樂呵呵坐在李治國背後,等著開大會。
李治國喝了口茶水,這才說:「老何家和張仙桃的事都處理好了。
現在到了賈張氏侮辱老許家人格的事,不僅罵許大茂絕戶,也罵了春燕。
大茂我就不說了,但春燕多好的人啊,在院裡從來不爭什麼,哪能這麼被欺負,大夥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這麼個理兒!」
「就是啊,說許大茂這還好,他臉皮厚,可不能說別人春燕啊吹。」
「我就說春燕最近咋不出門,肯定是聽到賈張氏在背後說壞話了。」
「我也聽到賈張氏說過春燕壞話,可難聽了,說她是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
院裡大媽們也紛紛甩鍋,甭管之前是誰說的,現在都得賴在賈張氏頭上。
這讓賈張氏一臉難看,李治國可是穿著她做的鞋子,怎麼還把她坑上了。
唐春燕眼裡有淚花,見李哥兒幫她說話,之前受的委屈,總算好多了。
李治國忽的又說:「一大爺,對於絕戶這事你怎麼看?賈張氏這事該怎麼處罰?」
「我……」易中海眉頭緊鎖,這讓他怎麼說,他也是絕戶啊!
「我覺得吧,這事是該嚴肅處理!」
易中海拿起茶杯,坐在桌子後邊,略微思索又開口:「大夥也都說說該怎麼懲罰賈張氏?」
李治國給閻埠貴遞了個眼神,他都是甩鍋的,不能讓易中海跑掉。
「老易,你是院裡的一大爺,也別問別人了,這事你一人做主得了。」
閻埠貴一句話又把火力給拉了回來。
「就是啊,讓一大爺給做主,不能因為賈東旭是你徒弟就偏袒吧。」
「一大爺你就說怎麼處罰賈張氏,我們都相信你。」
「一大爺,你也是絕……絕對能做決定的。」
住戶們紛紛幫腔,這可是李治國讓一大爺說的,他們不發表意見。
這會有聰明的,在旁觀之下,已經發現李治國今晚上又在坑人了,他們可別引火上身,本來就是來看熱鬧。
易中海把拿起的茶杯又放下,說:「賈張氏在背後拿絕戶詆毀許大茂兩口子,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就罰她下個月協同傻柱幫李治國辦生日宴,長長教訓。」
這話一出,眾人愣住了,就連李治國都愣了一下,這叫什麼懲罰?關鍵賈張氏的廚藝不行啊,還不如讓東旭來幫忙。
「我同意,我認罰。」賈張氏一口答應,這本來也跑不掉的。
「我反對,這懲罰跟我有關係嗎,她賈張氏說的是我和春燕。」
許大茂不答應了,他今兒可遭大罪了。
李治國也說:「換個懲罰,大茂的廚藝就很好,他能來幫廚了,是吧大茂。」
許大茂頓時臉色不好,這怎麼又把他繞了進去,但還是只能說:「我廚藝沒毛病,專門練過的。」
「行了,既然一大爺想不出好的懲罰,我看就讓賈張氏當眾給春燕道歉,外加給我過生日幫廚,以及到東直門外邊去挑幾擔子肥沃的泥土回來。
就堆在後院的牆角,我打算在那邊壘個小花壇。
到時候一大爺也來幫個忙,給尋摸點磚頭回來,砌個花壇邊沿。」
李治國這就給安排好了,家門口有盆栽點綴,這還不夠,他那些種子好些都沒用上,有個小花壇才好操作。
再說了他家廚房外邊還有空地,正好找兩個免費工給利用起來。
「這可以,我沒意見了。」
許大茂敗下陣來,想著那小花壇也是在後院,他平時洗碗洗衣服的時候,不也能欣賞一番。
他也怕繼續反對,被李治國給虛晃一槍,把麻煩引導他這兒來。
「我也同意,周天我就去借個擔子挑泥土。」
賈張氏認了,想著給壞小子幫了忙,以後可別坑她了吧。
易中海也說:「我去找磚頭,這不麻煩。」
「行,那賈家的事也這麼定了,賈張氏你先醞釀一下,等會就給春燕道歉。
現在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許大茂,你說張仙桃主動抱著你,那你為什麼不躲呢?
你是不是內心有那方面的想法,抵擋不了寡婦的勾引?你這是道德品質問題。」
李治國今晚上就是要把許、賈、何、易,這四家給敲打一番,也讓許大茂加深一下什麼叫道德的力量。
「不是,我躲了啊,她抓著我不放,我掙脫不開。」
許大茂大叫冤枉,這怎麼還有他的事啊。
「嗨,我說許大茂,你這話就違心了啊,那張仙桃一個寡婦,能比你力氣大,我看你就是喜歡寡婦。」
傻柱嚷嚷起來,不讓打人,還不讓說嗎。
「不是,我真不喜歡寡婦。」
許大茂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有點心虛,回想起被張仙桃抱著胳膊的感覺,挺好啊。
李治國步步緊逼,「大茂,那你倒是說,為什麼就讓張仙桃給抱住了,這可是二大爺親眼看到的啊,不然也不會說你搞破鞋。」
「我當時走神了啊!」許大茂快哭了,這讓他怎麼解釋?
「大茂,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是不是嫌棄我生不出孩子,嗚嗚……」
唐春燕繃不住,哭著跑走了。
「淮茹,你跟過去看看,別讓春燕做什麼傻事。」
李治國讓媳婦跟上去,這叫什麼事啊!
「哎!」秦淮茹立馬起身帶著凳子走了。
許大茂忙說:「李治國,我當時真沒多想,那張仙桃從鄉下來的,天天干農活力氣大。
你是知道我的,打架從來沒贏過,別說傻柱,我連賈東旭都打不過。
那張仙桃手勁大,我拉扯了兩次都沒掙脫開,真的冤枉啊。」
「行吧!兄弟這次相信你是被動的,但這事給院裡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也得懲罰。
這樣吧,就罰你在我生日那天給全院免費放場小電影,那今天的事就揭過了,以後誰都不許提。」
李治國雖然能直接讓大茂兄弟放電影,但拉上全院後,這感覺就不一樣。
「哎!放,我放電影還不行嗎。」
許大茂鬆了口氣,這能接受的。
「那好,三個大爺,今晚上的全院大會就到這裡吧。
賈張氏,你自己找機會給春燕道歉,以後啊,你那嘴臭的毛病,別帶上春燕就行了。」
李治國話裡有話,就看賈張氏能不能理解了。
「不說,我以後不說春燕了。」
賈張氏竟然懂了,這意思是還能說許大茂對吧。
易中海又端起了茶杯,「就按李治國說的安排,散會!」
全院大會結束了,李治國上前就攬著許大茂的肩膀,把人拉到邊上,低聲說:「大茂,你有沒有注意到,何家的人有個毛病。」
「什麼毛病?不是,你剛才還說不能背後詆毀人啊。」
許大茂懵了,剛才的會議還是你給給主持的。
「我這叫詆毀嗎?這是事實,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到底發現何家的人毛病沒有。」
李治國不以為然,這叫雙標,是人都會的。
「李治國,你是說脾氣差,人傻?」
許大茂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去,我看你是被傻柱給打傻了吧。」
李治國搖頭說:「你忘了傻柱之前說了啥,寡婦?在好好給想想。」
「哎呀你是說那天我們一起去上班,我說傻柱跟他爹一樣也是找寡婦的命,傻柱當時還說寡婦挺好的。」
許大茂猛地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何家人有寡婦病?」
「大茂,你可算反應過來了,你最近腦子不太靈光啊,跟你說話費勁來著。
我再給你開拓一下思路啊,當初傻柱的爺爺何大強是跟寡婦跑了的吧,這才有了老蔡。
然後何大清這都找倆寡婦了,據我所知,他最近又看上了一個小寡婦。
還有老蔡,為什麼看不上張仙桃?那是他也有了目標,也是一個小寡婦。
就連傻柱也栽了,最近經常不在院裡,也是往一個寡婦家裡跑。
你算算,老何家三代,四個人遲早都得栽在寡婦手裡。」
李治國說的真就是事實,明擺著的事。
「哎呀,你這麼一說,我全通透了。」
許大茂大喜,傻柱以後就是找寡婦的命,高興啊。
誰知道李治國忽然說了句,「大茂,我覺得,你好像也有寡婦病,你給說實話,你對張仙桃是不是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啥,我怎麼會有寡婦病?我對張仙桃沒感覺啊。」
許大茂有點心虛,忍不住說了句,「李治國,你有沒有覺得何叔今晚上有點反常,他竟然說心疼我。」
「我去,大茂,你可以啊,都發現問題了。」
李治國人麻了,他剛才本來是調侃許大茂跟傻柱是一路人,沒想到大茂竟然發散思維了。
「哎呀,我不會也是老何家的人吧,遺傳寡婦病?」
許大茂心裡有陰影了,難道老娘真的跟何叔有一腿?
「這我就不知道了,大茂,你自個兒琢磨吧,對了,你還得想想怎麼跟春燕解釋清楚。」
李治國拍了拍大茂的肩膀,又說:「大茂,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過的有一種力量嗎?」
「記得啊,就你說的那種像水,無形無狀的對吧!」
許大茂專門研究過的,不就是水變成冰嗎。
「得了,記得就好,走了,就因為你這破事,我飯都還沒吃。」
李治國撤了,留下滿頭霧水的大茂兄弟。
許大茂愣了一會,回過神來,就去拿板凳,忽然見到了何大清,兩人對視了一眼。
沒想到何大清衝著他笑了笑,那眼神也賊複雜。
卻是何大清在慶幸啊,得虧許大茂把張仙桃給趕跑了,不然上次的事要怎麼收場。
「何……」
許大茂不敢想了,拿起板凳就逃走了,一想到何大清有可能是他的親生父親,他和傻柱有可能是親兄弟,他還遺傳了寡婦病,這就心情複雜,夜不能寐!
「姐夫好!」
「呃,是光軍啊,他們人呢?」
李治國伸了個懶腰,周日到了,昨天傍晚帶著老婆孩子,還有岳母和小京茹到了這邊三進大院。
正好,周日這天聚一聚,如今老秦家在城裡的隊伍愈發壯大,他也是有組織的人了。
「姐姐她們在廚房,我爸他們在前院,京茹她們在後院。」
秦光軍專門在正屋等著姐夫睡醒,知道該討好誰。
「嗯!」
李治國點頭,光軍是小京茹的大哥,上邊還有個二哥叫秦光亮,都是光字輩的,光亮還在鄉里讀書,成了留守孩子,一人待在村里家中。
「姐夫醒了!」
忽的有人叫喊起來,一時間人群就聚會而來,卻是之前大夥怕吵到他,所以都去了前院或是後院,要不就在廚房裡。
現在人醒了,那還不得湊過來。
秦淮茹拿著臉盆過來,秦光明在後邊跟著提著水壺,小京茹和幾個姐姐也從後院跑來了。
李治國拿著漱口杯,被十幾號人圍觀,這總不能表演一個科學牙刷吧。
「那啥,你們也別看著我,該幹嘛幹嘛,來了就當自己家一樣。」
「好嘞姐夫。」
「姑爺你漱口,我們自己逛。」
眾人紛紛回應,這會在院裡的人可不少,除了老秦家的三房,另外還有十個在絲綢二店上班的親戚或是鄉親,三男七女,今天也被叫來了,一起聚一聚。
二店還沒正式開業,所以周日還能集體休息,等以後就是換班輪休。
李治國漱完口之後,接過小京茹遞來的洗臉帕,把臉擦了,這人也精神了。
三嬸兒正好把熱騰騰的早餐拿到北屋,也就是中院的正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