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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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啊,給我也帶個杯子。」何大清也想整兩口,想想這事該怎麼處理。
沒想啥都沒說,賈張氏上門了。
「都在啊,我來說說仙桃的事。」
賈張氏也是硬著頭皮來的,「仙桃前年回村里後就改嫁了……」
她直接把侄女給出賣了,掀了老底,別讓侄女跟她爭老何。
蔡全無連忙說:「哥,張仙桃的成分有問題了,我看不上。」
「哎!是不成了。」
何大清嘆息,無比遺憾,你說改嫁就改嫁吧,怎麼還找了個犯罪分子。
「賈張氏,你去跟張仙桃回話吧,我們兄弟倆都看不上她,讓她回村里去。」
「好,那我回話去了。」賈張氏對著李治國笑了笑,跟著就走了。
李治國聽明白了,賈張氏竟然還對老何賊不死心,跟仙桃成了情敵?
可沒想到更不死心的是張仙桃,賈張氏剛出去沒一會,人自己上門來了。
「老蔡,做人要講良心啊,你不會就把我忘了吧。」
「張仙桃,你在說啥?」
蔡全無一臉懵,當初張仙桃是說了想跟他好,可不是都沒來得及,人就走了嗎。
何大清抽了抽臉,連忙拉著弟弟就往外走,到了屋外就說:「弟啊,你快出去躲兩天,我看仙桃八成是想賴上你。」
「哎,我去強子那裡躲幾天。」
蔡全無沒多想,一溜煙就跑了,有了徐慧真,誰還看得上張仙桃。
「老蔡,你去哪兒……」張仙桃追了出來,可那裡又追得上。
李治國就是來看熱鬧的,也趕緊撤了,到了院裡見傻柱還在顯擺自行車,樂個不停。
「李治國,我家也有自行車了。」
傻柱咧開嘴,他家可不差,靠著蹬三輪過上好日子了。
「你就嘚瑟吧!」
李治國搖頭走了,老何家一堆破事,粘上了寡婦,日子就甭想好過。
剛到連廊那兒,許大茂不知道從那兒冒了出來。
「李治國,你就這麼看著傻柱得意?」
大茂之前中傷李新民那次嘗到了甜頭,發現可以在李治國這兒上眼藥,這次又想出手了。
「咋了大茂,你不想看到兄弟過好日子?我回去吃飯了,你自個兒琢磨吧!」
李治國拍了拍大茂的肩膀,走了。
「不是,你倒是把話說明白啊!」
許大茂蒙了,這到底要不要整傻柱,要不,他學著李治國也出出招?
他就見不得傻柱那一臉的嘚瑟,心裡不爽。
先不管了,尿急,出去上個廁所先。
……
「李哥兒!」
「春燕,啥事。」
李治國經過老許家門口時,被大茂媳婦給叫住了。
「也沒啥,就是我下周二想找梁醫生單獨看看,你方便幫我約一下嗎。」
唐春燕最近有點消沉,不是她想學刺繡,而是有好幾次都在院裡聽到了閒話,說她生不出孩子,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忽然間她明白了,為什麼一大媽不怎麼出來閒聊,也是聽多了閒話受不了。
「行,明天我抽空去給你約一下。」
李治國本來還想說點什麼,最後給忍住了,還是讓梁醫生自己說吧。
……
卻說許大茂上了廁所出來,忽然看到賈家的親戚從院裡出來,這是也去上廁所?
「哎,你叫張仙桃對吧!」
「是我,你怎麼稱呼,我見過你的。」
張仙桃憋了一肚子的氣,剛跟老姑吵了一架,沒想到老蔡那麼絕情,明明當初去了小旅館,這還給躲了。
「我叫許大茂,軋鋼廠的放映員……」
許大茂自我介紹了一番,就說:「張姐,我說你怎麼看上了老何家的人,他家裡的男人可不行,脾氣差,人也傻!」
他本來想詆毀老何家,把這樁婚事給攪合了,反正不樂意看到老何家的人日子好過。
誰知道張仙桃突然就插話說:「放映員同志,你是不是看上我了,要不我跟你好。」
「什麼?你跟我好?」許大茂一個激靈,人麻了,這不對勁啊,他不是截胡。
「對,跟你好!我老姑提過你,說你娶了媳婦好幾年都沒個孩子,以後肯定是個絕戶。
我能生,要不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張仙桃說著就把抓住了許大茂的胳膊,不鬆手了。
沒了何家兩兄弟,找到一個更年輕的放映員,雖然結過婚,但沒孩子,她樂意。
「你剛說賈張氏居然在背後罵我絕戶。」
許大茂氣炸了,就連李治國都從來沒說過他這事,你賈張氏憑什麼罵人。
「放映員同志,我老姑可不止罵你絕戶,還說了更難聽的話呢。」
張仙桃說著就靠了上去,今天就想把人拿下,怎麼也要留在城裡。
「哎呀,你們倆在幹嘛!」
劉海中從院門口出來,他一直有尿頻的老毛病,原本都要吃飯了,又忍不住出來跑一趟,誰知道還見到了大場面。
「不是,二大爺,你別誤會,這,這跟我沒關係……」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他被張仙桃纏上了,連忙想掙脫開來,誰知道他力氣居然沒人大,胳膊被抓得死死的。
「來人啊,快來人啊,搞破鞋了。」
劉海中一嗓子嚎叫起來,好不容易院裡出事了,那還不得嚴厲批評一下,順帶當眾宣布他當選廠里的小組長了。
「二大爺,別啊,這不關我事!」
許大茂人麻了,他明明什麼都沒做,怎麼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為什麼李治國在背後做了那麼多壞事,就一次都沒栽過。
「李治國,快,前院好像出事了。」
傻柱忽的到了門口,他一直在中院炫自行車,聽到動靜就想把李治國叫上,這不就能看一眼秦姐了嗎。
「出什麼事了?」
李治國剛端起碗筷,還沒開吃呢。
「是二大爺在前院喊什麼,三大爺和一大爺已經去了,我還得通知二大媽。」
傻柱又往屋裡看了一眼,這才一溜煙去了老劉家,看熱鬧不嫌事大。
「淮茹,我去看看,回來在吃。」
李治國說著就拿了一個白面,先給墊墊肚子。
「大茂,大茂……」
叫了兩聲他才想起大茂好像沒回來啊。
「李哥兒,啥事啊?」
唐春燕從屋裡出來,「大茂他去上廁所了。」
「哎!前院好像有什麼熱鬧,你也沒什麼事,一起去吧。」
李治國猜測春燕最近不出門,多半是因為生孩子的事,但年紀輕輕就應該開朗點。
「好嘞!」唐春燕一臉笑容,跟著就走。
正好傻柱和二大媽也來了,那就一道去前院,沒毛病。
……
「二大爺,你聽我說,這真沒我什麼事,是她主動抓著我不放的,不是搞破鞋。」
許大茂急得跳腳,這怎麼還解釋不清楚了呢。
「大茂,這事不能只聽你一人的,等大夥到了,在好好問問你們。」
劉海中板著臉,他容易嗎,好不容易才遇到院裡出事了。
一小會的功夫,兩個大爺,大媽們,賈家的人,還有李治國一群人都到了,難得聚集在前院這麼熱鬧。
「大茂,這怎麼還有你的事?」
李治國雖然有猜測,但見到許大茂和張仙桃站在一塊,還是覺得有點扯,難道大茂年紀輕輕就開始招惹小寡婦了?
不對,這不是許大茂的愛好,大茂跟他一樣,只喜歡年輕漂亮。
「李治國,你得給我做主啊。」
許大茂連忙上前把人拉住,這院裡應該只有治國兄弟能懂他了吧。
「我做什麼主,到底咋回事,春燕還在這裡呢。」
「李治國,這事我來說!」
劉海中接過話來,「剛我出來上廁所,就看到張仙桃和許大茂都抱在一塊了,這不是搞破鞋還能是什麼。」
「不是,二大爺……」許大茂當即就想解釋,卻被打斷了。
「讓張仙桃說,不能光聽你的。」
劉海中板著臉,他今兒就是給憋死,也要問出個好歹來。
張仙桃倒是很鎮定,麻溜的說:「我剛出來上廁所,一出門就被放映員同志攔住了。
他說我怎麼能看上老何家的人,還說何家人的不行,脾氣差,人也傻……」
「好啊,許大茂,你這個小人,居然在背後說我家的壞話。」
傻柱犯渾了,握著拳頭就想上前打人。
「李治國,救我!」許大茂連忙躲到兄弟背後,可不能白白挨打。
「好了,傻柱,這事等下在解決,先聽仙桃把話說話。」
李治國把傻柱攔下,你這嚷嚷啥啊,你老何家的事兒多了。
「你個傻子,別鬧事。」
何大清也趕忙把兒子拉到一邊,他躲張仙桃還來不及,這差點給繞進去了。
張仙桃眼神一亮,就說:「何大哥,我就知道你還是心疼我的。」
「不,我我心疼你,我心疼許大茂。」
何大清一時情急說錯話了,眾人一臉懵,下意識就在想,難道老何跟許姐還有牽扯?
就連許大茂都傻了,難道他跟傻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這不可能啊!
「好了,說正事。張仙桃,你接著往下說。」
李治國站出來主持公道,也別讓三個大爺搶了風頭,他才是院裡的上層住戶,正好一步步削弱三個大爺的影響力。
「哎!」
張仙桃應了一聲,才說:「後來就是他,許大茂說想跟我好,還說他媳婦好幾年都生不出孩子,不想當絕戶,讓我給她生個大胖小子。」
「你胡說,張仙桃,你怎麼能騙人啊!」
許大茂是真的在跳腳了,「張仙桃,明明是你說想跟我好,還說賈張氏在背後罵我家春燕,說她生不出孩子,還罵我是絕戶。」
好傢夥,眾人又傻眼了,兩邊說得好像差不多,但關鍵要看是誰說的啊。
「許大茂,你瞎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罵過你絕戶了。
這院裡都知道,我自從進了廠里當工人,一直都規規矩矩的,就上次東旭跑去釣魚,我才罵了他一回,我肯定沒罵過你絕戶。」
賈張氏嚷嚷起來,這事不能承認,她這一罵,不光罵了許大茂和易中海,最重要的是罵了唐春燕,別人的叔叔可是領導。
「不是,這是張仙桃說的,說你就是罵我絕戶了。」
許大茂也握著拳頭,別人他打不過,難道還會怕了賈張氏,再說這會賈東旭也沒在院裡,他不怕啊。
「我沒說,她是我老姑,我怎麼會說她的壞話呢。」
張仙桃連忙否認,要是把老姑得罪,她今晚上都不知道住哪兒。
「你就是說了!」
「我沒說。」
兩人不由爭執起來,誰也沒能說服誰。
「好了,誰讓你們吵了,光吵就能炒出結果來?
剛才二大爺看到你們抱在一起,這又是怎麼回事?」
李治國出聲呵斥若!隨即看了一眼春燕,這還真是,生不出孩子是個大問題。
許大茂忙說:「是她抱的我,就沒抱人,是抱我胳膊了。」
「不對的,是他許大茂抱的我,說要跟我好。」
張仙桃不甘示弱,既然被人看到了,她怎麼能承認,要真的認了,還怎麼去找何家兄弟。
「你抱的我。」
「是你抱的我。」
這兩人都爭執了起來,說的都是一件事,可卻是相反的。
「夠了!你們倆人,肯定有一個在說謊。」
李治國這話說了等於沒說,但卻是事實,不然能這麼對得上。
「李治國,你要相信我啊,真是她主動要跟我好。」
許大茂感覺攤上事兒了,要是被張仙桃賴上就全完了。
「李哥兒,你也要相信我啊……嗚嗚,放映員欺負鄉下人了。」
張仙桃哭訴起來,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李治國搖了搖頭:「都到中院去,別讓外院的人看笑話了。」
「這說得對,到中院去。」
易中海連忙贊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影響院裡的名聲。
李治國看了看大茂兄弟,大概猜到這小人想出手詆毀老何家,結果卻玩砸了,被張仙桃賴上,這事啊,可有得受了。
很快閻埠貴把前院大門關了,眾人移步到中院,住戶們基本都在,只差了東旭和老蔡在外邊,無關緊要。
有條件索性就開個全院大會,連秦淮茹也被叫來了,但依舊是李治國在主持。
「仙桃、大茂,我們一步步的來處理。
首先,大茂,你到底有沒有詆毀老何家?」
李治國問完話,就咬了一口白面,他這會和劉海中坐在一根板凳上,暫時統一戰線。
「大茂,你老實回答!」
劉海中跟著幫腔,他也要藉機出風頭。
「我,我……」
許大茂扛不住了,「我確實是說了老何家的壞話,可我之前不知道何叔心疼我啊。」
「不是,許大茂,你把話說清楚,我爸憑什麼心疼你啊。」
傻柱騰的一下站起來,不答應了,有個李治國還不夠,這還冒出一個許大茂。
還有叔叔蔡全無,就連賈東旭都是老爸的徒弟,合著院裡五兄弟,就他成了外人,成天找罵對吧。
「這不是我何叔說的嗎。」
許大茂真的進步了,竟然懂得胡攪蠻纏,想把這事給繞過去,但他還是有點懷疑,難道何大清真的跟老娘有一腿?
傻柱忍不住念叨了一聲:「姥姥的!」
「行了,大茂你既然承認了,這就是道德品質問題,你有什麼理由詆毀老何家?
別人怎麼脾氣壞了,還有傻柱那是外號,又不是真傻,對吧傻柱!」
李治國決定今兒給眾人上一課,什麼叫各打五十大板,看熱鬧不嫌事大。
「不是,我就開玩笑的,不是道德問題,我道歉這還不行嗎。」
許大茂有點怕了,都是兄弟,怎麼關鍵時刻李治國還坑人呢。
「光道歉沒用,你得說出個理由來。」
李治國步步緊逼,最近許大茂有點活躍,想要搞事,甚至還算計到他這兒來了。
索性就讓大茂嘗嘗道德綁架的威力,這是大茂一生都無法學會的招式,上層武學。
「對,許大茂,你快說,為啥要詆毀我家啊。」
傻柱一雙拳頭已經握了起來,要打人了。
許大茂人傻了,被逼到了這份上,只好說:「我就看不慣傻柱那嘚瑟的樣子,不就買了輛自行車嗎,有什麼好炫耀的,我一時沒忍住就瞎說了幾句。」
「許大茂,你找打啊!」
傻柱忽的衝過就是兩拳,一拳打在眼眶,一拳打在肚子上,當場就把許大茂打得跪下了。
「傻柱,你搞偷襲!」許大茂跪在地上差點吐了,虧得還沒吃晚飯。
李治國站了起來,大聲呵斥:「老何,還不把傻柱拉開,這可是全院大會,是打人的地方嗎。」
「哎,傻柱你幹嘛,別丟人現眼了。」
何大清上前把傻柱拉了回來坐好,他也雞賊,旁邊就是聾老太太,關鍵時刻能幫一把。
李治國這才過去把一隻熊貓眼的許大茂扶了起來,低聲說:「苦肉計,扮可憐,仙桃這事你才躲得過去。」
許大茂愣了一下,陡然間明白了過來,這是李治國在出招了,可太行了。
當即,許大茂就呼喊起來,「何叔、傻柱,今晚上是我嘴欠,是我嫉妒了,我不該詆毀你們家,傻柱打我是應該的,我自己都給打嘴巴子。」
許大茂一發狠,啪的一聲,直接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光。
這一番操作,一下把眾人給整懵了,這是什麼個情況?
「我覺得傻柱過分了啊,在怎麼著也不能在全院大會打人吧。」
「就是啊,許大茂是有錯在先,不該說閒話,可傻柱之前在院裡那樣,換我也得嫉妒。」
「可不是嗎,他家靠蹬三輪掙的錢,這有什麼好嘚瑟的,掙再多也是下苦力。
哪像李治國一天天啥事不干,家裡都兩輛車,四大件都齊全了,日子也過得好。」
住戶們議論紛紛,倒讓何家父子都傻了,這什麼個情況。
「傻柱,你當眾動手,影響院裡團結,這得受罰,就罰你下個月幫我辦酒席。」
李治國發現傻柱最近也有點冒頭,自從上灶燒菜之後,都支棱起來了,這可不行。
「不是,我憑什麼幫你辦酒席啊,再說了,你家也沒什麼喜事。」
傻柱不答應了,合著他不該打許大茂啊,就算打了,關你李治國什麼事?
雖說之前李治國教了他怎麼追求徐慧真,可他也是送過禮的,不讓人白忙活。
李治國笑著說:「我下個月生日,去年提前了,今年辦正規的。
老太太,我生日你得來啊,就讓傻柱給做菜。」
「好,好,太太得來,我大孫子生日,太太高興。」
聾老太太說著,忽然手裡的拐杖就落在傻柱身上,「你個傻孫子,讓你打人,讓你不知道尊敬兄長。」
「太太,我打我幹嘛啊,我給李治國辦酒席還不成嗎。」
傻柱縮著身子,不敢反抗,認慫了。
「好,既然傻柱答應了,那就這麼著了。
許大茂和傻柱那點小矛盾也揭過,咱們接著往下說,等我這邊說完,再讓三個大爺做總結,這沒問題吧。」
李治國這三板斧下來,就看向三個大爺,他這會搶了大爺們的權利。
閻埠貴開口就說:「我沒意見,就讓李治國來主持會議。」
「我也沒意見!」易中海今晚上就沒怎麼吭聲,是關於許大茂的事,他不操心。
「那我最後來做總結。」
劉海中也沒意見,他這個小組長還是靠李治國來的,人跟楊廠長熟,他還得反過來巴結。
「行,既然如此,我們接著往下說,張仙桃,你今天到院裡是幹嘛來的?」
李治國一下把火力拉到了賈家人這邊,隨即又咬了一口白面,就給吃完了。
秦淮茹找到機會,起身把手裡的茶杯遞了過來。
「嗯!張仙桃,你倒是說話啊!」
李治國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喉嚨,跟著讓劉海中往裡邊靠了靠,方便他把杯子放在桌上。
「我,我是來找男人的,我就是一個帶著倆孩子的寡婦。
前年就到過院裡,本來都跟老蔡談好了,可是他後來沒到村里來接我。」
張仙桃說著還委屈上了,嚷嚷著:「老蔡那個沒良心的,都不念舊情,跑了啊!」
何大清聽到這裡,臉一黑,那事吧,跟弟弟真沒關係。
李治國搖頭說:「張仙桃,據我所知,你前年到院裡,那會你男人沒了還不到三個月,你就急著改嫁,還沒過守孝期啊!
還有前年你回村里後就改嫁了,一直到上個月,你男人因為偷盜打傷老戰士被抓去槍斃。
這倒好,你又成了寡婦,就想來賴上何家兄弟,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直接就掀了張仙桃的老底,這麼鬧騰的人,真要到了院裡,可不是好事,所以還是把人趕走。
但老賈家和許大茂,也得敲打敲打,維護院裡的和平,別影響到他家裡過日子。
「啊!張仙桃她後男人竟然敢迫害老戰士,那她的成分是不是有問題?」
許大茂一下站起來,沒想到還有這內情,虧得李治國給說了出來,不然他就要受罪了。
院裡的住戶也議論紛紛,這消息太勁爆了,沒想到張仙桃看著就三十出頭,居然都有了兩個男人。
「嗨,你們說張仙桃是不是克夫?這都剋死倆了。」
「還用說嗎,這不明擺著的嗎,一個比一個命短,要是再找,怕是熬不過一年。」
「虧得老何家人沒看上,不然很快喜事就辦成喪事了吧。」
聽了這話,何大清打了個激靈,得虧當初及時撤退,不然他現在可能都掛牆上了。
看來他命里跟花啊、桃啊什麼都犯沖,以後帶這名的,哪怕是寡婦,他也要躲得遠遠的,還是慧真好。
「你胡說,你打哪兒聽來的消息,這都是假的。」
張仙桃嚷嚷起來,她才來院裡,怎麼就被查了個底朝天。
這時陳碧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李哥兒,她也是個寡婦啊,瞞著嫁給賈東旭的,應該是不知道這事吧。
李治國直接就說:「這事得問你老姑,是她說的。」
「啊!老姑,你怎麼什麼都往外說,你還是不是我姑啊!」
張仙桃人傻了,感覺遭到了背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