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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5章 胡同伏擊 磚頭反殺

  第855章 胡同伏擊 磚頭反殺

  又是一個休息日。

  李開朗和陳秀梅決定再去什剎海釣魚。

  她先一步來到四合院找正收拾出門的李開朗。

  「喲,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嗎?」陳秀梅靠近李開朗,歪著頭看著他。

  「能來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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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陳秀梅傲嬌抱著手,看著屋子裡,上次她就只在客廳、廚房待過,還沒去臥室看過。

  當即計上心頭。

  「今天不去什剎海了,就在家吧,幫你收拾收拾屋子?或者我們去逛逛百貨大樓?你覺得怎麼樣?」

  「行,聽你的。」對於陳秀梅的臨時變卦,李開朗自然沒有異議。

  兩人剛出門,就看到閻埠貴過來,手裡寶貝似的拿著一根自製的、打磨得光滑鋥亮的竹製魚竿。

  「喲,小李,秀梅,出門啊?」閻埠貴笑容滿面地湊上來。

  「秀梅姑娘,上次看你釣魚很有天賦,三大爺沒啥好東西,這根魚竿是我自己做的,順手!送給你,以後常來,跟開朗一起去釣魚也有趁手的傢伙事兒!」

  陳秀梅有些意外,連忙推辭:「三大爺,這太貴重了,您自己留著用吧,我初學乍練的...」

  「!拿著拿著!」閻埠貴不由分說就往李開朗手裡塞,「跟三大爺客氣啥!我這還有呢!就沖你上次那開門紅的手氣,這竿子跟著你准能釣大魚!」

  「三大爺一片心意,你就收著吧。」

  陳秀梅只好道謝:「那...謝謝三大爺了。」

  「客氣啥,我先走一步了。」閻埠貴揮揮手,先行一步。

  陳秀梅看向李開朗,和他手裡的釣竿,本來還帶上去百貨商店的,閻埠貴都送了魚竿了,不去的話也不太好。

  看著她猶豫的表情,李開朗道:「要不咱們去釣魚吧?」

  「嗯,那咱們也走吧。」

  兩人打道回家收拾釣具便出發什剎海。

  看著兩人離開,在中院偷瞄的賈張氏恨得牙痒痒:「呸!馬屁精!一對狗男女,早晚遭報應!」

  而一直默默關注著李開朗動向的秦淮茹,看到陳秀梅不僅沒被流言影響,反而更受李開朗呵護,連三大爺都上趕著巴結,心裡的酸水幾乎要溢出來。

  她想起自己當年剛嫁進來時的孤立無援,想起婆婆的刁難,丈夫的懦弱,生活的重擔......憑什麼陳秀梅就能這麼順遂?


  用三大爺送的那根魚竿試試手氣,也散散心。

  兩人像第一次來時那樣,李開朗騎車,陳秀梅側坐后座摟著他的腰,心情卻比上次更加親密和放鬆。

  特意選了個安靜的釣位,遠離閻埠貴。

  李開朗耐心地教陳秀梅調整魚漂,掛餌。

  陳秀梅學得認真,很快掌握了要領。

  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微風輕拂湖面,波光粼粼,歲月靜好。

  然而,這份寧靜沒多久就被突然打破了。

  幾個吊幾郎當、流里流氣的青年邁著外八步走走了過來,嘴裡大聲喧譁,甚至往水裡扔石頭,驚跑了附近的魚。

  其中一個混混,瞧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沒來由的生氣,又斜眼瞟到陳秀梅清秀的側臉,更是氣大三分,吹了聲口哨:「嘿!哥們兒,瞧那妞,盤兒真靚!這身子骨,嘖嘖嘖...

  」

  陳秀梅蹙起眉頭,往李開朗身邊靠了靠。

  李開朗臉色一沉,站起身,擋在陳秀梅身前,冷冷地看著那幾個人:「幾位,小點聲,我們在釣魚。」

  「釣魚?」混混吊兒郎當地走過來,嬉皮笑臉,「釣什麼魚啊?陪哥幾個玩玩唄?這破湖有什麼意思?」

  說著,竟還伸手想去摸陳秀梅的臉。

  「拿開你的髒手!」李開朗暴喝一聲,閃電般出手,一把攥住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扭。

  「哎喲!」黃毛痛叫一聲,臉都扭曲了,「媽的!敢動手?兄弟們,揍他!」

  另外幾個混混立刻圍了上來。

  李開朗把陳秀梅往身後一護,低聲道:「躲遠點!」

  隨即迎了上去。

  一群小混混竟然望向跟他打架,不知道他是練家子的嗎?沒看到他那一身的腱子肉嗎?!

  「今兒個給你們長點教訓,沒那個本事就不要在外面亂說話!」

  一邊說教,手頭的動作可不滿。

  用上抓著的混混,稍稍一拉,而後一拳打在肚子上。

  「啊!」一聲慘叫響徹雲霄。

  李開朗鬆手,缺見混混痛的淚流滿面,直接躺倒在地。

  瞬間嚇得其他混混不敢輕舉妄動。

  「糟了,是練家子!撤!」

  這才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果斷放棄同伴。

  可為時已晚。

  「想走?問過我沒有?」


  李開朗三兩步便追上,對著幾人的背後就是一拳、一腳。

  幾個小混混當即一個狗吃屎摔倒在地。

  「啊!」

  李開朗欺身而上,對著混混們就是拳打腳踢,左一拳右一腳。

  三兩下的功夫,混混們躺地哀嚎。

  陳秀梅一開始又急又怕,生怕李開朗受傷,但沒想到才幾下的功夫,混混們就不行了。

  「開朗還真厲害。」

  此時此刻,陳秀梅雙方仿佛閃爍的星星,沒想到李開朗竟然還會點練家子,可真厲害。

  李開朗鬆開拳頭,看著地上幾個疼得蜷縮成一團、哼哼唧唧的混混,眼神冷冽。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飛了幾隻惱人的蒼蠅。

  陳秀梅緊攥著那根嶄新的魚竿,從李開朗身後探出頭,心有餘悸又帶著掩飾不住的崇拜看著他寬闊結實的後背。

  「開......開朗,你沒事吧?」

  李開朗轉過身,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換上溫和的笑意,安撫道:「沒事,幾個不長眼的玩意兒,沒嚇著你了?」

  「沒。」陳秀梅輕輕搖頭,崇拜道:「你可真厲害,三兩下就把他們打倒。」

  「走吧,這裡魚都被他們嚇跑了,換個清淨地方。」李開朗拍了拍陳秀梅的肩膀。

  他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混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再讓我看見你們在這片兒惹是生非,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滾!」

  混混們如蒙大赦,忍著劇痛,互相攙扶著,跟踉蹌蹌、屁滾尿流地跑了,連句狠話都沒敢留。

  剛才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放在現在這個大環境,監獄不想過多浪費糧食,撐死也就關幾天就放出來。

  所以現在,大街上的混混不是沒有,只是很少,大部分都去想辦法填飽肚子,沒空去搞這些。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消失,陳秀梅長長舒了口氣,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好!好!」

  「乾的漂亮!馬德一群混混,要不是我沒有這功夫,我都想揍他們一頓!」

  「真他娘活該!饒了老子辛辛苦苦找的好位置!」

  岸邊不少釣友拍手叫好。

  「謝謝。」李開朗饒有興致跟大家揮手打招呼。

  「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閻埠貴也看到熱鬧,對於混混們搖搖頭,也不打聽打聽惹到了誰。


  兩人換了一個地方接著釣魚。

  兩小時後。

  兩人依舊如膠似漆的釣魚。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遠處有幾雙陰鷙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尤其是盯著李開朗,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報復的火焰。

  領頭的,正是被李開朗教訓得最狠的那個混混,他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淤青。

  他叫王彪,是這一片出了名的混不吝,這次栽了這麼大跟頭,在狐朋狗友面前丟盡了臉面,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彪哥,就是那小子?看著也沒多壯實啊?」旁邊一個瘦猴似的混混小聲嘀咕。

  「你他媽懂個屁!」王彪啐了一口,牽扯到嘴角的傷,疼得齜牙咧嘴,「那孫子手黑著呢!練過!我大意了。這次......哼!」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老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等陳秀梅釣夠了魚,李開朗將她帶回去家。

  路過一條胡同,突然,幾塊磚頭從側面的矮牆後呼嘯著砸了過來!目標直指李開朗的自行車!

  「小心!」

  李開朗反應極快,猛地一捏車閘,同時身體向旁邊一扭,用手臂和肩膀硬抗了一下砸向他頭部的磚塊邊緣,另一塊則砸在地上,碎屑飛濺。

  陳秀梅嚇得驚叫一聲,緊緊抱住了李開朗。

  自行車一陣劇烈的搖晃,水桶差點脫手。

  李開朗立即將陳秀梅護在身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掃向磚頭飛來的方向。

  只見王彪領著五六個混混,手裡拿著板磚、木棍,氣勢洶洶地從胡同里沖了出來,將李開朗和陳秀梅圍在了中間。

  王彪臉上帶著獰笑,指著李開朗:「孫子!沒想到吧?爺爺我等你多時了!

  現在連本帶利跟你算清楚!給我往死里打!」

  話音未落,幾個混混揮舞著傢伙就沖了上來!

  這次他們學乖了,知道李開朗厲害,不敢輕敵,五六個人一起上,棍棒磚頭齊下,顯然是想靠人多勢眾下黑手。

  「秀梅!躲到後頭去!」李開朗低吼一聲,一把將陳秀梅推向身後相對安全的地方。

  「馬德!找死!」李開朗氣沖斗牛。

  看著圍上來的幾個小混混毫不畏懼,李開朗不退反進,如同猛虎下山,主動沖入人堆!

  他側身躲開一根砸向腦袋的木棍,左手如鐵鉗般閃電般扣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擰,同時右肘狠狠撞在對方肋下!

  「啊!」


  那混混慘叫一聲,木棍脫手,捂著肋骨倒了下去。

  李開朗看也不看,順勢接過掉落的木棍,反手一搶,精準地格開另一側砸來的板磚,木棍帶著風聲砸在對方的小臂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點子扎手!併肩子上!」

  王彪又驚又怒,沒想到李開朗如此兇悍,抄起一塊板磚就朝李開朗後腦拍去!

  這一下要是拍實了,後果不堪設想!

  陳秀梅躲在後面,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看到王彪的偷襲,嚇得魂飛魄散,想也沒想就尖叫著沖了過去:「開朗小心後面!!」

  都不用陳秀梅的提醒,李開朗都能感受到王彪襲來,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一記蓄力側踢!

  「啊!」

  王彪哀嚎慘叫一聲,整個人被踹飛數米遠。

  碰!

  「啊!」

  王彪竟被踹在陳秀梅面前。

  「讓你打開朗!啊!」陳秀梅不知哪來的勇氣,抄起王彪的磚頭對著他的頭就是重重一拍!

  「啊!」

  磚頭在王彪頭上裂成兩半的脆響,直接蓋過了其他混混的呻吟。

  王彪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癱軟在地,額角迅速鼓起一個駭人的青紫大包,鮮血順著鬢角滲出,蜿蜒流下。

  陳秀梅握著半截斷磚的手劇烈顫抖,臉色煞白,仿佛不敢相信剛才那兇狠的一拍是自己所為。

  她看著地上人事不省的王彪,又看看手裡的兇器,巨大的恐懼和後怕瞬間攫住了她,雙腿一軟,就要跌倒。

  「秀梅!」李開朗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穩穩扶住她,將她手裡的半截磚頭輕輕拿掉,扔在一邊。

  他快速檢查了一下她的雙手和身上,確認除了驚嚇並無外傷。

  「沒事了,沒事了,是他活該!別怕!」

  李開朗的目光如寒冰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混混。

  除了王彪昏迷,其他人同樣好不到哪裡去,全都滿地打滾、哀嚎遍野。

  光天化日之下,持械襲擊、蓄意報復,尤其是王彪頭上見血,這件事可就不像上午那樣就這麼算了。

  李開朗環顧四周,胡同口已有幾個被驚動的居民探頭探腦,臉上寫滿驚疑。

  「哪位同志幫個忙,去最近的派出所報個案!就說這裡有流氓團伙持械行兇傷人!」

  立刻有熱心人應聲跑開。


  李開朗蹲下身,先探了探王彪的鼻息和脈搏,還有,只是深度昏迷。

  未免人真的死了,李開朗不得已,撕扯自己的衣服,動作麻利地給王彪做了簡單的頭部包紮止血。

  確保這個主犯在警察來之前別真出了人命。

  等待警察的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胡同里的氣氛凝重壓抑,只剩下混混們壓抑的痛哼和圍觀居民低低的議論聲。

  陳秀梅靠在斑駁的牆壁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目光不時驚恐地瞟向地上的王彪。

  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兩名身穿藏藍色制服的民警,在報信居民的帶領下,神色嚴肅地快步走進胡同。

  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老民警,姓張,面容剛毅,目光銳利。

  「怎麼回事?」張民警一眼就看清了現場:幾個混混躺地呻吟,一個頭部包紮昏迷,一輛自行車歪在一旁,地上散落著磚塊木棍,還有半截帶血的斷磚。

  他目光最後落在唯一站著的李開朗和陳秀梅身上,特別是陳秀梅驚魂未定的樣子。

  「警察同志。」

  李開朗上前一步,神情冷靜,條理清晰地講述了整個事件的經過。

  他沒有誇大其詞,也沒有隱瞞陳秀梅動手的細節,只是客觀陳述事實,並強調了對方是蓄意報復、持械行兇在先。

  「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證!是這幫混混先動的手,還拿磚頭扔人家小兩口的自行車!」一個住在胡同口的大媽站出來說道。

  「對,我也看見了!他們幾個從那邊牆後面突然衝出來的,手裡都拿著傢伙!」另一個大爺也附和道。

  「那個姑娘是嚇壞了才還手的!這群混混太囂張了,就該抓起來!」居民們七嘴八舌,輿論幾乎一邊倒地站在李開朗和陳秀梅這邊。

  張民警經驗豐富,一邊聽著李開朗的陳述和居民的證詞,一邊示意旁邊的民警仔細記錄。

  他蹲下檢查了王彪的傷勢,又看了看其他幾個混混的傷情,眉頭緊鎖。

  李開朗下手很有分寸,除了王彪頭部是陳秀梅造成的重擊,其他混混多是關節脫臼、軟組織挫傷,看著慘,但都是皮肉筋骨傷,沒有致命危險。

  這讓他心裡有了初步判斷:李開朗確實是個練家子,而且懂得克制,並非濫傷無辜。

  「都帶回去!」張民警沉聲下令。

  很快,派出所又來了支援的民警,將昏迷的王彪用門板抬走送醫,其他幾個還能動的混混被銬上手銬,垂頭喪氣地被押走。

  李開朗和陳秀梅作為當事人和重要證人,連同幾位目擊居民,也被請回派出所配合詳細調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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