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雷霆震宵小
第854章 雷霆震宵小
李開朗踹門警告賈家婆媳的事,瞬間就傳遍整個四合院。
雖然不清楚具體的緣由為何,但大家聚在一家分析,尤其是賈張氏上午在水池邊無事生非造謠的話,大家能猜出個一二來。
再加上李開朗這性子,賈家肯定是做了極其噁心的事。
「賈家那老婆子,這回踢到鐵板了吧?活該!讓她整天嘴欠!說人家秀梅姑娘。」
「可不是嘛,欺負人家秀梅姑娘老實,這下好了,看她還敢不敢!」
「小李這可是衝冠一怒為紅顏!」
「該!讓她們整天搬弄是非!」
李開朗這次毫不留情的雷霆手段,不僅震懾了賈家,也讓其他一些有小心思的人都心裡一凜。
比如總想占點便宜的閻埠貴,或者愛看熱鬧的許大茂,還有小心思的賽鳳仙。
「嘶......這小李,下手真狠啊,以後可得注意這點,可別反惹一身騷。」閻埠貴心裡嘀咕著,但這點小事可難不著他,畢竟這麼輕言放棄可就不是他了。
「看看有啥辦法能再進一步,以小李的家境,啥東西買不著,我看還是得費心思點的才好,送點啥呢...要不魚竿吧?」
賽鳳仙倚在自家門框上,嗑著瓜子,聽著前中院的議論飄過來,眼神閃爍不定。
她心裡那點對李開朗若有似無的酸意和對陳秀梅的嫉妒,此刻也被一種名為「忌憚」的情緒壓了下去。
「乖乖,沒想到小李為了那小丫頭片子,竟然連門都敢踹?惹不起惹不起。」
賽鳳仙暫時不敢有非分之想,要不然她怕李開朗生起氣來連她也打。
對於賈家作死的行為,易中海懶得多管閒事,選擇明哲保身。
他還叮囑一大媽「以後賈家的事,少摻和,尤其是跟李開朗有關的,那小子,翅膀硬了,心思也深,不是咱能拿捏的了。」
一大媽連連點頭:「知道了老頭子。我本來就煩那賈婆子,巴不得離她遠點。」
易中海「嗯」了一聲,似乎還不放心,又起身走到門口,探出頭警惕地看了看後院賈家的方向。
確認沒有賈張氏哭嚎著衝過來的跡象,才趕緊把門關上,還特意插上了門栓。
他可不想被賈張氏堵在家裡,哭天搶地地求他去「主持公道」。
傻柱,看到李開朗竟然踹門而入,如此不給秦淮茹面子,傻柱在家當場就坐不住,要找李開朗理論算帳。
卻被金懷奴一把抓住:「柱子,你去幹嘛!」
傻柱義正凜然道:「李開朗一個大男人欺負人孤兒寡母的,這像什麼話,不行,我得去看看。」
金懷奴還能不明白傻柱什麼心思嗎?
「這是人李開朗和賈家的事,你一個外人慘和啥啊!你知道今天賈張氏幹了啥事嗎?啊!賈家這是該!」
傻柱有些不高興媳婦這麼說賈家,「媳婦,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踹門。」
看著傻柱這麼為賈家說話,金懷奴心中更加不滿,她知道自己就是秦淮茹的替代品。
或許,她就不該嫁給傻柱,一瞬間,過往的種種在金懷奴腦海中閃過。
當即,金懷奴撒手:「行,你去吧,去了就別回來了。」
說完,金懷奴淚眼婆娑撲到床上。
「媳婦。」傻柱看著金懷奴,又看著賈家,一時之間左右為難。
但最終還是選擇去安慰金懷奴。
可在她看來,這卻為時已晚。
一瞬間,金懷奴也動起來自己的小心思。
李開朗本人則完全沒把院裡的議論放在心上。
他的精力主要放在兩件事上:一是和陳秀梅的感情穩步推進,二是工作上。
要真正讓賈家「徹底待不下去」,光靠嚇唬不夠,踹門警告只能讓賈家一時收斂,卻無法根除她們的惡意。
賈張氏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刁鑽惡毒,秦淮茹那份滲透在骨子裡的自私算計,不會因為一次恐嚇就消失。
想讓陳秀梅在院子裡無憂無慮地生活,他必須有更強大的力量和地位。
技術員的身份在軋鋼廠里算是不錯,但在複雜的人情世故和刻意的刁難面前,分量還不夠。
只有成為工程師,掌握核心技術話語權,他的話才能更有分量。
當然,還有另一個辦法就是搬離四合院。
不過以他有兩間房的情況,想要搬離這裡卻也不是件簡單的事。
真到了不得已的情況,該搬走就搬走,房子都是身外之物。
次日。
經過昨晚李開朗那番掏心掏肺的承諾,陳秀梅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幸福和安全感。
早上起來,對鏡梳妝時,臉上都帶著不自覺的笑意。
與昨日那個臉色慘白、失魂落魄的她判若兩人。
上班去科里,劉大姐看著關切問道:「秀梅,來啦?沒事了吧?昨兒個下午看你回去時那臉色,煞白煞白的,可把我們嚇一跳。」
「是家裡有啥事?還是身體不舒服?」
陳秀梅笑了笑:「沒事了姐,謝謝關心。」
「那就好!那就好!」劉大姐看她氣色紅潤,笑容真誠,這才放下心來,拍著胸口,「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對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昨兒個下午,小李可是急吼吼地來咱們科里找過你一趟呢!看他那樣子,可緊張了。他後來...又去找你了沒?」
這幾乎是明知故問了,但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嗯,找了。」陳秀梅點點頭,臉頰微微泛紅,眼神坦然。
頓時,劉大姐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哎喲!算他有良心,知道著急!
這就對了嘛!」
她湊得更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眼神充滿期待。
「那你......你昨兒個有沒有趁機跟他提那事兒啊?就是......結婚!這可是天大的事兒!你該不會......光顧著難過,把這茬兒忘了吧?」
劉大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說了。」
「說了?!真的啊!」劉大姐眼睛瞬間亮了八度,音量也不自覺地拔高了一點。
「快!快跟姐說說,你怎麼說的?他咋回的?哎喲喂,這可是關鍵!姐給你好好參謀參謀,這男人啊,關鍵時刻的表態最重要!」
她興奮地拉著陳秀梅的手。
這一嗓子,立刻把科室里其他幾位大姐大嫂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大家紛紛放下手中的報紙、鋼筆,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就是就是!秀梅快說說!」
「小李怎麼表態的?有沒有給你個準話兒?」
「哎呀,這可是終身大事,馬虎不得,說出來大家幫你一起分析分析!」
「對,我們可都是過來人,幫你參謀參謀准沒錯兒!」
一時間,辦公室里充滿了熱烈的、帶著濃濃關懷和八卦氣息的氛圍。
大姐們你一言我一語,把陳秀梅圍在中間,仿佛在進行一場關乎人生幸福的「研討大會」。
中午時分,軋鋼廠食堂人聲鼎沸。
中午在食堂吃飯,陳秀梅根幾位同事們坐在一起。
大家有說有笑,氣氛輕鬆融洽。
經歷了昨日的風波和今晨辦公室的「幸福拷問」,她心情格外舒暢。
就在這時,秦淮茹也端著飯盒走進了食堂。
她習慣性地掃視著尋找空位,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陳秀梅那一桌。
看到陳秀梅被眾人簇擁著,笑語晏晏,容光煥發,尤其是那張白皙臉龐上自然流露出的幸福光彩,秦淮茹端著飯盒的手下意識地捏緊了。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嫉妒、不甘、怨毒。
她迅速低下頭,快步走向一個遠離陳秀梅的角落,背影顯得有些僵硬和倉惶。
下午,王主任把李開朗叫到辦公室。
「開朗,坐。」王主任遞過一份文件。
「部里劉處長回去後,匯報很積極,上面確實對咱們的改造經驗很感興趣,部里可能要來人做更深入的調研,可能會形成技術簡報下發。」
李開朗接過文件,快速瀏覽。文件是關於紅星軋鋼廠1號、3號高爐技術改造項目的初步評估反饋報告。
看著上面「效果顯著」、「具一定要參考價值」、「建議深入總結推廣經驗」等措辭,他心中瞭然,但面上還是保持著適當的沉穩。
「這是好事啊,王主任。」李開朗心中一喜,這意味著他的技術成果得到了更高層面的認可。
「是好事,但也意味著你要準備得更充分。」
李開朗精神一振:「謝謝主任!5號爐我一定全力以赴,確保成功!」
「嗯,心裡有數就好。」
從王主任辦公室出來,李開朗回到車間,他立刻召集所有組長開小會。
「各位師傅,」李開朗目光掃過眾人。
「剛才王主任傳達了部里的最新反饋,咱們1號、3號爐的改造成果,很可能會被部里作為先進經驗推廣!」
「好!」
「太棒了!」
師傅們頓時激動起來,與有榮焉。
「這是對我們全體工作的最高肯定!」李開朗提高聲音,「所以,5號爐,我們更要干好,做的不出錯。」
「必須的!」張師傅揮舞著拳頭。
「李工,你就說怎麼幹吧!」趙師傅也摩拳擦掌。
「好!之前的進度,我們穩紮穩打,基礎做得很好。接下來等我們進入核心部件改造的關鍵攻堅階段。我的要求是:進度服從質量!」
「一切操作,必須嚴格按照最高標準執行,寧慢勿錯!每一步都要有記錄,經得起放大鏡看!」
他強調了「寧慢勿錯」,將自己的「拖延」意圖巧妙地包裹在追求極致質量的大旗下,讓人挑不出毛病,反而覺得李工要求嚴格,精益求精。
這回更能保證進度延緩。
「明白!」
「李工放心,絕不含糊!」
組長們紛紛領命。
下班鈴響,李開朗收拾好東西,腳步輕快地再次走向後勤處。
這一次,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一陳秀梅正和同事說笑著收拾桌面,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看到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帶著一絲羞澀和欣喜。
「下班了?」李開朗走到她桌前,語氣自然親昵。
「嗯!」陳秀梅用力點頭,臉頰微紅。
劉大姐在一旁看著,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欣慰笑容,打趣道:「喲,小李又來接駕」啦?快走吧快走吧,別在這礙眼了!」
兩人在善意的鬨笑聲中並肩走出辦公室。
沒有了昨日的擔憂和隔閡,連空氣都仿佛清新了許多。
「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李開朗推著自行車,側頭關切地問。
「早好啦!」陳秀梅聲音輕快,像只快樂的小鳥,「被你昨晚...嗯...一鬧,什麼病都沒了!」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我那是「鬧」嗎?」李開朗故意板起臉,「那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就你貧!」陳秀梅嗔怪地輕輕捶了他胳膊一下,隨即又忍不住笑起來。
陽光灑在她臉上,明媚動人。
「走,去供銷社。」李開朗跨上自行車。
「去哪幹嘛呀?」
「買糖。」
到了供銷社外,李開朗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往裡走。
陳秀梅的心跳驟然加速。「買...買糖?」
她想起昨晚他鄭重其事的承諾——等穩定下來,就去她家提親商量結婚。
難道...現在就要...?
巨大的驚喜和羞澀瞬間席捲了她,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被他牽著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李開朗感受到了她的緊張和期待,心裡好笑又溫暖。
他拉著她徑直走到糖果櫃檯,指著玻璃罐里花花綠綠的糖果:「同志,麻煩您,水果硬糖、大白兔奶糖,各稱二兩。」
「好嘞!」售貨員麻利地開始裝袋。
陳秀梅愣住了,不是提親用的「聘禮糖」?
只是普通的...零嘴?
看著陳秀梅失魂落魄的表情,李開朗滿是促狹的笑意:「傻姑娘,想什麼呢?提親是大事,能這麼隨便買點糖就上門嗎?那也太委屈你了。這些啊,他拿起那包大白兔奶糖晃了晃,「是給你甜甜嘴的,慶祝我們陳秀梅同志今天大病初癒」!至於去你家嘛.....
」
「得挑個黃道吉日,備上好禮,正兒八經地,讓我未來岳父岳母挑不出理兒來!」
陳秀梅的臉更紅了,心裡卻像打翻了蜜罐,甜得發。
「嗯!」她用力點頭,笑容燦爛如花。
兩人推著車,邊走邊聊,分享著大白兔奶糖的香甜。
晚風輕拂。
李開朗特意繞開了四合院所在的胡同,選擇了一條稍遠但更僻靜的路,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