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詭異的指紋!通緝犯!【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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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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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廁所,死亡時間差不多接近一小時,而作案時間僅僅只有七分鐘。」
「從監控顯示來看,兇手是並未隨意作案,死者是他的目標,但死者本人可能不知曉...期間死者和兇手擦肩而過,死者並未有任何的反應,從這點進行的猜測。」
「目前死者已經被就近轉移到附近刑偵大隊的法醫室內。」
趙偉邊走邊聽著耳邊他人匯報的聲音。
聽著聽著,他眉頭凝了起來。
七分鐘的殺人時間?
兇手這麼快?
哪怕是一頭豬站在你面前,沒個半小時也殺不完吧!
種種思緒在腦海中閃過。
當然,最令他在意的是....
「為什麼會是鐵路派出所?」
忽然間,趙偉開口詢問,他默默的看著一旁的警察。
鐵路警察有點懵。
為什麼不能是鐵路派出所!?
他沉默了片刻,忽的試探性詢問,「不可以嗎?」
趙偉陷入了沉思。
他抬頭,看了看鐵路派出所這五個字,又看了看腕錶,最終沉默在原地。
說實話。
他身為一個警察,身為一個都城警察,甚至還是職位很高的都城警察!
此時此刻。
竟突然湧出一股,『請神容易送神難」的異樣情緒。
如果沒記錯的話。
一小時前。
他們還開車將人往火車站送來著。
「領導...領導?」
鐵路警察看著趙偉頓在原地不走了,試探性將其驚醒,眼中的疑惑更為深厚。
「咱.:要不要進去看看?」
趙偉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隨即走了進去。
鐵路派出所並不大,稍微走兩步就能到派出所所長的辦公室。
敲開門後,馬所長剛想說話,但眼晴警到趙偉的肩章後,頓時一愣。
隨即滿臉嚴肅的起身,恭敬的敬了個禮。
「領導好。」
雖然鐵路警察和公安局並非一體,但在都城這個警銜的可往往不會只有一個職位。
無論從哪方面來講,他一個派出所所長喊一聲領導是合情合理的。
趙偉隨意的回了個禮。
接著,他便沒忍住,開口道:
「你們這有沒有抓到什麼人?」
「抓人?」馬所長一愣。
他們之所以聯繫刑警就是因為抓不到人,要是能抓到人還有對方什麼事!?
「是死者?」馬所長狐疑。
「不是,是個寸頭,大概這麼高。」
趙偉用手量了量高度。
「一米八的個頭,二十多歲,姓王名超。」
馬所頓住,腦子瞬間冒出幾個問號。
之所以冒問號不是沒見過這人,正相反,對方..::
看著馬所長這遲疑的樣子。
趙偉懸著的心終於......碎了。
「在留置室是吧?」他不甘心的再次詢問。
馬所長震驚的,遲疑著點頭,又試探性詢問,「您...怎麼知道的?」
電話是他親自打的。
他不記得告訴過對方抓到了兩個人啊!
那對方是從哪知道的?
「哪個留置室?」
趙偉收斂表情,問了一句。
「二號留置室。」馬所長下意識回應。
「鑰匙給我。」趙偉道。
馬所長聽令,將鑰匙遞過去。
接過鑰匙,趙偉便直接往留置室走去,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猶豫,邊走還邊解腰間的皮帶。
「所長,這位...是在幹什麼?」
派出所屬下憎了,怎麼開端好像不在意料之內啊.:::
馬所長也是愣了又愣。
他搖了搖頭,「跟上去瞅瞅。」
兩人連忙小跑跟上,剛一到留置室的門,便看到趙偉抽出自己的皮帶,走進留置室且將門帶上的畫面。
下一刻.....
「好眼熟啊...趙局?趙局好有緣...喉?」
「哎我操!」
「趙局你手裡拿的什麼玩意!?」
「不是,打我幹什麼?」
一陣陣慘烈的吆喝聲透過門縫傳來,隨即趙偉那獨特的渾厚聲音也響起。
「別跑!」
「小兔崽子,你別跑!」
「跑一個試試?」
「還敢躲!」
雨天是很特殊的,獨特的環境會令人昏昏欲睡,沒有交流的欲望。
所以,雨天是很安靜的,安靜到耳旁全是雨滴落下的聲音。
只不過此時雨滴不是那麼安靜,夾雜著趙偉的大喘氣和皮帶落下的聲音,以及王超的哀嚎。
馬所長:?
「他們..
「在幹嘛?」
馬所長沒忍住,回頭看了眼一旁的張濤。
張濤笑了笑,「玩遊戲。
玩...
玩遊戲!?
這也算遊戲嗎!
說實話,鐵路警察和尋常警察不同這點馬所長是知道的。
但他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破案之前要拿皮帶抽一個人!
不過這不重要了。
下午,一點半。
「這兩個放了。」
「沒什麼嫌疑,那個看起來有問題的在公安局有不少次備案。」
趙偉重新穿好皮帶,略微乏累的走出留置室,對著馬所長開口說道。
「放了?」馬所長一愣,隨即猶豫,「可是根據監控所看,他的表現.....
趙偉點頭,直接不耐煩的開口道:
「你當他有精神病就行!」
精...精神病....
這樣說真的合適嗎?
但也無所謂。
馬所長點點頭應下。
精神病就精神病吧,反正從案件的角度來講對方嫌疑就很小,現在有人擔保,他們也懶得再羈押對方。
當即,馬所長看了看手下人,對方立馬將留置室的門重新打開。
徐噓率先走了出來,他警了眼再次幾人,樂呵呵打著招呼。
「張局,好久不見。」
張濤嘴角一抽,一小時不見也算好久是吧..
算了,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去擦屁股去。」
張濤無語了,伸手指了指馬所長。
徐噓嘴角一抽。
現在這都成一整套流程了.
但也沒反駁,至少他對超子描述的作案手法,還是很樂意見識見識的。
「成,你們有什麼切入點嗎?」
「或者照片拿給我瞅瞅...記得把老張給我叫過來,他不做點什麼我不得勁。」徐隨口說道。
張濤點了點頭。
「什...什麼?」馬所長有點沒聽清。
「沒什麼,打電話找刑警不是準備聯合偵查的嗎?」
趙偉開口說道,「沒幾個比這小子查案快了,你帶他去接觸案子就好。」
「刑警警力,資源都正常給你們調動,別擔心。」
馬所長:?
馬所長直接呆在原地,
說實話他之前對刑警還是有幻想的。
畢竟任何警種,刑警都是站在鄙視鏈最高的那一批,可今天.....
抽皮帶的局長,精神病的嫌疑人,無所謂,這兩個無所謂。
但找個嫌疑人做偵查刑警!?
馬所長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思索後,決定相信對方一手。
能做到局長位置的肯定不會是庸人,對方沒理由惡意針對這起案子!
「徐先生,之前多有得罪。」
馬所長伸出手,和徐嘴握了握徐也沒在意之前的態度,畢竟某個不透露姓名的王某,又或是某超的人反應確實不對勁,徐噓若是不認識也肯定得查他!
「你們先查,我回去安排資源。」
趙偉和張濤也站起身,準備離開。
他們本就是想看看案子什麼問題才來的,現在看到留置室,也知道問題出在哪,沒必要留在這。
只不過。
臨走前。
趙偉狠狠瞪了一眼縮在留置室不敢出來,冒頭偷偷看外面的王超,隨即,這才轉身冒雨上車離開。
現場頓時只剩下鐵路警察和徐嚏等人。
「客套話不多說,案子要緊,把現有的線索和案發現場的照片都給我。」
徐噓看向馬所長,直奔主題開口。
兇手還在都城,天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殺人.:::
看到他這樣,馬所長心中稍稍安穩,他要是碰上那種只會說客套話而不做事的可就糟了,徐噓現在客套話都不說,反而更能讓他心安。
馬所長點頭,帶人向辦公室走去。
鐵路派出所的辦公室並不大,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只是個辦公室。
不過能容納幾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此時,原本屬於馬所長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照片和文件。
徐嘴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低頭仔細看著這些信息。
「監控有沒有拍到兇手的座位?」徐警了眼錄像,隨即看著照片邊詢問。
「有,硬座,9c座位號,但對方全程蒙著臉,戴著帽子無法看清其長相。」
馬所長立馬點頭,抽出一張照片遞過去。
徐嘴警了一眼便沒關心。
照片很嚴實,甚至連是男是女都無法查清。
「車票查清了嗎?」徐又問。
「沒得查。」
馬所長嘆了口氣,這年頭都是紙質車票,壓根無法鑑別身份信息。
一堆黃牛在春節時期倒賣車票就是最好的例子。
想從車票來查完全沒機會的。
「聲音呢?兇手座位周圍人員有沒有聽到其聲音?」徐嘴忽的詢問。
哪怕只是個聲音,也能對兇手的性別進行確定,從而一點點推理死者的殺人原因!
但.
「沒有聲音。」
馬所長搖搖頭。
火車不能停。
於是,案發現場跑了,字面意義上的跑掉了。
算算時間,案發現場現在應該快跑到魔都了.:::
但有鐵路警察在上面盤問,所以依舊可以偵查,從對方口中得來的消息便是..:...對方沒說話,沒露面,不知道性別,年齡。
「沒說話,指定性殺人....
徐噓沉思片刻。
「那大概率是跟蹤著對方上的火車。」
「加上兩人照面時死者沒認出對方...兩人關係應該不熟,這是一起謀殺?」
「確實很像謀殺,七分鐘的殺人時間,幾乎可以說是每一刀都有過算計。」
死者死亡時沒有出聲,兇手目標明確,殺人手法快准狠,七分鐘解決,且還從容的下車離開。
如此來看是不是清晰了很多?
因為兇手的邏輯也很清晰,所以理出來才會如此!
這是一起.:.動作十分乾脆利落的謀殺案!
「把死者的照片給我看看。」
徐嘴沉思片刻,決定從死者身上下手。
死者戶體現在被帶走,既然兇手謀殺他,那說不準可以從人際交往方向找出對方。
「給。」
馬所長點點頭,自己找出兩種照片,一種是現場拍的,另一種是在法醫室拍的。
前者十分血腥。
徐嘴盯著看了看。
死者脖頸處有一刀致命傷,傷口呈銳器造成痕跡,類似水果刀,位置在咽喉。
除此外,最引人注意的是腹部的傷口。
兇手只用了一刀,從上腹捅進刀子,之後用力劃開柔韌性極強的人皮,好似是個剖腹產,只不過出來的不是孩子,而是肚子裡的內臟!
「腸子?」
徐噓皺起眉來,看著那被兇手刻意抽出的腸子。
腸子很血腥,但卻是所有器官中,唯一一個被兇手扯過的痕跡。
對方扯腸子幹什麼?
而且,從那個傷口來看,死者估摸著在幾分鐘內就已經身死,為什麼還要特意用腸子勒一圈?不覺得多此一舉嗎!?
徐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
他很快便沒局限這個問題。
徐嘴將目光挪向了另一個地方。
死者,肩膀,胸痛,手臂有過不少傷痕。
傷口很大,大多都是銳器造成,看起來十分獰。
這些是...
「疤痕。」
徐噓忽的開口吐出兩個字,不等周圍人詢問,他又篤定道:
「舊傷!
舊傷...
在場眾人還沒聽明白,徐便做了一個動作。
只見,徐噓打開電腦,不斷放大屍體手上的指紋,之後截圖,發給張梁。
【徐噓:查一下這個指紋,用指紋庫的素材查。】
那邊過了一段時間,這才回了一句。
【張梁:好。】
接著,徐便沒關注這個了。
他扭頭繼續看向案發現場的照片。
火車的廁所不大,甚至是很擁擠。
但即便再擠,也不至於腹部的鮮血再開了個大口子後,能將整面牆都噴滿!
是的。
案發現場四面牆壁上大大小小都是鮮血,如果你細看的話.....
會發現這是人為造成的。
指的不是死者造成,而是兇手!
對方將人殺害,用鮮血在死者周圍的牆面上鋪蓋,就好似繪畫的學生用白色在紙板上打個底。
徐噓皺眉觀察,血液的痕跡還未乾涸,他看起來很麻煩。
不過,還沒等他看出什麼。
下一秒.....
電話里鈴聲響起,來電人顯示【張勞模】
徐嘴從思路中推出,將其接通,而在接通的一瞬間,張梁錯的聲音立馬響起。
「那指紋你哪來的!?」
指紋?死者的指紋?
「查出來了?」徐噓沒急著回答,反問了一句。
「查出來了。」張梁那邊語氣嚴肅。
「身份鎖定了?」
「已經鎖定!」
「誰?」
徐噓眉頭皺起,能查出指紋,基本就能鎖定死者的身份了,但問題在於..:..
警方檔案中的指紋庫,素材來源可不普通.::
「一個通緝犯!」
張梁深吸一口氣,沉沉說道。
「經過指紋比對,你發來的指紋最終..:::.和十年前,一個逃跑的通緝犯指紋完全吻合!」
通緝犯..
剎那間,辦公室所有人安靜下來。
死者是.:::.通緝犯!?
「這......
「這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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