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命案!『走火入魔!』【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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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臥槽!」
「你們抓錯人了!抓錯人了!
「和我沒關係啊,調一下監控唄,你們調一下監控肯定就能發現不是我乾的!」
「閉嘴。」
四月十一號。
早上,八點半。
隨著一陣哀嚎聲響起,終究還是有人沒忍住,開口呵斥道。
聞言,哀豪聲立馬消失。
警局辦公室中。
見此,徐不免嘆了口氣。
又.....回來了。
不,不對。
他們還沒走呢!
沒錯,火車的初始站是都城,加上暴風雨,其速度也變慢,導致許久都未出都城。
也就是說.
都城這次算是雙喜臨門了。
想到這,徐沒忍住,看著面前的淡藍色屏幕。
【恭喜宿主觸發任務..::::】
【(未完成)】
【獎勵卡在四個檔次,分別為代入感25%,代入感50%,代入感75%,代入感100%】
【譜寫時間:二十一天。】
【失敗懲罰:取消本次任務獎勵。】
【本次劇情名為......】
【『走火入魔」】
二十一天的時間.....
徐噓揉了揉眉心。
時間大於二十天的就沒幾個小案,要麼是性質惡劣,要麼是後果嚴重,又或是損失嚴重如人命等。
「好了,我們再次確認一遍各位的身份。」
辦公室內,鐵路警察看著周圍的幾人,面無表情的點頭說道。
「你們是從都城首發站來,發車十分鐘後,在都城地界內,一位...額,也就是這位王先生,想上廁所,於是外出去廁所。」
「而這位王先生還沒開門,用鼻子嗅了嗅,覺得不對勁。」
「之後便是乘務員孫莉女士將事情報告給了鐵路警察。」
鐵路警察低頭看著上面的報告單。
火車上是有警察的。
當然,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不只是火車,高鐵也是有的,可以稱其為乘警。
在案發初。
王超賤兮兮的將事情遞交給了乘務員孫莉,孫莉便果斷將火車上的警察拉來。
警察看了眼現場便果斷將事情匯報給上層,火車被緊急管理。
火車站的鐵路警察也調取了內部的監控。
監控和王超的口供很符合。
但問題在於..
「各位還是先看看監控吧。」
鐵路警察,車站派出所所長皮笑肉不笑的將顯示屏推了推。
顯示屏上正播放著視頻。
視頻中,王超正常上廁所,推開門縫後愣了愣,隨即面露異,饒有興致的著屁股看。
隨後是孫莉的經過和回來。
「啪!」
鐵路警察按下暫停鍵。
他默默看著徐,指著屏幕上著屁股的王超,開口問道:「這是一個正常人看到屍體的反應嗎?」
徐噓:.
「根據乘務員孫莉所描述,他曾說過『沒見過這麼新奇的」,那是否可以做閱讀理解,意思是之前見過許多不稀奇的?」
所長看著徐嘴,語氣很平淡。
「所以...他見過很多次?」
無論從監控,筆錄,又或是對方說的話來看。
這幾個警察哪怕八成概率能確定屍體和王超無關。
但對方的嫌疑卻依舊洗不掉.::::
這怎麼洗?
怎麼洗啊!?
徐噓深吸一口氣,警了眼超子。
王超尷尬一笑,嘀咕著,「我總不能咋咋呼呼的吧.
「就算正常人應該這樣.:.那我也表演不出來啊。」
一年前或許會滿臉驚恐。
猶記得,當初在二叔家門口碰到個戶體時還被嚇的半死,但現在...::
抱歉。
只能說死狀不夠慘。
他已經對戶體脫敏了!
你讓他看著屍體邊吃火鍋邊聊天還行,但讓他顯露出正常人的情緒...那沒辦法了。
「所以,理由呢?」
所長淡淡開口。
徐噓深吸一口氣,道:「實不相瞞,我這兄弟有點古怪。」
所長點點頭,「嗯,看出來了。」
徐噓:...
「不,我的意思是,我這兄弟的運氣有點差。」
徐噓強忍著周圍眾人異樣的目光,開口解釋道:
「因為運氣差,所以一直碰到屍體,碎屍案,又或是虐殺案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碰到。」
聞言。
鐵路警察派出所的眾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將視線放在徐噓身上。
「嗯,很好笑。」
所長面無表情道:「所以能說原因了嗎?」
「我說的真是原因....
「砰砰砰!」
所長忽的面色一沉,用力拍了拍桌子。
「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要為其承擔責任!」
「這裡是派出所,我是警察,事情是死人了!」
「兇殺案,一起慘絕人寰的兇殺案!」
他的手指重重點在桌上,聲音很厚重。
「能不能懂!?」
「能懂能懂..:
所長看著面前兩人也不知說些什麼好,只能嘆了口氣,隨即揮揮手。
幾個警察上前將二人帶走。
接著。
所長便不斷的觀看起監控視頻來。
鐵路警察是個比較特殊的警種,他們不歸地方警局管,且複雜的很雜,比如火車上的秩序,誰誰誰吵架,又或是車票一類。
當然,還有命案!
但話也說了回來。
火車上...雖然會死人,但死人的例子絕對沒正常城市裡多!
而偏偏的,任何想查案的警察都必須有無數案子才能餵出來一個神探。
這就導致哪怕眼下出了案子,他們應對起來也手腳無措。
「火車現在在哪?」
所長沉思片刻,將視頻定格,隨後看向身旁的人詢問。
「大概已經駛出了都城。」
手下看了看時間開口道。
是的,火車走了。
和正常的案子不同,火車哪怕是出了命案也不會停下來。
鐵路警察的流程只有多爭取十分鐘左右停車的時間,同時安排人上火車,針對人進行搜查以及現場保護。
期間還需要將戶體搬出。
「咱們的人都上去了。」
「案發現場保存的很好,照片也都拍攝的很清晰,目前最大的問題在於..::
「兇手下車了。」
所長低頭陷入沉思,邊思索邊呢喃著。
為什麼他們認為王超八成概率不是兇手?
因為..
他們找到兇手了!
想到這。
所長頓了頓,他重新看向屏幕,挪動滑鼠點擊另一份監控視頻。
而這視頻的時間點...正是在王超去之前!
從畫面上顯示,死者在二十分鐘前還活著,對方起身向廁所走去,走著走著,一個男人突然從身側經過。
死者並未在意,依舊走向廁所。
而也就是對方在打開那沒關的廁所門時.::::
一隻手忽的將對方整個人拽了進去!
接著,在七分鐘後。
兇手換了個外套,接看便收拾東西離開。
接著便是第二個前來上廁所的王超,
視頻很全。
全到要不是那兩個人的態度很可疑,看起來不對勁的話,警方完全可以直接將徐王超放走!
「兇手的身份調查清楚了嗎?」
所長揉了揉眼角,再次詢問。
兇手殺完人後便消失,而通過監控來看,對方在幾分鐘後的下一個站點消失,直到王超遇到戶體才開始搜查對方,可對方早已逃之天天。
並且,其全程戴著帽子與口罩,身上穿的很嚴實。
甚至連死者也是這樣!
死者的穿著也仿佛將自己包成了一個粽子。
「沒。」
屬下嘆了口氣,「對方在站點下車後便迅速離開,之後不知去向。」
「我們能確定的只能是.:::
「兇手是針對性殺害死者,並且此時還在都城內!」
還在都城內!
所長精神一抖,滿臉嚴肅。
兇手在都城..:
一個只用七分鐘殺完人隨後換裝,且還是將屍體開膛破肚,用死者的腸子將兇手擺出吊死模樣的兇殺罪犯..:::.在都城裡!
他會不會繼續犯罪?
又或者,會不會傷害到一些身份特殊的人?
所長立馬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聯繫地方警局。」
他沒有半分猶豫,直接開始下達命令。
「和刑警進行合作!」
「同時讓對方抽出一定警力維護社會的治安問題,以最快的速度調查兇手失蹤後去了哪!」
鐵路警察之前所負責的兇殺案一般都很簡單。
為什麼?
因為火車上大多都是一堆素不相識的人。
這些人殺人又或是犯罪,只有矛盾產生的憤怒,外貌勾出的色心,金錢引來的貪慾!
九成九的案子都是這三種。
稍微看一下死者是男是女,有錢沒錢立馬能確定案子是什麼,且火車在高速行駛兇手也下不了車,稍微一查就能查到。
可眼下的案子,令所長覺察到了些許不對。
這案子.....
需要專業的刑警!
「同時立馬聯繫對方的法醫!」
「是!」
「嗯?」
「都城今天怎麼下這麼大的雨?」
與此同時。
道路上,一輛公用車正在瓢潑大雨下緩緩行駛,車屁股的兩個紅燈在雨色下逐漸朦朧趙偉看著車窗外的大雨略微好奇。
「誰知道呢。」
身旁的張濤也看了看,忍不住說道:「上一次下這大暴雨,還得是幾年前了吧?」
趙偉笑了笑沒回話。
雖然窗外下著大暴雨。
雖然下雨令人感到很潮濕。
雖然道路上有積水不得不繞路又或是周圍兩邊到處都是喇叭聲。
但是.
趙偉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為什麼?
還是那句話。
有人走了!
「算算時間,應該明天晚上就到魔都了吧?」
想到這,趙偉沒忍住,笑著開口沖張濤說道。
張濤也是感慨的點點頭。
「差不多。」
「也不知道魔都那邊怎麼樣。」
「說不定暗地裡罵咱們呢!」
「罵就罵吧,反正這倆也不是咱們的人,是魔都的。」
說著說著,兩個人對視一眼,紛紛露出笑意。
「咱們沒事就好!」
趙偉如此說著,只覺得胸口上的大石頭被火車拉走了。
直到,下一刻。
「嘟嘟嘟~」
恍間,一道電話聲響起,趙偉伸手將其握起,
來電顯示人:【小孫】
打電話的是...孫羽!
張濤有點狐疑,「怎麼回事?」
趙偉也不明白,但還是接通電話。
「餵?」
「老大,出事了,根據其餘部門的信息來看。」
「現在有一兇殺案兇手出現,對方於半小時前殺害一人,其作案手法十分殘忍迅速,
如果不出意外,對方極有可能再次作案!」
「目前對方部門正在尋求刑警的幫助!」
又出事了!?
趙偉臉上的笑容僵住,他眉頭皺起。
「不對啊,人都送走了啊。」
身旁的張濤也開口嘀咕著。
按理來說,人都走了,案子就不會來了才對...:
怎麼現在前腳剛將上個案子結案,下一秒就又出新案了!?
這還是都城嗎?
要不是張濤知道自己沒出市區,他還以為自己去江三市了呢.:::,
「距離不遠的話去看看。」
張濤開口說道。
趙偉點點頭,將手機遞給司機,司機聽著耳邊的地址,眼角一跳,看了看身後兩人,
沒說什麼。
「味!」
地面的積水被輪胎碾壓成白霧。
車子緩緩調頭,向之前走過的路行駛而去。
此時。
都城鐵道派出所,一樓大廳中。
「你看到什麼了?」
徐態度溫和的詢問。
他已經沒心氣再去和對方鬧了,換句話說,徐...也脫敏了。
王超想了想之前看到的,開口道:
「一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
「廁所里的牆壁都是鮮血,血腥味很濃,屍體的內臟除了腸子以外全都堆積在蹲便器中。」
「屍體的話..也挺奇怪的。」
「死者戴著帽子和口罩,就好像是怕別人認出對方一樣,不過我運氣好,看到的時候對方帽子掉在了地上。」
徐嘴選擇性忽略掉對方的後半段話,轉而開始思索。
戴著帽子和口罩,這倒是並不稀奇。
只是.....
「廁所里全都是血?」徐嘴眉頭一皺。
「對。」
王超點點頭,伸出手比了個腦袋高的高度,「大概這麼高。」
「濺射的?」徐問。
超子想了想,遲疑著搖頭,「不是濺射痕跡,而是仿佛那扇牆被潑了一盆血一樣。」
不是濺射的.....
這就有點不對了。
首先,人的鮮血想要流的如此高,那只有濺射,比如刀子扎進脖頸動脈,噴射的血液可能會超過頭頂。
可對方卻說死者是被開膛破肚肚子的傷口濺射血液正常情況下,是往縱向濺射,最多也就往高一點。
就這還只會是一點,更別提王超所說,對方是開膛破肚。
大面積的傷口只會令血液如小溪一般流淌,怎麼會濺到頭部?
更別提濺射的量還宛若被潑的一盆水一樣!
徐噓百思不得其解。
而也就在他思索時。
耳旁響起一道剎車聲。
「哎~!」
王超探頭向院子裡看去,「來人了。」
他頓了頓,忽的驚疑道:
「矣。」
「這輛車怎麼有點眼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