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一個胎盤!【求月票!】
第320章 一個胎盤!【求月票!】
警方查一個人的指紋是很快的,
如果是後世,將指紋往素材庫里一塞,隨後系統稍微審核一下,短時間內就能確認指紋是誰的。
現在04年雖說科技還沒達到如此地步。
但.....
素材庫總歸是有的!
且,系統也是有的,只不過無法達成後世那種短時間查出來,現在還需要人眼進行鑑別。
可即便是人眼鑑定也沒多大用處。
畢竟,素材庫的指紋.:::
都是罪犯!
沒錯,徐噓之前說過,這年頭警方指紋素材庫里,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大大小小的違法分子。
而兇手的指紋能從素材庫里鑑別出來。
毫無疑問,對方是個...
「舊犯!」
當天,下午兩點。
張梁穿著雨衣,匆匆從車上下來,懷揣著懷裡的東西不被雨淋濕,闖進鐵路派出所的辦公室內。
「媽的,你小子從哪整出來的指紋!?」
一進辦公室,張梁便罵罵咧咧的說著,邊說還邊將雨衣摘下,同時將幾份文件遞給徐噓。
他收到命令後便短時間帶著檢測報告過來。
儘管還不知道案件的來龍去脈,但.::::
聽到「鐵路」兩個字,以及打電話的人是徐..:
他就已經想明白了,至於是否憤怒不會,他現在甚至有點想笑,尤其是看到趙偉張濤兩人滿臉憂鬱的表情,笑容愈發不住。
收起思緒。
張梁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這指紋太特殊了,特殊到老刑警不需要比對,看一眼就能聯想到當年的連環殺人案!」
連環殺人案....
所有人內心不解。
張梁指著指紋開始緩緩說道,「死者名為陳洪,性別男,三十六歲,1968年出生,對方在1987年,19歲便因打架鬥毆進過局子。」
「而也是在1987年,警方將他的指紋收錄進素材庫中。」
「他的指紋很有辨識度,你們看..:::
張梁掌起那拍攝的指紋的照片,伸手指看。
「對方的手指指肚受過刀傷,傷口很深留下的疤永遠消不掉,從右上角斜著向左下劈去,就好似手指頭劈成兩節,兩節粘黏在一起的縫隙一樣。」
「內勤的老刑警短時間就聯想到之前的案子。」
「也就是......
7
張梁放下照片,又將其餘幾份文件抽出,「連環殺人案!」
這幾份文件大多都是一些陳年舊案。
但無一例外的就是兇手都是陳洪!
「1990年,陳洪曾殺害一名外地的經商者,搶奪錢財一千四百塊,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因現場有那獨特的指紋,警方第一時間將其列為嫌疑人,迫於當時的刑偵技術,陳洪逃脫不知去向。」
「1990年六月,陳洪手上的錢花光,開始了第二次殺人,這次他搶的是一家金店,殺死店員兩人,若干金首飾。」
「至此,僅半年的時間,陳洪便殺害了三人.::::
張梁深吸一口氣。
聽到這,鐵路派出所的馬所長和周圍人已經驚呆。
這種會子手...竟然在用他們的火車出行!?
從對方並未緊張的連廁所都不敢上這一點看,陳洪絕不是第一次坐火車!
他們竟然審查不到....
馬所長嘆了口氣,內心湧起一股無力感。
他也沒辦法,畢竟紙張車票完全管不了.
徐噓倒是沒往這方面上想,他看著後面的文件,眉頭一皺。
「還有其餘的受害者?」
死亡三人確實夠得上連環殺人,但連環殺人看的是殺人次數而非死亡人員!
這才兩個,無法夠得上連環。
「自然有!」張梁深深吸了口氣。
他又抽出幾份文件。
「93年,陳洪的轉折發生在第三次殺人上!」
「根據被捕的人員講述,對方通過一些渠道雇了陳洪做打手,搞殘競爭對手。」
「當事人給的價碼極高,五萬塊!」
「陳洪拿錢辦事,且對方覺得五萬塊只搞殘自己占了便宜,於是將目標一家老小全都殺害!」
「可僱主本意只想搞殘對方,卻出了出了三條人命,嚇得直接報警,但可惜,陳洪意識到對方的意圖,直接將僱主全都殺害捐錢跑路!」
「自此以後,陳洪嘗到了甜頭,他發現替別人殺人比自己漫無自的的殺,賺的錢更多且更安全!」
「於是,對方自此以後便開始了職業殺人.:::
漫無目的的殺人很麻煩。
你得不到多少錢,因為人一死,你壓根沒多少時間搜刮錢財。
但替別人殺人就不同了。
這類人往往會給出超高的報酬!
幾萬,十萬,甚至是幾十萬!
這比殺了人搶個錢包賣個手機拿到的錢要多的多!
並且僱主往往還會掩護對方的行蹤,安全性也要高不少,
「三起案件,六條人命,多地流竄作案,警方在當時開出了十七萬的天價懸賞名單!
張梁說著,抽出屬於陳洪的懸賞令。
他手指重重砸在對方名單上!
「後續又出現四起案件,跨越五年時間,共七起事件,受害者人數達到了十五,並且,其中還殺了三名僱主捲走所有錢財!」
「此人心理素質極強,行蹤很隱蔽,每殺完一人絕不在當地停留到第二天。」
「警方將其懸賞一路提高到五十三萬!」
「可沒想到....
說著,張梁頓住,抬頭看著面前的監控錄像,無奈道:
「沒想到,這人沒被警察抓。』
「反而被另一人殘忍殺害!」
會子手.....
毫無疑問的子手!
在場眾人心中一沉。
拿錢殺人的案例簡直不要太多。
常見的有商戰,為了錢做局殺人的。
又或是找一些得了絕症,給一筆錢讓他在死之前將錢給家人,但需要幫忙辦一些事的總之,拿錢殺人的有,但能將此當成職業的..::
卻不多。
足以可見此人的狡猾以及心狠手辣!
「殺人者是什麼身份?」
馬所長忽的開口,疑惑的詢問,「雖說死者是個子手,但......對方為什麼要殺了他?」
眾人回過神來。
會子手該殺嗎?
該殺!
但話又說回來了,在沒定罪前,子手又沒威脅到你的生命,你殺了他,那依舊犯了法。
更何況.::.對方的懸賞金額可是足足五十萬啊!
04年的五十萬!
你活著舉報對方,到時候既沒罪也有錢,這樣不是更好?
「從立案到現在,有沒有人舉報陳洪領取懸賞?」徐噓忽的詢問。
張梁搖搖頭,「在內勤確認指紋的那一刻開始,警方就在注意了,但一直到現在都沒能找到。」
「他不要錢!?」
馬所長異。
這可是五十萬啊,不說04年,哪怕放到後世,也妥妥是一筆巨款,買輛豪車都綽綽有餘!
就這樣放棄了,為此還要當一個罪犯?
如果是這樣..
「會不會是因為仇恨?」
馬所長的手下出口詢問。
對方不是因為錢,更不可能貪圖子手的色,那是...矛盾?
可...也不像啊!
「死法太過乾淨利落了。」
徐搖搖頭說道。
如果是仇恨,死法上少不了類似鞭屍一樣的宣洩痕跡。
就像上一個案子。
『人蠍子」案中,04年的兇手即便目標是他人,可在殺害目標家裡人的時候,依舊是感到痛快,感到舒暢的。
即便死者死亡後和當年的一樣,可在臨死前,卻被兇手折磨過。
眼下的案子卻完全沒有。
「七分鐘!」
「沒有多餘的任何手法,對方乾淨利索,除了迫不及待我沒看到任何的情緒。」
徐噓搖搖頭。
迫不及待雖然往往出現在矛盾中,可均是以橋樑的姿態出現,連接著殺人的欲望。
對方不同,橋樑並未連接殺人,而是其餘!
「那也就是說.:.這並不是一起報復殺人案?」
馬所長異,稍微感到些許棘手。
徐嘴也皺起眉來,雖然他否定給的理由很多,可案件的開口...他卻找不到一個來。
沒辦法。
七分鐘啊!
兇手只用了七分鐘,便解決一個連環殺人的兇手!
除此外,看不到臉,身高一米七三,既符合女性又符合男性,甚至連個聲音都沒有。
離開火車站後投入人海瞬間消失不見。
如果案發現場在那還好說,總歸是可以試著找些細節的。
可這案子的案發現場會跑啊!
火車哪怕是死人了也不會停,爭取到的十分鐘轉移戶體時間,期間徐噓全程在派出所里,到現在甚至連個戶體都沒見過。
案發現場算算時間,現在...現在估摸著都快到魔都了!
他們在都城,現場在魔都,這怎麼查?
來回坐飛機嗎!?
「把所有照片都給我。
徐嘴皺起眉來,最終還是決定嘗試著在案發現場找些線索來。
雖然現場跑了,可照片卻還是有的。
馬所長和張梁點了點頭。
大量的照片被鋪展開來擺放在所有人面前。
照片的拍攝角度有很多,其中有在法醫室拍的戶體本人,也有在法醫室拍的案發現場。
其中,最令徐噓在意的是...
「死者的肚子傷口為豎向,從上到下,血液噴濺..::
他的目光最終還是聚焦在案發現場周圍上。
周圍的牆面全都是血,按理來說不該如此的,所以,想達成這樣唯有人為。
而這是...
「七分鐘殺人時間裡,為數不多,除殺人以外的的動作!」
徐嘴呢喃看,又肯定了這個說法。
「甚至是唯一的動作!」
目的,往往是通過殺人來達成的。
像是劫財,在案發現場警方會去看柜子和抽屜是否有被翻找過的痕跡,以此來判定對方的目的。
死者七分鐘死亡,對方的目的基本沒概率在屍體身上了,那就是...其餘的。
「目的是這面牆?」
張梁眉頭皺起。
他仔細端詳著這面牆壁,牆壁被血液所覆蓋,很薄的一層,如果細看,可以看清有個什麼東西引導著血液的流淌。
不,不是引導,而是.
「畫。」
馬所長忽的異開口。
他指了指監控,「監控畫面表示兇手戴著手套,牆上的痕跡,極有可能是對方將血液潑在牆面上後,用戴著手套的手畫下的!」
是的。
牆面上就好像幼童伸出手指,用手不斷歪歪扭扭的畫著什麼一樣。
可.....
「這畫的是個什麼玩意?」
張梁皺起眉頭。
既然可以確認這面牆是兇手人為製造出來的,那就不存在劃痕的痕跡是自然形成,九成概率是對方造成。
對方為什麼這樣做?
並且....
「為什麼要殺人後用血畫出這東西?」
徐則是將注意力放到另一個角度。
眾人思索良久都沒得到答案最終,只能暫時將這玩意記下。
「先投入大量的警力,以火車站出口為中心,向四周搜查!」
徐嘴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這種自的性極不明確的才是最難搞的。
因為,對方隨時都有可能繼續殺人!
張梁嘆了口氣,眼下確實是投入警力穩定現狀才是最好的。
至於投入的警力.....
張梁思索良久,最終採用江三市投入的力度。
江三市的火車站站點警察很多,堪稱密不透風,光是警犬都有不止一條,稍有點血腥味都沒人逃得掉。
如果案子發生在那,說不定當場就破了。
「我來配合你們。」
馬所長連忙起身和張梁去安排。
徐嘴則是依舊坐在位置上,默默觀察那古怪的符號。
符號很怪,就好像一條蛇纏繞在一起的四結一樣,完全看不出意義。
「這玩意...
》
「到底是個什麼鬼?」
徐嘴暫時看不出兇手到底在幹什麼。
不過他也沒全將精力放在那符號上,也思考了兇手如何知曉的死者信息。
要知道,這種通緝犯警方都找不出其蹤跡!
可被對方找到了。
是無意間的?
還是怎麼回事?
這些問題也沒找到答案,交由警方去搜查。
而張梁,針對火車站以及周邊的旅館進行了大量警力的摸查。
依舊沒得到什麼結果。
當然,也不完全是沒成果,至少.::::
他們發現了第二具屍體。
四月十二日。
「不好了,郊區廢棄工廠,警方發現了第二個案發現場!」
中午,十一點半。
鐵路警察滿臉駭然,額頭上滿是冷汗的衝進辦公室,將還在思考的眾人打斷。
「第二個案發現場?」
徐噓等人愣住,馬所長臉色一變,「還是腸子!?」
「不...不是。」
鐵路警察冒著冷汗。
「是...是....
「是一個胎盤!」
他驚恐的說道。
「胎盤?」眾人錯。
「就是胎盤!」
那鐵路警察極度駭然。
「一個,近乎兩米的胎盤!!!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