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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船上對決2:兄長死因

  第95章 船上對決2:兄長死因

  托姆垂落腦袋,眸中帶著笑意的看著明明是刺向自身的撒克遜戰刀,貼著自己的腰身滑了過去。

  目標,直指身後!

  這一戰已經開始,可惜了,不能看到兩人之間鹿死誰手,是誰會陪著自己下地獄。

  思緒逐漸停頓,他的身形面朝著甲板砸落。

  在他倒地之前的剎那,精良的撒克遜戰刀一刀破開其身後男子的皮甲,刺了進去,齊柄而入。

  「雷利……」

  伊緹雅瞳孔欲裂,短劍直斬手握戰刀的卑鄙戰士,但是被對方提前一步後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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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面人一擊得手,沒有猶豫的第一時間放棄戰刀,躲過女人劍鋒,連撤十多步,直退回船首戈頓身旁。

  嘭!

  托姆身形倒地,雷利從其後頸抽回長劍,另一隻手捂著刺進腰身的刀柄,踉蹌著後退了數步,被伊緹雅扶住。

  滴答……

  大片的鮮血從刀柄處蔓延出來,瞬間染紅周圍的皮甲,沿著他的五指滴落向甲板。

  「雷利,你怎麼樣?」伊緹雅此時也顧不得笑面人,扶著身旁的男人神情焦急而不知所措。

  「吉納特……」勞普直皺眉頭,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完全沒能想到還沒開始和戈頓正面衝突,雷利就先遭受到了重創。

  心中無奈嘆息,這一戰,怕是要死在這裡了!

  這出人意外的一幕,船上的眾多戰士同樣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明明吉納特的戰刀是對準托姆,其先前也是和托姆的不對付……最終刀鋒卻是刺進身後雷利的身軀。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接下來的對話,解開了他們的一些疑惑。

  鷹眸閃爍著些許不敢置信,看向龍首處的深沉臉龐:「你這是在違抗道恩統領……」

  「不錯,但殺了你,我最多被譴責一番,而伱,死了。」戈頓居高臨下的俯視向鷹眸,「你覺得,哪個划算?」

  「戈頓船長,同族相殘,你將得不到饒恕。」勞普厲聲質問。

  「看看地上甲板的那一位,剛才怎麼不說這話。」戈頓冷冷的掃了這反骨仔一眼,「我還是你的船長嗎,不是了,你已經將女兒嫁給傑坎姆。」

  「雷利可和托姆不一樣,托姆就如他先前所說,早無鬥志,愧對部族,死不足惜。」

  勞普提高音量威脅道,「而雷利,細數他這一年的事跡,可是為部族立下無數功勞,更是部族的未來,你可要想清楚後果。」


  「行,那我就給他一個機會。」戈頓凝視向鷹眸,冰冷的聲音傳出,「只要你殺掉身旁那個女人,你就能活。」

  「咳……」

  雷利嘴角咳出血跡,右手長劍撐著甲板,「怪我兄長看錯了人,把真心託付給你這樣一個白眼狼。」

  這句話,也令船上所有受過昔年索爾恩惠的戰士,內心隱隱生出一些情緒。

  數名戰士發出質問:

  「戈頓船長,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啊,為何要殺索爾船長的妻子和兄弟?」

  面對一片質疑的目光,戈頓的神情並無異色,伸手指向用劍撐著的身軀:「為什麼,因為他才是白眼狼。」

  雷利是白眼狼?

  周圍的目光齊齊划過不解。

  「巴索摩下台船隊重組,道恩統領讓他挑選戰船加入,他選擇加入這一艘船,無非只是為了對付我,還有之後釋放出賣劍消息,利用你們念著往日索爾留下的情分選擇站隊,同樣說明了這一點。」

  戈頓目光划過船上眾人,「但你們以為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給予眾人一些思考時間後,龍首男人繼續道:「因為他覺得索爾之死,是我殺的,理由則是:大概從先知那裡得到了一些情報,當初索爾重傷的那一戰,我喊了一句『來幾個人幫我』。」

  船上的戰士回憶著當時的那一戰,戈頓似乎的確喊過這樣一句話,也似乎沒有……無論怎樣,僅憑這個就要認定索爾是戈頓所殺,實在太過牽強。

  耳畔繼續傳進船長的聲音:

  「那一戰,我和索爾被衝散,我也注意到索爾遭受圍攻,但以戰局來說,最合理的方式是先幫有可能身死的弱者,而以索爾當時的能力,僅僅面對四名不算精銳的士兵,即使後來又加入一名,不說殺光對方,至少完全可以支撐到我們的支援。」

  「但最終的結果出乎我的意料,索爾很快力有不逮,身受重傷,然後我們去殺了那波士兵,最後一人被重傷的索爾要求留下。」

  戈頓眸中划過一抹回憶,「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並不強的那幾名士兵為什麼能擊敗索爾,後來我找到了原因。」

  「什麼原因?」船上眾戰士目帶詫異。

  他們以前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一直以為索爾船長都是意外戰死。但聽戈頓船長的意思,似乎另有緣由。

  「戰鬥之前數小時,索爾吃過從家裡帶出來的鱈魚乾,後來我仔細檢查了那些鱈魚乾,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有些鱈魚乾含有致麻之物。」

  戈頓接著說道,「如果中了致麻毒素,那麼在戰鬥中,就極有可能誤判自身的反應和實力,最終索爾在那樣一場圍攻之中,慘遭重傷。」


  「是那些含著致麻之物的鱈魚乾害死了索爾船長,而那些食物,都是……」

  吉納特接過話,拿出一柄小刀,指向伊緹雅,「都是出自這個女人之手,其作為索爾之妻,如此歹毒,用心險惡,實在該死。」

  面對這個重磅的真相——

  船上的戰士們反應過來之後,目光充滿怒意的鎖定住那個惡毒的女人。

  如果對自身的實力判斷失誤,原來能反應過來和接下的攻擊,在中毒後慢了一步,確實足以致命。

  「戈頓船長,既然你早已發現,為什麼不早點公開,而要到現在才說出真相。」勞普問道。

  「因為我沒有確鑿的證據,她不會承認。」戈頓輕微搖頭,「你們怕是還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來自海雀,到我們霧鴉這麼多年以來,卻從沒見過他回過海雀,或是有海雀的家人來看望她,你們不覺得奇怪?」

  「什麼原因?」有戰士問道。

  其他戰士仔細一想,似乎還真的是這樣,如果海雀還有家人,不至於會出現這種情況。

  「莫非是她的家人都已經不在?」又有戰士問道。

  「不,當初為了調查索爾死因,我去過海雀調查了這位索爾之妻。」

  戈頓繼續道,「得到的結果,母親在其幼年已亡,父親倒是還在,還有一個後母,其後母本來還有一對兒女,但是都被這個女人所殺,女兒被推入井中,男孩還是一個嬰兒,也被殺死,流傳出來的惡毒行徑令人髮指……」

  「你這完全就是在誣衊。」伊緹雅怒斥打斷傳進耳畔的話。

  「是不是誣衊,海雀眾人皆知。」

  龍首的目光看向船上的戰士,「以後你們有空時可以去海雀一趟,看看是否如我所說,那個部族關於她的評價,全都是蛇蠍心腸,危險怪胎,人面獸心……這樣的詞彙。」

  「我去過海雀部族,那裡是有流傳很多關於她不好的話。」有戰士說了一句,然後看向伊緹雅,「如果你沒做那些事,那你擺出證據。」

  「她要是真有辦法自證清白,就不會任由那些流言在海雀傳了那麼多年,也不會和家人不相往來。」又有戰士道,「我看就是她內心惡毒,見不得後母所以殺了她兒女,來我們部族不到半年,也見不得索爾船長對朋友的出手大方,就下手殺了他。」

  吉納特接過話:「所以,這就是戈頓船長為何會說雷利是個白眼狼,這位巴斯提恩家的僅剩男人支持的是,一個殺死了他兄長的兇手。」

  隨著這句話,船上眾戰士感慨萬分,看向那雙鷹眼的目光同樣多出了些變化。有些謎題也豁然開朗,為什麼戈頓船長自索爾船長死後,就從來沒去過巴斯提恩農場。


  吉納特看向大家再次道:「我們都是受過索爾船長恩惠的人,現在他死於小人之手,我們要為其報仇。」

  「為索爾船長報仇,殺了這個女人!」有戰士抽出斧頭。

  頓時得到齊齊一片的抽斧響應聲,大量閃爍著殺機的目光鎖定向正扶著雷利的殺人兇手。

  此時的勞普和身旁的兩三名戰士,同樣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局面怎麼會突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今犯了眾怒,即使戈頓船長不動手,怕是周邊這些戰士也不會饒過他們所支持的兩人。

  龍首處,戈頓壓了壓手掌,示意大家安靜,目光鎖定向鷹眸:「雷利,念你是索爾之弟,又因年幼被那名善於撒謊的女人矇騙,我相信大家能夠給你一個知錯就改的機會,殺掉你身旁的惡毒女人,一切就全都當做沒發生過。」

  船上頓時群情響應:

  「殺掉她,殺掉女人。」

  「雷利,幫你的兄長報仇。」

  「雷利,聽戈頓船長的,動手……」

  刷——

  戈頓放下手的剎那,驟然一陣刺痛傳來,瞳孔直接凝滯。

  數名戰士的餘光之中,注意到一柄小刀轉瞬刺進戈頓船長手腕關節處的皮甲縫隙,神情齊齊划過一抹愕然。

  而此時船上的大部分戰士,仍然在兇狠的注視著眼中的兇手,直到瞳孔映射進無法置信的一幕,只見:

  女人抬眸看向船首,臉龐浮起笑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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