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船上對決3:海雀真相
第96章 船上對決3:海雀真相
這個女人,死到臨頭了,居然還笑的出來。
船上眾人心中生起一種古怪,直到笑面人眨眼從身旁掠過,以及耳畔隨之傳進的有戰士急促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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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船長。」
船長能有什麼事?
眾人略微疑惑的回眸,神情直接呆滯,只見戈頓船長的手腕皮甲縫隙內被深深的扎進一柄小刀,滿手是血。
「吉納特,你究竟在做什麼?」有戰士歷聲指責。
餘光之中,笑面人已然站到雷利和那名殺死索爾船長的兇手身旁。
此時哪裡還不明白,戈頓船長遭到了笑面人的背刺。
不過這傢伙為什麼要這樣做!!
耳畔跟著傳進笑面人平淡的聲音:「戈頓船長,抱歉了,我選擇站在這一邊。」
船上的氣氛剎那間安靜而窒息,眾人神情夾雜著疑惑和不解等神色,雷利已然身受重傷,伊緹雅又是船上戰士的死敵,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笑面人都不至於做出這種自尋死路的選擇。
不對!!
如果他原本就是站在雷利那一邊,那麼先前刺進其腰身的那一刀——
「你選擇背叛我?」
戈頓目光寒芒閃爍的注視著前方的背刺者,刀鋒刺破了自身手腕血管,大敵當前,此時已不能拔出和治療,任由血跡沿著手指滴落。
「良禽擇木而棲,我認為你不夠勝算。」吉納特眸中划過一抹回憶。
一年前的那場考核台決鬥,他看到了城府天資全部深不可測的絕世凶人等在了前方的道路,空前絕後的大惡人恐怖少女從陰影中現身,截斷了自身的後路。
如何能敵?
農場大火中的那一場追殺,戈頓沒能殺得了梅爾麗,自己的內心就已經動搖,昔年所預見的那一幕和昨晚長屋的來客何其相像,繼續留下來追隨戈頓風險太大:
即使能在這艘船上解決雷利,還有留在部族的異瞳女孩,有過被追殺一次經歷的異瞳女孩,已經沒有那麼好殺,那樣未來就真的是要被惡鬼纏身,不得解脫。
而選擇站在雷利這邊,只需在這艘船上解決掉戈頓,一切就都已結束。
但畢竟跟了戈頓這麼多年,對自己也很不錯,昨晚心中還有所搖擺,直到火芒照耀在牆壁上,那令人無法相信的震撼一幕——
念頭再無波瀾,堅定無疑!
「伱背叛了我兄長,吉納特當然可以選擇背叛你。」雷利對著龍首身影吐出一句話,身形驟然筆直而起,捂著腰身的手把撒克遜戰刀抽出,遞給身旁的幫手。
笑面人接過戰刀,對著船上眾人說了一句:「大家如果還念著往日索爾船長的情分,那就別插手雷利和戈頓之間的事情,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
戈頓注視著前方那一幕,空氣中嗅到了隱隱的雞血味道,顯然那柄貼著托姆而過的戰刀,並沒有刺進雷利的身軀。
藉助托姆之死大範圍蔓延出甲板的血跡,遮掩掉自身故意中刀的雞血味,還有咳出的血,是為了快速開狂暴而提前咬舌致傷——
這樣的對手,比當初的索爾強出不止一截!
「笑面人,伊緹雅殺了索爾船長這筆帳,又該怎麼算,如何讓我們不插手。」有戰士發出質問。
「真要念著往日情分,我們就應該堅定的站在,一直試圖為索爾船長報仇雪恨的戈頓船長這邊。」
「吉納特,你別再執迷不悟。」
周圍數名戰士齊聲說道,心中同樣有些打鼓,雷利輕鬆寫意從腰側拔出戰刀的那一幕,顯然根本就沒有受傷。
「光聽戈頓的一面之詞,可不能認定伊緹雅就是兇手。」勞普心情暢通的說了一句。
先前還以為必死無疑,誰能想到是雷利和笑面人聯合演的一場戲。
目的:顯而易見,為了讓戈頓自認勝券在握,放鬆心態,最終被笑面人出其不意的刺了一刀。
這一刀雖不致命,但足以令戈頓發揮不出那隻手的力道,僅剩一隻手能發力的情況,實力下降的可不止半點。
那兩人,還真是陰險!
不僅如此,伊緹雅的演技同樣十分精湛,那表情仿佛先前雷利真的就跟遭受了重創一樣。
不過畢竟雷利太過年輕,要想戰勝如今怕是已經有了狂戰士實力的戈頓,不使用些手段可打不過。
「事實已經板上釘釘,勞普你還在強詞奪理。」有戰士怒視向這名反骨仔。
「誰跟你說的板上釘釘,知不知道你們口中的戈頓船長,在當初索爾死後還沒過一個月,就讓我替其向伊緹雅提親。」吉納特掃過船上的戰士,語出驚人。
昨晚長屋之內,自己很確定除了維克多之外,沒有另外船長向伊緹雅提過親,因為雷利問錯了方式,因為那時的戈頓……
還不是船長!
「你說什麼?」眾人眼眸帶著不敢置信。
如果笑面人所說的是真的,那麼戈頓船長口中先前的話,顯然是無稽之談。
吉納特抬起手指:「我對諸神起誓,剛才的這句話有半句假話的話,讓我天打雷劈而死。」
「很好,多說無益,想要奪權,那就直接來。」戈頓肅殺的聲音傳出。
「等等,在那之前,我想有必要先還嫂子的清白,免得再被人胡言亂語的誣衊。」
雷利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紙,扔向眾人,「突襲隊返航的路上,我們一路追殺海盜,進了一個叫做『白蠟』的詭異部族領,從那裡的先知住所,拿到了一迭記載著水鼠人往事的羊皮紙,其中意外的找到了海雀的真相。」
「海雀的真相?」
「是的,索菲婭船上的那些戰士,都知道這件事和這些繪畫著水鼠人往事的羊皮紙。」雷利平靜的聲音傳出。
戰士們齊齊看向被打開的這迭古樸羊皮紙,裡面繪畫著尖牙矮小,倒在農田內的水鼠人,後面的幾幅畫面都是這名水鼠人的回憶。
第一幅畫面:滿是黑毛的腦袋從水井露出,視線中是兩名女孩,畫上註解著一段文字。
「十年之前,海雀部族。」有戰士讀出了文字註解。
第二幅畫面:趁著另一名女孩不注意,滿是污泥的黑手抓住一名井邊的女孩,女孩摔下。
第三幅畫面:漆黑的水井之下,水鼠人神情帶著獰笑,水井的上方,有女孩焦急的在大喊著。
第四幅畫面:井口露出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被男人和女人包圍呵斥著的女孩,眼神愉悅。
第五幅畫面:滿身黑毛的身影,對著一名嬰兒伸出了爪子。
看完羊皮紙畫面,有戰士喃喃道:「所以,發生在海雀部族的伊緹雅後母兒女之死,是這一名臭名昭著的水鼠人所為?」
「不錯,索爾兄長還在世時,我嫂子的性格想必你們很清楚,溫柔而賢惠。」
鷹眸接著鎖定向龍首男人,「戈頓,你為了一己之欲和野心,殺死對待你情同手足的索爾兄長,喪盡天良的惡行簡直人神共憤,如今是時候來做個了斷。」
伴隨著這句話,雷利、伊緹雅、吉納特握緊武器,朝著船首開始走去。
有戰士試圖攔截:「雷利,事情還不一定……」
勞普則是抽出斧頭,看向攔截的戰士:「都別動,大家讓他們自己解決。」
氣氛一時劍拔張弩!
此時船上的眾戰士內心如起伏的海浪一般,回顧戰船離開道恩船隊這短短時間內發生的事,腦袋都有些迷糊。
片刻之前還是雷利遭受重創,伊緹雅被認定為殺人兇手,牆倒眾人推,滿目皆敵。
而當下,卻是雷利毫髮無損,伊緹雅也不是殺人兇手,反倒是戈頓船長被笑面人背刺,遭受到創傷,更是被指認為殺人兇手,即將面對圍攻的危險境地。
他們眼下算是明白了,無論是昔年索爾船長的死因如何,究竟是死於伊緹雅,還是死於戈頓,又或是根本沒那麼複雜,就是死於正常的意外……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戈頓和雷利,這兩個一個比一個可怕的人,只有一人能在這艘船活下來。
這一場跌宕起伏的大佬級過招,不是他們可以插手,只要跟著活下來的那個人。
「你以為卑鄙無恥的陰了我一條手,就能戰勝我,太過想當然。」戈頓低沉的聲音席捲全船。
面前之人最多只是個精英突襲者勇士,而自身可是狂戰士,壓了對方一個境界,就算讓他一隻手又如何。
「彼此彼此,你讓吉納特給了我一刀,我還你一刀,扯平了。」雷利平靜的回道。
戈頓右手抽出磨得鋒銳的劍,聲音冷冽:「那就一起上吧!」
「你以為是圍攻嗎,不,這是一場船長挑戰。」雷利說完之後示意一眼,身邊的伊緹雅和吉納特停留在了原地。
圍攻殺死戈頓可名不正言不順,也會讓那些傾向戈頓的船員心中產生隔閡,其他戰士或許也會生出些額外看法。
自身這個年紀的突襲者勇士,有著挑戰船長的權利,又連著一個多月在斯派羅和巴索摩的高壓迫下磨練防守能力,為的就是這一戰。
硬實力確實有所不如,但當下戈頓手腕被刺了一刀,不僅被廢了一隻手,而且那柄刀上有……
這就是最大的勝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