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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9章 不能雙標!

  第7419章 不能雙標!

  不吹不黑,太史慈看完劉備親手寫的這封密信,再結合當下恆河的現實,也多少有些繃不住—什麼叫做後方將前線的兄弟當蠻夷整啊,你們這真的有些過分了啊!

  不過就算如此,太史慈也必須要明確一點,那就是恆河前線你們確實有問題,後方的神人胡搞也是有前提條件的,調查員被整死這個,沒得洗,有這條,你就不能說是人家為了坑你!

  「別的玩意兒都可以說是規則性上的,流程上的問題,但調查員這個沒什麼說的,只要不是郭奉孝下手處死的,那問題就在恆河這邊,不管是子龍那邊下的狠手,還是子龍失誤,導致貴霜下的狠手,其實都一樣,只要不是奉孝下的手,那沒什麼說的。」太史慈神色鄭重地說道。

  該明確的必須要明確,胡扯歸胡扯,立場一致歸立場一致,但有些事情還是要有一個輕重的,而很明顯,調查員這個沒得洗,別的事情你說無所謂也就無所謂了,我是海軍,你是陸軍,大家不在一個地方干,但看在大家是兄弟的份上,我睜隻眼閉隻眼,也能接受。

  畢竟干點不是人的工作,搞點事兒什麼的,也是能接受的,但調查員都能弄死,那沒的說了。

  于禁沉默了很久,然後就這麼看著太史慈,但太史慈連眼神避開的動作都沒有,就這麼靜靜的和于禁對視,他不是徐庶,也不是董昭,他和于禁基本就是一個級別,而且認識這麼多年了,現在大家都是誠心誠意的在解決問題,你退了,那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所以該說清的必須要說清,只有這點認同了,才有繼續談的基礎。

  「好,這點我信。」于禁看著太史慈的雙眼,隔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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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史慈舒了一口氣,于禁看來只是上頭了,只是看了密信腦子轉不動了,但只要這一條通過了,那後續的一切都能拆解。

  「其他的問題,最多是流程的問題,就跟你們這邊做的那些玩意兒一樣,奉孝那邊出點流程問題,其實也是一個級別的事情,屬於不上秤不到四兩重,上了秤————」太史慈平淡的說道。

  太史慈其實很中立,他對這個事兒的看法很簡單,你們前線這麼搞,郭嘉作為第一任的恆河軍師,看你們不爽,看你們好像在崽賣爺田,整點調查員來給你們上上強度,我覺得還真沒問題。

  至於你拿流程壓郭奉孝,郭奉孝也能用你們前線在胡搞來壓你啊,你們能說你們是老資歷,郭奉孝也能說自己也是老資歷啊,確實差了你們幾個一點資歷,但要說郭奉孝的資歷整點越權有人管?

  開什麼玩笑,你看看你們前線幹的事情,被揭發了之後,又沒有人收拾你們幾個,就該知道郭奉孝正常搞這點事,也沒人管好吧!


  你不能光在自己的立場上說我是老資歷,所以我這麼幹是正常的,而別人這麼幹是違法亂紀,哥們,咱們幾個資歷差不多,都是半斤八兩,真要說郭嘉不經通報搞的事情,和你們在前線搞的事情其實沒啥區別。

  搞不好郭奉孝現在自己把自己架住了!

  「————」于禁沉默了好一會兒,他聽出來了太史慈的潛台詞——郭嘉搞不好不是來找你們事的,是覺得你們這群人幹的太難看,想要提前查一下,省的日後難做,結果你們幹了一個超牛逼的事情,連郭嘉都架住了。

  于禁有些沒辦法將郭嘉想的這麼好,畢竟剛剛還準備草郭嘉和李優的全家,再加上密信之中的前因後果已經按照于禁的邏輯理順了,拼合出來一個為于禁所認同的現實,現在太史慈以中立的立場給出了新的邏輯架構,說實話,于禁的左右腦開始干架了。

  換句話說就是理性思維和感性思維以及太史慈輸入的內容開始攪合了,沒辦法,大家是真的在一個鍋裡面吃了二十年的飯,又有劉備和陳曦兩個神人在最上面支撐著,要說鬧到之前那種互殺的程度,于禁也就氣急敗壞,上頭的時候才會直接一竿子捅到底。

  可恢復一些理智,要說感性不反噬也不可能。

  就跟張飛聽完要捅了郭嘉一樣,但實際上張飛出了營帳往回飛,飛半道上其實就不可能去乾死郭嘉了。

  想想看就連張飛這麼暴躁的傢伙,都能因為幾十年的情誼冷靜下來,那于禁呢,于禁只要不鑽牛角尖,他的左右腦代表的感性和理性遲早會因為這些東西意識到一些問題,最多只是能不能認同。

  太史慈相當於現在將這些東西給于禁挑明了,還是那句話,生活在舒適區的太史慈,壓根不信後方的那些兄弟那麼搞。

  「文則,你其實也意識到了。」太史慈看著于禁說道,「沒必要,犯不著這樣,真要坑咱們這些人,人根本不需要用這麼些手段,都督那種神人,每天抽象的不行,但要說他要搞我們,我都覺得不可能,後方那些弟兄更不可能,我覺得準確的前因後果,我們見到他們掰扯得了,現在這種根本說不清好吧!」

  于禁的面色有些僵硬,但太史慈說的很有道理,而且也將他的腦子激活了過來。

  「好吧。」于禁緊繃的臉色稍微融化了一些,沒再多言,但心中的火併沒有消散,畢竟情報系統整出來的爛活,于禁真的繃不住了,什麼叫做奧斯文能指揮六十萬,你們是真的畜生啊!

  「公仁,你先出去。」太史慈看了看營帳,看到在角落裡面裝死的董昭,示意董昭先出去,而董昭聽到這話如蒙大赦,趕緊跑路了,誰他媽的願意在這種地方呆著,但凡有別的活路,都不會在這裡好吧,這不是被于禁架住了,根本跑不了嗎?

  「文則,我覺得你是不是上頭了?」太史慈將董昭弄走之後,說話也不那麼客氣了,之前還要拿捏一下姿態,但現在,身份算個屁,大家都是兄弟,直接有什麼話就說什麼話!


  「但事實擺在眼前,我能不上頭?我之前整個人都快炸了,你能想像我之前那種狀態嗎?」于禁也沒收斂自己的火氣,悶哼一聲回答道。

  「不是,這事兒明顯是你們走私導致的好吧,雖說也有子敬的原因在裡面,但奉孝查你們的時間點是子敬事發之後,說實話,我不覺得奉孝查你們有什麼問題。」太史慈沒好氣地說道,「奉孝除了管情報,承接一部分的內務工作,他之前一直任恆河軍團的軍師,他發現問題不管才是見鬼,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他真要整你們,根本不需要這樣。」

  太史慈現在甚至懷疑郭嘉自己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處置了,甚至郭嘉自己都後悔自己當時不應該不按流程直接派遣調查員,早知道到你們這邊調查員都會死,郭嘉絕對不會派遣調查員過來因為解決不了問題,還將問題搞成了死結!

  「但他不講流程,直接來查我們,他沒有那個資格!」于禁無比的惱怒,這才是于禁寒心的點。

  「我前面說了,他不講流程算不上犯罪,最多是組織流程的問題,甚至後補都可以,他這個級別這種事情就算時候發現了,沒這事兒連罰酒三杯都算不上,你們這邊前線幹的事情,起碼是要罰酒三杯的,是你們的問題更大,導致奉孝用非常規手段去解決,然後你們整了大活!」太史慈直接將話攤開了,和于禁沒辦法用現代思維,只能用古典封建山頭思維!

  有一說一,周瑜、甘寧、太史慈這群人能順著陳曦的思維走,倒不是因為他們更聰明,而是因為海洋上那個逆天的大環境,逼著他們不得不講究人權,不得不轉變思維。

  最簡單的一點,海軍的所有成員都在一條船上,所有的物資也都在船上,吃什么喝什麼用什麼大家其實都很清楚,很多信息是公開的,陸軍還能玩一些諸如望梅止渴的玩意兒,海軍的物資是明確的大家都能看到,都能計算出來的。

  再加上艦隊的現實情況,封閉狹小的空間之中最昂貴的工具其實就是船上的人,這就導致你必須要照顧好這些工具,管你是什麼艦長,還是大副什麼的,沒有任何的意義,你必須要將所有的船員都當人,明確自己的法令和規矩,儘可能地公平公正。

  而陸軍則不同,陸軍之中的人是消耗品,替代性太強,實在不行隨便抓點人也能用,所以陸軍方面想要推動公平公正根本不現實,權威才是核心,這是無法抹殺的,所以陸軍的最高層必然會形成山頭。

  這些完全不同的情況,導致僅僅十多年,太史慈和于禁的思維出現了很多的偏差,太史慈是明確認為恆河集團軍這群人也是神人,前線這麼搞實在是有些抽象,但既然這麼搞了,你們還能被人查出來,那你們的分配真就是一坨大便。

  走私而已,被你們搞成這樣,甚至被上面派人來查了,你們這內部有問題好吧,這特麼的明擺著是內部人員舉報了之後,上面才來查的。


  沒有你們內部人員給其他人證據,搞什麼搞,根本沒啥事好吧!

  郭奉孝得是什麼級別的神人,什麼消息都沒有,就派調查員下來,能派人下來,那就說明已經收到了風聲,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你們管理不善,說明你們上下不是一條心啊!

  太史慈可是親眼見過海軍這邊怎麼跟貴霜做生意的,甚至直到今日,買賣人口這事兒,你看江東停過沒有,江東就沒有,可你看看我們海軍這邊是怎麼辦事的,我們海軍上下一心啊!

  我們明確的給所有在船上的人員明確了我們是在幹什麼,我們這麼做有什麼好處,有什麼壞處,然後大家審定完畢,覺得能幹,哪怕某些道德潔癖比較高的海員表示他接受不了,也可以給他調職,讓他去接觸不到這項工作的崗位上。

  然後大家該獲益的獲益,該明確的明確,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哪怕真有一天因為什麼事情被上面派人查了,我們也有明確的所有人員簽字同意的審批報告,也有我們開會的會議記錄,還有我們幾個能撐場面的傢伙在那裡周旋。

  說句過分的話,就算郭奉孝派人過來查了,然後調查員死在海軍這裡了,周瑜、甘寧、太史慈拿著明確的記錄,也足以證明這事兒跟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他們這件事所有人都同意,並且開過會的,而他們作為這個級別的統帥,是有這種級別的自由權限的。

  那接下來是什麼,接下來是查調查員為什麼死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捂著蓋子不敢去查,怕上秤之後牽連大片!

  他媽的,你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做的是正事,那上面的人怎麼相信,你們先自己上下一心行不行,你們上下一心了,上面來查了也好說話啊,結果現在搞成這個樣子,太史慈只覺得無語!

  「我是這麼認為的,你可能有別的想法,但我覺得我這個更中立明確一些。」太史慈神色鄭重地說道,「問題出在你們這裡,只要你們幾個認為這件事是小事,那你們就必須要認同奉孝越過流程也是小事。」

  「草!」于禁低聲罵了一句,但沒說什麼,因為太史慈說的很有道理,外加于禁也不是雙標的那種貨色,他起碼是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對的,只是古典封建時代的將校幹著點事情,根本不是問題。

  可要是按照這個思路,那你就必須要按照郭嘉也只是古典封建時代的標準文臣,在按照他自己的思路在走流程,只有這樣,你們才是匹配的,你不能一邊讓自己這邊沿著古典封建的路數走,一邊又要求郭嘉像陳曦一樣按照高道德,高素質,完全遵守規則,那不可能!

  甚至憑良心說,這世間現在很多擰巴的事情,說白了不就是陳曦的道德在和這世間不太對的規則在打架嗎?

  陳曦但凡不選擇道德,哪裡有這麼多的問題,但陳曦要是不選擇道德,那還有沒有現在這個盛世都是個問題!


  好吧,也許還是盛世,但絕對不如當前有活力。

  「看來你也明白了。」太史慈眼見于禁的神色就知道對方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然後不再說什麼。

  「你們那邊幹這種事情,真的所有人都開會了?」于禁沒辦法接話,只能從太史慈那邊挑一段詢問道。

  「我們跟你們不一樣,我們多是一些民用物資,就算偶有軍用物資也是經過審批的,那邊最麻煩的其實是人口買賣。」太史慈其實不太願意講這些東西,他就屬於道德比較高的那批人,當時開會的時候,太史慈就不太願意,但周瑜和甘寧願意,那太史慈也沒啥好辦法,涼拌得了。

  不過正因為自己是少數團體,太史慈才明白他們還真就只是簽字表決,而不是什麼打壓處理,換句話說,在這件事上周瑜和甘寧表現得其實相當理性,沒有胡搞什麼。

  「其實真要說的話,你們的問題並不比我們小,人口買賣帶來的黑色地段比我們更嚴重。」于禁帶著幾分嘆息說道。

  「甚至還買過一部分你們抓起來的俘虜,甚至裡面還有內氣離體。」太史慈帶著幾分無語說道,于禁聞言愣了一下。

  「怎麼可能?」于禁難以置信地看著太史慈,這怎麼可能,他們這邊俘虜的青壯都是去俘虜營的,最多最多會被一部分將帥拿去當勞工、種植園奴隸使用,怎麼可能被販賣掉,這可是戰利品。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周公瑾確實是在倒賣人口的時候,買到過一批青壯,後來發現全部是你們前線抓的俘虜,他還以為子川給他開的福利,不過後面再想買就沒有了。」太史慈回憶了一下說道。

  「這怎麼可能!」于禁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管理得混亂到什麼程度才會這樣?

  「你要覺得不太可能,你可以查一下,這事兒是真的,回頭我有時間給你拷一份名錄,你可以對照著名錄確定一下,看看是哪一批次的俘虜,反正事情是真的。」太史慈很是平靜地說道,他其實沒將這個當回事,俘虜被轉賣,也就是一個收錢問題,而且就只有一次,鬼知道是不是哪個流程出現問題了。

  「回頭將名單給我,我查一查。」于禁很是認真地說道,在他看來這真就是大活了,這要是賣給了周瑜,那還好說,這要是賣給了貴霜,那他媽的他們這麼些年到底在幹什麼,總不能只有陳到那群人搞得種植園裡面的貴霜俘虜是真俘虜,其他的俘虜都被替換了吧,開什麼玩笑!

  真要是這樣的話,于禁覺得自己這群人被郭嘉派人過來查了也是活該,這他媽的意味著他們以前全都白幹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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