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人間悲劇!(求月票!)
第632章 人間悲劇!(求月票!)
「我承認,在醫學上,站著死是有一定的可能!」
中道和志還不死心,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試圖找出破綻反擊,「但,毛利,由美死亡地點可是在她的房間裡邊,你倒是說說看,我能讓她做什麼運動!」
毛利小五郎神情嚴肅,目光如炬:「不對,由美死時並不是在她自己的房間裡運動,而是在桌球室,在由美死之前的這段時間你都跟她在打桌球。」
說到這裡的時候,毛利小五郎頓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有條不紊的繼續說道,「我想你早就跟由美約好在桌球室見面了,所以你在那之前才會建議大家一起到桌球室去。你心裡清楚,以由美的性子,肯定會惱怒地返回自己房間。這樣一來,你的計劃便能順利推進,既不引人懷疑,又巧妙地創造了你和由美獨處的時機。」
「六點半之後,我們所有人都離開了,而由美按照你們的約定,獨自來到了早已等候著她的你所在的桌球室。我猜,你們之間必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商談,所以由美才會答應你的打球邀約。在盡情運動一段時間後,由美準備返回房間,而你,就趁此時機,在她的房間裡,用提前藏好的手槍殘忍地殺害了她。」
「你之所以煞費苦心將由美的死亡時間大幅提前,無非是妄圖製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至於讓她按照自己的計劃回到自己房間,這點並不難做到,特別是對於你這個深知由美的性格特點的人來說,只要利用她的脾氣秉性,輕而易舉地便能引導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毛利小五郎一口氣說完,條理清晰,邏輯嚴密,每一個細節都剖析得入木三分,把中道和志的罪行揭露得清清楚楚。
「關於這一點,最好的證據就是,由美被發現時,手上還緊緊握著球拍,慌慌張張地仿佛剛從球場趕回房間,這恰恰暴露了你匆忙布置現場的破綻。至於你讓她右手持槍,那是因為她的右手由於長時間握球拍,肌肉已經快速凝固僵硬。」
大村淳還是一臉迷茫,撓了撓頭,疑惑地問道,「那我那個時候看到的由美……」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毛利小五郎繼續詳細解釋,把整個作案過程完整地還原出來,讓中道和志的罪行無處遁形,「那的確是由美本人沒錯,她之所以會往下看是為了確認是否只有和志一人。由美被殺的真正時間恐怕是六點半煙火開始的時候,他配合著煙火開槍,就算是有槍聲也不容易被發覺。但此時和志還有工作要做,幫屍體擦乾汗和換一件浴衣,因為如果被發現他大量流汗,這個手法就被發現了,這個時候就只有把她的內衣脫下來,換上他早就準備好的一件新的浴衣。」
「只不過,你沒有想到有人來妨礙,就是來叫醒由美的小蘭他們,你只好從陽台爬到走廊阻止了小蘭他們,然後你再趁著大家一起去煙火會場假借被人群擠散的理由又回來把剩下的工作做完,你想讓人們誤以為由美是自殺,可是由美因為打桌球的緣故食指早就僵硬了,所以沒有辦法扣扳機。你只能順勢將手槍塞到她那僵硬的右手中,偽裝出自殺的假象。」
「這番推理的確有意思。」
中道和志雖然還在負隅頑抗,聲音卻已經有些底氣不足,臉上也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鎮定,眼神中隱隱還透露出一絲絕望,「但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殺的呢。如果沒有確鑿證據的話,那你的這番推理不過是毫無根據的猜測罷了!」
毛利小五郎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少裝蒜了,這種手法只有我跟你這個當警察的人會用。」
中道和志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恐,但他仍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扯著嗓子喊道:「你也說了,你也有可能犯案,再說了這些普通常識,只要仔細的到書里找找,大家都能查到。」
毛利小五郎咬了咬牙,「你……」
中道和志冷笑了一聲,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就在這時,柯南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好糊塗啊,叔叔,中道大叔這麼厲害的警察怎麼會是兇手呢?」
毛利小五郎一臉疑惑:「厲害的警察?」
白夜輕挑了一下眉頭,接過了話茬,說道,「沒錯啊,毛利大叔你難道忘記了,他可是一看到渾身是血的由美小姐就斷定她死了,他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是兇手呢。」
「我記得你那個時候的確是叫大家不要亂碰由美的!」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乘勝追擊,再次直擊中道和志的要害,讓他徹底陷入絕境,「對,你不讓他們碰由美,你讓小蘭直接報警而不是去叫救護車,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你早就知道來不及了,因為由美就是你殺的!對吧?」
中道和志神色慘白,嘴唇顫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小子,你竟然殺了由美!」
看到這一幕,大村淳如何還能不明白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是正確的,中道和志真的是殺害崛越由美的真兇,當即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衝上前去,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公牛,一把抓住和志的衣領嘶吼道,可一下就被和志摔倒在地。
「少羅嗦,你以為我想殺她嗎,再怎麼說我和她可是交往了十八年。」
中道和志瘋狂地咆哮著,臉上的痛苦與憤怒交織,像一頭受傷的野獸。
「什麼?十八年……」眾人一片驚呼,聲音里充滿了震驚與惋惜,沒想到他們之間竟有著如此漫長而複雜的過往。
「沒錯,在我相親的半年前我們還有來往。」中道和志繼續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痛苦。
「難道你是怕她妨礙你結婚才……」
綾城紀子大膽猜測,聲音顫抖,眼中閃爍著淚光,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竟如此殘酷。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跟由美結婚?」
綾城行雄也是怒不可遏,衝上去一把抓住和志的衣領,卻也被狠狠摔在地上。
「沒有用的,我曾經向她求過好幾次婚,但是由美的回答永遠是不,十八年來一直如此,無可奈何之下,終於決定和相親對象結婚了,可是由美卻對我說:『我不能原諒你,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幸福的。』從那之後,她對我的未婚妻不是寄恐嚇信就是打恐嚇電話騷擾她,而且鬧到最後,她還威脅要把我們兩個人照片寄給她。所以我只好說要買掉相片,叫她把相片全部帶到同學會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其實就是那一天,你抓到搶匪的那一天,那個時候我和由美才正要分手,那個時候我正在煩惱,不知道以後該拿由美的這種脾氣怎麼辦,然後,搶匪那把槍就滾到了我的眼前。」
「我就在那個時候想到了今天的計劃。我們約好在桌球場交照片,那個時候我就這麼對她說:『由美,我已經把照片從你的袋子裡拿走了。』」
中道和志一口氣道出了事情的原委,臉上滿是悔恨與痛苦,聲音也因為激動而變得哽咽。
「原來如此,所以由美才會慌慌張張的回房間,手上還握著球拍,你追到房間的時候,才把她給殺掉的。」
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臉上的憤怒達到了頂點,緊握的拳頭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沒錯,我的人生全被她毀了,她就是個惡魔。」
中道和志瘋狂地咆哮著,仿佛已經失去了理智。
周圍人投來的震驚、憤怒或是憐憫的目光,都被他自動屏蔽,此刻在他的世界裡,似乎只剩下了對崛越由美的滔天怨恨。
毛利小五郎冷哼了一聲,「哼,到底誰才是惡魔!」
「住口,你根本什麼都不懂,你沒資格說我!」
這話一出,中道和志徹底失控,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猛地張牙舞爪地朝毛利小五郎撲去。他雙手好似兩把鐵鉗,死死揪住毛利小五郎的衣領,手背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因憤怒而劇烈顫抖,恨不得將眼前人置於死地,以平息內心深處的恐懼與絕望。
毛利小五郎微微皺了皺眉頭,「我看你才是不懂!」
話音剛落,他腳下巧妙移步,腰部發力,一個漂亮利落的過肩摔,將中道和志重重地摜向地面。只聽「咚」的一聲悶響,中道和志像斷了線的木偶,狼狽地砸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著身體,發出陣陣悶哼。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你這種想殺人的心情和行為,我都不想去懂。」
毛利小五郎冷冷地說道,聲音中沒有一絲溫度,仿佛來自寒冷的冰窖。
此時,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中道和志沉重的喘息聲,眾人的心情都無比的沉重,
此刻,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靜得能聽見針掉落的聲音,唯有中道和志因疼痛與憤怒而發出的沉重喘息聲,眾人的心情都無比的沉重。
誰也沒有想到,一場同學會竟然演變成了這樣一場悲劇,更沒有想到曾經真摯純粹的同窗情誼,最後竟會以如此慘烈、令人心碎的方式畫上句號。
毛利蘭滿臉寫滿擔憂,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爸爸……」她的目光緊緊鎖住毛利小五郎,眼中滿是女兒對父親深深的關切,生怕這場可怕的事件,給自己父親的內心留下無法癒合的創傷。
中道和志躺在地上,面容扭曲,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又無奈的笑,聲音虛弱卻還強撐著逞強:「你還是老樣子,功力一點也沒退步。」
他的話語裡,既有對往昔歲月的追憶,更有對如今處境的喟嘆,似乎在感嘆命運的捉弄,讓曾經並肩的朋友,如今卻站在了對立的兩端。
毛利小五郎低頭看著地上的中道和志,眼神複雜難辨,冷冷哼了一聲:「蠢貨,是你自己的心跟身體都已經老化退步了,被仇恨蒙蔽了雙眼,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他微微搖頭,語氣里既有憤怒,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惋惜。
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兒,警察衝進房間,將中道和志從地上拉起,準備帶他離開。
中道和志沒有反抗,只是木然地被警察押著往外走,腳步踉蹌,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在經過門口時,他突然停住,緩緩回過頭,目光在房間裡的每一個人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那張他們同學時期的大合照上,眼神里流露出無盡的悵惘與悔恨。
曾經,照片裡的他們笑容燦爛,青春洋溢,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憧憬。
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被貪婪和仇恨吞噬的他,親手毀掉了這份珍貴的情誼,也毀掉了自己的人生。
此刻,無盡的悵惘與悔恨如潮水般將他淹沒,可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警察將中道和志帶出房間後,房間裡依舊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大村淳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住頭,不斷地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痛苦與迷茫:「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由美……」
綾城紀子靠在丈夫懷裡,肩膀微微顫抖,輕聲啜泣,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很快打濕了丈夫的衣襟。
毛利小五郎站在窗邊,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中五味雜陳。
白夜悄然走到他身邊,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言語,卻似傳遞著一種無聲的安慰。
毛利蘭也緩緩走過來,靜靜地站在白夜身旁,她的眼神里同樣透著一絲哀傷與疲憊。
許久,毛利小五郎長嘆一口氣,那聲嘆息里,有對案件告破的如釋重負,更有對自己好友墮落的痛心疾首,「好了,都結束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嗯……」
眾人緩緩起身,拖著沉重的步伐,陸續離開了這個承載了悲傷與罪惡的旅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