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兇手竟在我身邊!(求月票!)
第631章 兇手竟在我身邊!(求月票!)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怎麼會,由美早就死了,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會是由美!」
「沒錯,那個人一定不是真的由美!」
過了好一會兒,眾人才從大村淳宣稱在上廁所時看到活著的崛越由美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消息」中回過神來,紛紛像撥浪鼓一般搖頭,試圖把這個可怕又不可思議的念頭從腦袋裡甩出去。
「所以說,我看到的那個由美,說不定是……」
大村淳的聲音打著顫,話到嘴邊,卻又被他緊張地咽了回去,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猶疑。就好像只要把後半句話說出口,就會喚醒什麼可怕的東西。
「別開玩笑了,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鬼魂。我看你是因為太累,精神恍惚,才會產生這種錯覺。」
他的話還沒說完,中道和志就立刻高聲反駁了起來,語氣十分斬釘截鐵,眉頭更是緊皺,似乎對這種迷信的說法極為反感,急於將其從眾人的腦海中抹去。
這時,旅館的工作人員滿臉擔憂,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問道:「那個……請問旅館裡到底出什麼事了?為什麼你們剛才說那些話呀?」
他的眼神在眾人臉上來回遊移,滿是不安。
綾城行雄神情悲戚,沉痛地說道:「我們有個朋友在房間裡被槍殺了,警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什麼?!兇手該不會就在你們中間吧?」
聽到這話,工作人員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掃視著眾人,眼神里寫滿了不安與警惕,仿佛在他們之中隱藏著一頭隨時會撲過來,暴起傷人的猛獸。
毛利小五郎面色複雜,連忙擺手解釋:「這當然不可能,兇手是外人。好了,和志,這裡就交給你先照應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他便匆匆轉身離去,腳步急促又略顯沉重。
柯南和白夜對視了一眼,果斷的邁動腳步,跟了上去。
「叔叔,現在就斷定是外人作案,是不是太草率了?叔叔,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柯南仰著頭,一臉焦急,小手緊緊拽著毛利小五郎的衣角,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的懇求。
「咚!」
毛利小五郎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突然一拳重重砸在牆上,拳頭砸上去的瞬間,牆上的石灰都簌簌落下。他臉上的肌肉緊繃,神色中滿是憤怒,那憤怒仿佛洶湧的潮水,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淹沒。
「少囉嗦,我還用不著你這個小鬼說三道四的!」
看到這一幕,柯南心裡「咯噔」一下,過往挨揍的畫面瞬間湧上心頭,他以為毛利小五郎是在責怪自己多嘴。害怕再次被教訓的他,趕忙擺了擺手,結結巴巴地解釋:「叔叔,我……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這案子似乎沒那麼簡單。」
倒是一旁的白夜,憑藉著敏銳的洞察力,瞬間就看出來毛利小五郎恐怕已隱隱猜出了兇手的身份。
毛利小五郎此刻的憤怒,也正是源自對那個隱藏在暗處兇手的憎惡與痛心。
因為,那個殘忍殺害崛越由美的殺人兇手,不是旁人,恰恰就是毛利小五郎那些老同學中的某一人。
這個真相如同一把尖銳的匕首,狠狠刺痛著毛利小五郎的心,讓他為之痛苦憤怒!
想到這裡,白夜輕輕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輕聲說道:「好了,柯南,別再問了,我想毛利大叔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畢竟,如果真是什麼外人幹的,那兇手完全沒有必要把現場偽裝成自殺的樣子!換句話說,兇手根本就是自己人!」
「而且兇手和由美小姐之間,大概率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矛盾或利益衝突,這才致使他對其狠下殺手!」
毛利小五郎痛苦地閉上雙眼,臉上的皺紋更深了,緩緩說道:「是啊,也就是說兇手是我的同學之一。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又為了什麼要殺了由美,但是這一次,我絕對不會饒了那個兇手,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給由美一個交代,等著瞧吧。」
他的聲音低沉卻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無比的決心。
柯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閃過一道銳利的光,冷靜地說:「叔叔,既然我們懷疑兇手是內部人員,那就從每個人的行動軌跡和動機查起。大村叔叔看到的『由美』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兇手故弄玄虛。」
根據目前的線索,可以初步判斷,殺害崛越由美的兇手就是大村淳,綾城行雄,綾城紀子,中道和志他們四個當中的一個。
但問題的關鍵是,『兇手』有不在場的證明,因為那個時候大家都在桌球場打桌球。
如果無法突破這看似天衣無縫的不在場證明,那他們恐怕永遠也觸及不到案件核心,更沒辦法揭開兇手隱藏在黑暗中的真面目。
「柯南說的沒錯。」
白夜點了點頭,在一旁補充道:「而且從兇手偽造自殺現場這一點來看,他心思縝密,對警方的調查手段也有一定了解。很有可能是熟悉刑偵流程或者有相關經驗的人。」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說:「你們說得對。我會想辦法調查一下阿淳他們在案發前後的行蹤,看能不能找到破綻。」
說完,他轉身,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走出洗手間,準備和兇手展開新一輪的交鋒……
……
與此同時,房間裡,綾城行雄等人還在熱烈的討論著案件。
「兇手為什麼要殺由美?」
綾城紀子眉頭緊鎖,滿臉困惑,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疑惑。
「或許是偷東西的時候被發現了吧。」
中道和志猜測道,可他的眼神卻有些閃躲,臉上閃過的那一絲慌張,被悄然走進房間的柯南敏銳地捕捉到,柯南心裡不禁「咯噔」一下,警覺起來。
大村淳撓了撓頭,一臉茫然,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可是,這也太奇怪了吧,要知道,我們打桌球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聽到槍聲啊。」
「為什麼,這個兇手明明就在我們之中,卻有不在場證明呢?還有由美死亡的時間,從她死後僵硬程度來看是下午三點左右,這麼說,由美被殺是在和我們分開後回到房間以後的事,我們在三點多到六點多一直在打桌球,誰都沒有機會殺她,倒是阿淳說的那句話有點不太尋常,可是阿淳是在五點多上的廁所,那個時候,由美不可能還活著,但,阿淳為什麼要這麼說?」
聽著他們的討論,毛利小五郎眉頭緊鎖,一邊踱步一邊苦苦思索著,嘴裡還念念有詞。
柯南和白夜對視了一眼,突然開口,臉上露出一絲神秘莫測的笑容,「白夜大哥哥,來,我們來打桌球。」
白夜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挑了挑眉毛,其實心裡卻有些明白了柯南的用意,對方這是想給毛利小五郎一點提醒,幫助其破案,「柯南,你沒問題吧,這時候打什麼桌球?」
柯南輕挑了一下眉頭,「我是想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握手式打法,對了,我記得,由美阿姨好像也是握手式打法。小蘭姐姐你不是也看過嗎,有一張照片上面正好就照到她握拍是握手式打法的,要不你也來打吧?」
毛利蘭連忙擺手,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輕輕皺了皺鼻子,「不要,要是打桌球的話,一定會流很多汗的。」
已經猜到柯南心思的白夜,沉吟了一下,幫柯南繼續演下去,「也對,要是流汗的話,又得換一件衣服了。」
聽到他們的這番對話,毛利小五郎的瞳孔驟然一縮,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整個人瞬間僵住:「流汗、衣服、握手式打法……仔細想想,由美的確是被換了一件大號的浴衣,而且身上還沒有穿內衣,就連握手槍的右手的食指部分也沒有扣到扳機上而是直直的伸在外面,握手式打法正好就是將食指伸直的握拍法,難道說由美在她被殺前曾和兇手打過桌球?這怎麼可能……兇手幹嘛要這麼費勁,等一等,以前在警察學校的時候……」
看著又陷入沉思的毛利小五郎,白夜決定再推他一把,於是轉向旁邊的老婆婆,禮貌地問道:「老婆婆,弁慶死的時候是一直站著的嗎?」
「是啊,因為弁慶一個人對抗很多人,身中數箭後還站著死去,可英勇了。」
老婆婆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敬佩的神情,緩緩說道,聲音里滿是對英雄的尊崇。
「對了,就是這個關鍵!」
聽到這裡,毛利小五郎瞳孔猛地一縮,突然激動地大喊出聲,聲音在空氣中迴蕩,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綾城行雄一臉疑惑,皺著眉頭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你這麼大聲叫幹什麼。」
毛利小五郎胸脯劇烈起伏,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因為,我終於知道殺死由美的人是誰了。」
「到底是誰,爸爸?」
毛利蘭焦急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
毛利小五郎猛地伸出手指,指向中道和志,斬釘截鐵地大聲說道:「兇手就是你!」
「什麼?和志殺死了由美?」
眾人一片譁然,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中道和志,那目光里有震驚、有疑惑、更有憤怒。
「怎麼可能是他?」
綾城行雄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的雙眼瞪得滾圓,滿是不可置信,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似乎怎麼也無法接受昔日好友竟是殺人兇手的事實。
「和志怎麼會殺由美呢?小五郎,你是不是搞錯了啊?」
綾城紀子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下意識地抓緊衣角,身體也因震驚與恐懼而微微顫抖,往昔與中道和志、崛越由美相處的畫面走馬燈似的在腦海中閃現,讓她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眼前這殘酷的指控。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緊緊鎖住中道和志,語氣堅定且不容置疑:「我沒有搞錯,證據確鑿,兇手就是他!」
中道和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原本鎮定自若的神情消失得無影無蹤,額頭上密密麻麻地冒出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仍心存僥倖,強裝鎮定,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故作輕鬆地反駁道:「毛利,你別開玩笑了,我們推斷的由美的死亡時間,那個時候我明明就在跟你們在桌球室打球,怎麼可能分身去殺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攤開雙手,試圖用肢體語言為自己開脫,可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極度不安。
毛利小五郎步步緊逼,眼神中透露出銳利的光芒,仿佛要將中道和志的偽裝徹底撕碎,「對,你有很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但前提是基於由美真的死於下午三點鐘。」
「你胡說什麼,由美死後的驗屍明明就是你跟我兩個人做的。」中道和志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帶著一絲尖銳的顫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張牙舞爪地想要反擊。
「由屍體的腳趾已經開始僵硬了,所以我才會認為由美的死亡時間一定超過七個小時,但是還有意外,那就是在激烈的運動途中發生的猝死。那個時候,人體肌肉內的蛋白質很容易快速凝固,所以死後僵硬的情況也會比一般人要快,就像一世英雄——武藏坊弁慶死的時候是一樣的。」
毛利小五郎有條不紊地解釋道,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重磅炸彈,精準地砸向中道和志的心理防線,炸得他的偽裝搖搖欲墜。
「所以,弁慶才會站著死去?」
綾城紀子小聲問道,臉上滿是疑惑,聲音也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毛利小五郎肯定地點點頭,「對,站著斷氣也是有可能的,這點,在醫學上已經得到證實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