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死而復生的奇蹟!(求月票!)
第630章 死而復生的奇蹟!(求月票!)
「喂喂,行雄,你可別胡思亂想嘛!」
聽到這話,還沒等毛利小五郎說些什麼,一旁的中道和志就趕忙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的這位老同學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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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才也講過,由美遇害的時間大概在下午三點左右,也就是和我們分開之後。」
中道和志微微挺直腰杆,清了清嗓子,條理清晰地開始分析,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透著專業與篤定:「而你和紀子,還有我們幾個,從三點到六點多這段時間,可都一直在桌球室里打桌球呢,我們幾個是兇手什麼的,光從時間上,就完全不成立。」
說到這裡的時候,中道和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頓了一下,補充道,「再說了,在這段時間裡,唯一離開過桌球場的,就只有去上廁所的阿淳。我記得當時大概是五點鐘左右,而且他離開還不到一分鐘就回來了,所以阿淳也不會是兇手,因為他完全沒有那個時間去行兇啊。」
綾城行雄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這麼說,難道兇手另有其人?」
中道和志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應道:「嗯,很有這個可能。」
說著,他快步走到窗戶邊,指著旅館的屋檐,開始分析了起來:「就這家旅館屋檐的構造來看,兇手完全可以順著屋檐抵達任何一處,入室殺人的可能性極大。而且窗戶和入口的門都沒上鎖,所以外面的人確實很容易進到裡面來,說不定就是外來犯案。」
中道和志不愧是警察,一番分析下來,頭頭是道,邏輯嚴密,讓人不由得信服,「總而言之,我們先去找一下旅館的工作人員,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也許他們看到過可疑人物也不一定。」
「好。」
對此,眾人自然不會有太多的異議。
一行人沿著略顯昏暗的走廊前行,一路上,柯南低垂著眼帘,若有所思,時不時悄悄打量大村淳,目光里透著探究的意味,似乎想要從大村淳的身上找到案件的關鍵突破口。
……
眾人簇擁著來到前台,旅館的老婆婆在櫃檯後靜靜聆聽著眾人的講述,神色平和,手中還輕輕擦拭著一個老舊的茶杯。聽完後,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皮輕垂,像是陷入了往昔的回憶之中,慢悠悠地開口:「陌生的人啊?下午大概三點鐘左右,那時候正好是午休時間,我們所有人都出去了。等我們再回到旅館後,也沒瞧見什麼可疑的人……」
老婆婆說著說著,突然眼睛一亮,握起拳頭錘在手心,大聲說道:「哦!等等,我想起來了,好像有兩個人非常可疑。」
這突如其來的高聲,瞬間打破了平靜,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如磁石般吸引了過來。
「嗯?」中道和志立刻來了精神,原本有些疲憊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急切追問:「到底是兩個什麼樣的人?」
邊說著,他向前跨了一步,身體微微前傾,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老婆婆來了興致,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臉上的皺紋隨著她豐富的表情生動地起伏著,「是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他們行色匆匆的,來了之後一句話都沒說就往二樓跑去了。」
她一邊說,雙手一邊在空中快速比劃著名那兩人奔跑時匆忙的樣子,試圖讓大家更清晰地看到當時的場景。
中道和志哪肯放過關鍵細節,緊接著追問道:「這兩個年輕人有什麼具體特徵沒有?」
老婆婆抬起手,毫不猶豫地伸手指向站在後面的毛利蘭和白夜,語氣斬釘截鐵,十分篤定地說道:「他們不就站在你們的身後嗎?就是他們兩個!」
說著,又伸出手指點了點下巴,補充道:「我記得那個時候剛好是六點半,煙火大會開始的時候……」
毛利蘭一聽老婆婆將自己和白夜指認為可疑人員,頓時花容失色,她的雙手在空中急促地擺動,像是要將這莫名的嫌疑揮散,臉上寫滿了焦急,連說話的語速都不自覺加快,急切地辯白,「我是因為到放煙火的時間了,才和白夜跑回來想叫由美阿姨一起去看。」
白夜神色平靜,向前一步,聲音沉穩,不緊不慢地說道:「沒錯,我們當時是回來了一趟,不過,只是想讓由美小姐也能一同欣賞煙火大會,期間沒有任何異常舉動,更不可能和案件有關。」
毛利小五郎也回憶起來,附和道:「哦,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小蘭和白夜確實沒有理由傷害由美,而且他們回來的時間和由美的遇害時間也對不上。」
毛利蘭點了點頭,情緒稍稍平復,繼續說道:「之後我們就走到由美阿姨的門前,本來正打算進她房間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中道和志雙手抱臂,接過話茬:「是我阻止了他們。因為由美最討厭被人吵醒,所以我想著最好不要叫醒她。」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像是回憶起與由美相處的過往,又像是在反思自己當時的決定,其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與感慨。
毛利小五郎有些疑惑,目光緊緊鎖住中道和志,問道:「和志,怎麼那個時候你還留在旅館裡面啊?」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探究,打破了房間裡略顯沉悶的氛圍。
中道和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因為打完桌球一身是汗,黏糊糊的難受極了,所以我就先去大浴池裡洗了個澡。畢竟,我可不想滿身汗臭地去看煙火,這對你們和阿淳來說也不太禮貌嘛。」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聳了聳肩,那神態仿佛在訴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說話間,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目光如箭一般投向一旁的綾城行雄和綾城紀子,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著,似乎想從他們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些被遺漏的細節。
「對了,我記得行雄你們兩個人也好像去洗澡了吧。」
綾城行雄點了點頭,應道:「對啊,我們兩個是在露天浴池洗的澡。」
綾城紀子紅著眼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說:「可是,如果我們那個時候強行把由美叫起來的話,說不定她就不會……」她的話語裡滿是自責與懊悔,仿佛陷入了無盡的痛苦回憶之中。
綾城行雄趕忙摟住妻子,輕輕拍著她的肩膀,輕聲安慰,試圖撫平妻子內心的傷痛。「你在說什麼呢,老婆。由美她是在我們打桌球的時候就已經死掉了,就算我們叫她,那也來不及了。」
看著安慰妻子的綾城行雄,柯南微微皺眉,陷入短暫的沉思,大腦飛速運轉,各種線索在他腦海中不斷交織、碰撞。片刻後,他將目光投向大村淳,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聲音清脆地說:「叔叔,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您。」
大村淳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僵,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只是乾笑了兩聲,沒有作答,那笑容里透著一絲尷尬與不自然。
毛利小五郎敏銳地捕捉到了大村淳的異樣,他大步上前,猛地拍了拍大村淳的肩膀,神色嚴肅,聲音低沉有力地說:「阿淳,你到底隱瞞了什麼事,你從傍晚開始就一直不對勁。」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死死地盯著大村淳,仿佛要將他心底的秘密連根挖起。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大村淳身上,那一道道目光像鋒利的刀刃,帶著詫異與疑惑,直直地刺向大村淳。
在眾人這如芒在背的目光審視下,大村淳只覺渾身不自在,仿佛被架在熊熊烈火上炙烤,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坐立難安。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揪緊衣角,試圖藉此緩解內心的極度緊張。
毛利小五郎見大村淳到了這個時候,仍在支支吾吾、猶豫不決,心中的焦急與憤怒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他猛地伸出手,一把狠狠抓起大村淳的領口,他猛地伸出手,一把狠狠抓起大村淳的領口,手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條條憤怒扭動的青蛇。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目光中燃燒著怒火,大聲追問道:「你說啊,你到底隱瞞了什麼事?」
他的聲音猶如憤怒的雄獅在咆哮,在房間裡迴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大村淳額頭密密麻麻地冒出一層冷汗,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滾落,打濕了他身前的衣衫。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有,哪會有什麼事情嘛……」
說話間,他的眼神躲躲閃閃,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根本不敢直視毛利小五郎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銳利目光,只能心虛地將視線移向別處,在房間的角落裡慌亂游移。
毛利小五郎斬釘截鐵地說道:「不對,你肯定隱瞞了什麼事。」他覺得這個老同學的反應太反常,明顯是有事瞞著大家。
大村淳見事情瞞不下去了,只好吞吞吐吐地說:「我……我只是……從桌球室去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極力掩飾著什麼。
「看到什麼?你倒是說清楚啊!」
毛利小五郎心急如焚,聲音因為焦急而微微發顫,他向前湊近大村淳,幾乎臉貼著臉,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待,恨不得立刻從大村淳嘴裡掏出被深埋的真相。
綾城行雄也是滿臉急切,向前跨了一步,追問道:「難道說,你看到兇手了嗎?」他的雙手緊緊握拳,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氣息,連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大村淳深吸一口氣,胸脯劇烈起伏,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緩緩地搖了搖頭,「不是啦,我是看到了由美啦。」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又有些許迷茫,仿佛連他自己都還沒從看到的那一幕中回過神來,還在努力消化這個離奇的畫面。
「什麼?」
「你看到了由美?」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隨即被深深的震驚填滿。原本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被這個意外的信息狠狠拉扯,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毛利小五郎下意識的鬆開大村淳,臉上寫滿難以置信,嘴巴大張,發出一聲驚呼:「哈?你在胡說什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搖頭,仿佛在努力否定這個荒謬的說法,臉上的五官都因為驚訝而微微扭曲。
綾城紀子更是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與疑惑,她的雙手捂住嘴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忍不住脫口問道:「你確定你看清楚了嗎?那個人真的是由美?」
她的聲音因為驚恐而微微發顫,迴蕩在這略顯昏暗的房間裡,聲音的尾音還帶著一絲顫抖的餘韻。
「怎麼可能是由美!」毛利小五郎提高音量,語氣中帶著幾分惱怒,「阿淳去上廁所的時候都已經五點多了,由美在那個時候早就已經死了!」他一邊說,一邊來回踱步,雙手在空中揮舞,試圖用這個動作來強調自己的觀點。
一個早已死去的人怎麼可能還出現,他嚴重懷疑自己的這位老同學是在胡言亂語,或者是不願接受崛越由美死去的殘酷事實,精神出現了錯亂,腦袋裡一片混沌。
大村淳無奈地嘆了口氣,攤開雙手,臉上寫滿了困惑與無奈:「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那個時候,真的看到了原本應該死掉的由美正站在二樓的窗戶那裡,一臉嚴肅地看著桌球室的一舉一動!要不是這件事情太不可思議,我又怎麼可能一直瞞著不說。」
眾人聽後,面面相覷,現場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大村淳拋出的這個新線索,讓案件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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