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我真不是LSP!(求月票!)
第633章 我真不是LSP!(求月票!)
毛利偵探事務所。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柯南正愜意地窩在柔軟的沙發里,美滋滋地喝著清涼的飲料,不經意抬眼,他的目光便被窗邊那道落寞的身影牢牢吸引,正是這家事務所的主人——毛利小五郎。
只見毛利小五郎正獨自一人坐在窗前,身姿佝僂,單手撐著下巴,側臉在陽光與陰影的交錯之中,皺紋似乎都深了幾分,整個人透著無盡的落寞,仿佛被一層悲傷的霧氣籠罩著。
看到這一幕,柯南微微眯了眯眼睛,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輕聲呢喃道:「叔叔最近太不對勁了,整個人都沒精打采的。」
自從那天同學聚會歸來以後,這位平日裡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糊塗大叔,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常常在窗前一坐就是許久,目光直直地望向窗外,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處處透著煙火氣,熱鬧非凡。
可對方的眼神卻空洞而游離,那些喧囂繁華似乎都無法觸及他的內心,就仿佛他的思緒依舊深陷在那場令人心碎的悲劇之中一般,讓人看了好不擔心。
恰在此時,毛利蘭端著剛泡好、還騰騰冒著熱氣的茶從廚房款步走出,看到父親這般模樣,她無奈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滿是女兒對父親的理解與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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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將茶杯放置在桌上,先是給身旁的男友白夜倒上一杯熱茶,裊裊升騰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片刻後,她才緩緩開口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老朋友做了那種事。換做是任何人,心裡恐怕都會不好受的。」
回想起崛越由美的被殺,還有中道和志這位長輩令人惋惜的「墮落」,毛利蘭又何嘗不是痛心疾首呢?
那些日子裡,她一度憂鬱得吃不下飯,滿心都是對這一切的難以置信和惋惜。
她與崛越由美、中道和志這兩位長輩見面的次數並不算多,彼此之間的關係也算不上特別親昵,可即便如此,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讓她深受打擊。
更不用說她的父親毛利小五郎與中道和志、崛越由美相交十幾載,三人之間的這份情誼無比深厚了。
乍然遭遇這樣的重大變故,作為兩人摯友的毛利小五郎,內心所承受的痛苦之深,簡直是旁人無法想像的。
白夜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卻沒能驅散屋內壓抑的氣氛。他抬眼看向毛利小五郎,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是啊,自己的好友殺了自己另外一位朋友,這種事情擱誰身上都難以承受,更何況叔叔和他們感情那麼深,這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柯南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沉思:「小蘭姐姐,叔叔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做點什麼。他一直這樣悶著,只會越來越糟,說不定還會憋出病來。」
白夜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中透著堅定:「我同意柯南的看法。毛利大叔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這次的事情對他打擊太大了。我們得想辦法讓他從過去的陰影里走出來。」
毛利蘭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泛起一絲淚光,聲音略帶哽咽地說:「你們說的對,可我們到底該怎麼做呢?爸爸他現在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不管是吃飯、看報紙還是以前喜歡的賽馬,他都完全不關心了。」
柯南微微皺起眉頭,腦海中飛速回想著案件的細枝末節,突然眼睛一亮,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從案件入手,作為一個偵探,叔叔肯定對案件感興趣,或許我們可以試著從這方面入手,讓叔叔把注意力轉移到案件上,專注查案,說不定能讓他忘記煩惱,重新恢復精神。」
毛利蘭抬起頭,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猶豫。
她爸爸是一個偵探不假,可對方當偵探的初衷,更多是為了撐起這個家,維持生計,養家餬口,與某個滿腦子只有推理、對案件痴迷到廢寢忘食的高中生偵探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用案件來轉移注意力,從而助其走出陰霾,這一招,或許會對工藤新一這個高中生偵探很有用,屢試不爽,但對來幫她爸爸重新恢復往日的精神,真的會有用嗎?
對此,她表示懷疑!
除非,是那種報酬豐厚得令人咋舌,委託人又是明艷動人,魅力四射的大美人的委託!
可這樣的委託,哪有那麼容易遇到?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碰上了,她也不放心讓自己的爸爸去接啊!
畢竟,某個糊塗偵探,可是一見到美女就立馬跟丟了魂一樣,完全然沒了分寸,管不住自己的lsp。
她可不想只是想幫自己的爸爸走出陰霾,結果一不小心,反倒給自己找來個後媽來!
真要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那她絕對會欲哭無淚,後悔不迭的!
想到這裡,毛利蘭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無奈:「專注查案啊?這個要不還是算了吧,就讓他先這樣緩一緩吧。」
說到這兒,她微微頓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補充道,「爸爸他啊,別看表面上大大咧咧、沒個正形,其實心裡明白得很,他很快就能自我調整過來,恢復往日的精神狀態的。」
柯南聽後,微微歪著頭,臉上帶著一絲疑惑與妥協,輕聲說道:「這樣嗎?也行,那就先看看叔叔自己能不能調整過來。不過要是一直沒好轉,我們還是得再想想辦法。」
毛利蘭這個當女兒的都不著急,他這個借宿在別人家的小鬼,又何必過度操心呢?
而且,仔細想想,某個糊塗大叔平時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主,整天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說不定過幾天,就跟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又開始咋呼著要去吃大餐、看賽馬了。
況且,比起操心毛利小五郎何時能夠重新振作起來,他現在更關心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
「對了,話說回來,既然叔叔身手這麼厲害,為什麼參加比賽,卻從來都沒有贏過呢?」
柯南的思緒不由自主飄回到案發現場,當時毛利小五郎如獵豹般迅猛出手,僅僅一招,便乾脆利落地放倒了暴怒的中道和志。
那一瞬間的乾脆果決,讓柯南記憶猶新,也讓他對毛利小五郎的柔道實力有了全新的認知。
要知道,中道和志,可是在全國柔道大賽中斬獲個人優勝的頂尖柔道高手,而毛利小五郎卻能如此輕鬆地將其制伏,對方在柔道上的深厚造詣,可見一斑!
可為什麼這樣一個實力強勁的柔道高手,他卻從未在任何一場正規的柔道賽場上看到過對方的身影呢?這實在是太反常,太令人費解了!
難道說毛利小五郎是在刻意隱藏自己的實力?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這背後莫非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還是說,他們之所以沒能在賽場上見到毛利小五郎大顯身手,其實,是因為他有著難以言說的苦衷,被某些不為人知的因素所束縛?
柯南越想越覺得好奇,這份好奇心像熊熊燃燒的火焰,在他胸腔里越燒越旺,強烈到讓他近乎坐立難安,不吐不快。
毛利蘭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緊接著,嘴角微微上揚,輕輕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追憶的溫柔,「聽說我爸爸他吧,確實有本事,可一到比賽,就容易想太多。就像以前在警隊參加射擊比賽,他太渴望拿第一來證明自己,結果參賽時,緊張的手都抖個不停,根本沒辦法好好發揮。後來參加柔道比賽也是,越到關鍵時刻,他越給自己施壓,結果反而給自己施加了太大的壓力,最後導致發揮失常,自然就贏不了啦。」
想起自己父親在比賽時的窘態,她不禁輕輕搖頭,又好氣又好笑。
一到要比賽的時候就特別緊張,越想贏越緊張,比賽時,力量更是全部用在不對的地方,處於這種狀態下,要是能贏,就見了鬼了!
真不知道,她爸爸平時聰明機智,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這毛病,到底是隨了誰!
「不過他要是真的全身心投入、認真起來,實力還是相當強勁的。」
柯南聽聞,頓時恍然大悟,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原來他也會怕比賽啊。」
他還一直以為那個有些糊塗的大叔,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呢,沒想到也有自己的軟肋。
至於,毛利小五郎實力強勁這一點,對此,他倒是沒什麼懷疑的。
畢竟,在高手如雲、競爭激烈的日本柔道領域,全國優勝冠軍的含金量極高,其分量幾乎等同於奧運會獎牌級別,是無數柔道選手夢寐以求的至高榮譽。
而毛利小五郎能夠輕鬆戰勝這樣一位實力強勁的對手,那他自身的實力,毫無疑問,最次也是全國優勝冠軍層次的!
不過,平日裡毛利小五郎總是一副吊兒郎當、漫不經心的模樣,可一旦到了關鍵時刻,爆發出來的力量卻如此驚人恐怖,簡直判若兩人。看來以後真不能僅僅憑藉表面現象來評判一個人了!
這樣想著,柯南剛打算繼續順著這個話題刨根問底,再深入了解一下毛利小五郎,看看對方身上是否還藏著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和強大的能力,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卻是瞥見,原本一臉憂鬱,像霜打的茄子般情緒低迷的毛利小五郎,突然眼睛猛地一亮,那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類似餓狼見到獵物般的精光。
「這次是粉紅色的?」
原來是,外面不知何時忽然颳起一陣風,那陣風來勢不小,恰好吹起了路過一位少女的裙子。
「什麼嘛,大叔果然還是那個不靠譜的大叔,害得我們還白白為他操了半天心。」
柯南見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滿心無奈地扶額。
明明就在片刻之前,毛利小五郎還滿臉憂愁,沉浸在低迷的情緒里無法自拔,結果轉瞬之間,就被這麼一件毫無關聯的瑣碎小事勾走了全部注意力。
某個糊塗大叔,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擅長摧毀別人對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期待!
毛利蘭額頭上隱隱浮現出幾道黑線,她柳眉倒豎,幾步就衝到毛利小五郎跟前,動作乾脆利落地伸出手,然後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咬牙切齒地怒聲道:「爸爸!你又在看什麼呢!能不能有一點長輩該有的正經樣子!」
要知道,現在家裡不僅有柯南這樣一個假小孩子在,她家男朋友白夜也在這裡。
要是某個糊塗大叔帶壞了她家男朋友,讓其也變成了一個喜歡偷窺女孩子裙底的LSP,那她怕不是把自己這個不爭氣的老爸給生吞活剝了的心都有了!
毛利小五郎被揪得疼得齜牙咧嘴,一邊「哎呦哎呦」地高聲叫喚著,一邊雙手胡亂揮舞,拼命試圖掙脫女兒的「鉗制」,嘴裡還嘟囔著:「哎呦,我就是不小心看到的,小蘭你輕點輕點!再揪耳朵都要掉啦!」
他這一嗓子喊出去,宛如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引得樓下路過的行人紛紛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下腳步,齊刷刷地側目投來異樣的目光。
人群里,幾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還不明所以,指著他們這滑稽的一幕,嘻嘻哈哈地笑個不停,那清脆的笑聲此刻卻像一把把小刀子,扎在毛利蘭的心上。
毛利蘭只覺臉上一陣滾燙,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手上的力氣也因為這極度的尷尬而不自覺地鬆懈了些許。
但她還是怒火難消,又狠狠剜了毛利小五郎一眼,那目光仿佛能吃人,沒好氣的說道:「爸爸,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這下好了,被人當成笑話看了,丟死人了。」
毛利小五郎揉著被揪得發紅、微微腫脹的耳朵,滿臉委屈地為自己爭辯道:「這怎麼能怪我呢?風又不是我刮的,是它自己吹起來的呀。我冤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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