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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新春之宴,議復西河

  第187章 新春之宴,議復西河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正月。

  袁紹、韓馥意圖擁護劉虞稱帝的行為,遭到劉虞嚴厲駁斥,且因未得到張虞、袁術二人的支持,袁紹東迎聖君,以謀河北的計劃泡湯。

  袁紹見計劃失敗,為了圖謀河北,乾脆採用逢紀之前的計策,決意邀張虞、公孫瓚進犯韓馥,

  以逼韓馥讓冀州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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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袁紹背地裡謀劃冀州之際,張虞正在晉陽,與左右眾人慶賀新春。或許因占據了并州四郡,一切事態向好的方向變化,州府上下喜慶洋洋。

  府上,張虞懷抱小兒,攜王霽、阿剌海二女,出席宴請部下及部下家眷的宴會。

  之前王霽未至晉陽,張虞出於尊重王霽之故,並未將阿剌海帶至晉陽。當王霽到了晉陽,倒很體貼張虞,親自命人去邀阿刺海到普陽。

  二女見面倒沒劍拔弩張,而是言語親善交流。為了體現尊重阿刺海的地位,王霧在她的屋子旁,弄了間規模相仿的屋子與阿剌海,並讓張虞多寵幸阿剌海。有如此善解人意的妻子,張虞的後宅自是和諧。

  今歲新春,與部下及其家眷會面,經王霽的提醒,張虞常攜二女出入,做到不偏不倚。

  「小公子年少聰慧,不知姓名如何?」

  鍾攜妻孫氏出席,見到張虞懷裡的男孩,問道。

  張虞瞧了眼懷裡的孩子,笑道:「小子僅有小名,喚為木末。大名,我暫時未取。

  「今時新春已過,公子已有兩歲,應是可以取名!」鍾笑道。

  張虞沉吟良久,說道:「小子出生時,我正在陽。與小子相見時,我正值下太原。今不如喚他為雒,字上源。」

  「張?」

  鍾念叨了下,笑道:「洛水為源,其上之城為雒陽,相得益彰倒是好名字。」

  「何如?」

  張虞看向身側的王霽,問道。

  王霧抿了抿丹唇,說道:「本朝念以火德治天下,故將洛陽改為。為免與京師衝突,不如改為洛,屬水德。」

  說著,王霧低聲說道:「夫君,本朝為火德,今欲平天下,當以水德濟之,木末以張洛為名甚好。」

  「可!」

  張虞笑道:「夫人言之有理,小子便以張洛為名。」

  說著,張虞指著鍾、張遼二人,笑道:「待小子長成,勞元常授學,文遠授武,莫讓小子淪為庸人。」


  『君侯文武並濟,夫人多謀賢惠,公子得二君教誨,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郭圖笑眯眯道。

  「多謝郭君之言!」

  王霧笑容滿面,作為她辛苦所生的兒子,她可是非常看重。今郭圖此番言語,倒是說到她的心裡。

  宴上,眾人籌交錯,因有家眷在側,往昔放縱的武將都收斂不少。

  王霧作為出生在望族裡的千金,自然很擅長應付宴席,時而邀請被冷落的文武飲酒,時而與列席的女眷玩鬧。

  酒席吃了不到半刻,王霽為了給男人們騰出空間,主動邀女眷到偏堂玩耍。而待女眷一走,堂內眾人倒是放開了不少。

  「順敬君侯一樽!」

  在喜慶日子,一向滴酒不沾的高順,也是難得喝起了酒。

  「子循隨意!」

  一樽飲完,張虞起身握著高順的手,說道:「陷陣營由君統率,虞深感安心。今歲仲康所領右校兵馬,勞子循上心。」

  高順所率陷陣營屢立功績,自拿下太原之後,張虞著手擴編陷陣營,將許褚所統的陷陣右營交於高順督管,以便形成戰鬥力。

  高順拱手說道:「許校尉麾下兵吏驍勇,多有征戰經驗。今稍微歷練一番,甲冑兵器若能齊全,另許校尉武藝超凡,其部不亞左校兵吏。」

  張虞可不打算學曹操將許褚捆在身側,在張虞眼裡許褚是將才胚子,加以歷練一番,不敢說都督一方,但至少可以統數千兵馬,為他攻城略地。甚至謀略若能更進一步,許褚未來則是難知。

  畢竟許褚可非無謀匹夫,自他入張虞帳下,張虞便愈發感覺到許褚可以栽培,不談其勇武超群。單看其性格,便知許褚不一般,其性情沉穩,行事謹慎,不喜言語,與高順倒有相似之處。

  故陷陣營兩校兵馬,乃是度遼軍今下最為精銳的步卒,若不交於高順、許褚這兩個性情沉穩,

  忠心耿耿的屬下統率,張虞還能交給誰呢?

  至於孟寧之勇雖勇,但行事實在太糙,張虞實在不放心。

  張虞拉過許褚的手,叮囑說道:「子循練兵嚴禁,仲康需好生學之。今歲若有用兵,你與子循魔下陷陣二校,是為我手中利劍,當為大軍破陣建功。」

  「諾!」

  許褚鄭重說道:「褚必不辜負君侯期望!」

  頓了頓,許褚念及家事,說道:「在下有家事需向君侯稟告。」

  「何事?」

  許褚不好意思,說道:「君侯去歲邀我父攜族人北上,我父錯判形勢。今盜賊四起,中原戰亂不休。我父今有意攜族人北上,不知君侯能否遣騎卒南下,護衛褚族人北上。」


  「好事啊!」

  張虞笑道:「卿父舉族北上投效,欲與仲康團圓。我怎會不願同意?」

  許氏宗族與鄉人其數目有上千家,許褚父親老兵出生,宗族、鄉勇加以調教,便能入伍為兵,

  張虞眼饞得很。今下前來投效,張虞怎會拒絕呢?

  況且許褚父兄前來投效,可讓許褚無需為家人而煩惱,今後專心為他征伐。

  「容我寫信於袁本初,讓他與沿途諸侯言語,勿要騷擾卿之族人。」張虞笑道:「且我讓元常為仲康族人於晉陽挑選良田,以便仲康行富貴還鄉之舉。」

  許褚欣喜說道:「多謝君侯!」

  之前張虞占據上黨,許褚父親出於家業考慮,拒絕了張虞的邀請。而今隨著張虞名聲響徹中原,許褚父親終於是忍不住,決意北上千里投效,這也變相說明張虞的影響力逐漸在變大。

  待許褚、高順二人退下,老上司王柔神情謙卑,出現在張虞面前。

  「柔拜見君侯!」

  今下的王柔已無當初嫉妒張虞立功之模樣,而是以下位者姿態尊敬張虞。

  張虞豈敢讓王柔行禮,扶住作揖的王柔,笑道:「王公為虞舊時長吏,豈能由公拜我,當由我拜公!」

  「不敢!」

  王柔趕忙扶住張虞,說道:「君侯客氣了,往後犬子恐多需君侯照料!」

  「善!」

  在與一眾文武見完,張虞終於見到崔鈞。

  「崔都守,有勞從平周北上赴宴!」

  「多謝張君侯相邀!」

  崔鈞性子甚直,問道:「不知君侯何時商議西河復郡之事!」

  對於諸葛四友之一的崔州平,張虞倒是友善,笑道:「若崔君今下方便,現在便可商議。」

  「請!」

  崔鈞為崔烈之子,其兄為崔均。在董卓入京之後,兄長崔均幫助袁紹奔走,招呼起兵之事,然不幸因病去世。而崔鈞因兄長之故,曾簽署討賊文。

  但因考慮父親崔烈在長安,兄長崔均又中途病故,崔鈞倒是不敢過火,便一直呆在西河。

  之前因西河郡臨近匈奴,而太原郡守李峻又常插手西河郡事。若非張虞介入并州局勢,崔鈞都有考慮棄官而走。而今張虞有意恢復西河,並邀他前往晉陽赴宴,崔鈞便應邀前來。

  張虞與崔鈞在廊道間漫步,談論西河郡事,

  張虞望著庭院裡的白雪,說道:「匈奴叛亂時,我與崔君有一面之緣。今朝廷動盪,天下兵戈四起,西河百姓流離,僅有平周一縣,試問君有何打算?」


  崔鈞神情茫然,說道:「我父在長安,然董卓無道,天下兵戈四起,我並無遠圖。」

  說著,崔鈞思索了下,補充道:「今下任西河郡守,自是為西河百姓而憂。故君侯言復郡事宜,鈞便欣然北上。』

  張虞瞄了眼崔鈞,意味深長說道:「匈奴叛亂,百姓流離。今欲復郡,需先降服匈奴,恢復舊時秩序。之後遷治離石,招攬流民,修建城郭,恢復生產。其中所耗時間之長,所付出心血之多,

  非尋常人所能任之。」

  聞言,崔鈞眉頭微皺,說道:「君侯以為我不能任之?欲選他人出任?或是說君侯無意復郡。

  張虞搖了搖頭,說道:「我與單于有約,助他復國治下。今崔君才能出眾,治理西河不難。我恐崔君會因恢復西河郡生產所費時間太長,而中途棄官而走。」

  崔鈞心中微惱,說道:「君侯若能平匈奴,令西河不受匈奴之害,我便能恢復西河民生,斷不會中途棄事而走。」

  「善!」

  張虞神情欣喜,說道:「既有州平兄之言,虞便敢降服匈奴,恢復西河城郭。」

  「那不知君侯有何方略?」崔鈞問道。

  張虞沉吟少許,說道:「今太原初安,我部兵馬不多,還需與郭雁門商議此事。且征伐之事,

  不可急圖,望州平暫忍些許時日。」

  為了安撫崔鈞,張虞說道:「今單于於夫羅率部屯平陽,無漢人官吏管轄。君可派人南下,暫管平陽、永安二縣。待甲兵可用,我當揮兵向西,收復失地。」

  崔鈞思慮半響,說道:「既然如此,有勞君侯書信與於夫羅單于。」

  「善!」

  見崔鈞聽從自己差遣,張虞微吐了濁氣。

  他用激將法既有留下崔鈞之意,更有如他所說一樣,即便擊敗匈奴,西河郡若想恢復,需長期治理才能恢復。

  而張虞魔下無人可任太守,倒不如讓崔鈞出任,且崔鈞才能不差,具有州郡之才。若能讓崔鈞長期為他治理西河,倒是能為他省去很多功夫。

  今西河都被他解決了,接下來便到雁門都了!

  張虞望著天空中飛舞的雪花,心中如是想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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