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小花與邪

  有乖覺的如地中海之流早在清算之初就已經喵喵喵地蹭上來茶言茶語,把諸人的把柄暗戳戳遞上,然後揣著罐頭心滿意足甩著尾巴遠離颱風雲牆區,諸人心知肚明卻拿此諂臣無可奈何。

  堂口蠢蠢欲動的不安穩因素被吳邪大手一揮按下來。

  之後吳邪才抽出空隙和小花一起處理那兩個搞事小盤口,清查究竟是誰在背後攛掇的。

  吳邪歸來之時,那幾個傢伙接到訊息便計劃死遁,但被暗中盯梢的潘子藉機扣下,連死亡原因都省下了。

  而吳邪要的也不是從這幾個人嘴裡問出什麼,他只需要確定安插他們的渠道,順藤摸瓜拔掉一兩個頭目,雖然據點已經人去樓空,但揪出幾條雜魚,讓魚塘暫時保持乾淨還是可以的。

  這件事在自己的地盤不能明面上揭穿,九門其他幾家也不會蠢到自爆說當時看見了吳家人,畢竟屍體已經不在了,而那幾家為了捂死證據已經讓利給了吳家,算是錢貨兩清的買斷。

  吳邪處理好外面的風風雨雨,這才暫時閒下來,穿的白白淨淨的去老宅看望奶奶,同老人家聊聊天,跟爸媽通了電話,吃過飯,和二叔下了幾盤棋,例行詢問了兩個三叔的訊息,然後回到了杭城他的吳山居。

  吳邪不在的這段時間,吳山居在王盟盟的看管下照常營業,而且看帳上的營業額還比自己在時多了點。

  他好奇地投以眼神,王盟盟憨笑著從櫃檯後面推出一輛三層小推車,上面插著各種飲料和旅遊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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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邪沉默了幾秒,擺擺手什麼也沒說。

  四月的某一天,吳邪在吳山居先後接待了兩位熟人。

  兩位熟人各自都帶來了一樣東西,並將東西交到他手裡。

  從張家老宅離開,張杌尋獨自抱著青銅匣子偽裝了臉前往杭城,將追蹤汪一屍體查明長白山附近剩餘據點的任務留給阿寧。

  張杌尋引著全部的尾巴將視線再次聚焦於杭城,然後扮做張海客的模樣同頂著張海杏臉的阿寧匯合,海外張家的人也來了幾個,他們開始清理、驅趕,讓這塊地方亂起來。

  張家人的行動很突然,躲過一劫重新藏起來的影子看看空蕩蕩的身後,他覺得,張海客兄妹兩人一定從張家老宅確定了什麼,同杭城那隻棺槨有關的天大秘密。

  與此同時,解雨臣的地下密室中。

  黑瞎子穿著白大褂,對吳邪的鼻子進行消毒。

  「這種蛇頭部紅黑色鱗片底下的器官,就是儲存費洛蒙的器官,亞種則是在頭部的雞冠部分,切下這些部分,提純之後,注射到你的鼻子中間部分,可以讓資訊傳遞得更加清晰。」


  黑瞎子一邊做著準備動作,一邊像術前關懷般告知吳邪,「但跟直接被蛇咬比起來,會非常疼,有大量的費洛蒙是沒有意義的。」

  「你在意識中斷後,可能有幾年時間都感覺自己是一條蛇。」

  「我看到青蛙會流口水嗎?」吳邪問道,他希望不會,那樣太醜了,木魚那麼細膩的人,如果看到一定會掉眼淚的。

  「不會,你的本質還是人,只是意識被困在蛇的身體裡。」黑瞎子說,「不過,為了能讓你感受得更加清晰,我會對你的鼻子做一個小手術,你會喪失嗅覺,我不知道能不能恢復。」

  「失去嗅覺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沒有相似的經驗,不過在公廁打架會比別人更加冷靜吧。」黑瞎子道。

  吳邪想像了下自己沾屎前弱小無助,沾屎後大殺四方的樣子。

  黑瞎子取出手術刀,聲音沉沉,「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吳邪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白木雕花的盒子,那是木魚給自己留的手冢盒子,他又想起在四姑娘山機關下那顆米粒大的毒牙讓他看到的人影畫面。

  他問黑瞎子,「你覺得,為什麼我可以接受這些資訊,難道我的祖先是蛇嗎?我其實是突然覺醒了某種返祖的特異功能。」

  「炎黃的神話里,所有人的祖先都是蛇。」黑瞎子道,「女媧不就是蛇嗎?我們都是蛇造出來的,盤古是從一個蛋里出生的,人在最初的神話里,很多都是卵生的,所以,你的祖先真的有可能是蛇。」

  「人類在生物進化上,也是經歷了由爬行動物到哺乳動物的過程,也就是說,如果文明是銜接的,在我們之前,世界上還存在著一個爬行動物的文明,他們的歷史很可能和我們的神話相接,而且他們的很多歷史,會變成我們的神話史,比如半人半蛇。」

  吳邪看了黑瞎子一眼,沒從他墨鏡之外的臉上瞧出什麼異常,他不確定黑瞎子給他講述的這個是他亂猜的還是親眼見到的,因為他知道世界上真的有一個這樣的文明,這個文明迄今還有存在於世的後裔。

  「很驚悚的理論。」吳邪這樣說道,「那從其他方面,你是否有眉目,我為什麼能接受到這種資訊?」

  黑瞎子笑得意味深長,「我覺得你接受費洛蒙資訊之後,自然會知道,到時候你可以告訴我。」

  「那我沒有其他選擇了。」吳邪閉上了眼睛。

  黑瞎子握著手術刀靠近,「我會翻起你的上嘴唇,從牙齦的根部下刀,然後翻起你的麵皮,暴露你的鼻腔,然後把費洛蒙……」

  「拜託,我不想知道這些。」吳邪無奈道,「要不你全麻吧。」


  「如果你想你遭受了一場無用功的罪的話。」黑瞎子無所謂道。

  ……

  解雨臣知道目前世界上有三個吳邪在活動。

  如目前坐在他書桌對面的,就是其中一個,對方捏著茶盞,在同他說一些生意上的問題,聲音、語頓、面上每一塊細小肌肉的控制,都是他熟悉的髮小吳邪會做出的所有自然反應。

  但解雨臣清楚他不是吳邪。

  解雨臣自如地同這個吳邪交談著,沒有提前計劃,沒有告知。

  解雨臣覺得吳邪是吳邪,所有人都會覺得吳邪就是吳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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