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你們兩個好上了？

  第748章 你們兩個好上了？

  又跟老頭打交道啊..

  這群在上世紀便鑄就傳奇名聲的老牌資本家，自光似乎總愛關注市場中那些風頭正盛的新興資本佼佼者。

  是真有良句箴言要說，還是老傢伙們為自己屁股下面鬆動的王位感到憂慮，那可就說不準了。

  年輕的ViVi就曾被索德羅斯嘲諷打壓得抬不起頭。

  「Thisisaman「sworld（這是個成年人的世界）」。

  不過短短一句話，卻成為此後盤旋ViVi心頭二十年的陰霾。

  他一直渴望隱藏在傳媒娛樂行業的深水下，當一道暗影。

  在這條道上，索德羅斯還真有當教授的資格，ViVi只配在台下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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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不到任何跟他打交道的理由，我甚至不知道該和那老頭說些什麼。」世界級老牌資本家主動套近乎，李昂似乎並不想領情。

  單論紙面財富來說，他如今的身價怎麼著也得接近120億美元。

  對比《福布斯》官方公布的，索德羅斯249億美元的個人淨資產，似乎也不存在絕對難以撫平的鴻溝。

  封建貴族的財富建立在絕對的實體資源之上，他們擁有土地、人口、貨幣以及生產工具，財富很難在短期內發生劇烈變化。

  而現代資本家的財富則建立在對未來價值的預期與槓桿化的資本市場之上。

  波動幅度巨大，泡沫多得嚇人。

  百億美元的差距，沒準在下一年度的財富榜單中就被抹平了。

  這種「下克上」事情在民眾津津樂道的「百富排行榜」中簡直太常見了。

  但《福布斯》雜誌公布的數據只能代表索德羅斯的個人資產，甚至還低估了不少。

  遠遠不能概括其所創建的龐大對沖基金在全球無處不在的影響力！

  「我勸你還是和他聊聊吧。」貝特曼苦笑：「老頭子的心眼很小，他百分百會因為你不願赴約而感到惱火，因為這麼點小事結怨不值得。」

  「索德羅斯先生和我走在完全不同的道路上，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可聊的。」李昂說。

  「我得糾正一點，以我跟他二十多年的交情看來，他絕非如媒體描繪的那般，是位冷酷無情的資本幽靈，過境之處，平民的錢包被無聲無息割開。」

  聊起昔日恩師，嚴格克制酒精攝入的貝特曼也忍不住多喝了兩口，眼神複雜：「很多時候，他就像個天真的理想主義者，他可能是你見過最純粹的理想主義者！儘管他不認為我們所選擇的道路是對的，但相信我，他不會因此仇恨誰，這是生意，是遊戲規則...贏家通吃，輸家也得學會像個紳士一樣離開牌桌。」

  「好吧，你說服了我。」

  「你這麼說，代表答應了，對嗎？」

  「我只把這當成一場普通的社交晚宴對待。」李昂兩手一攤，目光瞥向書櫃，笑道：「我不和你遮遮掩掩了，我覺得索德羅斯老先生的哲學水平不怎麼樣，他總極力從曼努伊爾. 康德的思想中汲取智慧，勸他先把兩千多年前的古希臘學派研究透了再說吧。」

  在索德羅斯眼裡，「凱恩斯學派」和「哈耶克學派」都不可信。

  經濟學就不該存在學派，人類也不該聽從任何指導思想。

  沒有絕對的、永恆的真理。

  任何理論和認知都只是暫時的假設，必須不斷接受現實的檢驗和批評。

  因此他才極力倡導開放社會，將任何絕對真理從這一體系中剔除，讓人類在沒有邊界的社會中盡情施展才華。

  簡而言之，老爺子早就賺夠了，現在想開上帝視角玩沙盒遊戲，社會就是器皿。

  充分享受養蠱的樂趣！

  「我也覺得。」貝特曼跟著笑，緊跟著提醒道：「這話千萬別當著老頭子的面說，他對哲學的痴迷達到了病態的程度...」

  「後天下午我來接你？晚宴地點在索德羅斯位於長島漢普頓的私人莊園，那裡很隱蔽」」

  。

  「行吧。」

  「放心，我全程與你並肩。」

  貝特曼跟他握手，兩人撞了撞肩膀。

  「看來你不光招女人惦記，老頭子們似乎對你都挺有想法。」

  貝特曼離開後，當了一個多小時透明人，傑夫總算有機會過過嘴癮了。

  哲學話題他插不上嘴，亞洲金融風暴他也一知半解，腦袋裡就剩那點比散戶高不了多少的證券常識了，可人家貝特曼壓根沒聊這方面。

  「你以為我是萊昂納多？」

  小李子深受中老年權貴歡迎，不分男女，花邊媒體經常把此類傳聞搬出來當賣點，真實性未知。

  畢竟對方沒親口承認過，李昂也不可能當面去質問。

  「萊昂納多對你推薦的那兩位女演員讚不絕口，我必須得說，當今的好萊塢已經找不到那種身材了，她們簡直和年輕時的莫妮卡.貝魯奇有得一比。」

  提到小李子，傑夫忽然想到正在快速籌備中的新項目《一戰再戰》，該片定位明確。

  作為SLW天啟2018年度沖獎主力。

  「不關我的事，肯豆兒和凱莉是保羅.安德森看上的。」李昂沒好氣地問道：「所以說，試鏡活動已經結束了？安德森和萊昂納多真願意把重要角色交給從來沒有過表演經驗的網紅？」

  這番評價倒是真冤枉兩位小妹了，生於卡戴珊家族，現實生活就是一場大型真人秀。

  「試鏡？有這回事嗎？」

  大光頭搖頭晃腦，假裝恍然大悟拍了拍腦門：「我想起來了，安德森的確在洛杉磯辦了場試鏡活動，總共只有四名女演員參加，除了那兩位小姐，只邀請已經糊爛了的林賽.

  羅韓，和一位該死的澳大利亞艷星！」

  拋開湊數的艷星不談，當今好萊塢很難找到一位如林賽.羅韓般糊得如此徹底的女星。

  2004《賤女孩》風靡全美那會兒，林賽.羅韓的名字幾乎成了某種流行符號，經紀團隊為商業活動開出的報價超過詹妮佛.安妮斯頓。

  彼時羅韓才堪堪十八歲呢，而安妮斯頓已經霸占美國人民的電視機長達干年了。

  這段爆紅的光景短暫得可憐，三年後她就因為酒駕和嗑藥惹上官司，被曝因長期混跡夜店而染上多種奇奇怪怪的病毒。

  多次進出戒毒所的經歷讓其徹底名聲掃地，一度被保險公司列為「不可投保演員」而無戲可拍。

  有一說一，她現在的名譽不比艷星高尚到哪兒去，收入也是。

  要是巴澤斯製片廠肯下血本請她，林賽也不是不能接受換個賽道，沒準演員生涯有機會煥發第二春。

  呵...

  安德森色迷心竅，保送兩位卡戴珊小妹的心思昭然若揭。

  「真正值得關注的是男二號人選，這部電影是男人戲，安德森心裡有很多人選，西恩.潘、布拉德.皮特、阿爾.帕西諾、羅伯特.德尼羅...」

  傑夫不逗悶子了，《一戰再戰》雖然也是奔著沖獎而拍的電影，但無論投資規模還是演員卡司都碾壓《燃燒女子的肖像》。

  這算是他從羅素手裡搶下權杖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項目。

  「德尼羅免談。」

  李昂一想到翠貝卡電影節上，德尼羅那副拿腔拿調的嘴臉就直犯噁心。

  硬漢殺手之類的角色演多了，那傢伙似乎真把自己當成什麼黑手黨教父了。

  沐猴而冠的彆扭模樣讓人捧腹。

  「西恩.潘明確表達了想和安德森合作的想法！」

  保羅.托馬斯.安德森是個不折不扣的色鬼不假，他本人也從未否認過這一點。

  還曾多次在採訪中提到，自己每天必須要看至少一個小時的艷情小電影，這樣能讓他的腦袋徹底放鬆，達到最佳創作狀態。

  色慾和才華並不衝突。

  安德森二十六歲入行，三十二歲憑《狂野之愛》獲得了第55屆坎城國際電影節最佳導演獎；

  三十七歲自編自導《血色將至》在柏林電影節斬獲最佳導演銀熊獎；

  四十二歲執導《大師》拿下威尼斯電影節最佳導演。

  論名氣，在公眾認知里他遠遠不及諾蘭那樣的商業片大導，但他卻是歷史上首位獲得歐洲三大國際電影節大滿貫的導演。

  黑澤明沒做到，庫布里克也沒做到，費德里科.費里尼也差點意思..

  安德森用十年時間完成了名導們做夢都不敢想的成就，能夠出演他的新片對任何頂級演員來說都是難以拒絕的邀請。

  「不錯的提議。」

  李昂跟西恩打過幾次交道，對這位老牌實力派演員沒什麼好印象，但不得不承認人家的演技確實在線。

  西恩在《神秘河》中奉獻的精彩表演不能說是教科書級別，而是真的被高校電影相關專業寫進了教科書。

  「但是...」傑夫搖頭苦笑，賣了半天關子：「聽說製作方是SLW天啟，西恩就猶豫了，他似乎很忌憚你的名字，你們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嗎？」

  「Fk西恩，讓他滾蛋吧！」

  李昂秒變臉，前腳盛讚西恩演技卓絕，後腳就讓人家有多遠滾多遠。

  還能是什麼故事？

  雄性競爭中那點爭風吃醋的小事唄。

  2010年，西恩與《紙牌屋》女主角羅賓.懷特結束九年婚姻後便對塞隆展開了猛烈追求。

  兩人剛捅破那層窗戶紙，李昂卻莫名其妙從音樂行業跨界而來，和塞隆出雙入對。

  雖說沒什麼實質性緋聞曝光出來，但西恩作為奧斯卡影帝，洞察情緒的能力超乎常人，他明顯能看出來這對狗男女之間有問題！

  幾次當面對峙後，塞隆被折騰煩了，毫不留情地提醒西恩別碰邊界！

  兩人的關係到此為止。

  追愛五年，才堪堪牽上女神的手，結果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街頭混混橫插一腳。

  放在哪個男人身上受得了這種事情？

  西恩反覆告訴自己，一切只是猜測，但對於李昂的怨念早就越積越深了。

  「這件事還有餘地，安德森還在和西恩溝通。」傑夫說。

  「別溝通了，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那傢伙以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

  說得好像好萊塢只有他一位超級影帝一樣，達斯江.霍夫曼同樣兩度登頂奧斯卡最佳男演員。

  相比之下，達斯汀片酬更低，還沒那麼多事情。

  論生涯作品質量，阿爾.帕西諾也比西恩高出一個檔次。

  在電影行當混久了，李昂領悟到一個簡單卻實用的道理：除非湯姆.克魯斯那樣有能力獨挑票房的演員，否則千萬別在選角問題上空耗精力。

  導演和劇本不出岔子，演員的表現大多也差不到哪去。

  「OK，聽你的。」

  傑夫擺出一副投降的姿態，他剛剛已經見識過李昂發火的樣子了。

  這傢伙最近是不是嗑火藥了？

  「別忘了我交代給你事情。」李昂壓著嗓子說道。

  「放心吧，按照你的意思，我已經和那個叫加里的狗仔聯繫上了。」傑夫說：「會不會是你多心了，事情可能沒你想得那麼複雜，再說了，那群狗仔除了盯著名人們的褲襠，其他什麼本事都沒有。」

  「那傢伙可不是一般的狗仔。」

  猶他大學刺殺案始終是李昂心中拔不掉的刺，布隆伯格答應大選結束就重啟案件調查，驢黨那邊也有聖徒暗中發力。

  但總指望華盛頓的老爺們出力似乎不太靠譜，高層路線要走，底層路線也不容忽視。

  刺殺案背後的疑雲再大，真正用子彈震驚世界的，不還是名不見經傳的落魄白男托馬斯嗎？

  案件牽扯太深，這種情況下經過專業培訓的聯邦探員未必有下水道的老鼠好使！

  第二天，天啟音樂那邊又有捷報傳出。

  經過母帶工程師調整音頻強弱、壓縮和限幅，確保專輯中的每一首歌在音量、音色和動態上保持一致，貓貓首專《Dojacat》母帶正式齊活，將於一周內送往索尼旗下的唱片工廠。

  專輯分為標準版和紀念版，單曲容量達十七支，紀念版只多了兩首歌，其中還包括貓貓此前與詩莎發布的單曲《Kissmemore》重製版。

  先行宣傳曲《PaintTheTownRed》三周後登陸各大流媒體平台。

  嗡嗡—

  腦袋裡整天盤算著與傳媒猶太幫勾心鬥角，加上猶他大學刺殺案困擾，李昂自認為這段時間自己的直覺准得出奇。

  隱約聽到樓下傳來的轟鳴聲，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站在落地窗前向下瞄了一眼，好傢夥，一粉一黑兩輛眨眼的蘭博基尼Aventador橫在停車場。

  一樓接待處的姑娘們忘記工作，圍著新車，一邊恭維車主一邊自拍。

  「貓貓！這顏色也太適合你了！」

  「天哪天哪，6.5升V12發動機的聲音真讓人著迷，呼...光聽到這聲音我就快不行了。」

  「我能坐在駕駛艙里拍張照發INS嗎？」

  專輯發行在即，貓貓買新車在李昂的預料中，但似乎這種在紐約富人區最常見的跑車型號不在她的菜單上。

  旁邊那輛黑色跑車又是誰的呢？

  難道貓貓膨脹到為了喜歡的配色，一口氣拿下兩輛超跑的程度了？

  李昂那納悶著呢，黑色跑車的剪刀門掀起，艾克斯瘦瘦小小的身影從駕駛室里冒出來，攬著貓貓的肩膀嚷嚷：「你們記得都去買Dojacat的專輯！沒人比得上她！」

  艾克斯的熱情換來貓貓淺淺一枚白眼：「Hey，你靠太近了！」

  「為什麼？我們不是...」艾克斯錯愕。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直到站在老闆面前才消停下來。

  「嚯，瞧瞧你，出手闊綽了啊。」

  蘭博基尼Aventador標準版起售價也得四十萬美元呢，還沒算上選配的錢。

  雖說這兩輛車大概率是二手車，但對於一位首專都沒發行的新人歌手來說，場面是不是太大了點？

  貓貓有貸款買車的嫌疑。

  「其實我並不喜歡這輛車，實在太庸俗。」

  貓貓轉頭看向艾克斯，都賴某人就喜歡這種高調艷俗的風格咯。

  「你什麼時候願意聽那小子的？」李昂笑道。

  「在某人願意掏錢的情況下咯。」貓貓聳聳肩。

  還猜什麼呢，這下真相大白了。

  艾克斯一點沒覺得自己像個傻瓜，咧開嘴角露出兩排鑲鑽牙齒：「貓貓的首專發售了，難道不值得慶祝一下？」

  「你覺得開心就行。」李昂本來還想說點什麼，想想還是給咽了回去。

  行屍走肉廠牌團專大獲成功，艾克斯是最大的受益者。

  《Sad！》、《Dior》等流媒體熱單都是他的獨唱曲目，特拉維斯和小杜兩個人拿的好處都沒他一個人多。

  暴富之後，緊隨其後的自然是報復性消費。

  貸款買下曼哈頓高級公寓、刷卡買豪車像買玩具、開不完的派對、處不盡的兄弟、嗑不完的藥...

  艾克斯的生活全占齊了。

  追求女孩，出手就是一輛超跑，照這種勢頭揮霍下去，即便這尼嘎哪天成了下一個戴維斯，也不會有任何人覺得詫異。

  「除了新專輯，還有一件事值得紀念...」艾克斯念叨。

  「什麼？」

  李昂仰躺在旋轉椅上，雙手墊著後腦，翹腳懶散道：「希望是個好消息，你最好告訴我，你的個人專輯就快做出來了。」

  「我要說的比一張專輯的意義重大得多。」

  「別賣關子。」

  啵—

  艾克斯突然發力，把貓貓摟在懷裡，對著她的臉蛋狠狠啜了一口，啜得滿嘴粉底。

  「如你所見，我們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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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