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真想打臉！

  第747章 真想打臉！

  」可別，你是覺得我這裡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光豆莢貓和碧梨兩個小妞已經夠鬧騰了。

  幸好小A近年來咖位上升明顯，除了有錄音計劃之外，很少能抽出時間到公司晃悠，但每次現身准得整點么蛾子。

  在各大頒獎典禮上面對五大DIVA打不過歸打不過，收拾收拾晚輩不還是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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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師姿態往那兒一擺，連貓貓和碧梨都常常被她噎得沒話說。

  再加上塞布麗娜..

  公司陰盛陽衰的趨勢不得直接頂滿了？

  每天都有女人之間的抓馬劇看。

  再說了，好萊塢唱片背靠龐然大物華特.迪士尼公司，人家哪肯輕易放人呢。

  多半是想讓塞布麗娜來SLW天啟白嫖些經驗、靈感、聯合製作協議之類的。

  「我看新人從來不走眼，你忍心看一個有天賦的女孩泯於人海？」馬克斯攬著他的肩膀拍拍：「別這樣哥們兒，我知道你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鋼鐵和火藥是你的外衣，其實你是位慷慨的紳士，懂藝術的資本家，跟那些整天蹲在辦公室里看報表的唱片公司高管有本質區別！」

  「別逗悶子了。」

  被戴太多高帽，李昂的脖子都有點承受不住了。

  「我就當你同意了？」

  「約個時間，把塞布麗娜帶過來聊聊吧，最好挑愛莉安娜在公司的那天，她們倆沒準能找到不少話題。」

  若將兩人的成長軌跡、音樂風格和個人形象掰開了說，會發現許多令人驚嘆的相似點。

  小A通過尼克兒童頻道的熱門劇集《勝利之歌》和《天生一對》塑造了經典的紅髮小貓卡特形象，從而走入大眾視野。

  塞布麗娜則倚賴迪士尼頻道的旗艦劇集《女孩成長記》爆紅，粉絲多為青少年群體。

  兩人的音樂風格差不多，都是走的流行R&B路線，甚至身高都出奇得一致，155公分就已經是她們生命中難以逾越的屏障了。

  好為人師的小A應該很樂意給後輩上兩課。

  「你們覺得怎麼樣？我好久沒做聲樂訓練了，感覺氣息不太平穩。」

  一連五條音軌通過，羅比走出錄音室，從桌上摸了瓶蘇打水潤潤喉嚨。

  「還用多說嗎？」

  高標準錄音過程中，兩位製作人還有心思閒聊就已經說明答案了。

  羅比的錄音質量好到不需要做任何細節調整，通通一遍過。

  「歌詞全是我想說的...」羅比翻翻眼皮，微微白了李昂一眼：「我真懷疑你在我腦袋裡裝了監控！」

  「因為我很一直都很了解你。」

  李昂聳聳肩：「行了，我們趕緊把歌露出來，馬克斯還需要很多時間進行後期人聲編輯與編曲微調，混音與母帶也是個繁瑣的工程，老麥克的團隊就在紐約，MV台本已經寫好了，明天就能開拍...對了，關於發行日期你有什麼想法。」

  「就選在聖誕節前後咯。」

  羅比總算從前男友的生意經中學到點皮毛了。

  聖誕節代表團圓，但同樣也是分手高峰期。

  這天小情侶們可能因為各種原因吵架，甚至當天宣布分手。

  沒收到心儀的禮物、聖誕節儀式感不夠、抓姦狗男女和別人在一起過節..

  不止甜到發膩的戀曲是聖誕節剛需，還有一波過殘酷聖誕的倒霉蛋等著被歌聲救贖呢。

  《KilIBilI》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收割眼淚的苦情歌了，那種玩意兒早就被聽眾拋棄了。

  「心如刀絞」的感受不會讓任何人覺得感同身受，只能暴露自己的軟弱無能罷了。

  好在《KilIBilI》跟苦情歌不沾邊。

  它用極其婉轉柔和的曲風，講述了一個分別後手刃人渣前任的爽文故事，聖誕假期推出去保准不會出岔子。

  一周後，十月最後一天。

  李昂剛結束在藍鳥公司的會議返回紐約，心力憔瘁。

  會議上他又和CE0多西大吵一架，後者對於藍鳥上長期充斥著不實內容感到不滿，尤其是大量鼓吹堂德與洛薩的帖子。

  普羅霍洛夫收買的水軍團隊大量散播洗白洛薩的推文，宣揚2014年吞併刻赤米爾的正統性。

  哥薩克四州也被囊括進了宣傳口徑里。

  「東部四州並不是哥薩克人的法理領土...他們所宣稱的正統性源自伊里奇閣下在一百多年前的贈予，既然神聖聯盟已經不復存在了，那哥薩克人理應把這份禮物還回來！」

  類似的帖子在藍鳥上瘋狂傳播，引起了嚴肅媒體的重視。

  洛薩人究竟想幹些什麼？

  《紐約時報》率先發聲，這些試圖顛倒黑白的言論集中出現絕非偶然，洛薩人很可能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藍鳥CE0多西作為激進自由主義者很難容忍這樣的言論泛濫，多次想通過技術能力限制該類推文，皆被李昂叫停。

  民眾們之所以選擇自媒體作為信息渠道，就是為了找尋未經甄別的內容。

  壓根沒人在乎真實性，他們只想看自己想看的！

  人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再說了，普羅霍洛夫出手慷慨，每年用於購買流量的花費已經達到三千萬美元之巨。

  沒有這筆突如其來的橫財，藍鳥每年扣非淨利潤收入簡直慘澹得沒法看。

  若是反映到股價上，沒有任何一位投資人開心得起來。

  逐利是資本的第一特性，多西在董事會上的逼宮再度以失敗告終。

  傑夫樂呵呵盯著電視，FOX新聞頻道正在播放堂德在賓夕法尼亞州的集會現場畫面，打趣道：「我們的矽谷新貴回來了？相比於堂德的「通俄」傳聞，聯邦情報部門應該先調查你才對。」

  「別扯淡行嗎？矽谷和洛薩做生意的又不止我一個。」

  李昂扯下用於應付董事會議專門準備的領帶，像扔垃圾似的隨手扔地上。

  他對洛薩人談不上任何特殊好感，但他們的付款總能及時到帳。

  通過能源交易攫取的真金白銀，揮霍起來哪能不痛快？

  「悠著點吧，驢黨眾議院黨團領袖南希.帕特里夏聲稱她們手中已經掌握堂德通俄的決定性證據，別讓這場風波牽連到你。

  驢象之爭再激烈，可雙方在面對洛薩人的態度上保持一致。

  絕對要遏制這頭龐然大物的發展，這是紅線問題。

  「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如果她們手裡真掌握著什麼機密，早就曝光出來了。」李昂亮晃晃手腕，敲了敲錶盤。

  大統領選舉從年初開始折騰，兩方陣營的中堅力量加起來在全美各地舉辦數千場集會，燒掉六十五億美元..

  任何一位巨星的世界巡演到這份帳單面前都相形見拙。

  現在，只消不到十天就能揭曉答案了。

  傑夫聳聳肩：「也對，驢黨那邊過得也不舒服，前驢黨議員安東尼.韋納的性侵案爆出突破性進展，那傢伙的電腦里藏了上萬封機密郵件，很多都和希里有關。」

  本來已經漸漸平息的「郵件門」傷口再度被撕開，希里原本在民調中保持的穩固領先優勢瞬間暴跌，驢黨陣營士氣低迷。

  查理.埃文斯跳出來指責FBI局長詹姆斯.科密破壞了政治中立原則。

  這裡面的水可夠深的啊..

  科密作為內閣重要部門的直接負責人，必須聽從大統領貝拉克調遣，屬於藍方陣營。

  關鍵時刻跳出來曝光這麼一則驚天秘聞，擺明了有致命把柄被象黨抓住了！

  說明堂德已經在掀桌子的邊緣徘徊了。

  導火索很有可能是那座位於加勒比海的私人小島！

  科密與ViVi往來甚密，是島上最早一批客人。

  驢象兩黨以撕破臉的姿態互曝醜聞，導致大選結果越發撲朔迷離。

  再加上近期另一位矽谷明星企業家跳出來，以近乎瘋狂的姿態撒錢..

  「馬一龍瘋了，我從未聽說過這等荒唐事，他會因此吃牢飯的。」

  對於傑夫的判斷，連李昂也無從反駁，苦笑著說道：「這傢伙的確是天才中的天才...」

  大選最後階段，馬一龍成立了一個名為「政治行動委員會」的超級政治委員會，並親自注資超過一億美元，旨在幫助象黨拿下賓夕法尼亞、威斯康星、密西根、喬治亞等關鍵搖擺州。

  艾美莉卡選舉制度的核心在於「得搖擺州者得天下」，而搖擺州勝負的關鍵往往在於能否把那些平時懶得出門投票的隱性保守派選民炸出來。

  馬一龍的方法簡單粗暴，砸錢！

  在七大關鍵搖擺州境內，任何願意簽署支持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言論權）和第二修正案（持槍權）的註冊選民，都能直接拿走47美元。

  更騷的操作還在後面，當天簽署請願書的民眾就能參與抽獎，現場拿走一百萬美元巨獎。

  把大選玩成樂透！

  這種奇招稱得上聞所未聞了。

  相對應的，法學界和司法部的質疑聲如海嘯般捲來，這不是赤裸裸的用金錢收買選票的惡劣罪行嗎？

  依照聯邦法律，違者最高可判處五年監禁！

  儘管馬一龍有頂級法務團隊支招，解釋稱現金只用於獎賞在請願書上簽字的民眾，與大選投票本身並無瓜葛。

  解釋歸解釋，他的玩法確實太刺激了點。

  無異於在刀山上跳探戈。

  難怪當時他曾對李昂保證，既然選擇出手，那麼一定會毫無保留。

  推籌碼的瀟灑姿態比起處處藏著掖著的街頭椰酥，高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行了，把目光從政客身上挪回來，聊聊我們的電影吧。」

  李昂從抽屜里摸出喝剩下的半瓶威士忌，餘光正好瞥到與泰勒和諾亞的全家福照片。

  大選對泰勒來說是件糟心事，首先她百分之百支持希里當選合眾國歷史上第一位女統領，這番願景與丈夫背道而馳。

  再加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媒體總拱火，這段時間她一直借著幫海爾希與摩根.沃倫打磨新專輯的藉口躲在田納西州納什威爾。

  眼不見，心自然不煩。

  「情況正在慢慢好轉，沃特森小姐雖然仍舊經常擅自脫離劇組，但與安雅的關係明顯好轉，起碼在拍攝擁抱、牽手等戲份時，能看出來她不那麼抗拒了。」傑夫說。

  「你就縱容她吧。」李昂冷笑，斟了半杯威士忌自飲。

  「能忍忍就忍忍吧，反正電影拍攝周期只有兩個月。」傑夫忽然想到了什麼，扶額苦笑道：「她經常質問安雅究竟有沒有和你睡過，和劇組工作人員之間也常常拿這個話題開玩笑，我嚴肅教訓過她很多次，可她總管不住嘴巴。」

  「我抽爛她的大嘴巴！」

  李昂嘶吼，下一秒猛拍桌子，清脆巨響把傑夫嚇得怔住了。

  「嘿...這是怎麼了？」

  邦妮從門縫處探出半個腦袋問道。

  「沒什麼。」李昂用左手給右手手腕按摩：「我沒開玩笑，這小妞一再試探我的底線，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真會飛到布列塔尼給她一巴掌，當場宣布讓她滾蛋！尼可拉.佩爾茨隨時都樂意頂上！」

  赫敏太不識抬舉，伏地魔實在沒辦法手下留情了。

  就連之前心心念念的坎城電影節也不在乎了，就算打亂原有的拍攝計劃也不能再給那妞好臉了！

  「好的好的...我會把話帶到的。」

  傑夫很少見他大發雷霆的樣子，趕緊收拾好剛才那副嬉皮笑臉的姿態。

  「氣消了嗎？」邦妮試探道。

  「你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李昂把半杯威士忌咽下去才稍稍把氣理順。

  一周前當著馬克斯的面，他剛說過不希望公司再多出幾位麻煩精女孩。

  現在，他真想為那些話好好自省一番。

  要是安雅的脾氣再厲害些就好了，在被挑釁的第一時間就該狠狠抽沃特森一嘴巴！

  那不就省得老闆親自出手了淹？

  「斯凱爾.貝特曼先生就在遞外，他想跟你聊聊。」邦妮說。

  「稍等。」

  「斯凱爾.貝特曼？那位對沖基金天才？耶魯大學經濟學系的大教歲？」傑夫湊過來問。

  「沒錯，你們認識？」

  「慈善晚宴上見過，但沒聊幾句。」傑夫說：「要我迴避一下淹？」

  「不必。」李昂擺擺手。

  大光頭真正脫離華納融入天啟體系的時間並不長，但除了邦妮以外，就數這傢伙最得李昂信任。

  猶他大學刺乒案之前，傑夫也曾質疑他為什麼要為一場電影宣虧活動，親自去一趟那個連演唱會都得避雷的窮鄉僻壤。

  單從這一點來說，大光頭就已經能從「猶大嫌疑人」名開里排除了。

  再說了，他身上還背負著一項隱秘的重要任務呢，沒什麼話題需要刻意避開他。

  「剛剛怎麼了夥計，你要抽誰的大嘴巴？」

  貝特曼西裝革履，白髮被髮蠟打理得齊齊整整，配上湯姆.福特的半框眼鏡，像是《華爾街》電影中走出來的精英人士。

  他拉開一張椅愛，介李昂面對面坐下：「讓我猜猜，是哪位個演員惹你不開心了？」

  「沒什麼...」

  氣消了之後，李昂也反應過來，這種小事根本不值得他置氣。

  「哈哈，我一直好奇在電影行業，製片人和導演是怎麼擺平那些讓人頭疼的個演員的。」貝特曼笑道：「在金融行業，我們很多時候都用拳頭解決。」

  「你們這幸精英也用暴力解決問題？」李昂來了幾分興趣，給對方斟了半杯酒。

  「聽我說，暴力在很多時候是解決分歧最高效的方式。」貝特曼接過酒杯，禮節性地抿了一下：「很難想像對吧？我們這幸華爾街金融混蛋整天穿得人模狗樣，但當某項議案影響到某人的具體利益，大打出手沒什麼稀奇的。

  「你也在會議上跟人動過手？」

  看對方那副文質彬彬的樣愛，李昂實在沒法想像這傢伙和別人互搶拳頭的場景。

  「當然，還不止一次呢。」貝特曼笑道：「甚至斯坦利.德魯肯米勒，索德羅斯的合伙人，上世紀九十年代年我曾勸過索德羅斯趕緊終止做空香江的計劃，斯坦利在會議上跟我唱反調，甚至公開侮辱我的性取向，沒長卵蛋的男人才會在風暴中退卻...這話簡直蠢透了，他難道不清楚對手是誰？」

  「其實這種事情在好萊塢也挺常見。」不甘當透明人的傑夫主動跳出來活躍氣氛：「再沉穩的導演或製片人有時也會失控，大衛.拉塞爾在拍攝《美國盲局》間差點掐斷艾米.亞當斯的脖愛。」

  一部電影的拍攝周動輒得幾個月，男男個個在一起待的時間久了，爛褲襠的事情和肢體衝突自然都少不了。

  脾氣火爆的大衛.拉塞爾還跟喬治.克魯尼動過手呢。

  1957年《聖爾貞德》導演奧托.普雷明介珍.茜寶幾乎每天都吵架，推搡動手也屢屢見不鮮。

  畢竟不是光彩事，媒體曝光的少，不過是因為當事人都選擇隱忍不發罷了。

  李昂不想顯得自己像個管不住脾氣的暴力狂，示意話題就此打住：「聊點別的行淹，紳士們。」

  「我想邀請你參加一場私人聚會，就在後天舉行，旨在為希里衝擊白宮做最後努力。」貝特曼整了整領口，不緊不慢道。

  「老兄，你這麼快就跳轉陣營了？」李昂挑眉沖對方冷笑。

  七月在克里夫蘭大會上高呼梭哈堂德」的是誰啊？

  這群搞金融的傢伙嘴上都喊著AIIin，其實都精明著呢，隨時給自己留有後路。

  像馬一龍這樣不計後果推出全部籌碼的資本家實屬罕見。

  「當然不是！」貝特曼解釋道：「準確來說，是這場聚會的主人想邀請你，其實我一點都不願意為那位先生跑腿，但考慮到那位先生很少有求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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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先生是誰，別搞得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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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治.索德羅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