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女兒我就託付給你了
第739章 女兒我就託付給你了
」十二億美元全球票房？呵呵。」
下了節目，小心眼的克魯斯還在埋怨剛剛製片人夸下的海口。
票房達不到預期倒沒什麼，上映前開香檳，上映後被啪啪打臉的劇情在這一行太常見了。
但要是與預期偏移過大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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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億美元成本換來3億美元票房，到時候樂子可就大了。
暌違三十年的重逢將直接淪為鬧劇。
「炒作罷了，你懂套路的。」
李昂靠在VIP休息室的天鵝絨沙發上，掏出香菸，給塞隆和戴琳斯也遞過去一支。
「炒作...」
炒作可以，但未免有點太過火了。
去年《碟中諜5》上映那會兒，克魯斯與史匹柏《侏羅紀世界》隔空較勁，結果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羞恥的場景還猶在眼前呢，做巨星還是低調點好。
「不管怎麼說，今天謝謝你。」克魯斯主動伸出手。
「謝我什麼？
」
「你在節目最後說的那些，這就是你和洛杉磯那幫懦夫軟蛋的本質區別，你和我一樣有種！」
《史蒂芬.科爾伯特晚間秀》最後那段肅殺的警告，大部分觀眾壓根搞不懂。
但懂的人自然無需多言。
李昂和大衛.埃里森就打過一次照面，和他的交集甚至比和ViVi還少，剛剛的隔空喊話算是提前宣布自己對CBS電視台的主權了。
眾人走出CBS黑石大廈，塞隆和戴琳斯跟在隊伍後面低聲密語，時不時發出笑聲。
能看出來塞隆對於戴琳斯來說是個知心姐姐般的人物，沒有前者在劇組裡呵護，後者早就被細節狂魔克魯斯折磨得沒人樣了。
「今天行程太匆忙，明天一起約個晚餐怎麼樣？」臨別前，塞隆匆匆追上來，嘴角上揚：「戴琳斯小姐說她好久沒和你好好聊聊了。」
「我...」
剛剛在節目錄製現場潑辣犀利的猶太妞突然啞火。
兩條胳膊垂下來扭扭捏捏，剛好使得胸前的景觀更加集中。
「是你想和我聊聊，還是戴琳斯？」李昂微笑，笑容不懷好意。
「Hey！」
塞隆白他一眼，克魯斯還在呢。
可惜動作片硬漢對於男女之間那點兒事似乎沒那麼敏感，一路上都在和溫子仁討論接下來的宣傳活動細節。
《壯志凌雲2》是他背叛天空之舞影業的第一部電影，在他心中，這部電影的高度已經超過了《碟中諜》系列。
必須確保每個細節都臻至完美！
「改天吧，明天我約了朋友。」李昂說。
「哦？又是哪位女士？」
塞隆哼哼兩聲，纖長的手指捏著菸蒂，吞雲吐霧的樣子比老登還要嫻熟：「我猜又是安雅？你就寵那女孩吧，詹姆斯.卡梅隆因為《阿麗塔：戰鬥天使》的選角問題倍感壓力，真有你的，你是怎麼讓卡梅隆如此糾結的？在我的印象里他是個非常理性的人，從不讓任何人或事消耗自己。」
李昂與卡梅隆在聖巴巴拉有過一次面對面交流。
過程並不愉快，但總歸把該說的道理都講透了。
李昂負責填平投資窟窿，卡梅隆把女主角阿麗塔交給安雅，兩位商業片領域執牛耳的強手同時出現在製片人名單上。
妥妥的雙贏。
問題在於卡梅隆也沒有多少反抗的空間，福克斯影業現任掌門人詹姆斯.默多克已經根本不在乎一兩部電影的票房得失了，心思全用在家族內的「繼業者戰爭」上。
李昂，就是那個能扶查理曼登上神聖羅馬帝國皇位的教皇，利奧三世！
為了得到他的支持，詹姆斯甘願將眼下的利益通通拋諸腦後，哪怕是《鐵達尼號》
的神跡再度席捲！
「說什麼呢。」李昂搖頭苦笑：「明天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要來紐約，他最近相當消沉。」
「呵，我還沒見過比他悲慘的傢伙。」
克魯斯的耳朵捕捉到感興趣的信息，撇下溫子仁湊過來：「六次奧斯卡提名全部落空，兩次最佳男演員評選都輸給馬修.奧康納，這份成就也算史上獨一份了吧？」
他和小李子的關係一點也不親密，但也談不上敵視。
儘管兩人都在好萊塢紅了三十多年，但極其罕見的是，他們從來沒有共同主演過任何一部電影。
克魯斯更傾向於動作大片、硬核實景特技；
萊昂納多則更偏向於大導演執導的劇情片、傳記片或犯罪片。
由於戲路和選片風格的不同，兩人在作品上幾乎沒有重合，也不存在任何競爭關係。
但奈何小李子近些年和皮特走得太近了些，加上克魯斯不喜歡整天出現在花邊新聞里的高調人物，提到小李子自然沒什麼好臉。
「我知道萊昂納多在想什麼，他在苦苦找尋一位圓夢大師...」
克魯斯一語道破小李子所面臨的困境本質：「他不曾擁有一個屬於他的IP，只能想方設法讓導演幫他圓夢，頂級導演差不多被他搜羅乾淨了。」
這話還真讓人無從反駁，小李子是好萊塢公認的「頂級大導集郵大師」，自打憑藉《鐵達尼號》爆紅以來，就擁有了極其奢侈的挑片特權。
遺憾的是，詹姆斯.卡梅隆、馬丁.斯科塞斯、巴茲.魯赫曼、昆江.塔倫蒂諾以及史匹柏等等名導也沒能助他捧回一座小金人。
這該找誰說理去？
放眼好萊塢，似乎就只剩李昂的金手指沒試過了。
雙方之前在《好萊塢往事》中有過一段合作，但那部戲的編劇和導演皆由昆汀擔任，不算打上街頭椰酥烙印的作品。
「別對他許下什麼承諾。」
克魯斯拍了拍李昂的肩膀，如同老大哥般語重心長道：「根據山達基教義，萊昂納多可能被太多不潔行為吸乾了運氣...和他走太近很可能讓你也跟著倒霉。」
快得了吧，又是扯淡的山達基神棍教義。
李昂跟塞隆貼面擁抱，朝其他人揮揮手便鑽進賓利車后座。
上路才十多分鐘，剛路過繁華的Soho中心，他忽然感到一陣頭重腳輕。
「該死的...」
他趕緊打開車窗透氣，當第一縷秋風掃過額頭的瞬間，眼前的畫面開始失真扭曲。
萊昂納多的臉出現在他的腦中，蓄著超級馬里奧樣式的濃密八字鬍，看起來蒼老許多。
那滿目深情的眼神好像在說：夥計，我等你很久了。
最新靈感是一部電影！
外掛將影片逐幀拆解出來刻在李昂的腦子裡。
簡單來說，這部電影講了個相當操蛋的故事，一個前左翼激進分子想過安穩日子，卻被美國國防部、軍工複合體以及豬隊友逼著重操舊業，最後所過之處無一例外都留下焦土的痕跡。
想要權力的長官終於獲得了權力，下一秒卻被毒死在辦公室；
崇尚自由的理想主義者進了監獄，第一時間出賣了自己的朋友，最後遠走他鄉；
隊友是可以出賣的，領導是靠不住的。
在艾美莉卡這片土地上，究竟還有什麼是值得相信的？
最後一幀畫面播放完，片名和劇組人員名單才浮現在李昂腦中。
《一戰再戰》。
巧合的是，這部電影改編自今晚湯姆.克魯斯看的那本名著，後現代文學大師托馬斯品欽的《葡萄園》。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本來李昂還為明天怎麼給萊昂納多畫餅發愁，他現在手上哪還有什麼項目？
一切都得等傑夫徹底搞定那幫曾與華納影業深度綁定的導演和編劇再做定奪。
這下好項目不就來了？
《一戰再戰》是部標準的劇情片，全片都在強調反烏托邦主題，原著是品欽為諷刺上世紀六十年代的民主制度與反叛浪潮所寫的。
導演將背景巧妙地嫁接到現代，諷刺當下美國社會的撕裂、動盪與信任危機。
還有什麼比這種主題更能博得白老頭們的青睞？
第二天下午三點，萊昂納多抵達紐約。
這次他輕裝上陣，除了剛剛交往的模特女友妮娜.阿格戴爾和兩名助理以外，沒有其他隨行人員。
「晚點在卡萊爾玫瑰伍德酒店見面吧，今晚這裡有場私人派對。」
小李子正處於人生低谷期呢，這段時間他參加酒會和換女友的頻率越來越高。
再漂亮的超模也只有半年保鮮期，保鮮期一過就立馬丟棄。
新任女友妮娜.阿格戴爾是《體育畫報》的當家面孔，專門拍攝性感熱辣的海灘比基尼照片，今年五月才被拍到和小李子出雙入對，也算勉強撐過了保鮮期。
「我只想和你單獨聊聊，沒興趣應付無聊的社交場合...
，李昂其實早就受到了派對邀請，派對由新任變形金剛女郎妮可拉.佩爾茨的富豪老爸舉辦，受邀嘉賓大多是紐約有影響力的大人物。
他實在懶得應付社交場合，看看派對舉辦地點就知道有多無聊了。
卡萊爾玫瑰伍德酒店1930年就開業了，是上東區名人、富豪和社交名流聚集的標誌性場所。
簡而言之，老錢得不能再老錢了。
「Comeon（別這樣啊）！別悶在辦公室里發霉了，傑夫已經答應了！安妮.海瑟薇也會出席，我和她上次見面還是在費城富國銀行中心得驢黨大會上，她逢人便談論你的名字，解釋你並非公眾認為的那樣冷酷且保守，這些話惹得很多人不開心呢。」
萊昂納多執迷於派對，顯然對李昂拯救自己的奧斯卡追夢之旅不抱什麼指望。
奧斯卡小金人一年就頒一次，哪怕讓黑澤明和庫布里克破土重生，也不可能說拿就拿。
小李子這半年多來都泡在酒精與溫柔鄉中，就是為了消耗掉多餘的欲望，讓自己把心態放平緩。
「好吧，那你現在要來聊聊嗎？」李昂說。
「還是算了，妮娜嚷嚷著要去哈德遜廣場好好逛逛。」小李子苦笑。
「那晚上見吧。
「7
「晚上見。」
進入深秋，晝短夜長的跡象越發明顯，紐約的天色才五點半就黯淡了下來。
「我們該出發了。」
李昂從身後摟住利帕的腰，實話實說，一點都不細。
但勝在健美結實，觸碰起來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美妙觸感。
「別催我好嘛，就快了。」
利帕正忙著試口紅色號，語氣里明顯能聽出一絲怨氣。
要不是泰勒正在遙遠的田納西州幫助旗下歌手摩根.沃倫做新專輯的最後打磨，陪李昂出席晚宴的任務肯定落不到她身上。
阿爾巴尼亞大妞獨立且要強，被當作備胎使用，心裡難免有點空落落的。
算了...
利帕只能在心底說服自己，管他呢，這不體面的身份不是她自己選的嗎？
「你已經足夠完美了。」
李昂透過門縫，確定員工們都已經下班走人了，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了。
不安分的手掌直接落在利帕最顯眼的身體部位上，尾燈又潤又結實。
細長腿和蜜桃臀是不可能兼得的，除非上了科技。
利帕的大長腿是沒那麼纖細，但和173公分的身高搭配起來就非常和諧了，比金.卡戴珊的畸形臃腫的身材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
「卡萊爾玫瑰伍德...我真的不太喜歡這種場合。」
阿爾巴尼亞大妞放下口紅，像顆徹底蔫掉的花椰菜。
她其實不愛在臉上折騰，有那些時間去健身、去海邊曬日光浴不是更好？
日常生活中，很多時候她都是素顏，從不遮掩讓她引以為傲的小雀斑。
「你看起來完全就是位上東區貴婦！」李昂後退兩步，擺出一副讚嘆的樣子。
「呵，你看起來也不賴，像某位曼哈頓家族企業的繼承人。」
利帕穿禮裙的樣子，讓人完全不能想像她當初是怎樣把彪悍的尼基.米娜按在身下摩擦的。
她不如卡迪狂野粗鄙，但戰鬥力肯定更勝一籌。
此刻，她盯著李昂的西裝上下打量，滿眼都是欣賞。
「我們走吧。」
阿爾巴尼亞悍婦挽著街頭椰酥的胳膊，今晚兩人皆是一席高標準正裝出席派對。
來到卡萊爾玫瑰伍德酒店的私密宴會廳後，李昂懶得搭理那些跑過來攀談的紐約精英，眼睛不停搜索熟人身影，沒幾秒就看見萊昂納多和女友妮娜。
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似乎爆發了爭吵。
「我說了多少次了妮娜！別提結婚！結婚是最愚蠢的社會契約，除了痛苦和枷鎖以外什麼都不能帶給你！」小李子的臉色漲得通紅，大口吞咽香檳壓制情緒。
「可傑森.斯坦森和我的好朋友羅茜都已經訂婚了！」
一想到羅茜婊里婊氣地炫耀鴿子蛋鑽戒和寫有她名字的馬里布豪宅，妮娜簡直嫉妒地要發瘋。
「世界上不缺乏想和你走進婚姻殿堂的男士，但其中肯定不包括我。」
這點小心思根本躲不過小李子的眼睛，他的鐮刀已經收購過太多模特了。
別說《體育畫報》的當家面孔，就是經常走維密秀的名模也是他食譜中的常見菜罷了。
「你...」
這番話說得太強勢，懟得妮娜啞口無言。
「發生什麼了夥計？」
李昂走過來打招呼，萊昂納多可算抓住了救命稻草：「嚯...我差點以為你今晚會放我鴿子。」
「如果不是專程為朋友送禮物，我也許真不會出席這種場合。」
「禮物？」
「你待會兒就知道了，等傑夫應付完那幫華爾街金融佬我們三個再慢慢聊。」
「你總是神神秘秘的...」
傑夫本就身材高大，加上油光程亮的大光頭過於顯眼，總能讓人在人群中一眼找到。
此刻，他正和女演員妮可拉的父親納爾遜談笑風生呢。
富豪老爸為了女兒的星途可謂操碎了心，精心準備這場派對招呼紐約的名人們，除了為女兒鋪路還能有什麼其他理由？
納爾遜靠著激進的槓桿交易於1983年收購一家工業包裝公司，當時的收購價為八千萬美元。
他通過一系列收購和運營改善，將其打造為全球最大的包裝公司。
僅僅過了五年，就以十億美元的價格將這家公司賣給了法國鋁業巨頭佩希內！
妮可拉出生於1995年，也就是說，她自打出生就是坐擁十多億美元金山的小公主了，進入電影行業除了追夢以外不為別的。
「有段日子沒見了，李昂先生，還有萊昂納多。」
在傑夫的帶領下，納爾遜主動走過來和李昂、萊昂納多一一握手，寶貝疙瘩妮可拉始終挽著他的胳膊。
「感謝你的邀請。」
李昂鬆開手，目光瞥向尼可拉：「尼可拉小姐越來越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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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納爾遜陪笑，這些場面話他不知道從好萊塢那幫滿嘴跑火車的製片人、導演們那裡聽過多少次了，聽得耳朵都快結繭了。
光嘴上說得漂亮有什麼用？
你們的女主角邀約哪兒去了？
媽的！
饒是極其注重體面的紐約老錢也忍不住痛罵，好萊塢這幫搞藝術的真是沒一個靠譜的。
嘴上說著女主角非尼可拉莫屬，結果錢到位了，就降級成一次試鏡邀請。
但這些怒火不針對李昂。
別看女兒才二十一歲，其實納爾遜已經七十四歲了，妥妥的老來得女。
他沒有巴菲特、索德羅斯這些資本巨鱷那般貪婪的胃口，如今已經不再像青年時期那般激進了，平時就愛在辦公室里翻翻財經雜誌。
根據《福布斯雜誌》估算，街頭椰酥的資產已經高達85億美元。
即便是這個被嚴重低估的數字也讓納爾遜驚嘆不已，這位傳媒娛樂業大亨才二十六歲，怎麼比他打拼了一輩子還富有？
「李昂，我有些事情想單獨跟你聊聊。」
一通寒暄過後，尼可拉不知什麼時候跟利帕聊上了，似乎是以《Levitating》、
《Don「tStartNow》等等幾支熱單為楔子的。
沒有女兒盯著，納爾遜總算能說點心裡話了。
「你請說吧。」
「我就知道妮可拉當初選擇當演員是個錯誤，這一行哪是這麼好混的？我不希望她能成為奧黛麗.赫本那樣的明星，甚至不指望她進入家族企業，我只希望她能一直幸福下去。」
倒不是納爾遜鄙視娛樂行業，人家只是不想讓寶貝疙瘩被染缸浸染。
所以才說不指望女兒進入家族企業任職，華爾街不比好萊塢高尚，甚至還得髒上幾個層次，這點他非常清楚。
「保持耐心...尼可拉才二十歲，憑她的天賦遲早大紅大紫。」
二十歲對於演員這行算年輕嗎？
擺明了是在說客套話。
納爾遜也不藏著掖著了，輕嘆：「演員是她的夢想，作為父親我唯有全力支持...但有件事讓我深感憂慮。」
「什麼事？」李昂問。
「我從小教育她嚴肅看待感情問題，我們是上帝的子民，必須嚴守其定下的道德律。」納爾遜連連搖頭，看樣子愁得不輕：「有個野小子在追求她，安瓦爾.哈迪德？大概是這個蠢名字吧。」
女大不中留是個定理，上帝定下的道德律也沒用。
老頭子明擺著是不想女兒和娛樂行業的男人們談情說愛，像他這種老牌資本家早就物色好了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
再說了，以尼可拉的臉蛋和家世，追求她的精英權貴估計能塞滿三十六英尺寬的華爾街。
結果呢？
女兒居然和一位來自中東的男模談起了戀愛！
饒是對女兒言聽計從的納爾遜也扛不住怒火攻心，今年已經兩次呼叫私人緊急醫療服務了。
「放心，她們走不到最後的。」李昂勸他放寬心。
納爾遜卻不買帳：「如果是在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我會讓「白毛」包傑爾那幫愛爾蘭佬打斷那小子的腿！尼可拉也許會因此憎恨我，但這是值得的...」
「如果你真那麼幹了，那也是作為父親該做的。」
上世紀白手起家的富豪沒幾個手腳乾淨的，和幫派打交道是不可避免的。
彼時，「白毛」包傑爾就是全美最猖獗的愛爾蘭幫派頭目。
「你能幫我個忙嗎？」納爾遜問。
「你說吧，我可以試試。」
對於這位富有且友善的白老頭，李昂給足了耐心。
「為了避免尼可拉走上歧路，為了讓那些不長眼的野小子滾遠點...」納爾遜幾乎是佝僂著腰，把姿態放得很低：「我打算出錢讓她和CAA經紀公司強行解約，移籍到你旗下的經紀公司。」
「我想來想去，似乎只有你能保護尼可拉遠離那些侵擾，讓她避免走上歧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