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你有多少媽媽
第727章 :你有多少媽媽
「試著開心點哈尼,只有Loser才回頭偷窺過去,你不是常把這句話掛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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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往他懷裡蹭,把一個人的溫暖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胸膛:「真相遲早會水落石出,正義可能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遲到的正義還算正義嗎?
李昂對此持懷疑態度,但槍手沒落網之前,他能做的事情其實相當有限。
只能在腦中推演陰謀論博弈,這麼做是在空耗自己的腦力:「只是擦傷罷了,我還沒那麼脆弱。」
達達里奧跟著打趣道:「在你扭頭的一瞬間,誰是歷史最佳流行男歌手或許已經失去懸念了,上帝投下了屬於他那一票。」
「那跟MJ比起來呢?」李昂故意這麼問。
「在我心裡你比MJ強!麥可是我爸爸那個時代的最佳男歌手。」
達達里奧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放在平時泰勒肯定要提醒丈夫別把尾巴翹得那麼高,考慮到猶他大學刺殺案才剛告一段落,就讓他在雲端使勁飄兩天吧。
「把那些糟心事先放一放,該工作了。」
猶他大學刺殺案懸而未決,李昂的耳朵和柯克的死必須有個說法,但現在還是先數錢吧。
李昂正納悶那幫諂媚的FBI探員都離開了,剛剛滿屋子的姑娘都去哪兒了?
難不成就像成功學騙子說的,人在見證過生死考驗後,就能爆發出驚人潛能,徹底脫胎換骨?
這不,平日裡就喜歡聚在一起聊八卦、聊時尚的小妞們,一股腦全都跑到錄音室默默工作了。
事實並非如想像那般美好。
李昂推開門就看到諾亞被一群小阿姨搶著抱來抱去,逗得小阿姨們笑得前仰後合。
「你剛剛叫我什麼?」小A對他粉嘟嘟的臉蛋猛啄兩口,用腦門蹭來蹭去。
「媽媽!」
「嘿!小壞蛋,你剛剛不是管我叫媽媽嗎?」利帕湊近,雙手掐腰假裝生氣。
「你也是媽媽!」諾亞張嘴就來。
「那我呢?」安雅也來湊熱鬧。
「媽媽媽媽!」
這下好了,滿屋子的未婚女士全部提前體會了一把為人母的滋味。
「過來,臭小子!」
李昂沒收了姑娘們的「媽媽體驗卡」,把諾亞扭送到正牌母親泰勒身邊,讓這小子回到翠貝卡家裡學點正經的中文知識。
各大電視台仍在滾動播放猶他大學刺殺案事件,這件事的熱度完全蓋過了911十五周年紀念日前後發生的一系列恐怖襲擊和種族暴力事件。
FOX新聞頻道當家名嘴梅根.凱莉眼眶泛紅,雖然她在白左裡面屬於相對保守克制的那一撥,但是在時評節目中也沒少嘲諷柯克。
但真到生死訣別時刻,她還是為柯克的離去感到悲傷:
「各位觀眾,Fox新聞頻道為你帶來猶他大學刺殺案的最新報導,流行巨星、SLW天啟影業創始人李昂.史密斯已搭乘私人飛機回到紐約,根據內幕人士透露,他的傷情並無大礙。」
「槍手一共開了三槍,三枚彈殼全部被找到,聯邦探員們剛剛在彈殼上有了些驚人的發現...」
李昂豎起耳朵認真聽,剛剛塞巴斯蒂安並未提到彈殼上的發現。
想必是在問詢進行的同一時間,刑偵技術專家才剛剛確定並通報了新發現。
「一發彈殼上刻著「凡人皆有一死」,另一發刻著「凡人皆需侍奉」。」
李昂往椅背上一靠,眼中瞬間沒了神采。
原本以為槍手留了些線索,畢竟美利堅有著源遠流長的「連環殺手傳統」,其中不乏自作聰明的無知鼠輩。
照這麼看來,槍手只是個喜歡當謎語人的《權力的遊戲》劇迷罷了。
梅根.凱利接著說道:「最後一發彈殼刻著「敬畏耶和華便可得生;他必飽足,安然無懼」,我和同事們查證了,這句話出自《舊約》,《箴言》第19章第23小節,警方尚未弄清槍手刻字的真實意圖。」
聽起來槍手還是個狂熱的宗教分子,但在人均虔信徒的猶他州,這條證據似乎沒什麼實質性意義。
等等...
李昂突然意識到了盲點,查理.柯克的追隨者大多有基嘟徒背景,這傢伙曾在辯論中多次呼喚基嘟教傳統價值觀念回歸美國,甚至能一字不差地背誦整本經文!
槍手若是名教徒,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刺殺柯克這位新時代先知!
也就是說,猶他大學刺殺案的真正目標只能是李昂!
不過倒也不排除槍手只是為了製造神秘感,才刻意把經文刻在彈殼上。
總之在找到那傢伙人之前,一切只能靠猜測。
「1980年約翰.列儂的慘劇沒有在李昂先生身上重演,這讓所有熱愛他的樂迷鬆了一口氣,但別忘了我們失去了一位二十三歲的好青年。」
「我對柯克的大部分觀點持保留態度,但誰也不能否認,他一直毫不妥協地捍衛憲法第二修正案、揭露激進議程對美國下一代的傷害。」
「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濫用暴力只能製造更多暴力...」
啪——
李昂毫不猶豫地關掉電視,與其浪費時間觀看煽情的在線追悼會,不如去錄音室瞅瞅女士們的錄音進展。
天啟女孩們難得聚齊,碧梨、貓貓和詩莎剛好能從前輩們身上汲取些成功經驗。
「女士們都在錄音室,差不多兩個小時了,連一個冒出來上洗手間的影子都瞅不著。」
聽到這裡李昂欣慰地笑了,看來姑娘們是真被他的遭遇刺激到了,迫不及待想奉獻全部天賦給天啟音樂!
等他走到露娜錄音室門前,聽清楚姑娘們的聊天內容,才知道為什麼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只穿卡襠款內衣~」貓貓炫耀自己的衣品。
「穿給艾克斯看嗎?」利帕問。
「嘿!我和艾克斯只是朋友!」
貓貓反覆澄清這段正被花邊媒體熱炒的緋聞,難道非要自己在鏡頭前公開性取向才能終結討論?
「平時也穿?難道不勒得慌?」利帕挑起一邊眉毛,成熟的臉上寫滿疑惑。
「習慣了不就好了?」貓貓昂著腦袋:「當你習慣這個款式,你就能知道無拘無束是何等感受,那才是真正的自由~」
「無拘無束?」
小A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笑:「真要追求無拘無束的話,穿什麼都是多餘。」
「老實說,我還挺想這麼幹的。」
貓貓口無遮攔起來,公司上下可能只有卡迪能穩穩壓她一頭,小A那張伶俐的嘴皮都差點意思。
口嗨半小時,錄音三分鐘。
聊完了貼身衣物話題,貓貓和小A雙雙走進玻璃錄音棚,錄製合作單曲《I Don’t Do Drugs》。
「抽嗎?」
李昂坐到製作人專屬大沙發上,從煙盒裡摸出一支白利群。
煙沒花錢,是東大粉絲寄到哥倫比亞唱片的禮物,他隔三岔五就能收到花花綠綠的各種優質烤菸。
「姑娘們正錄音呢,等等再說。」馬克斯擺手拒絕。
「好吧。」
對方這麼說,李昂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獨自享受煙霧了。
萬一錄音過程不順,一條音軌來回錄上十幾遍都不通過,兩位牙尖嘴利的小妞准要甩鍋到他頭上。
「鹽湖城發生的事情真是驚險萬分...讓我想起了甘迺迪大統領遇刺案,生死真的只在一瞬之間,我現在願意相信你是真正的椰酥了,上帝對你真是寵愛有加。」
馬克斯是瑞典人,自然不可能和美國佬一樣從小耳濡目染,對槍枝暴力事件早就脫敏了。
身邊最親近的夥伴剛剛與死神擦肩而過,讓馬克斯多愁善感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剛剛還在錄音室里發呆,感嘆人生無常。
多愁善感是難免的,像他這麼一位天才般的藝術家,自然有著超出常人的感性。
創作者要是不能將情感放大,又如何能知道該怎樣挑動億萬觀眾的情緒。
但他用的這番比喻確實不太恰當,讓李昂憋屈了十多秒:「甘迺迪大統領掉了半個腦袋,我只是擦傷了一隻耳朵。」
「所以我說你是上帝的寵兒!」馬克斯的情緒湧上來,目光狂熱,連聲音都在顫抖:「那發子彈距離你的頭骨不到一公分!也許就幾毫米!真是不可思議!」
「是啊...」
李昂難以釋懷的點就在這裡,好運不會每次都眷顧他,死裡逃生沒什麼好吹噓的。
不管槍手是獨狼抑或受人指使,所有參與這件事的傢伙必須承受復仇的烈火!
「堂德在剛剛的集會上多次提到你的名字,看來你遇上的這些糟心事正成為他拉票的資源。」馬克斯冷笑,打心眼裡對金毛老頭吃人血漢堡的行徑感到噁心。
查理.柯克的死亡無疑將使右派變得空前團結,過去那些不愛遊行的紅脖子們決定不再忍讓,走上街頭和白左們正面開干。
讓這群渾身穿孔紋身的朋克瘋子嘗嘗看,鄉下人的鐵拳究竟是何等滋味。
最新的競選集會中,堂德多次提到李昂和已故好友MJ,他將李昂比作新時代的MJ,也許再無來者。
然而,那群激進白左瘋子差點殺死這位美國娛樂業圖騰!
槍手的身份還沒蓋棺定論呢,金毛老頭就把左棍的帽子甩過來了,真相是什麼不重要,總之他得先爽吃一波流量再說。
「管他呢,還是聊聊音樂吧。」
從一開始李昂就知道金毛老頭是什麼德性,雙方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然而上次在海湖莊園,堂德主動當起和事佬,撮合李昂和埃里森家族罷兵言和,苗頭就越發不對勁了...
金毛老頭絕非值得信任託付之人!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李昂面臨積重難返的問題,只能一條走到黑,趁鐵王座易主的空窗期,不遺餘力地竊取勝利果實。
「這兩位姑娘配合完美不是嗎?」
露娜錄音室燈光昏暗,四壁泛著迷幻紫調,見證著貓貓和愛莉安娜的完美合作。
貓貓演唱主歌部分時,聲音低沉、性感,帶著慵懶的戲謔感,每一句「I don’t do drugs, but I’m high on you」都像在聽眾耳邊輕輕咬了一口。
噢不,她差點真的對著小A的耳朵咬上去。
切進副歌音軌,錄音室里的氛圍又變了.
小A的聲線既甜美純淨又不缺乏厚度,辨識度雖不如泰勒那般鮮明,但也算極具個人特色了。
這首《I Don’t Do Drugs》並非貓貓新專輯的先行打榜單曲,她和小A僅用兩天就完成了創作,後續交由馬克斯團隊編曲打磨即可。
爆款可能費點勁,但也是遠超及格線水平的精品流行歌。
像這種水平的單曲,貓貓的專輯裡還有十四首。
「我最近剛寫了一首新歌。」
錄音漸入佳境,李昂忽然想到最新靈感《Kill bill》還沒著落呢,這歌才是真正有統治B榜潛力的R&B爆款。
「劫後餘生的經歷給了你創作靈感?」馬克斯笑著問。
「Fxxk,能別總提那件讓我頭疼的事情嗎?你想讓我犯上創傷應激綜合症?」
「別開玩笑了,你也會得PTSD?」馬克斯笑了:「我一直認為你是個特別的傢伙,如同維京人歷史上最冷酷的征服者「無骨人」伊瓦爾,他的眼裡沒有恐懼,只有征服。」
「我有這麼冷血嗎?」
伊瓦爾天生無法站立,但他幾乎摧毀了整個東盎格利地區的修道院,還是「血鷹刑」的狂熱愛好者。
那些得罪過他的傢伙會被從背後切開肋骨,折斷後拉出肺部形成血翼。
總之這傢伙在歷史上的名聲可不太好。
李昂擺擺手,還是正經聊聊音樂吧:「跟鹽湖城的事情無關,這首歌是我從昆汀電影中得到的靈感,《殺死比爾》。」
馬克斯眼前一亮:「酷極了。」
「這是首女聲獨唱R&B單曲,是你擅長的領域,我們最好能在半個月之內把編排全部搞定。」李昂說。
「讓我猜猜,這次又是哪個幸運的女孩得到了這張登頂B榜的金色門票。」
李昂親自譜寫詞曲的作品,最差也能在B榜混個前三,登頂也是大概率事件。
這種看似天方夜譚的事情已經成為行業共識了。
「我還沒想好呢,邦妮已經在ASCAP做好了版權備案,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碧梨和詩莎的新專輯都已經完畢,母帶都已經在唱片印刷流水線待命了,硬塞進一首新歌肯定會打亂發行計劃,實在不合適。
至於貓貓,《Kill Bill》的整體風格似乎跟她不太搭調。
再說了,這妞遲遲不肯接受艾克斯的愛慕,這種描寫和前任愛恨糾葛的作品,給她來演繹的話就少了許多炒作價值。
一支單曲的成功,除了本身的成色以外,音樂以外的價值同樣不容小覷。
「老闆,有人想見你。」
剛有人念叨邦妮的名字,她就踩著魚嘴高跟鞋叩響露娜錄音室大門。
「我不是說了?這周拒絕一切商業接待。」
除了公司員工和藝人以外,刺殺案發生後天啟音樂幾乎進入了「戒嚴狀態」。
只有親自給李昂打過電話的訪客有權進入,不請自來的傢伙一律不見。
「這位客人你可能沒法拒絕。」邦妮微笑著說。
「沒法拒絕?」李昂輕蔑地笑了:「就算是聖徒要見我也得提前打電話,希望這尼嘎利用尊貴的參議員身份好好督促FBI辦案,別忘了是誰把他從康普頓的卑劣街頭送上華盛頓國會山。」
「是羅比小姐。」
「該死的...好吧。」
這下李昂不裝了,前女友大駕光臨怎麼拒絕?
再說了,因為他和傑夫聯手盜取華納影業核心資源,羅比的製片人生涯開場即低谷,跌入至暗時刻。
說是為前男友擋了一刀也不過分。
偏偏這小強種一邊流血,一邊還不知道喊疼。
「你沒事吧李昂,猶他大學發生的事情太可怕了,我沒法想像你承受了多大痛苦。」
這次見面沒有唇槍舌戰,羅比看到前男友的第一眼差點撲上來抱他,但理性在最後一刻阻止了她。
只是個擁抱罷了...
過往已經被埋葬那麼久了,即便是出於安慰的擁抱都是僭越行為。
「我一切安好,除了這滑稽的紗布讓我不敢照鏡子。」李昂指了指耳朵,在旋轉椅上坐下:「你專程來紐約看我?」
「專程來看你?嗬。」
羅比趕緊把雙手環抱在胸前,掩飾內心的慌張:「我剛好來紐約參加活動,順便來看看你這傢伙有沒有被那顆子彈給嚇壞了。」
參加活動是真,但活動地點和紐約相隔可就太遠了。
得知猶他州發生的事情,她違反合約提前中斷商業活動,坐了五個半小時飛機,從西雅圖飛越3900公里直達紐約。
晚飯吃多了暈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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