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765章 不敢於道尊為敵 陛下有請!

第765章 不敢於道尊為敵 陛下有請!

  第765章 不敢於道尊為敵 陛下有請!

  【轉眼又是兩月。】

  【你在終南山,整整待了兩月。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這兩月間,你翻閱了三真一門歷代所藏的功法秘籍。】

  【三真對你竟毫無藏私,幾乎傾囊相授。】

  【只是!】

  【以你如今的境界,那些歷代祖師所創之法,在你眼中,不過是一條條修行之路。】

  【而這些路,你已能看到盡頭。】

  【你如今所走的,是此界從未有過的法。】

  【這日,風吹山霧。】

  【那瀰漫群山數月的大霧,緩緩散開。神隱已久的終南山,再次露出真容。】

  【終南山下,大晉王朝得知消息,舉國震動。】

  【那位安帝,又一次從京都啟程,匆匆趕來。】

  【而你,已準備離去。】

  【你立於道觀之前,對兩位世間行走道:「多謝兩位招待了。」】

  【陸北游連忙道:「道尊哪裡話,這些時日,多謝道尊指教。」】

  【「師尊恐不能相送,吩咐我送一送道尊,還請見諒。」】

  【你輕輕點頭,轉身踏下終南山的石階。】

  【身後,跟著鸚緣與青瑤。】

  【三真兩位世間行走,親自相送。】

  【行至山腰,陸北游忽然開口:】

  【「南歸,你就不用去了。」】

  【「我送一送道尊。」】

  【陸南歸聞言,微微頷首,對你一禮,便止住了腳步。】

  【於是,下山之路,便只有陸北游一人相送。】

  【你輕輕抬眸,看了陸南歸一眼。】

  【在終南山中,似乎不太講究修為高低。】

  【否則,以陸北游的境界尚在陸南歸之下,二人之間,卻也無甚輩分之稱。】

  【一路下山。】

  【行至一處山路歇腳之地,眼前豁然開朗。】

  【一池清水,一方石碑。】

  【你停下腳步,自光落在此處。】

  【陸北游見狀,輕聲解釋道:「此地傳說,乃是陸沉祖師早年修道時,常來歇腳之處。」】

  【「那時祖師,似乎並無過人才能,修煉也甚是緩慢。」】


  【「卻每日從終南山頂跑到山腳,往返十年,風雨無阻。」】

  【「祖師體弱,一口氣難以上下,便在此地歇腳,掬水洗臉。」】

  【鸚緣望著這一池清水,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此界誰人不知三真一門?陸沉之名,三道皆知。】

  【只是,那飛升的年代,實在太過久遠。】

  【久到靈氣已兩度復甦,久到如今的修士,已無法想像當年的天地。】

  【曾有戲言!】

  【倘若如今一位道胎境界的修士,穿越回那個世代,一人便可殺盡天下人。】

  【所謂三真祖師,似乎也並非那般高不可攀。】

  【鸚緣當年修為不足時,也曾這般認為。】

  【只是,當她成就金丹,渡過一九天劫之後—】

  【所處的位置不同,看法便也悄然改變。】

  【如今,天下高門林立,可三真一門,對於這位祖師的憧憬,從未減弱。】

  【時隔萬年,陸沉所留下的影響力,依舊持續著。】

  【千年,又千年。】

  【真正的潤物細無聲!】

  【影響了千年的世道,萬年的人心。】

  【這樣的人物,怎麼會是凡人?】

  【你望向那塊石碑,碑上並無太多文字,只刻著短短一句:】

  【「道阻且長,行則將至。」】

  【陸北游望著那一池清水,唇邊浮起一絲笑意:】

  【「此地於我,倒有不同意義。」】

  【「當年我初入宗門,修為天賦,皆不如人,莫說與南歸相比,便是尋常弟子,我也追之不及。」】

  【「那時,我稱得上頑石」二字。」】

  【「只能刻苦修行,廢寢忘食。可即便如此,依舊追趕不上。」】

  【「時常迷茫,哀怨自己為何沒有那般修道天資。」】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方石碑上:「便時常來此地。」】

  【「望著這池水,這石碑,想著或許當年陸沉祖師,也曾這般照水自問,也曾迷茫過吧。」】

  【你輕輕笑道:「尋常小池,卻是燕王曾照。」】

  【說罷,你轉過頭,看向鸚緣:「你啊,還是心思太雜了。」】

  【「等你渡過二九天劫,證就道胎法相,才能真正看懂這位三真祖師。」】


  【鸚緣心中一凜。】

  【她方才所思所想,師尊竟盡數知曉?】

  【「他心通」,這可是傳說之中聖人才具備的神通。】

  【師尊的修為境界————已到了這般層次?】

  【你卻莞爾而笑:「我自是不懂人心。」】

  【「只是看你法力舒展,有逸散之兆罷了。」】

  【鸚緣臉色一苦。】

  【師尊————你還說你不能窺破人心?】

  【「弟子,知曉。」】

  【走下終南山,陸北游又送了兩百里。】

  【說是兩百里,以你們的腳程,不過半日工夫。】

  【林間深處,青瑤尋到了那幾匹當日放養於此的龍馬。】

  【陸北游停下腳步,深深一躬:「道尊,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北游,便不再相送了。」】

  【她望著眼前這位白衣道人,氣質出塵,一言一行,已暗合天道。】

  【她有一種預感,此番飛升台開啟之後,怕是再難相見了。】

  【心中,難免生出幾分遺憾。】

  【她頓了頓,又開口道:「我三真一門,不敢與道尊為敵。」】

  【「這也是師尊,讓我帶的話。」】

  【你收回望向終南山的目光,回首看向陸北游:「北游道友,盡可放心。」】

  【「不看玄機真人之請,便是看在陸沉祖師的顏面上,我也不會插手三真飛升之事。」

  】

  【你頓了頓,語氣誠懇:「倘若我還有餘力,當助之。」】

  【「只是怕————」】

  【你微微一笑,望向遠方:「飛升台開,我周景,天下皆敵。」】

  【陸北游聞言,卻是笑道:「那到時,便可看道尊如何鎮壓強手,一人成道。」】

  【你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言。】

  【轉身,登上馬車。】

  【鸚緣與青瑤駕起龍馬,車輦緩緩而動。】

  【經過陸北游身側時,兩女微微頷首,算是道別。】

  【馬車漸行漸遠。】

  【陸北游望著那漸行漸遠的馬車,心中推測——】

  【這位道尊在中土禹州的最後一站,應當便是方寸山了。】

  【道尊,也是要去了卻年少的因緣嗎?】

  【正思忖間,她忽然眉頭微蹙。】

  【手中,一團法力悄然凝聚。】

  【「是何人,敢來終南山?」】

  【話音未落,一陣清風拂過。】

  【吹落了樹枝上積攢的雪花,紛紛揚揚,緩緩飄散。】

  【雪霧之中,一道身影漸漸清晰,是一個老道人。】

  【他咳嗽了幾聲,身子微微佝僂。】

  【陸北游臉色一變,連忙迎上前去,眼中滿是心疼:「師尊,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三真一門當今掌教,玄機真人。】

  【老道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想不到,如今這身子越發不中用,竟連你這娃娃也瞞不住了。」】

  【「什麼娃娃,我都已經有一甲子的年歲。」】

  【說到此處,陸北游心中猛然閃過一個念頭。】

  【「師尊,您是不是在我遊歷四大部洲時,一直跟在我身後?」】

  【玄機真人砸吧砸吧嘴:「我哪有這個閒心。」】

  【陸北游卻一臉不信。】

  【雖然以師尊無上大宗師的境界,她根本不可能察覺。】

  【可她總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似乎有人,一直跟在身後。

  【直到今日,師尊踏出活死人墓後,修為減弱,才被她發現。】

  【她忍不住又問:「師尊,您這樣跟來,那位道尊,沒有發現?」】

  【玄機真人搖了搖頭:「你想多了。」】

  【「這位道尊,早就知曉,只是道尊行事,自有其法。」】

  【陸北游「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片刻後,她又問:「師尊,您說道尊,到底是怎麼修煉的?他的年紀,和我差不多大了。」】

  【兩人沒有御空,反而有默契一般,只是並肩而行,一老一少,慢慢走回終南山。】

  【玄機道,「那我怎麼知道————當年我就說過,人和人的差距比和狗還大————」】

  【「師尊,你這話,怎麼聽著像罵人。」】

  【另外一邊!】

  【馬車轔轔而行,行駛在山間道路上。】

  【剛走下群山,前方忽然煙塵大起,一大隊人馬,足足兩千餘騎,皆是披甲戴胄的騎兵,蜂擁而來。】


  【馬蹄聲如雷,塵土飛揚,直直往山內衝去。】

  【山路狹窄。】

  【若要錯開,便只能讓道。】

  【鸚緣眉頭微皺,以道尊之尊貴,豈能讓凡俗軍隊?】

  【她手中長鞭微微抬起——】

  【那長鞭並非俗物,乃是一件上品法寶。】

  【只需沾著泥巴輕輕甩動,便能召喚出高達十餘丈的「開山衛士」。】

  【莫說這兩千凡俗精兵,便是再來數千,也這開山衛士,一拳下去,便是數萬斤之力。】

  【凡塵之中,雖也有武道,可是對於修行者來說,只需要有道胎境界的修為,肉身無暇,掌握幾門法術神通。】

  【對於其他修士來說,可謂是真正的虐殺。】

  【之前有修士瘋魔,一日屠孽數國。】

  【她正要出手。】

  【馬車之內,卻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

  【「讓開道路。」】

  【「不急於一時。」】

  【鸚緣聞言,不敢有誤。】

  【她勒住韁繩,將馬車緩緩停靠於林間。】

  【那領頭的騎兵呼嘯而過,帶起一路煙塵。】

  【隨即,有騎兵射出哨箭,尖嘯聲劃破長空。】

  【那是通知後隊的信號。】

  【緊接著,地面如擂鼓般震動,轟隆隆作響。】

  【又有一隊騎兵疾馳而過,約莫千餘騎。】

  【青瑤望著那浩浩蕩蕩的隊伍,已然看出,這是大晉王朝的王旅。】

  【他們是往終南山去的。】

  【今日,終南山大霧散去,為送道尊下山,才顯露真容。】

  【這消息,顯然已傳至京都。】

  【她目光掠過那飛馳而過的馬隊,忽然注意到。】

  【隊伍之中,有幾位修行之人,護著一輛華貴車輦,從他們面前匆匆駛過。】

  【軍隊之中,也有人注意到了林間停靠的這輛馬車。】

  【幾道目光,掃了過來。】

  【終究,那支軍隊沒有理會這輛路邊的馬車,呼嘯著穿行而過。】

  【青瑤望著那遠去的煙塵,心中瞭然——】

  【這進山的隊伍里,或許便藏著那位人間帝王。】

  【可惜,他要遺憾了。】


  【莫說見道尊,便是正道九門的宗主,他也難得一見。】

  【鸚緣重新駕起馬車,緩緩駛入山路。】

  【六匹龍馬本可騰火雲,日行千里。】

  【可師尊似乎有意緩行,一步步走在這山間,是對那位陸沉祖師的敬意。】

  【又行了數日。】

  【終於,要走出終南山地界了。】

  【山林深處,忽然又響起擂鼓之聲。】

  【青瑤雙耳微動,無需放出神識,那聲音已聽得分明。】

  【她雖還未渡天劫,可肉身已歷經數次蛻變,早已遠超凡人。】

  【甚至能聽到那支軍隊中,馬匹的心跳,軍士的呼吸,血液的流動,其中幾人有傷,又有人呼吸平緩。】

  【不出所料。】

  【今日遇到的這支軍隊,正是前幾日進山的那一支。】

  【很顯然,隨著你們離開終南山,那座山,又消失不見了。】

  【很快,那支軍隊再次臨近。】

  【這次山路寬闊,無需相讓,雙方各自占據一側,擦肩而過。】

  【本以為會和上次一般,只是匆匆路過。】

  【沒想到——】

  【那支軍隊竟突然停下,將前路攔下。】

  【青瑤微微皺眉。】

  【那軍隊之中,策馬走出一人。】

  【並非軍士,而是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

  【白須飄飄,精神矍鑠。】

  【鸚緣一眼便看出,此人是個修行之人。】

  【只是境界不高,不過塑體後期,離道胎境界看似一步之遙,實則終生難進。】

  【道胎境界,是修行的第一道門檻。】

  【對於一般修士而言,便是天淵。】

  【也正因如此,在世俗中行走的修士,最高也不過如此境界。】

  【老者目光掃過駕車的兩女,隨即落在車撐之上。】

  【他微微拱手,語氣不卑不亢:】

  【「還請這位馬車之中的尊駕,下車一見。」】

  【「我大晉陛下,有請,有話要問。」】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