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第506章

  與女帝和姬如雪三人行至半夜,二女都已精疲力竭,蕭硯卻全無睡意,便乾脆到了御書房批閱奏疏。

  書房內燭火通明,卻只燃著一盞,光線被精心控制在柔和的程度。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鍾小葵見蕭硯起了個大早,亦也有幾分詫異,卻並不多問,只是按照蕭硯的吩咐捧來了一堆奏摺。

  蕭硯便只著一身素色中衣,坐在臨窗的書案前翻閱著幾份從中書省送來的文書,是關於去歲一年來天下各州府官員初步考績的匯總。

  他提筆蘸墨,目光平靜的掃過一行行名字與評語,硃筆偶爾落下,或圈點,或批註一個「察」字。

  門扉無聲的滑開一道縫隙,又悄然合攏。

  千烏悄然出現在御書房。

  她換上了一身素白柔軟的寢衣,外罩一件薄如蟬翼的菸灰色輕紗長衫,烏黑的長髮松松挽起,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固定,幾縷碎發垂落頸邊,更添幾分慵懶的柔美。她腳步輕悄,走到蕭硯身後,目光落在他略顯僵硬的肩頸線條上。

  一雙無比柔軟的手,便如此悄然搭上了蕭硯的肩頭。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精準的按壓揉捏著他緊繃的肩頸肌肉。

  「陛下,」千烏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耳語,氣息拂過蕭硯的耳廓,帶著溫熱的濕意。

  她的聲音平穩柔和,亦未問蕭硯為何半夜不去睡覺,只是用手指輕輕按著蕭硯的肩頭,力道時輕時重,舒緩著蕭硯連日奔波、心神緊繃積累下的疲憊。

  蕭硯閉著眼,感受著那雙巧手帶來的舒適,緊繃的神經如同被溫水浸潤,一點點鬆弛下來。他放下硃筆,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椅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喟嘆。鼻息間縈繞著千烏身上沐浴過後混合著皂角清香的淡雅氣息。

  他抬起手,並未回頭,只是覆在了千烏按在他肩頭的手背上,然後帶著幾分力道,將她纖細的手指包裹住,輕輕一拉。

  千烏順從的依著他的拉扯,身體輕盈的旋入他懷中。沒有半分抗拒,只有一種水到渠成的自然。

  她溫順的依偎在他胸前,仰起臉,月光和燭光交織下,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映著他的影子,溫柔如水。

  她主動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溫軟的唇瓣帶著試探的羞澀,卻又無比堅定的印上他的嘴角。

  蕭硯回應著她儼然壓抑許久的灼熱。他一手緊緊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隻手探入那層薄薄的菸灰色輕紗之下,撫上她光滑細膩的脊背。

  掌心下的肌膚微涼,卻在瞬間因他的觸碰而迅速升溫。千烏的呼吸驟然急促,喉間逸出一聲細碎而甜膩的嚶嚀,身體在他懷中微微顫抖,卻並非緊張,而是一種情動時的本能反應。她閉上眼,長睫如蝶翼般輕顫,仰頭更深的承受著他帶著些許粗糲的吻,熱烈的回應著。


  蕭硯徑直將她環抱起身,行至書房中的床榻。

  帳幔無聲的垂落,隔絕了外界的微光與聲響,在床榻四周圈出一方只屬於兩人的天地。

  錦被柔軟,陷落下去,千烏的青絲散開,使得她高冷又極御的面容顯出幾分嫵媚來。

  蕭硯的吻也不再急切,而是細細密密的落在她的眉心、眼瞼、頸側,如同安撫一件久未寵幸的珍寶。

  千烏則完全敞開了自己,將身心盡數交付,婉轉承歡,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壓抑的喘息,都訴說著無言的順從與滿足。

  她是港灣,是溫床,是他可以隨時卸下所有重負的溫柔鄉。

  許久,疾風驟雨般的浪潮終於緩緩退去。

  蕭硯靠在床頭,胸膛微微起伏,閉目養神。千烏伏在他身側,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細細的喘息著。靜謐在帳內流淌,只有兩人逐漸平復的心跳聲交織。

  片刻後,千烏輕輕撐起身體。她身上的輕紗寢衣早已在方才的纏綿中滑落大半,露出圓潤光潔的肩頭和一段優美的鎖骨。她並未急於整理,而是就著這個姿態,如往常無數個夜晚一樣,極其自然的滑下床榻,赤足踩在冰涼光滑的地板上,無聲的跪在榻前。

  她從一旁溫熱的銅盆中擰乾一方潔白的軟巾。水溫恰到好處,帶著濕潤的熱氣。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坦然的看著蕭硯,旋即她微微俯身,細緻的進行著最後的「善後」清理。

  她的側臉收陷,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柔和而專注,長長的睫毛垂落,掩去眸中所有情緒,只剩下心甘情願的奉獻。

  「陛下連日辛勞,」千烏一邊吞咽,一邊斷斷續續的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卻依然條理分明,仿佛在稟報一件尋常事務,「今夜…似乎仍有餘力?妾身觀巴戈妹妹…自獻匕認主,身心早已歸屬陛下,無有他念。她體質強健遠勝常人,性子也甚是直率,如火如焰。」

  她的動作未停,繼續道:「陛下若還有興致,不妨喚她前來一同侍奉?也好為陛下分憂解乏,舒筋活絡,去一去疲乏。妾身…亦可相伴左右。」

  蕭硯閉著眼,並未立刻回應。

  不過千烏溫順跪伏的姿態,坦誠而毫無妒意的提議,以及話語中勾勒出的巴戈那野性不羈的身影,卻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讓他心下一動。

  巴戈那充滿力量的蜜色肌膚,異域風情的野性魅力,以及那份毫無保留的奴性,在此刻疲憊褪去、心火重燃之際,便不斷散發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他抬手,寬厚的手掌並未落在她裸露的肩頭,而是帶著一種主人般的隨意,輕輕撫過千烏因俯身而顯得格外柔順的發頂。指尖穿過她微涼的髮絲,動作雖輕,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讚許與默許。


  千烏立刻領會。她加快了的動作,將一切清理得妥帖乾淨,隨即起身,動作輕盈的走到門邊,對著外面低語了幾句。

  蕭硯並未等待太久。

  御書房的門再次被無聲的推開一道縫隙,一個身影悄然滑入。

  巴戈臉上帶著幾分詫異與驚喜,趨步而入。

  她身上僅裹著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麗紗。那如同晚霞燃燒般的火紅布料,僅以精巧的方式纏繞包裹住她筍立的胸脯和渾圓的臀,大片大片蜜糖般光滑緊緻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肆無忌憚的顯露著,泛著健康而誘人的光澤。

  她赤著雙足,纖細的腳踝上套著細細的金環,行走間發出幾不可聞的清脆微響。一頭棕發並未束起,只是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光裸的肩背,幾縷髮絲被汗水或刻意沾濕,貼在修長的頸項和起伏的胸前,幾枚小巧的金環點綴在發間和耳垂,隨著她的動作折射著細碎的金芒。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羞澀或不安,只有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與熾烈的渴望,直直的投向窗邊那個挺拔的身影。

  巴戈推門而入,目光掃過侍立在一旁重新上薄紗外衫的千烏,眼中毫無意外或牴觸,只有一種「本該如此」的坦然。

  她徑直走到蕭硯身後,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如同最溫順也最野性的羔羊,緩緩屈膝,蹲伏下去。

  她沒有言語,只是用光潔的、帶著涼意的臉頰,輕輕蹭了蹭蕭硯垂在身側的小腿。動作輕柔,帶著依戀,更像是一種無聲的確認和臣服的儀式。然後,她才仰起頭,用那雙充滿野性力量的眼睛,一瞬不瞬的仰望著他,仿佛在無聲的宣告:我的一切,皆屬於你。

  蕭硯緩緩轉過身。燭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明暗不定的陰影。他伸出手,勾起了巴戈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將那張混合著異域風情的臉龐抬得更高。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緩慢的掃過她每一寸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蜜色肌膚,掃過她因緊張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的胸脯,最後落回她燃燒的眼眸里。

  然後,他瞥了一眼靜立窗邊的千烏。

  千烏立刻會意。她蓮步輕移,走到敞開的雕花木窗的另一側。月光如水銀瀉地,毫無保留的潑灑進來,勾勒出她薄紗下若隱若現的纖細輪廓。她微微傾身,雙臂優雅的交迭伏在冰涼的窗欞之上,背對著室內,面朝庭院中靜謐的月色。柔順的青絲垂落,遮住了小半邊臉頰,只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一小段雪白的背脊。她的姿態溫婉而順從,如同月下等待採摘的白蓮。

  蕭硯的手指從巴戈的下頜移開,落在她滾燙的肩頭,輕輕一推。巴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而後有些羞澀的起身,走到千烏身側,同樣伏在了窗欞之上。

  她的姿態比起千烏來,要更有幾分野性的觀賞美感,腰肢塌陷,線條緊緻飽滿的蜜色脊背在月光下繃出一道弓形,與千烏那雪白、纖細的背影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一株是沙漠烈日下怒放的荊棘花,一株是嬈疆大山中搖曳的素心蘭。


  蕭硯的目光在眼前這幅月下雙姝伏窗的圖景上停留了一瞬。月光是冰冷的,燭光是暖昧的,兩種截然不同的光澤在蜜色與雪白的肌膚上交織流淌,構成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奇異美感。

  蕭硯不再有絲毫克制。

  他先在千烏身後。動作帶著對這位長久以來溫婉體貼的管家、為他打理內帷的洞主的憐惜與占有。他的手掌覆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力道適中,帶著一種宣告主權的意味。

  千烏的身體微微一顫,貝齒下意識的咬住了下唇,將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壓在喉間。她順從的承受著身後傳來的衝擊,身體在窗欞的涼意和他帶來的灼熱間微微顫抖,目光迷離的望著窗外庭院中那輪冰冷的圓月,眼神逐漸渙散,仿佛要將靈魂都寄托在那片清輝之中。每一次有力的撞擊,都讓她伏在窗欞上的指尖微微蜷縮,在光滑的木頭上留下淺淺的劃痕。

  隨後,蕭硯轉向早已情動如火、身體因渴望而微微顫抖的巴戈。

  對待她,便是截然不同的方式。沒有任何前奏的溫存,如同馴服一匹烈馬,需要的是絕對的力量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窗欞在二人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混合著巴戈稍稍掩飾的喘息與蕭硯沉重的呼吸,在這寂靜的廊下迴蕩。

  月光無聲的移動,將糾纏的身影清晰的投在室內的地板上,拉長、變形、再交迭。那晃動的影子如同無聲的戲劇,上演著最原始的征服與臣服,權力與欲望在此刻達到了最完美的交融。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低沉滿足聲長出,伴隨著兩聲截然不同卻同樣綿長、仿佛耗盡所有氣力的嘆息,在激烈的喘息聲中突兀的響起,隨即又迅速被更粗重的呼吸聲淹沒。

  一切歸於平息。

  千烏和巴戈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渾身香汗淋漓,軟軟的伏在窗欞之上,只剩下胸膛劇烈起伏,急促的汲取著空氣。千烏雪白的脊背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著微光,如同雨後初荷。巴戈蜜色的肌膚則泛著一層情慾蒸騰後的誘人紅暈,汗水沿著她緊繃的脊線滑落,沒入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火紅紗麗深處。

  蕭硯站在她們身後,胸膛同樣起伏不定。他寬厚的手掌,帶著一種事後的快意與絕對的占有,分別撫過兩人汗濕的、微微顫抖的脊背。

  掌心下,是截然不同的觸感。千烏的肌膚細膩微涼,如同上好的絲綢;巴戈的則溫熱緊緻,充滿了野性的彈性。他的目光悠移,越過身前兩具因他而癱軟的美麗胴體,投向窗外那片深邃無垠的夜空。

  那裡,星辰疏朗,宮闕的輪廓在夜色中沉默矗立。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