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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鼠鼠啊,該吃藥了

  第53章 鼠鼠啊,該吃藥了

  「照片上的確沒有娃娃臉了。」

  鍾邪看著照片上空落落的位置,目光再次在屋內尋找一遍,依舊無果。

  就在所有人在房間中尋找鼠人的時候,娃娃臉就這麼水靈靈地消失了。

  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消失的過程要不是隊醫在對照照片的時候注意到照片上原來娃娃臉站的地方變成了一團黑霧,恐怕要過更久才會發現娃娃臉的消失,

  是因為無意間觸犯了某種禁忌嗎?

  還是說樓上的那幾隻鼠人在搞鬼?

  而這個時候,街上出現了新的情況。

  六角巢中後面那群怪談使姍姍來遲,他們似乎是被什麼事情耽擱,直到現在才走到這裡。

  

  熙熙攘攘的一大群人,他們都將自己的怪談釋放出來,有近十隻樣貌不同的血腥系怪談,跟著主人耀武揚威,而這些怪談使的手上也都拿著自己的武器。

  有寄生系怪談的自然帶著怪談,比如書本、公牛插座、無照片的相框等等,

  而沒有寄生系怪談的就只能拎著鋼管和長刀之類的武器。

  為首的兩個怪談使一高大粗壯,一瘦弱矮小,高大者扛著巨型狼牙棒,面色兇惡不善,矮小者則是僂著背,手上緊緊抓握著兩根鎖鏈,眼神中透露著陰森狡詐,時刻在謀劃著名什麼。

  經典的「狼狐」組合,在六角巢中估計也是橫行一方的惡霸人物。

  而讓鼠屋中幾人臉色陰沉的還是矮小者手上的鏈子,因為鏈子的盡頭牽著兩個遍體鱗傷的無衣女人。

  她們的雙眼被浸血的黑布包裹,一人的嘴被球狀硬物堵住,另一人的嘴被某種透明支架撐開,舌頭被殘暴地拉長,查拉著伸出來,已經變成了青紫色,看得出來早就被扯斷了。

  隊伍當中唯一的兩個女人被當做牲畜一樣驅趕,四肢著地在前方爬行,在路面上磨出數道血跡。

  「隊長。」

  副隊長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看向隊長,僅僅是簡單的兩個字就表明了自己的意見,只待隊長下達指令。

  隊伍里的其他人紛紛表示同意,並且已經有人將目光放在了隨身攜帶的槍械上。

  處理怪談使時,使用熱武器可以事半功倍。

  而隊長同樣是氣得咬牙,兩頰的肌肉都變形了,但他看著人數眾多的怪談使隊伍,最終還是搖搖頭。

  這些人加上怪談生物的數量將近三十,而且他們的首領防範心很足,將看起來更硬的血腥系怪談生物摻雜在怪談使周圍,以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襲擊。


  這些槍和彈藥是鍾邪在六角巢時拿給他們的,當時他就沒帶太多彈藥,這些怪談使的人數太多,加上血腥系和可能存在的巨物系,這兩個屬性的怪談對槍械有一定反制能力,他們很難第一時間完成殲滅。

  而只用步槍點射的確可以高效射殺,但這些怪談使又不是待宰羔羊,沒有火力壓制的話這麼三四十米距離很快就能突破進來。

  隊長知道,他們不能在這個地方和一群數量龐大的怪談使作戰,最終的結局一定是損失慘重,即便戰勝也無力再應對鼠鎮中的怪談。

  假如特戰隊中沒有嚮導三人的話,他應該會選擇出手,他們已經完成了總部派發的緊急任務,這都不出手枉為人民軍,可惜的是他必須要為隊伍中三個新生怪談使負責。

  以三人平均二十級的水平,面對望城深處的怪談使時出現傷亡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他看得出來,這三人的天賦都是頂尖水平,假以時日必然是人類陣營中的中流砥柱。

  就算是把自己的命交代在這裡,他也會護三人周全。

  而鍾邪倒是沒有多餘的感受,在六角巢經過星期六星期天那兩天的時候他看見的場景可比現在刺激多了。

  他自然是站在隊長這一邊的,對他來說這些怪談使就是用於試驗怪談條件的最佳耗材。

  發現規則,研究規則,利用規則。

  無論本地的怪談是否為規則系,處理思路都是一樣的。

  沒有主場優勢的他們必然會有人中招,然後才能開始探索怪談的規律。

  現在有這麼一批人幫忙探路,為什麼非要和他們廝殺?

  更何況鍾邪還注意到,這些怪談使充分發揮了勤儉節約的優點,把剛剛他們丟掉的具有「角度」的東西全帶上了。

  那台通訊儀正是被狼牙棒男人身邊的一個血腥系蝙蝠怪物抱在懷中。

  隨著天色迅速陰沉,為首的兩個怪談使也是決定進入鼠屋暫時躲藏,這種地方有房子肯定比沒房子更有安全感。

  一群人湧入兩棟相鄰的鼠屋,裡面傳出刺耳高頻的尖叫,然後數隻鼠人就被他們丟了出來。

  鼠人們神色緊張地看著周圍,仿佛在暗沉天色下室外有著難以想像的恐怖,

  他們拼命敲打著房門,乞求裡面的怪談使們能夠放他們讓他們進去,就算是窩在房間的縫隙中也行。

  可是並沒有任何其他的回應,每棟屋子都差不多擠進去十五六個人,上下兩層的小樓早已人滿為患,哪還有這些鼠人的位置?

  然而鼠人依舊在持續不斷地發出尖叫噪音,不停地敲門敲窗敲玻璃,3D環繞式地干擾房屋裡的怪談使。


  終於,高大的怪談使拎著狼牙棒走出來,站在鼠人面前。

  兩者體型懸殊,瘦小的鼠人甚至被怪談使的陰影完全籠罩,在其中瑟瑟發抖,畏畏縮縮地抬起頭看那怪談使。

  而下一秒狼牙棒就猛然砸下,將其捶打成鼠片,發出粘稠的聲響。

  其餘幾個鼠人看著怪談使開殺戒,害怕得不敢動彈,昂著頭迎接狼牙棒的敲擊,化作一灘血肉骨的混合物。

  解決完這些鼠人後,街道上終於安靜下來,怪談使冷哼一聲,微低頭鑽進鼠屋內。

  這個時候,讓鍾邪期待的畫面終於發生。

  街道兩邊的鼠屋幾乎是同時打開房門,一排排鼠屋中同時鑽出高矮胖瘦不一的鼠人,他們站在門口,眼晴中閃爍著熒綠光芒,整齊劃一地敲擊起房門,數十數百的敲門聲聽起來竟如同一個聲響。

  「殺了我!」

  「殺了我!」

  「殺了我!」

  鼠人的聲音匯聚成浪潮,他們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衝著對面兩棟房門緊閉的鼠屋不斷吶喊,仿佛在迎接他們的救世主。

  果然,每家每戶的鼠人都在暗中窺伺街上的這夥人,在他們製造殺戮後這座小鎮就起了新的變化。

  然而這個時候兩間鼠屋內的怪談使們很可恥地慫了,門窗關緊,窗簾門帘拉上,一副打死不出去,硬是要做縮頭烏龜的模樣。

  「我上去找這家的戶主問問情況,你們留兩個在這裡看外面的情況,其他人再找找一樓有沒有別的髒東西,有事匯報。」隊長將自己的怪談剪刀頭召喚出來,準備上樓進行查探。

  而鍾邪攔住了他:「不,你們都待在這裡,我上去,交涉事務都是導遊該乾的,不要隨便上樓,會干擾我的發揮。」

  他從蛇皮袋裡又拿了四包老鼠藥,加上先前的兩包,剛好夠樓上的鼠人一鼠一包,然後從後院的窗戶翻出小屋,像只壁虎一樣飛快爬上了二樓。

  動作之快,在場甚至沒有人能夠順利阻攔他。

  離開前,他還補充一句:「找找屋子裡有沒有那種有角度的東西,有的話就全扔到鄰居家去,晦氣。」

  特戰隊幾人面面相,但最終還是選擇信任嚮導,開始處理起其他事情。

  攝影師在一樓各處角落拍拍拍,試圖拍到娃娃臉,隊醫檢查起醫療箱中的應急藥品,其餘人則是兩人一組開始搜尋有角度之物,防止再有人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屋子裡。

  而隊長始終站在一樓視野最開闊的地方,保證所有人都處在自己的視野中。

  他不想再有人失蹤,但也不可能一窩蜂地去尋找娃娃臉,那只會讓情況更加混亂,現在只能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


  直到攝影師將一張照片遞到他的手裡。

  拍攝的是床底,照片上娃娃臉驚恐地看向鏡頭,仿佛鏡頭方向正發生著什麼恐怖的事情。

  然而現實之中,床底並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為了那東西,值得嗎?」

  「我從沒見到過那麼標準的優秀的,你必須要保持住老鼠模樣,否則會被發現的,你一定會死。孩子們不能沒有你,我也不能沒有你。」

  昏暗的房間裡,床榻前一個鼠人正握著床上母鼠人的手情深意切地說道,而角落裡五隻小鼠人站成一排面壁思過,嘴裡不斷發出痴笑聲。

  「媽媽,嘿嘿,媽媽。」

  「媽媽,嘿嘿,媽媽。」

  (話語5)

  大鼠人惱怒地看向角落裡的小鼠人們,喝令他們站好,不准再發出任何怪聲響。

  然而在回頭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牆壁的角落處似乎有什麼不對勁,於是走過去仔細查看。

  牆上有一個小洞,小洞裡有一隻眼晴,眼晴正發出一聲不好意思的「嘿嘿」聲。

  「什麼東西?!」

  鼠人無比震驚,他飛快地打開窗戶,探頭出去看牆壁上洞的外側究竟有什麼,然後就看見著屁股扒在牆上偷窺的鐘邪。

  「你在做什麼?二樓不是你能上來的地方,快回去!」鼠人斥責道,然後就看見鍾邪又像只壁虎一樣爬回一樓。

  看見這一幕,鼠人的心裡有些不舒服,他總感覺這個外鄉人比鎮上的某些傢伙還要邪性。

  不過見偷窺的鐘邪跑掉了,他回憶剛剛自己的話語,並沒有明確提及那件關鍵物品,於是就沒多在意,重新回到床榻前抓住妻子的手。

  「你的病越來越嚴重了,鎮上的鼠疫一時半會兒停不了,等會兒我再幫你熬點藥。」他接著說道。

  床上的母鼠人點點頭,像是想到了什麼,最終長嘆一口氣。

  她的耳朵動了動:「街上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這麼吵?」

  鼠人搖搖頭:「不清楚,可能死老鼠了吧,過會兒就會安靜的。」

  這個時候,孩子們的痴笑再次響起。

  「媽媽,嘿嘿,媽媽。」

  (話語.6)

  「我都說了讓你們不要·」鼠人再次看向孩子們罰站的角落,然後就驚悚地看見角落裡除了矮小的孩子還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傢伙。

  整整齊齊,巧妙地融合在孩子的隊伍中。

  他同樣在面壁思過,察覺自己被鼠人發現,於是悄悄回頭露出一隻眼,再次發出不好意思的笑聲:

  「嘿嘿。」

  「你們生病了是嗎?」

  「我帶了老鼠藥,該吃藥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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