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突襲
第521章 突襲
殘陽如血，將草原染成一片赤紅。秦壽站在高坡上，任由晚風拂動他的戰袍。遠處，又一處鮮卑部落的營地在熊熊燃燒，黑煙直衝雲霄，如同一條猙獰的黑龍在天空盤旋。
「陛下，這是三天來我們摧毀的第七個部落了。「許褚策馬而來，鎧甲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按照這個速度，不出十日，慕容部的根基就會被我們徹底動搖。「
秦壽微微頷首，目光卻投向更遠的東方。那裡是東部鮮卑的領地，步度根的地盤。「傳令下去，讓將士們今晚好好休整。明日寅時，我們改變方向，向東北進發。「
「東北？「許褚一愣，「那不是步度根的領地嗎？我們不是要對付慕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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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部不過是開胃小菜。「秦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軻比能不是傻子，許攸更是聰明的很，他很快就會明白我們的真正意圖。與其等他反應過來，不如我們主動出擊，打他個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荀攸匆匆趕來，臉色凝重：「陛下，探馬來報，軻比能的大軍已經追至百里外，而且他們似乎識破了我們的意圖，派出了輕騎兵向東部鮮卑方向疾馳，很可能是去通知步度根。「
秦壽眼中精光一閃，冷笑道：「果然不出所料。軻比能能在草原上稱雄多年，確實有兩把刷子。反應很及時，雖然和步度根相爭，但他的主要敵人是朕，所以才會先對付朕。「
東部鮮卑的穹廬大帳內，牛油火把將帳內照得通明。步度根斜倚在虎皮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柄鑲嵌寶石的匕首，眼神陰鷙地盯著跪在帳中的使者。
「軻比能這個老狐狸，也有求到我頭上的一天？「他嗤笑一聲，匕首尖在案几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刻痕，冷笑道：「去年他偷襲我部落在先，現在倒想起聯盟來了？「
使者額頭抵地，聲音發顫，說道：「大單于說說唐皇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只要可汗願意出兵截斷秦壽退路，戰後願將割讓五百里肥美草場。「
帳內突然安靜下來。步度根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五百里是什麼概念，而且還是水草豐美的草場，那是各部爭奪百年的寶地。
他緩緩起身，厚重的狼皮大氅拖在地上發出沙沙聲響。
「五百里草場「步度根踱步到帳門前，掀開帘子望向漆黑的夜空，嘴角浮現出猙獰的笑意，冷笑道：「軻比能倒是捨得下血本。「
他猛地轉身，狼皮大氅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大聲說道：「傳令各部首領，即刻集結三萬精銳騎兵！「
「單于，我們若是支持軻比能，就要得罪唐皇啊！」
有部將見狀，連忙阻止道。
大唐騎兵的厲害之處，這些人是知道的，雖然五百里草場很不錯，但為此而得罪中原，這些人心裏面還是有些擔心的。
「軻比能雖然可惡的很，但有一點說的沒有錯，中原的漢人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步度根苦笑道。
他也不想得罪秦壽，但在利益面前，不得不如此。
步度根的目光掃過帳中眾將，沉聲道：「諸位，唐皇此次北伐，表面上是針對慕容部，實則劍指整個鮮卑。若我們坐視不理，等軻比能被滅，下一個就輪到我們了。「
他猛地拔出腰間彎刀，刀鋒在火光下泛著寒光：「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傳我命令，各部即刻集結，三日後隨我西進！「
就在此時，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名斥候滿身血污地沖了進來，跪倒在地，大聲稟報導：「報！唐軍先鋒已突破我東部防線，距離王庭不足兩百里！「
「什麼？「步度根大驚失色，驚呼道：「他們不是還在慕容部的地盤上嗎？怎麼可能這麼快？「
斥候喘息道：「唐軍主力一人三馬，人歇馬不歇，日夜兼程，速度極快。「
步度根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怒喝道：「好個狡猾的唐皇！傳令，全軍立即迎戰！「
與此同時，秦壽親率三萬鐵騎，如利劍般直插東部鮮卑腹地。夜色中，他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營火，對身旁的許褚道：「步度根此刻應該收到消息了。「
許褚咧嘴一笑：「陛下神機妙算，這下夠那老小子喝一壺的。「
秦壽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傳令下去，全軍加速前進。務必在步度根完成集結前，給他致命一擊！「
就在兩軍即將交鋒之際，秦壽突然收到急報：軻比能親率五萬大軍，正從西面包抄而來！
「陛下，我們被夾擊了！「荀攸神色凝重，「是否暫避鋒芒？「
秦壽卻仰天大笑：「不必，直接殺過去，小小步度根，豈是我大唐將士的對手？「
秦壽的笑聲在夜風中迴蕩，豪邁而自信。他猛地一揮手，戰袍獵獵作響：「傳令全軍，列鋒矢陣，直取步度根中軍！「
許褚聞言，眼中戰意沸騰，抱拳喝道：「末將領命！「說罷，轉身策馬而去，鐵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荀攸眉頭微皺，低聲道：「陛下，軻比能的大軍「
「無妨。「秦壽目光如炬，凝視著遠處隱約可見的鮮卑營火，不屑的說道：「步度根倉促應戰，軍心不穩，他部下兵馬沒有四五天是集結不了的，此刻的他，只有牙帳本部兵馬。只要擊潰他，軻比能孤掌難鳴。「
夜色漸深，草原上瀰漫著肅殺之氣。唐軍鐵騎如潮水般湧向東部鮮卑大營，馬蹄聲震得大地微微顫抖。
步度根此時正在帳中焦躁踱步，斥候不斷傳來急報：「報！唐軍距此已不足五十里！「
「報！我軍左翼尚未集結完畢！「
步度根臉色陰沉，猛地拔出彎刀，厲聲道：「傳令各部，死守營寨！待軻比能大軍一到，前後夾擊，必能全殲唐軍！「
秦壽猜的沒錯的，步度根主力尚未集結完畢，身邊只有牙帳兵馬。
然而，他的命令還未傳遍全軍，遠處已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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