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破營
第522章 破營
夜色如墨，三萬唐軍鐵騎在草原上疾馳如風。秦壽一馬當先，黑色戰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回頭望去，只見身後騎兵如潮水般涌動，鐵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報——前方三十里發現鮮卑牙帳！「斥候飛馬來報。
秦壽眼中閃過一絲鋒芒，抽出雙刀，冷冷的說道：「全軍聽令，鋒矢陣型，直取步度根中軍！「
號角聲劃破夜空，唐軍騎兵迅速變換陣型。秦壽居中，許褚、典韋分列左右，形成一把利劍直指鮮卑大營。
鮮卑營中，步度根神情慌亂，他看著身後的牙帳精銳，心中忐忑不安。
「快，準備迎敵，準備迎敵。」
然而為時已晚。大地開始震顫，遠處傳來雷鳴般的馬蹄聲。許多鮮卑士兵倉促上馬，陣型尚未列好，唐軍鐵騎已如狂風般席捲而來。
「殺——「
秦壽一聲暴喝，雙刀出鞘，寒光如電。他胯下戰馬一躍而起，直接沖入鮮卑陣中。左手刀橫斬，一名鮮卑百夫長頭顱飛起；右手刀直刺，貫穿另一名騎兵胸膛。鮮血噴濺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更添幾分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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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陛下！「
許褚怒吼一聲，戰刀橫掃，三名鮮卑騎兵應聲落馬。他如猛虎般沖入敵陣，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典韋雙戟舞動如風，每一次揮擊都帶起一片血雨。他護在秦壽右側，將試圖偷襲的鮮卑勇士盡數斬殺。
「痛快！「
他大笑一聲，雙戟交叉，直接將一名敵將攔腰斬斷。
步度根在親衛簇擁下登上高處，看到唐軍如入無人之境，臉色煞白。
「攔住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攔住秦壽！「
他嘶聲吼道，自己卻不自覺的向後退去。他曾經見過秦壽的厲害，衝鋒陷陣，所向披靡，沒想到，現在有一天，對方居然真的殺到自己面前來了。
秦壽目光如炬，一眼鎖定步度根所在。
「步度根在那！隨朕殺過去！「
只見他雙刀翻飛，如死神鐮刀般收割著生命。羽林軍緊隨其後，鐵騎所過之處，鮮卑人如麥浪般倒下。
「放箭！快放箭！萬箭齊發，將他射死。「
步度根驚恐下令。
單打獨鬥，步度根是沒有這個膽子的，雖然是在草原上，但秦壽的勇猛早就傳遍了草原，步度根可不認為，自己能抵擋秦壽的雙刀。
箭雨傾瀉而下，秦壽冷笑一聲，戰袍一卷，竟將大部分箭矢掃落。幾支漏網之箭擦過他的鎧甲，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卻未能傷他分毫。
「步度根！可敢與朕一戰！「
秦壽聲如雷霆，在戰場上迴蕩。
步度根面如土色，雙腿發軟。他親眼看到秦壽一刀劈開一名鮮卑勇士的銅盾，連人帶馬斬為兩段。這等神勇，他豈敢迎戰？
「攔住他！賞千金！封萬夫長！「
步度根歇斯底里地喊道，自己卻調轉馬頭準備逃跑。
鮮卑勇士被重賞激勵，數十名精銳騎兵向秦壽圍攏過來。秦壽不驚反笑。他雙刀舞成一團銀光，刀鋒過處，敵人紛紛落馬。一名鮮卑勇士舉斧劈來，秦壽側身避過，反手一刀將其手臂斬斷，再補一刀結果性命。
許褚見狀大怒：「鼠輩安敢圍攻陛下！「
他戰刀高舉，策馬衝來，一刀劈開兩名敵騎。典韋雙戟如絞肉機般旋轉，所過之處殘肢斷臂飛舞。
秦壽一夾馬腹，胯下戰馬長嘶一聲，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敵陣。三萬鐵騎緊隨其後，馬蹄聲震天動地，整個草原都在顫抖。
「鋒矢陣，破敵！「
秦壽一聲令下，唐軍鐵騎瞬間變換陣型。最精銳的羽林軍組成鋒矢尖端，許褚、典韋各率一隊精銳騎兵分列兩翼，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直插鮮卑軍陣。
「殺——「
震天的喊殺聲中，唐軍鐵騎狠狠撞入鮮卑軍陣。擋在鮮卑騎兵還未來得及舉起長矛，就被鐵騎洪流碾成肉泥。
秦壽雙刀如電，左右開弓，每一刀都帶起一蓬血雨。血雨從天而降，灑落在秦壽身上，連人帶著戰馬都被染紅了，整個人好像是從屍山血海之中走出來一樣。
「不要停！跟在朕的身後，繼續衝鋒！「
秦壽高喊著，戰馬踏過敵軍的屍體繼續向前。身後鐵騎如潮水般湧來，將鮮卑軍陣沖得七零八落。
騎兵在戰場上需要的是速度，失去速度的騎兵，遲早會被敵人圍殺。所以秦壽需要保持眼前的速度，不斷的向敵人發起衝鋒。
鮮卑軍陣開始動搖。步度根在後方看得肝膽俱裂，神情慌亂，嘶聲吼道：「頂住！給我頂住！「
但為時已晚。秦壽已經率領精銳衝破三道防線，距離中軍大帳不過百步之遙。他渾身浴血，戰袍早已被染成暗紅色，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步度根！納命來！「
秦壽一聲暴喝，聲震四野。
步度根嚇得魂飛魄散，終於徹底崩潰，掉頭就跑，大聲驚呼道：「撤！全軍撤退！「
鮮卑軍見大纛後退，頓時軍心渙散。唐軍趁機掩殺，喊殺聲震天動地。
秦壽一馬當先，衝破最後一道防線，直逼步度根大纛。暴喝一聲，雙刀交叉斬出，將鮮卑單于的大纛旗杆攔腰斬斷。
大纛轟然倒下，鮮卑軍徹底崩潰，四散奔逃。步度根頭也不回，在親衛保護下倉皇逃竄。
「陛下，追不追？「許褚渾身浴血，戰刀滴著敵人的鮮血。
秦壽望著步度根遠去的背影，冷笑道：「窮寇莫追。傳令收兵，整頓軍馬，準備迎戰軻比能！「
朝陽初升，照耀著屍橫遍野的戰場。唐軍將士高舉兵器，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陛下萬歲！大唐萬歲！「
秦壽收刀入鞘，目光投向西方。在那裡，軻比能的五萬大軍正滾滾而來。但此刻的唐軍士氣如虹，無所畏懼。
「打掃戰場，救治傷員。「秦壽沉聲下令道：「真正的決戰，才剛剛開始。朕倒要看看，軻比能可有這個膽子來進攻朕。「
一個晚上的廝殺，雖然擊敗了步度根，但將士們也是疲憊不堪，這種速戰速決的打法，也只有秦壽這種妖孽，加上典韋、許褚這種猛將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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