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祂可以信任嗎(求雙倍票哇!)
第871章 祂可以信任嗎?(求雙倍票哇!)
【「小心一點,可不要被燙熟了哦!」】
諧神小姐越說越繃不住笑意,戲謔地打趣道:【「我之後還得用呢!親愛的,你可一定要好好愛惜它呀!」
可不要讓它變成烤雞了喔!
「去去去!」
赫伯特聽著涅娜莎在耳邊的幽幽低語,忍不住咂了咂嘴,沒好氣兒地怒哼一聲。
「哼!」
【「哈哈~」】
涅娜莎大笑兩聲,然後主動封閉起了自己的感知,說道:【「好了好了,之後交給你們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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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擾啦!嘿嘿~」】
畢竟赫伯特接下來要去的是烈日的神國,祂需要以最嚴肅的態度來收斂氣息,不能露出任何蹤跡。
至於另外的原因嘛————
嘿嘿!
挑釁完就跑,真刺激!
「這傢伙,裝完逼就跑,真是不講武德啊!」
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在吐槽完之後,赫伯特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是的,說什麼呢!」
烤雞?
不可能的!
「我會怕這種事?」
「呵。」
赫伯特昂起頭,輕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別忘了,我可是有火免的!」
不怕燙!
劉皇叔那話怎麼說來著?
哦,對了。
我二弟天下無敵!!!
」
但在出發之前,赫伯特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回修道院找了幾個能夠提升火焰抗性的魔藥。
內服的,外敷的,全都要了一份。
赫伯特不覺得自己這是在小題大做,也不認為自己這麼做是在心虛。
這只是注重細節!
這個聖騎士明明超強卻過分謹慎!
以防萬一嘛。
畢竟事關多人的未來幸福,實在是不能不小心啊。
順便一提,那個提高火焰抗性的外敷藥物在塗抹之後,短時間會讓皮膚感覺到火辣辣的。
————尤其是掌心的皮膚,總感覺像是被泡在加了辣椒的熱水裡低溫慢煮一樣。
無他,唯手熟爾.JPG
在又磨蹭了一會兒之後,終於將各處細節都做好了萬全準備的赫伯特終於啟動了傳送的儀式,再一次來到了光輝聖城。
「————先走走吧。」
他沒有直接去找艾伯斯塔,而是隱去了自身的氣息,戴上了一個寬大的兜帽,在光輝聖城中獨自漫步起來。
需要聲明的一點是,赫伯特此刻只是忽然心有所感,靜極思動,想要在這裡走一走。
絕對不是在等待內服的魔藥生效哦!
」
再一次回到光輝聖城,赫伯特感覺又有了一些新的感受。
最開始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只覺得這裡被聖光籠罩,充滿著烈日的氣息。
但此刻,當他邁入史詩後再用更高的視角來看,光輝之城中其實有一股力量比烈日氣息更加濃郁。
是「秩序」。
這裡好像從未有所改變。
修士們依舊安靜地在自己的居所中盤坐,閉著雙眼感受著烈日的照耀,試圖與神明構建起更深的聯繫。
在如今這個諸神陰謀不斷,野心家環伺,逐漸走向混亂的世界中,這股力量是極其寶貴的。
雖然有一些修士的眼神中能夠看出些許不安與嚴肅,但沒有人將心中的想法表露出來。
極度的秩序依舊占據著絕對的上風。
————不對,也不是完全沒有變化。
不知道為什麼,家家戶戶的門口似乎都多了一些盛水的器皿,大大小小的水桶整齊地擺在道路兩側。
什麼情況?
光輝聖城附近最近進入梅雨季了嗎?
這裡真的會下雨嗎?
赫伯特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萬一是人家新發明的「傳統習俗」呢!
但無論如何,光輝聖城的不變與穩定,確實讓赫伯特原本有些浮躁的內心變得更加平靜了。
赫伯特雖然一直表現得自己毫不在意,一副對於外界的混亂、諸神的陰謀都不屑一顧的樣子。
但在內心的深處,他還是有一些想法的赫伯特雖然已經可以大言不慚地講出「聖者之下我無敵,聖者之上一換一!」這種浮誇的說法。
但他清楚自己的實力,畢竟還不是真正的天下無敵。
在自身實力不足,還明知道有人在暗中謀算的情況下,裝作不在乎已經是極限了,不能真的完全視若無物。
那不是勇敢,而是足以被稱之為愚蠢的傲慢。
而驕兵,必敗!
當然,赫伯特心中的不安也只有小小的一部分,只是讓他保持警惕,而不會成天患得患失。
真要是那樣的話,那他就已經開始閉關苦修,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最強大的力量。
接著四處獵殺弱小神明,一點點來強大自身,最終將這一個亂世殺出個朗朗乾坤。
赫伯特覺得自己不是這種「以殺證道」的殺胚類型。
比起四處殺戮與征戰,他還是更喜歡縮在自己的領地種田與跟魔物娘貼貼。
甚至種田都可以不種,只要能貼貼就行。
但很可惜的是,他雖然只有這一點點小小的要求,但有些人卻並不打算讓他如願。
樹欲靜而風不止。
赫伯特就像是一棵大樹,不遠處就是向他迫近的風暴而眾所周知,這個世界的大樹在被人欺負之後是會從地里站起來揍人的。
此乃自然之父給自然神系留下來的優良傳統。
而作為一個在自然領域天賦異稟的聖騎士,以及如今自然神系之主的伴侶,赫伯特自然也是學到了一二。
赫伯特早就做好了打算,準備當自然之父的精神傳承人,好好將任何準備算計他的人狠狠揍上一頓。
「白馬?哼!定叫他有來無回!」
感慨中,赫伯特腳下一頓,意外地抬頭看向前方。
「哦?」
不知不覺間,他竟然走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地方。
烈日教皇的居所。
看著這普通甚至有些簡陋的房門,赫伯特搖頭一笑,接著大步走上前去,輕輕地敲了敲門。
咚咚。
門聲輕響,但裡面卻沒有回應。
似乎屋內之人不在家,或是仍在夢中,並未聽清敲門聲。
也或許,是屋主並不歡迎門外這位不請自來的來訪者,但又不好意思出聲驅趕。
「我來打擾嘍!」
赫伯特對此也不在意,就這麼推開門緩步走了進去。
在經過門扉之後,赫伯特不出意料地感覺自己穿過了一個無形的薄膜,再次進入到了那個半位面之中。
走了兩步,赫伯特便再次回到了那看似普普通通的露台。
陽光和煦,微風宜人,一切都看上去異常舒適且平凡,四處散發著古老的氣息————與過去一樣。
露台的正中央,依舊擺放著那張小圓桌與兩個躺椅。
鬚髮皆白的烈日教皇仍舊像個尋常老者一樣,閉著眼睛,慵懶地躺在搖椅上。
看不出任何威嚴,好似只是一個曬著日光浴的平凡老人。
很好,這裡也沒有變化。
不過這位老者此刻似平正在裝睡,不打算理會自己這個來訪者。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烈日教皇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管赫伯特說什麼都不打算回應。
裝睡!
而眾所周知——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但真的如此嗎?
「呵呵。」
赫伯特輕輕一笑,接著恭敬地衝著烈日教皇微微欠身,行禮道:「好久不見了,教皇冕下。」
「看樣子,您這邊一切安好。」
教皇沒有回應,甚至虛假的鼾聲還變得更大了一些。
不熟,別來沾邊。
我不好,你別跟我說話。
赫伯特對此也不介意,笑了笑,自來熟地坐到了另一個躺椅上,學著烈日教皇的樣子,舒服地向後躺去。
嘎吱嘎吱。
聽著烈日教皇背過身去時躺椅在身下發出的輕響,赫伯特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在欺負老年人一樣?
但這不對呀!
人家才是聖者,我只是一個初入史詩的小卡拉米。
我又沒做什麼,怎麼能算是欺負他呢?
赫伯特轉過頭看著背對自己的烈日教皇,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請放心吧,我不會問任何與烈日之主相關的問題,你不用擔心這方面。」
他首先給烈日教皇餵了一顆定心丸別害怕,我不是來故意給你挖坑的。
他大概能夠猜到烈日教皇為什麼會表現得如此抗拒。
這位睿智的老人恐怕已經從一些蛛絲馬跡中大概猜到了一二,隱約察覺到了自己和艾伯斯塔之間的微妙關係了。
不確定,但又不想確定。
這位敏銳的老人,完全不想了解自家神明到底跟這位弒神者之間有什麼樣的愛恨糾葛。
烈日教皇表示,自己只是一個無欲無求的老年人,完全不想摻和進來。
所以,就只能裝作不知,不聞不問,然後儘量不跟赫伯特接觸。
雖然這有點掩耳盜鈴的意味,但這也是這位老人最後的倔強了。
而這其實是多慮了。
赫伯特本來也不打算跟烈日教皇探討自己與艾伯斯塔之間的關係,沒有那種四處炫耀的愛好。
他無論是和魔物娘還是和女神們建立聯繫,都不是為了她們的身份。
赫伯特承認,她們各異的身份與種族在一定程度上會讓他更加興奮,覺得更有興趣。
但是,卻從來不是拿到別人面前炫耀的資本。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拿自己伴侶來當做在他人面前炫耀談資的人,覺得實在是太丟人了。
而聽到赫伯特的保證後,烈日教皇背對著他的身影輕輕晃動了一下,但依舊沒有轉過身來。
這位警惕的老人還在懷疑,覺得赫伯特還在給他下套。
「呵呵~」
赫伯特笑了笑,也不再逼迫,繼續說道:「我想問您一個問題你覺得,在你的眼中,迷霧大主教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他頓了一下,接著緩緩問出了那個在心中藏了很久的問題。
「祂————是否值得信任?」
嗡。
明明眼前的一切都沒有變化,但赫伯特卻清晰地感覺到,在自己說完的一瞬,半位面中的氣氛瞬間變化了。
赫伯特感覺心頭一沉,仿佛被某種可怕的存在盯上了一樣。
但他笑容不變,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沒有抵抗,就任由這股冰冷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掃過。」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剛才還在「酣睡」的老人緩緩坐起。
烈日教皇轉過頭看向赫伯特,眉頭微微蹙起,緩緩問道:「你是在懷疑祂?」
老人不理解。
作為局外人,烈日教皇很清楚那位迷霧大主教對赫伯特到底有多麼的偏愛。
如果不是清楚他們兩個之間沒有任何血脈關聯的話,烈日教皇都會懷疑赫伯特是迷霧大主教的後人。
可正因為他們之間沒有血脈上的關係,這份無私的偏愛與信任反倒更加珍貴。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赫伯特竟然在懷疑迷霧大主教?
這很不合理。
「你在懷疑祂?」
烈日教皇不覺得赫伯特會是忘恩負義的人,也正因如此,他才要問個清楚。
在祂如此信任你之後,你卻選擇懷疑祂?
「為什麼?」
而赫伯特沒有迴避,直視著老人的眼睛,輕輕地說道:「我想要相信祂。」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幫助。」
「請你告訴我,迷霧大主教在你的眼中,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烈日教皇靜靜地看著少年平靜且深邃的灰色眼眸,良久後,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祂是我見過最隨心所欲的存在。」
這個評價倒是沒有出乎赫伯特的意料。
大主教確實是個很不拘小節的存在,根本不在乎那點強者威嚴,經常搞出一些抽象言論。
接著,老人的眼眸中閃過回憶之色,片刻後,眉毛一挑,有些感慨地說道:「但同時,祂也是我見過最恪守秩序的存在。」
大主教還恪守秩序?
赫伯特差點笑出聲來,很想問上一句「你在開什麼玩笑!」。
但他仔細一想,臉上的笑容卻忽然消失了,緩緩眯起了眼睛。
「————嗯?」
仔細想想的話,大主教好像確實是非常遵守規則的。
哪怕祂非常想要出門,也只會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出去。
只要條件不成熟,祂是絕對不會違背規則的。
祂在其他人的事上經常有各種奇思妙想,但在自己身上卻從不變通。
就連大主教現在在星界當個該溜子,也是恪守著秩序的。
只要找不到祂,就無法聯繫祂。
而無法聯繫祂,就無法讓祂回來。
所以,祂就可以是自由的。
這個操作雖然卡了規則的漏洞,但確實也在規則之內。
————這對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