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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祂的年齡？？？」】

  諧神小姐對於這個失禮的抽象問題感到十分無語，忍不住吐槽道：【「有一說一，親愛的，我覺得你的腦子有點問題啊！」】

  神金。

  怎麼能問女士這樣失禮的問題呢？

  並且，涅娜莎才不相信赫伯特沒意識到這個問題有多麼的過分

  他之所以會這麼問，很明顯就是故意的。

  屬於是純粹的沒話找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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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只是開個玩笑嘛。」

  赫伯特哈哈一笑，也不覺得尷尬，搖搖頭，接著道：「不過我也確實有些好奇，單從年齡上講，你們到底誰更年長一些？」

  誰才是真正的老資歷？

  【「都說了，這種事情毫無意義。」】　　涅娜莎嘆了一口氣，知道赫伯特這個在某些方面格外倔強的傢伙不問出個結果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最終也只能無奈地解釋道：【「對於神明來說，我們的實力都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距離下一個境界，也只差最後一步之遙。」】

  【「足夠的實力已經讓我們都擁有了漫長的生命，時間的尺度對我們來說意義不大。」】

  凡人們總有一個誤區，認為活的越久，越古老的神明就有著越強大的實力。

  但這是一個誤會。

  神明這種特殊的存在，並不是活得越久就能擁有越大的實力。

  雖然古神大多要強於一般的信仰諸神，但這並不是絕對的。

  古神和信仰神明之間的實力差距出在祂們的出身之上，而並不是由祂們度過的時間長短而決定的。

  這個世界的神明並不是像修仙升級文里可以慢慢熬資歷提升境界的強者。

  沒有那種苟了一萬年、兩萬年，最後出山發現自己已經成仙做祖，熬死了其他人，最終成為世界頂點的老陰逼。

  那種事情，做不到的啦。

  至於證明……就不拿其他人舉例子，就以冰雪女神為例好了。　　赫卡婭斯在多少年前是如今的實力，而在經過千百年之後，祂依舊還是這個實力。

  吉祥物小貓咪還是那個吉祥物，跟過去沒有任何區別，依舊會被其他女神在手裡按圓搓扁地逗弄。

  對於古神來說，祂們的實力從誕生之初就已經固定。

  除非是從其他神明那裡掠奪更多的神職，否則幾乎沒有任何提升的空間。

  而對於信仰諸神來說，祂們還額外多了一條提升實力的道路——即，通過擴大自身在凡間的信仰，靠著更多的信眾，用信仰之力來獲得更強的實力。

  相比於同其他神明廝殺來掠奪神職、神力，這條道路其實更加簡單。

  這也是為什麼信仰諸神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將自身快速壯大，並最終強行推翻古神統治的重要原因。

  當然，信仰之道也不是盡善盡美的，也有諸多漏洞。

  實力來得快，失去得也快。

  一旦神明教會被人摧毀，凡間的信仰被人取締，那麼神明的實力將會在極短時間內一落千丈，甚至可能直接境界跌落，徹底淪為凡人。

  兩條道路各有優劣，並且也並不是互斥的。

  古神可以成為信仰諸神來收割凡間的信仰，以此來提升實力。　　信仰諸神也可以通過古神的傳統方法，與其他神明廝殺來提升實力。

  雖然信仰諸神和古神現在依舊被稱作兩派，但祂們其實早就已經交融在了一起。

  哪怕如今有某位古神振臂一呼，呼籲其他古神要奪回屬於祂們的世界，把信仰諸神全部都消滅掉……也不會有多少神明響應祂的號召了。

  諸神之間的格局早就已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了。

  時間的流逝最多只會影響諸神彼此的關係，而不會改變祂們的實力。

  這也是為什麼涅娜莎會吐槽說，時間對於神明來說是意義不大的原因。

  在神明的視角中，活的久不久，真的意義不大。

  對於諸神來說，只要你不主動去經營，可能上千年都不會有多少進展。

  但如果你一定要提升實力，用盡各種手段的話，也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獲得極大的提升。

  要麼，通過與其他神明廝殺，一路殺穿，最終將其他人的力量全部匯聚一身。

  要麼，是讓神明教會發力，將凡間的信仰盡數搶來，成為凡人口中的強大神明。

  當然，這份隨之而來的力量也都是有代價的。　　一旦自身根基不穩，意志不夠堅定，那麼很容易被從其他神明那裡獲得的力量或者是信仰之力反噬。

  前者，很可能會徹底淪為神職的工具，甚至是被其他神明在力量中殘留的意志所侵占。

  ——「老祖，你傳給我的功力裡面，怎麼還有你的記憶和思維呀？」.jp

  傳功？

  那他媽叫奪舍！

  而後者，則容易被凡人的信仰所污染，強行變成他們想像中的樣子，最終失去自我，淪為信仰的傀儡。

  而無論哪一種取巧的方式，其實都需要一個恰當的時機。

  神明之間都有彼此的神系，單個的廝殺不會引起眾人的警惕，但單方面的屠殺一定會遭到他人的圍攻。

  信仰的爭奪就更是如此了，想要不靠作弊就將凡間信仰盡數掠奪，難度甚至比親自下場動刀動槍更難。

  只有足夠混亂的局面，才能夠方便野心家們火中取栗，博取自己所期望的一切。

  混亂是上升的階梯。

  而今的凡間，似乎已經有了這樣的趨勢。　　混亂……將隨後而至。

  雖然赫伯特一直很瞧不上這個世界的本土神明，覺得祂們的很多做法都太土了。

  但這些神明也大多不是白痴，能夠察覺到這場混亂的到來。

  而祂們之所以沒有大範圍地阻止，也是有在期待混亂的到來，並在暗中推波助瀾。

  【「你如果是想要比較我們之間的實力的話，那我只能說相差不大。」】

  涅娜莎雖然一直嘴上不服輸，經常吐槽艾伯斯塔，但心底里還是認可祂的實力的。

  不過諧神小姐雖然狠狠吐槽了赫伯特，覺得他問的問題太過冒犯了，但祂還是很寵赫伯特的。

  【「但是，如果你只是想要搞清楚我和祂誰更年長一些的話……嗬嗬。」】

  在吐槽之後，竟然還認真思考了一下，哼了一聲，不屑道：【「艾伯斯塔祂啊，在我眼中只不過是個孩子！」】

  區區小登，不足掛齒。

  「哦？」

  赫伯特確實是在隨便閒聊，並沒有指望能夠得到正面的回答。　　他在聽到涅娜莎得意的回答之後眉頭一挑，心中有些意外。

  畢竟，從這兩個人的處事風格來看，明顯艾伯斯塔要更加成熟一些。

  嗯……或許也不是艾伯斯塔太過成熟，而是涅娜莎太幼稚了。

  結果你告訴我，幼稚的那個反倒是更加年長的？

  什麼雌大鬼啊！

  那麼，硬要說的話，艾伯斯塔在涅娜莎的眼中其實就是個「蘿莉」嘍？

  懂了。

  原來你才是真正的老女人……哦，這個不能說。

  【「嗯？」】

  涅娜莎敏銳地察覺到了赫伯特心中的想法，不滿地說道：【「你這個傢伙，怎麼又在想失禮的事情！」】

  我都配合你的表演了，你怎麼還黑我！

  「啊哈哈~」　　赫伯特打了個哈哈，主動轉移話題，說道：「說起來，你覺得大主教是什麼實力？」

  他們相處了這麼久，一直沒有主動提起大主教的事情。

  對於那個無敵老登一直都是諱莫如深的。

  赫伯特知道這是涅娜莎為了不讓自己有太大壓力，所以才不主動提起。

  但赫伯特覺得，現在似乎可以有資格稍微了解一點了。

  他對涅娜莎是如何看待大主教這件事，是有點好奇的。

  不用想，無敵老登的實力肯定不會弱。

  畢竟大主教當初可是說過，覺得自己和聖女的實力相差不多。

  【「祂？」】

  涅娜莎愣了一下，然後才輕哼了一聲道：【「祂的實力當然不差了，不誇張地說，可能真的和我與艾伯斯塔處在同一個位階上。」】

  【「我其實也不知道祂的來歷，但祂所擁有的這份實力，足夠讓我謹慎對待了。」】

  說到最後，諧神小姐乾脆得意一笑，不屑道：【「不過，以前我還擔心祂，現在我已經完全不擔心了！」】　　「哦？」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赫伯特是沒想到諧神小姐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徹底改變了對大主教的警惕態度。

  甚至是已經有點「驕兵」的感覺了。

  這可不行啊！

  眾所周知，驕兵必敗啊！

  「不是，你就對我這麼有信心嗎？」

  赫伯特對涅娜莎這份毫無來由的信心有些困惑，哭笑不得地問道：「你難道是覺得，靠我們兩個合力，已經能夠在未來穩穩將祂徹底鎮壓了嗎？」

  不是，我都沒覺得自己這麼牛逼了，你怎麼這麼自信？

  你已經幫我貸好款了嗎？

  你是宿儺嗎？

  等等……

  如果你是宿儺的話，那我是什麼？　　我是虎子……

  不對。

  我難道是伏黑嗎？

  那我可要開始藏一手小狗了。

  【「不！」】

  結果，涅娜莎聽完哼了一聲，道：【「我不是對你有信心，我是對艾伯斯塔有信心！」】

  嗯？

  赫伯特愣了一下，然後才瞪大眼睛震驚道：「你怎麼就默認艾伯斯塔會幫你了啊？」

  【「我怎麼就不能默認了？」】

  諧神小姐哼了一聲，篤定道：【「艾伯斯塔難道不會幫我嗎？祂就算不幫我，難道還不幫你嗎？」】

  【「真要到了那個地步，祂難道還能看著你被人欺負嗎？」】

  「呃！」　　赫伯特嘴角抽了抽，無奈點頭，感慨道：「你非要這麼說的話……確實。」

  雖然艾伯斯塔在事後大概率會跟涅娜莎再做過一場，但如果真的到了危急時刻，祂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諧神小姐哼了一聲，得意道：【「哼哼，親愛的，你就學吧！你還太嫩了！」】

  「是是是。」

  赫伯特心服口服地連連點頭。

  學吧，學海無涯啊。

  只能說，真不愧是涅娜莎啊！

  竟然連情敵加曾經是死敵的人都能算計上。

  果然，在不要臉這件事上，自己的道行還是不夠深的。

  鄙人甘拜下風！

  【「而且……」】

  在開完玩笑之後，涅娜莎收起笑意，語氣中多了幾分認真地說道：【「我覺得，很可能不會有那麼一天。」】　　「哦？」

  赫伯特愣了一下，眉頭一挑，下意識問道：「你的理由是什麼？」

  【「沒有理由，只能說是直覺吧。」】

  「直覺嗎？」

  赫伯特聽到這個說法後眯起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雖然赫伯特也不希望最後走到那麼一步，也希望他與大主教最後能夠和平收場。

  但是，在搞清楚大主教的真正目的之前，他也只能希望而不敢保證。

  可現在，涅娜莎卻說直覺告訴祂，未來很可能不會有那麼一天？

  「希望如此吧。」

  赫伯特感慨地嘆了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前方，輕聲道：「我希望未來能夠如你所想的那般。」

  「但是，在那個未來真正到來之前，我是不會放鬆警惕的，希望你也不要大意。」　　【「……嗯。」】

  涅娜莎在稍稍沉默了以後，輕輕點頭，輕聲道：【「希望如此吧。」】

  接著，兩人都很有默契地再提這件事情，而是自然地說起的另一件事。

  【「所以，你跟我扯了這么半天，還打算要繼續磨蹭下去嗎？」】

  「嗯……」

  赫伯特聞言嘴角微微抽動，吸了吸鼻子，沉吟片刻，幽怨地緩緩道：「我懂了，你是嫌我煩了，不想跟我聊天了……」

  諧神小姐對於赫伯特倒打一耙也是相當無語，無奈地道：【「親愛的，你跟我演戲是沒有用的。」】

  【「我倒是可以跟你繼續聊下去，但你不可能永遠磨蹭下去的。」】

  涅娜莎偷笑起來，揶揄道：【「說起來，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在這種事情上害怕。」】

  「我這不是害怕。」

  赫伯特本能地反駁一句，接著又底氣不足地說道：「我只是在思考最近有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畢竟，我不確定這次去了，到底幾天才能出來呢……」　　赫伯特如此躊躇不前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雖然艾伯斯塔取消了降臨到極光聖所的化身，但祂也對赫伯特發出了邀請，希望他能夠前往祂的神國。

  這一聽，就是一場惡戰！

  【「加油哦！」】

  涅娜莎不懷好意地吶喊起來，打趣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