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好事多「磨」

  「老頭，你看廚房的灶台都裂開了，是不是咱們把整個台面換一下呀？」閒聊中，老趙愛人低頭看見大理石台面顏色陳舊，又有幾處裂縫，便隨口而出。

  「那就換唄，現在不是流行那種不鏽鋼的嗎？咱們就整體換了吧。」，想到即做到，老兩口一拍即合。

  「聽說，俺娘家那邊有個外甥是專門做廚具銷售的，要不我聯繫一下，讓他過來給弄。自己人肯定靠得住，質量放心，價格也不會高。」關鍵時刻，老趙愛人還真想出一個能幫上忙的自己人。

  「那太好啦！正好廚房這一套咱們都要換，除了台面，還有燃氣灶、洗菜池、抽油煙機，都交給他來辦，那咱可就省大心啦！」整體廚房換裝，對業主來說，可是既費心又費力的事。老趙聽說這事能一站式解決，感到很高興。

  「小軍呀，我是你大姥爺那邊的小姨，你現在還在賣廚具嗎？」刻不容緩，老趙愛人隨即撥通了娘家外甥的電話。

  「沒問題呀，小姨！你說還需要啥，到時候我都帶過去，廚房的一切用具我都給你包了。沒有現成的，我來調配，你就放心吧！」聽說「小姨」在H市買了房子，「外甥」也很激動，自己就是做這個的，正好能給親戚幫上忙，便高興地滿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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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先看一下，其他還需要什麼東西。晚上再給你聯繫，時間確定之後，我和你姨夫開車過去接你，順便把廚具、洗菜池、煙機什麼的一塊拉來。」老趙夫婦想，「外甥」如此慷慨幫忙，總不能再讓人家開著車搭著油錢吧。

  就這樣，一邊盯著粉刷牆面，一邊聯繫著置辦廚具，兩邊都不誤。

  刷牆的工序是，上午做好牆體基礎找平；待牆體晾乾後，下午再粉刷兩次牆面，工程就完結。

  「叔叔、阿姨，上午的活兒幹完了，我們下樓去吃個午飯。一會兒再過來，你們歇著吧！」出門前，女「老闆」和老趙夫婦打聲招呼。

  「好的，辛苦啦！」老兩口走出廚房回應道。

  「咱倆吃啥飯？我下樓去買。」老趙說。

  「早上又吃多啦，不怎麼餓。」也許還是心裡掛著事，老趙愛人也不知道吃什麼。

  「多少也得吃點。等會兒，人家上來施工，咱們再下去吃飯，也不合適呀。」老趙說，「那我就隨便買點吧，反正我也不太餓。」

  「叔叔、阿姨，你們中午也沒休息會兒啊！」老兩口剛吃完飯，裝修工們就敲門走了進來。

  「為了兒女，當老人的都是嘔心瀝血、廢寢忘食，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看到老趙夫婦午飯都不能好好吃一口，也不能安穩地休息，女「老闆」不禁由衷得感嘆。

  「你們也挺辛苦的，忙活了一晌午，中午也不能歇歇腳。」老趙愛人說道。

  「活兒急得時候，就得抓點緊。干我們這行的，趕時間是關鍵。多少年了，我們都習慣了。」說完，女「老闆」很快就加入到施工行列。

  「術業有專攻！你看人家，手腳麻利，幹活兒又立整。這牆面刷上一層就是不一樣啊，比先前好看多啦！」看著滿屋子粉刷過的牆面，老兩口面帶微笑。

  「叔叔、阿姨，這才是刷了第一遍，等會兒，我們還要二次噴刷。那樣牆面會顯得更亮、更美觀！」看到業主露出滿意的笑容，女「老闆」感到也很欣慰。

  「嘿！還真是啊，這樣刷過的牆面就是好，整個屋裡跟新建的房子一樣，太美啦！」老兩口戴上口罩，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連聲夸道。

  「叔叔、阿姨，我沒說錯吧！說到底，還是房子的格局好，我們幹的也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活兒。現在是剛刷完面，過兩天晾乾後，那就更好看了！」女「老闆」一邊幫著工人收拾工具，一邊說。

  「你們活兒幹得利索，服務也很好，不錯！一共多少錢？來，我付給你。」老趙邊說邊從手提包里取出一沓現金。

  「謝謝叔叔、阿姨！能達到你們滿意，我們就很高興。還按咱們之前談好的費用給就行。」女「老闆」接過現金數了數。

  「錢正好。叔叔、阿姨，那我們就回去啦，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幹的活兒，可隨時打電話。再見啦！」說完，女「老闆」領著兩個工人向樓下走去。

  「嘿！又完成一項大工程。稍歇會兒，咱們也該回去啦。」送走裝修工，老兩口又重新回到屋裡。

  「對啦！你得趕緊跟小軍確定一下明天的事，看一下灶具、抽油煙機什麼的都準備好了嗎？還有就是灶台面板和洗菜池的具體尺寸也要核對好，省得拉過來後安裝不合適。」剛到廚房坐下來，老趙就想起了這件事，隨即叮囑老伴。

  「哎呀，看我這記性，差點把這個事忘啦。」老趙愛人隨即拿起手機撥通了「外甥」小軍的電話。

  「放心吧，小姨！我這邊都準備好了。明天你們儘量早點過來吧，拉上這些廚具，咱們一起到廠家再裁兩塊台面，就可以回家安裝了。」小軍說。

  「妥了！所有東西，小軍都準備好了。就等咱們明天早點過去接啦。」放下電話，老趙愛人說。

  牆面剛刷完，就要裝廚房。就這麼一件一件事的辦，一次一次的操勞，也許這就是父母為兒女無私奉獻、無怨無悔付出的體現吧。

  「哦，屋裡面什麼聲音？怎麼有動靜啊？」回到住房，老趙掏出鑰匙剛要開門，就隱約聽見裡面炒菜聲。

  「噢！兒子回來啦，今天又挺早啊。」進門看見小傑正在廚房忙著做飯，老趙夫婦立刻感覺輕鬆了許多。

  「我算是明白啦，只要你們倆去新家那邊收拾，不到天黑不往回走，哪次回來都早不了。」小傑端著炒好的菜食，一邊往客廳走，一邊嘮叨著。

  「你呀，年紀輕輕的，就學會這麼絮叨啦？你是不知道，我和你爸一到那邊新家就興奮，每次往回走都有一種戀戀不捨的感覺。」老趙愛人說。

  「今天我和你媽又不用做飯啦，等著吃現成。正好坐下來緩一緩。」見兒子下廚做飯，老趙脫下外套，就坐在沙發上。

  「啥也不用管，坐下休息就行。這段時間，你們倆忙乎房子裝修，每天都是奔波勞累，我下班回來做飯不是很應該的嗎！早就跟你們說過，裝修房子不是三兩天的事，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了，再大的事，也沒有身體要緊。」飯菜上桌，小傑也坐了下來。

  「兒子，新家那邊牆面都刷完了。另外，我還聯繫了你姥姥家那裡的親戚把咱們廚房的灶台、灶具、洗菜池和抽油煙機都換成新的。你看這樣成嗎？」老趙愛人一邊吃飯，一邊和小傑說道。

  「好啊，這些小事，你和我爸看著安排就行，我和玲玲都沒意見。只是我倆都上班，實在騰不出時間幫你們。」小傑說。

  「知道你們沒時間，所以這些細活兒也沒給你們商量，我和你媽就做主了。」老趙在一旁打圓場。

  「明天早晨你們幾點出發？要不我起床後下樓買點早餐，你們吃完再去。」收拾好碗筷後，小傑坐在父母旁邊。

  「不用，我們起來後直接到樓下吃點就行，你就按時上班吧。」年輕人都習慣早晨多睡會兒，老趙心裡明白，愛人之所以這麼說，完全處於心疼兒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