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偷心大盜
第549章 偷心大盜
拍攝肖像只是製作海報的第一步,照片並不能直接拿去用,而是交由畫師進行處理,畫師會臨摹這一形象,但是在過程中去掉所有多餘的線條,讓人物看起來簡約而不失美觀,同時看起來還是原來那個人。
克雷頓·貝略的形象不止會在這家製藥公司的阿托品宣傳海報上出現,之後還會在包裝上出現。
當他在大樹屋提及此事,便引起一陣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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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頓很享受在這裡的時間,他算是退伍軍人中的領軍人物,除了他原本的履歷,以及平時經常請人喝酒,在大樹屋酒吧門前的兩場決鬥也讓他贏得了許多尊重。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這裡有不少朋友,在他的外貌和習性因狼血發生變化後,他們也不以為意,只是因好奇提過那麼一兩次,之後就沒再當回事了。
在這裡,他好像還是個人類。
「可惜弗蘭克和卡特不在,我說,要不一會兒我們去警局把他們拉過來如何?」一個現役軍官醉醺醺地探身過來,險些將桌上的酒瓶撞倒。
現在是晚六點,警察的日班馬上結束了。
克雷頓數著手上的牌,不忘回答他:「還是免了吧,執法者有自己的規章,而且要是他們喝醉了,晚上回家忘記戴帽子可就要曬到月光了。」
隔壁桌的另一個醉漢立刻表示質疑:「月狂症真的存在嗎?我從小到大都沒得過月狂症。」
醉漢的同伴也哈哈大笑著附和。
老實說,克雷頓有時候都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不過這種氛圍實在是親切,他沒什麼可抱怨的。
「我們都以為你會申請做賽馬大會的選手,沒想到你居然去做裁判。」他對面的中士布里克拿著牌扇說。
克雷頓悠閒地打出一張牌:「沒辦法,我越來越胖了。」
「你是越來越高了,也許你是巨人的後裔,將來要長得比房子高。」
「千萬別,那樣我去哪兒都只能靠兩條腿了,火車也塞不下我。」
「說的倒也是。」
在沒有克拉拉的幫助下,克雷頓心情放鬆地打完一輪牌,環顧四周時又感覺有些奇怪,大樹屋今天的人特別少,足夠容納六十人的座位居然只有一半被占,自從去年被裁軍的士兵潮抵達市里,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往常這裡不僅要坐滿,還有些人需要站著。
就算有許多人當了警察現在沒法來,但他們本來也不是天天來,在這些人不在的日子,照樣會有人填補他們的空缺。
「今天人都去哪兒了?」
「發財去了。」有人說。「有富商需要護衛,威爾曼拉著一群人走了,大概二十來個,小鮑里斯也在裡面,他們走之前在這裡大醉了一場,不過那天你沒來。」
威爾曼是裁軍後來的新朋友中最有威望的一位,小鮑里斯則是克雷頓的老朋友之一。
「誰要這麼多護衛?」
「不知道,可能是賽馬大會的參賽馬吧。」回答克雷頓的退伍水兵格萊登興致勃勃地說:「也許是帶有陶頓軍馬血統的賽馬,那玩意兒可是價值連城。」
陶頓人的軍馬素質舉世無雙,而他們也將之視若國寶,為了防止這些稀少的寶馬血統被污染和盜竊,馬場都是孤立的島嶼,平時還有軍艦在四周全天候巡視,所有離開馬場的馬都做過絕育措施。
不過,即使防守如此嚴密,依舊存在著例外。
布里克不贊同他的猜測:「要是有那種好東西,主辦方肯定要宣傳得讓全城都知道了。」
格萊登很不服氣:「這你就不知道了,也許他們中有人要靠這信息來賭馬呢。」
克雷頓灌了口啤酒,隨後指著自己的雙眼:「有沒有陶頓馬的血統我一看就知道,主辦方的那幾位紳士知道我的本事,但到現在也沒人給我塞錢,所以不是。」
「可惜。」格萊登失望地握住酒杯。
隨即,他們商議起射擊比賽的事,這家酒吧每個月都會有一次射擊比賽,克雷頓算是資助者之一,即使是去年在熱沃的時候,夏綠蒂小姐也有代他給大樹屋寄錢。
舉辦這種比賽一方面是好玩,另一方面是讓這裡的人別喝的太醉,鼓勵他們保持身手。
在這裡,有的人就憑藉身手在黑幫找到了工作。
克雷頓知道,不過他也管不著。
又過了一個小時,大樹屋聘用的業餘樂隊開始演奏,這支樂隊不是從別的地方請來,而是他們中的一員,這些樂師本來是軍樂隊的一員,演奏的音樂會讓人忍不住站起來踏步。
在第二首曲子演奏到一半的時候,酒吧的門被打開了。
一個疲憊的槍手走進來,將帽子甩在桌子上,步槍也毫不珍惜地扔到一邊。
「給約翰來一杯『伽利略』。」克雷頓用拇指將兩枚便士硬幣彈到櫃檯上,酒保熟稔地掃走它們,然後開始自己的工作。
疲憊槍手向克雷頓點頭道了聲謝,然後在他的旁邊坐下。
「約翰,瞧你這落魄的樣子,今天發生什麼了?」
「我被開除了。」約翰悶悶不樂地說。
「我記得你在為教會工作,而且是個閒差。」
「閒的不能再閒,我負責看守聖阿爾文教區的聖骸堂,那裡比墓地還要冷清,一年能有五個訪客都算熱鬧。」
「那為什麼教會不繼續僱傭你了,總不能是他們沒錢了吧?」克雷頓講了個笑話。
「我犯錯了。」約翰用塔林語咕噥了幾聲,又用多恩語咒罵起來:「可那也是因為有個古今罕有的傻瓜做了人生中最失敗的決定,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有錢人,他不去光顧他們的房子,他來偷聖骸堂!」
「聖骸堂里有什麼?」
「當然是屍體,高階聖職的屍體,還有大大小小的貴族心臟。哦,現在那些心臟都沒有了.」約翰冷笑起來:「那裡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我都不知道他偷心臟幹什麼,也許是因為那些裝心臟的小盒子長得還算漂亮,看起來像珠寶盒?」
「竊賊就只有一個人嗎?」克雷頓問。
約翰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他不知道。
「我承認我發了會兒呆,但我一直站在門口,要是有人進去,我一定能看到的。可就是什麼都沒有。直到黃昏,一個聖職過來檢查,我才知道所有的心臟都被人偷了。該死,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憤憤不平地錘了下桌子。
結果很顯然,主教大發雷霆,便將他開除了。
這事真的很奇怪,克雷頓想起了彭森爵士保管的書和那顆消失的心臟。
有人非要一本歷史書,不惜一切代價,又有人想要死人的心臟,洗劫了約翰看守的聖骸堂。
巧合的是,彭森爵士不僅是書的保管者,他的祖先的心臟也消失不見了,這兩件事相隔時間不久,非常可能相互關聯。
可書、還有心臟,它們能做什麼?
克雷頓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那天夏綠蒂拿著報紙給他看奇物新聞的場景,這個畫面仿佛一口警鐘轟然震響。
它們原來確實是沒什麼用,但如果有什麼東西改變了它們呢?
比如暗月
「我得先走了。」他抓著築城者起身,不顧他人眼光急匆匆地離開酒吧。
一離開建築,他幾乎是飛奔往約翰曾任職的聖阿爾文教區的聖骸堂,天色已晚,但案件非常嚴重,這裡有一個聖職提著燈在和警察交流,還有幾個警察在檢查周圍的地面,似乎是在尋找竊賊留下的痕跡。
「別管這裡了。」克雷頓喊道:「去別的教區的聖骸堂守衛,那個小偷還會再來偷心臟。」
聖職和警察都驚訝地看向他。
那雙在夜裡發光的眼睛讓他們心生警惕,不過警察是克雷頓的熟人,所以在認出他後很快放鬆下來。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這件事?」聖職不滿地問。
聖骸堂被盜可是個大新聞,雖然沒法保密,但也不該傳播得那麼快。
「我們可以路上再說。」克雷頓揮動了一下手杖:「相信我,要是再拖得晚些,就沒人能抓住這個小偷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