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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9章 干他

  第1449章 干他

  「你不該那樣太直接的拒絕他!」

  在新多數黨領袖加文的豪華大豪斯里,他身邊的幾個好朋友正聚集在這。

  他們很輕鬆悠閒的托舉著酒杯,拿著雪茄或者香菸,聊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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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棟大豪斯並不是莊園,只是一個獨棟位於城市邊緣地帶的超級豪華大豪斯,占地廣闊,有游泳池,球場,還有很大的花園。

  它已經很豪華了,但是比起克利夫蘭主席的那個莊園,還要差了很多。

  加文,也就是新上台的多數黨領袖的心思並沒有完全放在聊天上,「我覺得我也應該換了一個房子,雖然這很好,但是它看起來——有點——」

  他抿著嘴搖了搖頭,「你們知道,我需要一個能夠開宴會,甚至是開舞會的房子,而不是所有人都要擠在泳池邊上或者花園裡。」

  「你們有認識的房地產商就把他們的名片給我,我對這個現在很感興趣。」

  坐在他旁邊的國會議員加大了一些聲音,「康忙,我們在談你和傑弗里的事情,別和我們說房子不房子的!」

  「你想要房子,任何時候都可以買,但是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我們很感興趣,就是現在!」

  加文撒了撇嘴,「好吧,既然你們想知道。」

  「其實這件事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複雜和麻煩;傑弗里這幾年太獨裁了;他不允許有任何的反對意見,這讓國會內的壓力變得很大。」

  「如果我們繼續保持他的這種風格,很快就會逼迫聯邦黨和工黨與自由黨的人混在一起,沒有人喜歡獨裁者,先生們。」

  「特別是這,國會!」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臉上有些不屑的表情,「我是在做一件正確的事情,給國會的高壓政治進行放鬆,你看有誰說我做得不好?」

  「聯邦黨,工黨,自由黨,包括我們自己黨內的議員,還有社會輿論,他們都說我現在做得不錯。」

  「除了傑弗里身邊的那些人!」

  他指了指天花板,「他身邊的那些人已經習慣了他們把國會變成他們的遊戲室,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現在規則改變了,他們變得不適應,去哭訴遭遇到的問題。」

  「然後傑弗里找我談,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可是呢?」

  他看著房間裡的這幾位先生,「我們都很清楚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我只是把已經脫軌的列車拉回來,不讓它繼續錯下去而已,所以我和傑弗里說得很清楚,我希望他能夠理解我這麼做的原因。」


  「國會不是他一個人的國會,這是我們所有人的國會,當然還有聯邦的政治。」

  「至於他會不會不高興?」,加文臉上流露出了一抹他隱藏極好,但還是不經意時流露出來的傲慢,「希望他能學會適應,畢竟,現在國會不是他說了算!」

  周圍的先生們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件事——實際上也沒有那麼的複雜,加文是州政府通過選舉推選出來的國會參議院議員。

  在克利夫蘭主席的推薦下,作為國會的老人,而且之前一直表現得中規中矩的加文得到了人們的支持,成功上位。

  上位之後想要把他拽下馬其實也很容易,進行彈劾,然後表決,可問題是他現在給自由黨鬆綁,籠絡了一大批「對手」。

  加上他自己這邊的人,現在沒有人能輕鬆的把他搞下去,他將會在這個位置上一坐就是六年!

  六年之後?

  克利夫蘭主席差不多也該回家休息了,就像是前主席那樣,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在乎這位曾經權勢滔天的國會多數黨領袖,主持國會日常工作,把國會變成他個人辦公室的傑弗里·克利夫蘭先生,對他的直白有什麼不滿。

  他不在乎,反正不滿只能是不滿,不能像過去那樣化作權力的利刃刺穿他,也不能變成權杖狠狠的敲他的頭。

  他只能在一旁無能狂怒,他插手不進來!

  另外一名好友提醒道,「他和羅伊斯還有藍斯的關係很不錯,如果他聯繫羅伊斯和藍斯,這兩個人也能夠給你造成足夠的麻煩。」

  加文依舊搖頭,今天發生的事情,特別是克利夫蘭主席那種即便不舒服,生氣,也要忍著不表現出來的「謹慎」前所未有的壯大了他的自信心。

  現在,他才是國會的「Boss」」

  「如果總統府能夠安靜的在一邊做他們自己的事情,那麼一切都會很好,誰都不會發生什麼。」

  「但如果羅伊斯打算插手我們國會的事情,我會讓他明白,總統府很強,但這裡是國會,這裡不是他說了算,而是我!」

  「至於藍斯·懷特,他不過是羅伊斯和傑弗里養的一條獵犬,等兩年後羅伊斯完成他的任期,新的總統上台之後我會和新總統聊聊,讓他重新提名聯邦調查局的局長,到時候隨隨便便就能安插我們自己的人到那個位置上。」

  「所以不需要太擔心這兩個人,只要他們不來找麻煩,我們就可以當作沒看見他們,但如果他們來找麻煩,那麼也不需要避讓他們。」

  「畢竟——我們才是國會議員!」

  很狂妄,很傲慢,但他有自己狂妄傲慢的資本。

  站在這個位置上,就是資本。


  無法被罷免和彈劾,就是資本。

  總統插手不了國會的事情,現在國會內他又獲得了很多人的支持,表決不會通過,那麼他還需要擔心什麼?

  六年後克利夫蘭主席徹底退休,就再也無法做出任何干擾他的事情,他為什麼要擔心這些?

  至於之前他聽說他們在考慮總統人選這件事,他們可以選,為什麼他自己不能選?

  總統候選人並不是一次性選出來的,首先是黨內派系提名,當然他們不會承認一個黨內居然還有很多的派系,他們只說這是普通的提名,表現出了公平公正自由民主尊重人權的表現。

  誰都可以提名別人或者自己,實際上每個人都清楚,能被提名的只有派系選出來的人到時候誰能真正的坐在那個位置上,還不一定呢!

  加文笑眯眯的看著周圍的人,又喝了一口酒,酒里的酒精已經開始順著他的血液開始轉動,開始影響他的大腦,影響一切。

  這讓他感覺很舒服,整個世界都在輕微的晃動,就像是站在雲朵上那樣,很舒服。

  權力,酒精,一切!

  他笑著,翹著腿,看著身邊的那些人激烈的討論,說話,他仿佛置身事外,但又能控制全局,這種操控感好極了!

  他以前只能作為那些人中的一個,但現在,他是控制全局的那個!

  加文並沒有把自己對克利夫蘭主席的冒犯放在心上,實際上——他的前任也是這麼做的。

  當時克利夫蘭主席升任多數黨領袖,開始主持國會工作的時候,前主席就沒有被他放在心上,還據說前主席的意外就和克利夫蘭主席有直接的關係。

  所以他現在做的這些事,都不算事。

  隔了一天的上午,藍斯去了一趟總統府,現在的羅伊斯每天都有很多的時間用在自己的身上。

  打球,看歌劇,出席社交活動,他也在為自己即將「退休」做準備。

  聯邦的總統退休之後依舊能享受到很多的特權與福利,不過終究比身為總統時要少很多,所以大多數總統退休之後閒不下來,他們會組建自己的政治團體,做政治掮客,活躍在政壇上。

  羅伊斯的想法也是這樣,繼續發揮自己的影響力間接的掌握權柄,他現在更多的拋頭露面,目的就是為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為後面的工作安排打一個好基礎。

  所以藍斯只要來了,基本上都能見到他,而且還是有時間坐下來聊聊的那種。

  「昨天加文把傑弗里氣得不輕,他對待傑弗里的態度就像是一塊已經用過的,沒有了價值的手帕,直接丟進了垃圾桶中那樣。」


  「讓他不要插手國會的事情,也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羅伊斯一開始還不是怎麼很在意,他對加文這個人的了解僅限於正常的交流,其實當初他就認為,挑選一個他自己身邊的人,要比選一個有資歷,沒有那麼強利益關係的人要好得多。

  但是當時的克利夫蘭主席給出了不同的觀點,他認為如果把權力移交到那些權力欲特別強的人手中,這些人有可能會做出一些叛逆的舉動來。

  當時加文表現得很溫和,他在黨內和國會都工作了不少時間,是熟面孔,不出挑,但也有存在感。

  他不是什么小派系的人,也是克利夫蘭主席這個派系內的人,同時沒有太強烈的權力欲。

  選這樣一個人,就可以通過他繼續控制國會內的一切。

  羅伊斯知道國會內的複雜情況,經常出現互相背刺背叛的情況,他不了解,所以不會繼續勸說,尊重了克利夫蘭主席的決定。

  沒想到這才多久,有兩三個月,就出現了問題。

  「我一開始就知道這個人選不太好,他想要一個傀儡,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

  「能夠從下面爬到國會參議員這個位置上的,有多少是庸碌的人?」

  他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補充了一句,「工黨那些人除外。」

  是的,工黨那些人不算是真正的政客,他們就是通過了一些小手段硬生生的擠了進來,他們沒有其他政客那樣漂亮的履歷。

  從市長秘書,一步步走到國會參議院議員,那份履歷拿出來漂亮得能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工黨那些人的履歷就不那麼好看工人工人工會某個辦公室最高長官。

  勞動聯合會辦公室長官聯合勞動會會長國會參議員。

  這種履歷一眼就能看完,而其他人的,他們能寫整整一頁,還不包括他們以前獲得的榮耀!

  羅伊斯嘲笑了一會克利夫蘭主席後,笑著問道,「那麼——他打算怎麼解決自己的這個麻煩?」

  藍斯挑了挑眉,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拿掉。

  羅伊斯知道「拿掉」是什麼意思。

  如果克利夫蘭主席還能控制國會,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早就安排罷免加文的相關事情了。

  正是因為他做不到,所以才會想著用「拿掉」,而不是「罷免」,這是截然不同的做法。

  過了二三十秒,他搖了搖頭,「老實說,我不太想插手這件事,我和國會之間還處於非常好的階段,有些東西你是知道的,不那麼——合適。」

  「如果國會追究起來,他們是有權力更改甚至是推翻我的一些決定的,而且我只剩下一年多的時間,我覺得我完全沒有必要趟進去。」


  「其實我也提議你不要插手進來,這不是我表現的冷酷或無情,聯邦的政壇就是這樣的。」

  「你手裡有權力的時候,每個人都會對你說好聽的話,服從你的意志。」

  「當你手中的權力丟失了,那麼你就沒有了價值。」

  「不僅僅是在政壇中,在任何地方都是!」

  「他現在沒辦法罷免你,也沒有辦法要求我去做什麼,幫他,和旁觀的差別很大,這會得罪我們新的多數黨領袖。」

  藍斯聽他說完,知道他大致的想法,如果克利夫蘭主席還能控制國會,還能通過加文的方式控制國會。

  那麼他們依舊是「三駕馬車」,在聯邦的政壇上橫衝直撞。

  但現在出問題了,克利夫蘭主席的那一架馬車的輪子折了,繼續拖著他跑,只會拖慢他們這兩駕馬車的速度,有點得不償失。

  因為缺少了他,不是跑不動,他們依舊能迅速的奔跑,不會影響任何事情!

  藍斯認真耐心的聽他說完,「但是你考慮過另外一個問題沒有?」

  「也許他會插手大選的事情,他選出來的總統,會不會繼續沿用你的政策,會不會做出一些新的調整,這是誰都無法保證的。」

  「一旦他們做到了這一步,那麼第一個要被他們整下台的就是我,他們不會放任我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待著,因為我和他們不是一路的人。」

  「我離開了這個位置——」,藍斯聳了聳肩,「你覺得前面那些總統,還健在的總統,他們能對你施加任何影響力嗎?」

  「一個不是我們選出來的總統,一個有自己想法的野心家,山頂的位置就這麼大,總統先生,他們把能站著的地方都站了,你站哪?」

  「除非你滿足於去做一個富翁,否則的話,我們得做點什麼,確保我們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我們的後代,我們的利益集團,不會被清算。」

  「而且,一旦他和他的人全面把持聯邦的政治,我們的生意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包括我的酒水生意,每年我們都將損失難以計算的財富!」

  羅伊斯陷入到更深的思考當中,他只是簡單的會回想了一下自己當總統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波特已經完蛋了,之前那些總統有人的確通過某些渠道和他對話過,但是他一個都沒聽,甚至覺得這些人腦子不太好。

  如果不是這些人很聰明的沒有做出一些讓彼此都難堪的事情,他隨時隨地都能翻舊帳來對付這些人。

  並且最重要的一點,他覺得以前那些總統腦子都不太好,都不如自己聰明,儘管他也知道這是幻覺。


  新總統總是對舊總統缺乏敬畏和尊重,這幾乎是每個總統都會經歷的階段。

  他現在有些拿不住了,主要不知道下一任的總統是誰,他們的態度怎麼樣。

  羅伊斯在位期間也給自己人簽了一些特赦令,也通過特權做了一些「總統生意」,這些都是污點,都是能被追查的東西,他不知道這些會不會成為未來指向自己的長矛。

  比起選出一個不那麼聽話的總統,甚至是一個有敵意的繼任者,或許選一個能控制得住的人,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當然,這一切和利益輸送沒有任何的關係,他不是貪財的人。

  他結束了思考,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藍斯攤開了雙手,「有人舉報他涉嫌職務犯罪,所以在總統的授權下,為了避免誣告造成惡劣的影響,我們先行秘密調查,試圖證明他是無辜的,是被栽贓陷害的。」

  「但在調查的過程中我們可能遇到了一個巨大的政治危機,不過在你的主持下,這些問題都得以解決,你拯救了聯邦,一切又回到了和平時代。」

  「以後的總統多了不敢說,至少下一任總統,肯定是以你為榜樣的,總統先生。」

  「以我為榜樣!」,羅伊斯重複了這句話,他臉上有些控制不住的笑容,「知道為什麼你那麼討人喜歡嗎?」

  「就是因為你有一個天才的大腦,我的朋友!」

  說著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不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準備報告,然後我給你簽字「你說得對,放任一些不確定的危險因素去影響未來,不如選一個可能平庸,但絕對穩定的未來!」

  藍斯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遞了過去,「已經準備好了,簽個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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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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