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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0章 調查

  第1450章 調查

  羅伊斯站在窗戶邊上看著藍斯離去的背影,發了一會呆,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里,他需要換一套運動服,然後去打幾杆高爾夫放鬆一下。

  加文會不會影響到他的一些計劃和政策,還有之前簽署的一些文件,從他的角度來說這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

  首先他和加文之間並沒有任何的矛盾衝突,從這段時間加文上台之後的表現來看,他們不能說配合得如同他和克利夫蘭主席時期一樣那麼的親密無間,但至少雙方之間沒有爆發出絕對的衝突。

  按道理來說,加文只會瘋了,才會去選一個針對他的繼任者。

  但是這種事情不能賭,不能去賭那萬分之一的機會。

  踩著前任的腦袋爬到更高的位置上一直以來都是聯邦政客們最喜歡做的事情,也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得出他們做的至少比前任好。

  比前任做得好已經成為了一種政治流程,因為後面的事情誰都說不準,也沒有一個對標的參照物。

  

  但是前任,那就是的的確確存在的,可以對比的。

  所以羅伊斯不敢賭,不敢賭這些人對自己真的沒有任何的傷害,並且是在他很多事情和利益與克利夫蘭主席的利益高度綁定的情況下。

  與其放任有危險存在並可能會擴大,那麼不如在危險誕生之前,就把危險的苗頭掐滅,這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打算自己選下一任總統的原因,至少要讓他的一些事情完全沉澱下來。

  至於藍斯會不會搞定這件事?

  他從來都不懷疑藍斯的能力,這麼多年,他就沒有搞砸過任何一件事!

  可能有,沒有什麼是絕對的,可不管有沒有搞砸,藍斯都能讓事情的結局按照他們預料的發展那樣,這就足夠了!

  回到聯邦調查局之後藍斯就把一些新提拔起來的主管喊到了辦公室里,藍斯家族的那些人,他們很忠誠,但是他們的上限太低了。

  你讓他們去做打打殺殺的事情,沒有問題。

  給他們一把槍,一輛車,明天早上就能在當地報紙的頭版頭條看到他們努力的成果。

  但是你讓他們去調查一件案子,監控一個人,搜查某些人的證據,他們只能做那些具體的執行者,做不了掌控全盤的指揮官。

  這需要有一定專業知識的人來做,而且需要有較高的學歷。

  學歷這個東西和能力其實沒有直接的關係,有些人有著漂亮的學歷,但是讓他們做事情,他們只能做得一塌糊塗。


  而有些人沒有上過什麼學,卻能做出令人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成績。

  學歷不是決定一個人能力的過濾網,但他能排除掉那些下限低的人。

  藍斯這段時間也培養了一些人才,一些可控的人才。

  三名主管進入了辦公室里,他們負責行動,策劃,後勤,以及情報方面的工作。

  波頓對藍斯提拔自己的人的決定沒有任何的意見,他已經站在了這輩子他都不可能站在的高度上,哪怕只是短暫的,他也會有感激,惶恐的感激,而不是嫉妒,貪婪,或者其他的情緒。

  他先向這幾個人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總統簽字授權的文件。

  國會多數黨領袖這個級別犯罪,一般都是由國會內部的紀律委員會直接負責調查工作,而且是秘密調查,不會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在社會上公開。

  越是大人物被調查越是需要謹慎,一不小心就是一場巨大的政壇地震,所以這件事不管怎麼說,都輪不到聯邦調查局來調查。

  除非,有總統本人的授權。

  而這份文件就是來自羅伊斯的授權,他委任聯邦調查局對加文的一些舉報材料進行驗證和調查,等有了最終結果的時候,再決定怎麼做。

  給這些手下查閱這些文件本質上是為了增強他們的勇氣,調查多數黨領袖這件事分量很重,如果沒有足夠的心理建設,比如說「總統在我身後」,可能在面對一些需要臨機決斷的問題時,他們會偏向於選擇保守的那個,從而錯過一些機會。

  同時這也是藍斯為了強化一些概念灌輸給他們的目的,比如說「無論我要求做什麼離譜的事情,總統都會給我背書」之類的,強調他和總統府之間的聯繫。

  總統府不是無法無天的,但是總統的特權在行政上擁有優先於國會的特權,當然國會也可以駁回,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需要搞清楚從加文這個人大學畢業開始的每一筆大額收入都來自於什麼地方,我需要有一個詳細的調查,證人,口供和相關的證據。」

  「銀行那邊我會打招呼,你們直接查帳就行,但是人證和口供方面,就需要你去操作一下。

  心「任何一個人,包括我,你們,以及總統或者任何人,在聯邦的司法體制下都不可能是乾乾淨淨,身上沒有一粒灰塵的。」

  「級別越高,影響力越大,他們身上的問題也就越多。」

  「以前沒有人會調查他們,但是現在,我來做這件事,你們來執行,把他給我調查得清清楚楚,讓我們看一看,他身上有多髒。」

  「必要的時候,可以先動用一些激烈的手段,按照老規矩,手續後面補。」


  「另外預算方面,我會撥一百萬給你們做這件事,不夠的時候還可以再補,用來加強一些人的對扳倒他的信心,任何事情。」

  「有什麼問題?」

  三名主管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一些擔憂,他們調查的不是什么小角色,而是能夠調動起大半個國會力量的大人物。

  在過往他們對政壇遊戲規則的認知中,去對付這些大人物的下場往往都不太好,最終只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是被徹底的從這個社會中抹掉一樣。

  之前就有人要對付克利夫蘭主席,克利夫蘭主席現在還活躍在政壇上,但是那些試圖推翻他的那些人呢?

  他們早就為聯邦的填海工程貢獻了自己的力量,只不過以前他們是那個把油桶推進海里的人,而現在,他們有可能會變成油桶中的那個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事情裡面充滿了危險,卻也是一個機會,一個繼續向上爬的機會。

  聯邦調查局現在所有的部門最高長官都是藍斯從外面帶來的嫡系核心把持著,聯邦調查局內部也談論過這些事情,探員,特工們,在閒暇的時候閒聊,如何才能成為懷特局長的心腹?

  那就一定要做出一些功績來,或者能夠讓這位局長看到他們的忠心。

  像那個波頓,在他們眼裡其實根本沒有什麼能力,一個連本土大學都沒有上過的推銷員,就憑藉他的那套「信息蛛網理論」獲得了局長的看重,並且用自己几子的生命表明了忠心一作為聯邦調查局內部的辦公室主管,他們能夠很輕鬆的查閱到波頓來到聯邦之後,有註冊信息之後所有會被記錄的事情。

  其中就包括了他兒子疑似背叛了黑幫,被榮耀處刑後掛在路燈上的事情,有不可靠的猜測稱這是藍斯家族做的。

  而他,則用了自己孩子的死亡來兌現忠心,獲得了現在的地位。

  有人覺得他很無恥,很下作,很卑鄙。

  但是不妨礙人們在私底下羨慕他現在所擁有的權勢,每年從他手裡走的資金高達千萬級以上,同時他掌握著聯邦調查局在國內所有的情報人員的信息,可以說潛力巨大!

  如果有機會,如果能讓他們也送一個親人去死,就換來這麼大的提升和權力,他們未必會拒絕。

  以前是沒有機會,現在是有機會,他們肯定不會放過。

  三人最後簡單的統一了一下,確認了下來,「沒問題,局長,什麼時候要結果?」

  藍斯靠坐在椅子上,他雙手十根手指交叉壓在小腹上,右手的食指一翹一翹的,「當然是越快越好,我給你們一些建議。」

  「像加文這樣的政客,他們的資金來歷肯定是有問題的,這點無須質疑,追查他和那些資本集團之間的關係,利益往來,把證據鎖定住,他身上就乾淨不了。


  」

  「然後再查查他家人利用他的權勢地位做沒做過一些違法犯規的事情,哪怕是利用他的名聲免除了汽車罰單都可以,要拿到證據,記錄下來。」

  「像是什麼謀殺案,可能沒有,但不一定沒有,也要強化調查他以及他的家族過去至少三十年裡發生的一些莫名其妙就結束的衝突事件,從裡面找到他們褻瀆聯邦司法公正的證據。」

  「我給你們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我要看到鐵證,能直接扳倒他的鐵證。」

  如果是幾個月前,藍斯也許會直接動手,但現在加文的位置太高了,動他,和社會黨委員會前主席,以及還沒有正式上任的主席,是兩回事。

  加文身邊也圍繞著一些既得利益群體,這些人的背後還有一大群利益集團,貿然的用規則外的手段對付加文,就等於挑戰他們所有人,以及聯邦最高的政治規則。

  所以只能用規則的力量來打敗這些規則的制定者,好在羅伊斯還站在他們這邊。

  安排好任務之後藍斯就讓他們離開了,這些人知道如何把這個案子調查清楚,剩下的就是等待魚兒上鉤的時間。

  新上任的多數黨領袖和克利夫蘭主席之間的「衝突」在一些有心人的推動下,已經開始逐漸的擴散出去。

  利益訴求。

  這些人需要樹立一個新的「國會Boss」的形象,不是過去那種獨裁的,完全不在乎別人利益,能夠平等平衡的讓所有人都獲得好處的新形象。

  這樣能夠拉攏一部分自由黨的議員站在他們那邊。

  政客有陣營,但是沒有立場,誰能夠給他們提供更多的好處,他們就會願意跟著誰走。

  現在加文能夠讓他們的提案上會討論,去表決,甚至有通過的可能,那麼他們為什麼不支持加文?

  要知道,在聯邦國會通過的一百個提案中,有接近七成是來自企業的提案,而不是這些政客他們自己,或者選民的需求。

  比如說某個企業最近受到了環保問題的折磨,根據環保方面的評估方法,工廠的排污已經屬於重度污染,需要他們立刻搬遷去更遠的地方建立新工廠。

  搬遷需要花錢,新工廠需要花時間,這會浪費他們大量的資金和時間。

  那麼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改變這個結果呢?

  當然有。

  說服國會修改重度污染的評估方法,比如說把某項能直接影響到污染程度的指標給抹掉,或者修改到寬鬆一點,那麼到了輕度污染時候他們只需要治理,不需要搬遷,這就不行了?

  那麼他們會花錢找一些國會議員,和他們拉關係,讓他們把這份提案送上去,理由是現在是大發展時期,過於苛刻的要求企業排污只會拖累聯邦的經濟發展勢頭。


  不如先降低標準,用治理方案來換取企業的發展時間和經濟收入,等未來發展勢頭慢下來了,或者整個城市工業有了新的規劃,再進行修改。

  這種提案多得數不清,大多數提案都和這些有關係,而負責推動這些提案的國會議員,自然能從中獲利。

  少則幾十萬,多則幾百萬。

  以前克利夫蘭主席卡著他們的脖子不給他們通過,他們就拿不到這筆好處。

  但是現在加文會允許他們上會討論,還會允許他們通過,這就意味著以前失去的錢,都他媽回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誰能反對他?

  這也是一種「踩著前任的腦袋往上爬」的典型案例,他需要做的讓人們覺得他比克利夫蘭主席更好,更公正,才能獲得更高的影響力和地位。

  同時,這麼做,也是為了瓦解克利夫蘭主席在國會內的利益集團,最終做到國會內不是自己人,就是朋友的地步。

  加文的野心還是很大的,他還想著要當總統。

  有了國會多數黨領袖以及總統的豐富履歷,他和他的家族在聯邦政壇上將會獲得巨大的政治利益。

  他的後代,他的兒子可能占不到太大的光,但是從他的孫子開始,他的重孫子,這些人未來起步都是國會議員或者州長之類的,並且有很大概率會再出一些總統之類的。

  「總統的家族更容易出總統」不是一句玩笑話,有的家族如果算上遠親,已經出現過一個家族內有三位總統的情況。

  像是父子總統,祖孫總統,則更多。

  從這一點看,實際上————他的確有這麼做的必要,他需要儘快樹立起自己在政壇上的權威,儘管這會嚴重的傷害前任的利益,但誰在乎呢?

  加文的做法讓克利夫蘭主席這邊受到了很大的衝擊,有些人打電話來利用安撫他的方式試探他會不會反擊,也有人很直接的叫囂著要他們給加文一點顏色看看。

  「這些電話一開始很密集,我每天能接到二三十通。」,克利夫蘭主席坐在露天的椅子上,看著遠處私家園林邊緣的幾頭鹿,用平靜的語氣和藍斯閒聊著。

  「他們有各種各樣的方法來試探我,甚至是刺激我,他們想要看到我和加文正面的「火拼」,但是我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做。」

  「我讓所有人都相信,我已經退休了,我已經老了,我已經沒有了力氣和信心再去和新時代的領袖去鬥了,我放棄了!」

  他舉起了雙手,這讓那些也在觀察他的鹿都嚇了一跳,跑回了樹林裡,但很快又停下腳步,繼續看著他,「我退出!」

  他說。


  「然後電話就越來越少,不管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他們開始忽略我,開始疏遠我,包括我以前身邊的那些人。

  「我能理解他們。」

  藍斯忍不住笑出了聲,克利夫蘭主席扭頭看著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笑什麼?」

  「你覺得我在說漂亮話?」

  「我他媽真的能理解他們!」

  「一個已經被淘汰的老傢伙,一個是正在巔峰期,而且未來會越走越高的政治明日之星,怎麼選還用我去教他們嗎?」

  「所以我說,我能理解他們的做法,遠離我,然後想辦法巴結加文。」

  「就包括之前那幾個說希望我能讓加文改變一下風格,更多兼顧自己人的傢伙,現在他們也不和我電話了。」

  「我還聽說他們前幾天邀請了加文一起去打球,然後去了俱樂部開派對,直到深夜。」

  「在所有人眼裡,我已經上一個時代的產物了,徹底被這個時代拋棄了。」

  他撇了撇嘴,繼續盯著藍斯,「但是我知道,我還沒有,因為我還有你。」

  「我會讓他們明白,國會這個地方,到底誰說了算。」

  「藍斯,三十年的時間,我所經歷的東西超過人們的想像。」

  「黨內的鬥爭,黨外的鬥爭,有好的時候,也有壞的時候,我都挺過來了。」

  「這一次也會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樣,都成為我牆上的一枚勳章,而不是我的墓碑!」

  藍斯挑了挑眉梢,表示認同,「那麼————主席先生,你打算提名誰做下一個多數黨領袖,這一次你有合適的人選了嗎?」

  聽到這句話,克利夫蘭主席一下子就激動的站了起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藍斯,走過去用力的擁抱了一下他。

  「法克,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哈,幹這些婊子養的!」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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