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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8章 分裂?

  第1418章 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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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前主席的諷刺,克利夫蘭參議員顯得很冷靜。

  「放輕鬆,主席先生,我只是打電話想要來和你聊聊關于貝爾的事情,你沒有必要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

  不過他的話並沒有被前主席聽進耳朵里,反而繼續嘲諷道,「你能把他放回來就是對他最好的安排,而不是在這裡假惺惺的告訴我,你對他很關心!」

  克利夫蘭參議員聽完之後輕笑了起來,「你現在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期待丈夫回家,但是丈夫總是在外面過夜,滿肚子都是抱怨的妻子,主席先生。」

  「我是來和你————坦誠的聊聊的,而不是來和你吵架,你沒有必要這麼做。」

  也許是他再三的「要求」讓前主席冷靜了下來,也有可能是前主席通過幾次諷刺,發泄了一些心中的不滿,他的確變得冷靜了不少。

  「看在你執著要和我聊的份上,那麼傑弗里,你要和我說什麼?」

  在幾秒鐘的空白後,克利夫蘭參議員輕聲說道,「一切都到此為止就好了,主席先生,別折騰了。」

  「我聽說你找了一些什麼厲害的偵探之類的角色,還想要打開一些新的局面?」

  「沒有必要這麼做,主席先生,這場遊戲到了這一步,勝負已經擺放在了我們的面前,我們不需要再競爭下去了,一切都可以停下了。」

  「再競爭下去,將不會有勝利者。」

  「我知道,你們這代人總是希望社會黨能夠變得更好,難道現在它還不夠好嗎?」

  「我們要避免更激烈的內部鬥爭,我們在處理一些問題上要更加的委婉,我們————實際上已經做到了老一代社會黨人想要我們做的一切。」

  「我們更聰明,我們更強壯,我們在面對困難的時候更加的團結,我們不畏懼任何的挑戰,也能從泥漿中重新站起來!」

  「沒有必要繼續爭執下去,你,我,我們所有人,這只會讓社會黨變得受傷。」

  「甚至是分裂!」

  他的話讓前主席聽完之後臉上難免的又拉長了許多,「無論你說的多麼好聽,這都改變不了你過分貪戀權勢的野心,傑弗里。」

  「你既要,還要,你要把一切都抓在自己的手裡,這怎麼可能呢?」

  「我們不會支持你這麼做,如果你試圖去製造一個獨裁者,我們只會組織你,而不是因為你是社會黨人,我們就支持你!」

  「如果你覺得你的這套東西,你的想法,足以能夠讓更多的社會黨人認可你,那你完全可以擺脫我們重新出去成立一個政黨,就像我們最初的那樣。」


  「我們就是因為和他們理念不合,才有了現在的我們,你完全可以再來一次,我們經得住!」

  權力過度的集中在某一個人的手中的確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對於這些老一代的政客們來說,或許聯邦的分權體系就是他們最值得驕傲的地方。

  聯邦不像其他君主制的國家那樣,一旦出現了一個愚蠢透頂的領導者,整個國家都會伴隨著那令人覺得可笑的智商墜入深淵。

  在這裡,不夠聰明的候選人無法成為總統,並且失敗的那些人還會監督著總統的一舉一動,隨時隨地準備彈劾。

  聯邦的政治體系並不複雜,同時對他們來說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制度。

  不出現權力集中,國家就永遠都不會變得愚鈍,盲目,這是一種埋藏在很多人內心深處的政治基石。

  克利夫蘭參議員破壞的,就是他們的思想鋼印,正在打破這些人數十年來堅持的東西。

  當然,這裡還關係到了權力的爭奪,聯邦政府不是權力集中制,每個參與者都有機會分享到一部分權力,誰手中掌握了太多的權力,就註定會站在大多數人的對立面上。

  克利夫蘭參議員的一些想法在他們看來很危險,而且背離了前主席的一些觀點,他不是他們認可的「繼承者」,那麼自然雙方之間就沒有什麼好妥協的。

  只是————讓克利夫蘭參議員出去重開一個黨派?

  這種說法不僅讓克利夫蘭參議員臉上那種略帶著一些從容的微笑消失不見,也讓他原本還有一些的耐心都消失了。

  「所以,你的答案是「不」,你要繼續鬧下去,是嗎?」

  前主席的回擊也非常的迅速,「戳到你的痛點了嗎?」

  「你現在連敬語都不會說了?」

  克利夫蘭參議員沉默了好一會,大概十幾秒的時間,他深吸了一口氣,「如果這就是你所希望的,那麼主席先生,看來我們之間的分歧已經無法通過溝通來解決了。」

  「你這樣的做法是在加速社會黨的分裂,我會阻止你!」

  前主席聽完怒哼了一聲,「是你在這麼做!」

  說完他也不等克利夫蘭參議員說什麼,就直接掛了電話。

  他並沒有他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平靜,他拿著電話坐在那,胸口劇烈的起伏。

  當了一輩子人上人,臨到老了,被這個「年輕人」這麼沒禮貌的一頓訓斥,他的情緒也很難控制的波動起來。

  其實————這些大人物就是這樣,他們經不起一丁點的冒犯。

  這不像那些小角色,那些在碼頭上,在車站裡工作的,最底層的小角色們。


  無論是誰都能罵他們幾句,指責他們的工作效率低下,指責他們休息是「竊取」公司的財富,不管是因為什麼理由,總之罵他們一頓都可以。

  他們也會看上去像是一點影響都不受那樣的無所吊謂,可能會丟掉手中的香菸,露出一副「我知道錯了」的表情然後回去工作,也有可能只是憨厚的傻笑,就像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冒犯他們,不會讓他們的情緒產生什麼太大的波動,那只是他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但對於上流社會的大人物來說,可能幾個月,幾年,甚至是幾十年都不會有人冒犯他們。

  每個人都尊重他們的思想,哪怕和他們之間有分歧,也會很妥善的解決,讓他們充分的感受到自己被尊重。

  也正是因為不會被冒犯,所以偶爾被人冒犯一下,就像是一根刺突然間扎在了心裡,讓人呼吸加速,喘不上氣,腦子裡嗡嗡響,一個勁的生氣。

  他坐在那臉色漲紅了好一會,好一會之後他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舒服了一點,放鬆了一些。

  他一定要找出「真兇」,不只是因為把貝爾蒙特找到能對克利夫蘭參議員的計劃造成衝擊,他是想要證明在聯邦,克利夫蘭參議員那套東西不可能長久,也不可能獲得太多人的支持!

  他考慮了很長時間之後,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號碼,接電話的也是一個老人,聲音他很熟悉,畢竟聽了一輩子的聲音。

  「是我————」

  聽筒中傳來的聲音帶著一些上揚的驚訝感,「沒想到你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了嗎?」

  聲音里充斥著一種看好戲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的人也的確有這樣的能力和本錢,因為聲音的主人是自由黨的前任委員會主席,也是他的老對手。

  那個傢伙前些年就退休了,早就開始頤養天年。

  自由黨的權力傳承比社會黨這邊要穩定得多,因為他們最近幾十年一直被社會黨壓著,這就導致了他們黨內高度的團結,所有人都想著要推翻社會黨,重新回到最上面的位置。

  反觀社會黨這邊,因為權力膨脹,黨內派系眾多。

  失勢的時候還能團結在一起,一旦起勢,很快就又開始內鬥起來。

  自由黨前主席在自由黨內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哪怕他已經退休了一段時間。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很清楚社會黨內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

  前主席,現任主席,還有目前社會黨明面上的「第一人」克利夫蘭參議員,在某些問題上始終無法達成一致,又開始內鬥了。

  這是一場好戲,對於自由黨的前主席來說,但也可以說是無奈的好戲,畢竟促成這一點的是社會黨在國會中全面占優,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內鬥,這也說明了自由黨的權力缺失。


  不過能看到老對手深陷麻煩當中,對於自由黨的前主席來說,這的確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我現在調動不了太多的資源和人手,而且我也信不過現在我身邊的這些人,我想要你幫我一個忙。」

  「調動一批靠得住的人給我,還有一些資源上的幫助,我要把貝爾找出來,不管他是活著,還是死了。」

  自由黨前主席考慮了一會,「我為什麼要幫你?」

  社會黨前主席坦言道,「讓我們的內鬥更激烈,對你們來說不是一直期待的事情的嗎?

  」

  「如果能讓我把貝爾找出來,我就會想辦法讓傑弗里從社會黨內滾蛋,甚至會考慮把他送上法庭。」

  「這種鬥爭對你們來說說不定也是一個好機會,你說呢?」

  自由黨的前主席聽得出,自己的老對手很顯然有點上頭了,他已經開始不太計較後果的想要扳倒克利夫蘭參議員了,哪怕藉助外部的力量。

  不過就像他說的那樣,這對自由黨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如果克利夫蘭參議員真的能從國會離開,社會黨在國會的影響力會下降。

  不是說因為換了一個人選就不行了,而是因為克利夫蘭參議員在國會的時間太長了,他已經成為了一個「標杆」,同時還是多數黨領袖,有巨大的聲望和權勢加持。

  在日常的工作安排上,即便他的某些行為稍微有點過分,人們也能接受,而不是去抗議。

  別看好像只是人們對他的態度有輕微的讓步,在政治上這種輕微的讓步往往會造成一些嚴重的損失和後果。

  換一個人,換一個不那麼權威的人,不管是社會黨還是自由黨,又或者聯邦黨和工黨,在工作上都能對新的多數黨領袖保持質疑。

  在遊說拉票,以及提案的安排上就有更多的自由空間。

  那些頗具權威的人總是能讓人保留自己的意見,哪怕不情願也會按照他說的做。

  但換一個,人們就不會妥協了。

  「沒問題,你說服了我,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團隊,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出力的地方,我們這邊也會給你便利。」

  「好好努力朝著我們都想要看到的方向奮進吧!」

  「我的朋友!」

  有了自由黨答應的資源支持,前主席終於是舒了一口氣,他心中的鬱悶情緒化作了一種即將達成報復帶來的爽快感覺。

  他哼哼了兩聲,放下了電話,此時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對付克利夫蘭參議員到底是因為克利夫蘭參議員妄圖集中黨內黨外的權力讓他不滿,還是因為對方沒有聽從他的要求,把一些頗具風險的權力拆分掉。


  也許都有。

  畢竟他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那麼的公正,無私。

  另外一邊,克利夫蘭參議員放下電話之後坐下來思考了好一會,他點了一支香菸,皺著眉頭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最近新金市的天氣不太好,經常會下雨夾雪或者凍雨,天氣也始終不能放晴。

  這糟糕的天氣讓人骨頭縫裡都透著一種對陽光的渴望,一種深深的「癢」。

  只是他現在的注意力並不是在這糟糕的天氣上,而是要怎麼去應付接下來的一些事情。

  毫無疑問,這位前主席先生並不打算停下他的那些愚蠢念頭,為了避免黨內的這些人因為兩個「頂點人物」之間的分歧越來越大,不得不去被動的站隊,最終導致黨內出現嚴重的內鬥事件。

  或許是時候為一切都按下終止按鈕了!

  儘管克利夫蘭參議員現在還不是社會黨委員會主席,那只是他的一個遠景目標,可他已經開始把自己帶入到黨派領導者的位置去看待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

  當他感覺到手指有些微微發燙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不多的菸頭,吸了一口後摁滅在了菸灰缸中。

  一切,都是為了社會黨能走的更遠,發展得更好!

  他給了自己一個不得不做的理由。

  藍斯來的很快,他給藍斯打了電話之後不到四十分鐘,藍斯就出現在了他的私人辦公室中。

  時至今日他的辦公室又擴大了,並且換了一個地方,他在購匯大廈旁邊的一棟寫字樓中租下了整整一層作為自己的辦公室。

  這裡有很多其他國會議員在這裡設置辦公室,比起他們只是租下來一間,或者幾間,一整層顯然是規模最大的。

  即便如此,這裡還是顯得有些繁忙。

  藍斯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處理調查局內的一些工作,工作很多,而且一點也不輕鬆。

  如果說聯邦調查局在戰爭期間獲得了一些重視,從單純的為總統打擊報復政敵的部門,變成了一個更全面的執法機構。

  那麼在波特執政,羅蘭當局長時期,波特總統給了聯邦調查局不少的權力和調查範圍。

  雖然後來羅蘭局長被藍斯搞下台了,不得不換上切斯特這個工具人,可聯邦調查局整體的組織架構和權力還是得到了提高。

  這是和國會之間的妥協。

  聯邦調查局是總統府和國會越過州政府直接對地方進行強力干涉的一個執法機構,哪怕波特總統不喜歡切斯特,他也必須這麼做,因為國會有這個需求。


  等到了羅伊斯上台之後,也就是現在,他給藍斯簽署了太多的特權,讓聯邦調查局的權勢空前的加強。

  他們能越過地方執法機構直接對案件干涉,並且在執法權上凌駕於所有地方執法機構。

  更直觀的說,假如某個城市裡發生了一起命案,地方警察局已經開始介入調查,這個時候聯邦調查局拿著文件過來要求把所有已經得到的證據,證人,證詞轉交給聯邦調查局,並且地方停下對這個案子的偵破。

  那麼地方警察局就要進行配合,這就是特權!

  這項特權對於國會老爺們來說太重要了,以前插不進手,充滿山頭主義的地方勢力,他們現在也能把手伸進去了,地方山頭主義得到了抑制。

  不僅如此,還有大量的權力擴充,這種權力跑馬圈地的做法是聯邦調查局前所未見的,很多事情必須藍斯親自做部署,下面的人才知道大概要怎麼做。

  像是海外的情報和行動部門,這就是聯邦調查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甚至於藍斯還專門在調查局內部開設了「緝私部」,負責稽查和聯邦有關係的走私案件,也包括對走私酒的偵查和行動。

  他非常的忙,不過還是在接到克利夫蘭參議員的電話的第一時間,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過來了。

  他很清楚,他必須把羅伊斯和克利夫蘭參議員兩個人「照顧」好,只有這樣聯邦調查局已經獲得的特權才能維持下去。

  等八年之後,這些權力完全的固化下來,成為「傳統業務」,他才能放鬆一些。

  至於羅伊斯能不能連任?

  有他在,任何對羅伊斯連任造成威脅的人,都會被他查的清清楚楚!

  感覺到藍斯身上那種匆匆,且帶著一些疲憊感的克利夫蘭參議員沒有立刻和他進入到工作中,反倒是讓他休息了一會,還弄了一些吃的喝的。

  然後才開始談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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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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