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6章 我們都是非洲人(第二更,書訂閱)
艦隊來了!
這一天,對於開普敦來說,無疑是一年之中最盛大的節日,許多南資企業甚至直接放了假,以便讓人們能夠去桌迎接艦隊的到來。
「來了,來了……」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最先看到「西伊里安號」航空母艦的是站在桌山上的人們,在巍峨巨艦出現在天際線上的時候,桌山上儘是一片歡騰聲。
「他們來了!」
「是我們的艦隊!」
在人們的歡騰聲中,周行健牽著妻子的手,身後跟著六個孩子,費力地擠到桌海濱的最前排。海風帶著大西洋的鹹濕,吹亂了妻子的髮絲,也吹得他心口發燙,周行健甚至特意戴上了海軍便帽一一他曾在海軍服役。
「是我們的艦隊…」
擡眼望去,桌山依舊像那座亘古不變的巨案,橫亘在天際,而今日,這座沉默的山,也成了這場盛大歡迎的背景板一一終於,「西伊里安號」航空母艦在兩艘驅逐艦和一艘補給艦的伴隨下,艦首劈開湛藍的浪濤,緩緩進入人們的視野。
「是西伊里安號!」
「是刑天之盾!」
隨著視線中的軍艦越來越清晰,人們紛紛指著軍艦大喊著。
而周行健的身邊早已是一片沸騰的海洋,他們不用回頭,也能感受到身邊數十萬僑民的熱情,人們的歡呼聲和喊聲混著海風,一波又一波在海灘上響起。
放眼望去,堤壩上、碼頭上、觀景上,全是人潮,藍底白星的雙星旗密密麻麻,鋪成了一片連綿不絕的海洋。
在空中,數架本地電視的直升機盤旋著,將攝像機的鏡頭對準了海上的艦隊和海灘上歡迎的人群。而海面上,還有無數艘私家遊艇、快艇從港各處駛出,像一群追逐星光的螢火,貼著艦隊的舷邊航行,艇上的人們揮舞著國旗和鮮花,扯著嗓子朝著甲板上的水兵呼喊,那聲音里的急切與歡喜的。「爸爸!你看!是靜海號!」
這時他身旁的周鴻海指著海上的軍艦對父親說道:
「就是它向黎巴嫩恐怖分子打出了第一枚戰斧式飛彈!」
說話的時候,他的語氣里滿是激動,滿載排水量為9800噸的「靜海」號巡洋艦是SEA海軍的第一款巡洋艦,這款巡洋艦是第一種正式使用「刑天之盾」的軍艦,配備以天穹相控陣雷達為核心的整合式水面作戰系統。
他還是世界上第一艘裝備垂直發射系統的軍艦一一八聯裝發射器十六組,艦身前、後部各裝八組,總載彈量122枚,這是因為重裝機械占用了前後六個發射井。使得面對飽和空中攻擊的能力大增,更能發揮「刑天之盾」系統一次處理大量目標的實力。
而這一垂直發射系統不僅能夠發射防空飛彈,而且還可以發射反潛飛彈以及戰斧式巡航飛彈。自從其服役以來,就一直是海軍的明星。
也正是它打響了反恐戰爭的第一槍一一在短短几天內發射了超過100枚戰斧式巡航飛彈。其不僅有強大的對地攻擊,還曾因攔截中程飛彈而名揚世界,被視為「世界上戰鬥力最強大的戰艦」。此時的靜海號,就是西伊里安號的帶刀護衛。
「沒錯,就是它,全世界最強大的戰艦!」
周行健點了點頭,看見幾個小子早已按捺不住,踮著腳尖,扒著的護欄,小小的身子繃得筆直,雙手高高舉過頭頂,使勁地朝著艦上揮手。周鴻海的臉漲得通紅,他的吶喊聲混在震天的歡呼里,卻依舊清晰可聞;周鴻東比哥哥還要激動,一邊揮手,一邊蹦跳著,嘴裡不停地喊著,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滿是崇拜與嚮往。
他甚至回頭詢問道:
「父親,等到我成年後,可以回國服兵役嗎?到海軍嗎?」
「當然,你生來就是SEA人,服役所有SEA人的義務。」
周行健一邊回答著孩子的問題,一邊把目光投向艦隊。
甲板上,水兵們身著筆挺的軍裝,整齊列隊,向著岸上的人們致敬,他們的身影,在陽光里愈發挺拔。「我好像都忘了當年你穿水兵軍裝有多帥.……」
妻子的一句話,讓周行健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握住妻子的手,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妻子身前的兩個女兒,也學著哥哥們的樣子,揮舞著小小的國旗,臉上滿是懵懂的歡喜。
此刻,整個桌,甚至開普敦都要處於盛大的節日之中。數十萬僑民,擠在這片海邊,用他們的熱情迎接著這些遠道而來的人們。
海風卷著人們歡呼聲音掠過海面,空中的直升機拍攝著這一畫面,而這些畫面,總會讓人們充滿各種浮想。
而與此同時,在總統府的辦公室里,因為窗戶拉著窗簾,所以光線略顯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菸煙霧。
透過窗戶照進來的陽光里,一片煙霧繚繞。
總統馬雷斯;維里恩端坐於辦公桌後方,目光緊鎖著前方的電視機屏幕,眉頭擰成了一團。指縫間夾著的雪茄緩緩燃燒,過去他非常喜歡的這種棉蘭老雪茄,現在吸起來似乎也沒有像以前那麼香了。
雪茄的灰燼無聲地落在深色的地毯上,他卻渾然不覺。屏幕上,正是桌海邊數十萬僑民熱烈歡迎艦隊到來的場面,歡呼聲仿佛能穿透屏幕,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迴蕩,震的得人心裡發慌。
一種莫名的情緒是過去從來沒有產生過的。
這種情緒陌生,但又讓人不禁有些緊張。
一旁的外長皮克;博塔站在電視機旁,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同樣落在屏幕上,臉上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與無奈:「這些人雖然都已經入了南非國籍,成了名義上的南非人,可是他們骨子裡還是南洋人,這份刻在血脈里的牽掛,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在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的無奈是溢於言表的。
就是任何一個國家在目睹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會生出同樣的情緒,畢竟這是自己本國民眾在迎接外國的艦隊。
這樣的情感流露實在是太不恰當了。
但他們又非常無奈,畢竟,這樣的情感是真實的。也是不可避免的。
維里恩總統緩緩擡起頭,將手中燃至一半的香菸摁滅在菸灰缸里,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沙啞:「是的,這就是他們和我們白人的不同。我們白人從歐洲來到南非,踏足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就把這裡當成了唯一的家,我們就是純粹的南非人。
可他們不一樣,他們會是南非人,但同時,永遠也是那個遠方的南洋人。這一點不會因為時間發生任何改變,第一代人如此,第二代人同樣也是如此,而他們……不過剛剛來到這裡。」
他頓了頓,作為總統,他似乎能夠體諒這種情緒。他甚至主動的為這些人尋找了藉口。或者說理由。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屏幕,眼神里多了幾分釋然,輕聲補充道:
「其實,對於這種情形,我們也能理解。畢竟南非本身就是一個移民國家,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心底總會惦記著自己的母國,這樣的情感是刻在骨子裡的,揮之不去的。」
這倒也是事實,在南非的白人之中。英裔移民永遠對英國充滿了牽絆。至於布爾人?
或許對荷蘭還有那麼幾分親近,雖然已經過去了幾百年,
這就是一種再簡單不過的人性,你不可能去徹底的改變他。
只不過伴隨著時間的發展,他們最終會以南非的利益為主。
片刻的沉默後,維里恩總統的語氣陡然變得堅定,眉宇間的愁緒被一絲決絕取代:
「而且,我們現在沒有選擇,我們需要他們的艦隊,需要他們的航母,需要他們的力量,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向國際社會發出強硬的聲音,讓他們明白,不能不顧及南非的利益,不能忽視我們的存在。甚至把我們當成一塊肥肉,而這就是那些國家想要做的事情。」
他口中所謂的肥肉就是指那些歐美國家不顧及南非的利益。反而一再的強調一一南非應該更多的考慮那些土著人的利益。
皮克;博塔聞言,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附和道:
「這正是南非現在的困境。國際社會眼裡,只在乎當地土著人的利益,根本不會在意我們這些人的訴求,僅僅只是因為我們是白人,就被貼上了特殊的標籤,處處受限,
即便是我們採取了分治措施,在領土等問題上做出了那麼多的讓步,但是,那些土著人去發出他們的訴求的時候,國際社會更在意他們,而不是我們,他們就代表了非洲,他們就代表了所有的一切,而我們一我們完全沒有任何人在意我們的,你就因為我們是白人。」
維里恩總統再次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悲涼與期盼,目光望向遠方,仿佛能穿透牆壁,看到桌的海面:
「是啊,所以我們才迫切需要他們的航母,需要他們站在我們這一邊。他們和我們一樣,同樣也是非洲人啊,而這也是他們會站在我們一邊的。有了,他們站在我們這一邊,國際社會絕對不會忽視我們的利益……
發音稍微動了一下,然後維里恩總統又加重了語氣說道。
「至少在長安用這種方式向全世界表明他們的態度的時候,不會再有任何國家敢於忽視我們的利益,畢競他們所需要面對的並不僅僅只是我們,而是……長安!」
深吸一口氣,維里恩總統的語氣變得感慨起來。
「而這也正是當年我們和他們結盟的根本原因,因為他們真的所以我們的利益而不會像倫敦一樣隨意的出賣我們。」
總統的這番話讓皮克;博塔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確實,這或許是我們在過去的二十年中最成功的一次外交結盟了。
至少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從來沒有出賣過自己的盟友,沒有出賣過自己的朋友。」
維里恩總統點了點頭,然後他稍微思索了一下,又說到:
「確實是這樣,現在他們派來了他們的航母艦隊來為我們發聲,我們也應該給予他們足夠的禮遇,嗯,這樣明天晚上在總統府舉行宴會,邀請艦隊上的軍官參加宴會,以表示對他們的歡迎。」
(還有更新耶)